第006章 當家主母不好做(一)
2025-02-07 03:52:24
作者: 喵吾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得黯淡下來了,偶爾還是會有一陣涼風吹過來。白照走過去在架子上敲了敲,小小抬著眸子看著白照,白照蹲下來:「把衣服穿上我們該走了。」白照說完了就轉身了,小小將衣服穿戴整齊後拍了拍白照的背部,白照伸出手牽著小小的手。小小的身體輕微顫動了下卻沒有拒絕而是低著頭乖巧的跟在白照的身後。
「來。」白照擺出一個姿勢,一隻腳往前踏著把身體擺的很直:「我扶你上馬。」小小點了點頭知道這個時候也不能扭捏,於是便撩開自己衣服的裙擺,一隻手握著白照的手,一直腳踏著白顧的膝蓋。白顧說完一二三之後,小小就直接跨了上去。馬匹受驚的鳴叫了一聲嚇得小小抓著馬匹的韁繩半天都不敢撒手。白照在底下笑了笑,十分帥氣的上了馬匹,小小就被白照圈在懷裡。
「你要去哪?」小小小聲的問著,刻意的挺著背部不敢觸碰白照,白照低著頭看到小小白皙的脖頸,他不著痕跡的收回了目光:「你呢?」小小搖了搖頭,白照又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我要去天族城。」小小哦了一聲,她其實很想問自己能不能跟著過去,但是又害怕白照的拒絕。她之前做了那麼多對不起白照的事情,小小雖說看不出白照不喜歡的樣子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萬一真的得罪了白照就得不償失了。白照一直沒說話,帶著小小往前走著。很快馬匹就跑了起來,小小沒有坐過馬她極為的不適應整個身體都在抖動著,最後實在是因為太害怕了只能靠在白照的懷裡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累了,小小居然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了。
等到小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族城了的小郊區了,再過不久就可以到達天族城。這是白照走近道的原因,但是一般人還真的不敢走近道,因為近道要穿過森林,森林裡面太多的猛獸了。不過好在白照運氣不錯就沒碰到猛獸,十分順利的帶著小小來到了小郊區外面。
「先休息一下吧。」白照從馬匹上下來,張著雙手迎接著小小,小小臉一紅移動了下身體,手觸碰到了白照手臂結實的肌肉,讓她臉更加紅了。小小踩著白照的膝蓋小距離的移動著身體,快要下來的時候才被白照樓了個滿懷。等到白照把小小放下的時候,小小已經臉紅的不像話了。
「走吧。」白照仿佛是故意沒有注意到小小的異樣,帶著小小坐在路邊開的涼茶鋪里。很快老闆就送來了涼茶和兩碗炒飯,小小盯著炒飯看了幾眼眼裡帶著笑意和不解:「我還從來沒這麼吃過飯,涼茶配炒飯。」白照瞧著小小的表情竟然跟當時自己第一次吃到這種搭配的時候表情一模一樣,不由的也笑出聲來。他將筷子遞給小小:「是啊,別有一番風味。」
其實風味小小並沒有嘗出來反而覺得十分的怪異,但是也許是因為跟在白照身邊,白照吃的開心小小也覺得心情突然就變好了。一碗的炒飯和涼茶都被小小和白照吃完了,白照付了錢小小十分不好意思,白照看出小小的窘迫,只是揉了揉小小的腦袋:「沒關係的,只是一點小錢而已。」小小並沒有因為白照的話開心反而更加失落了,對此白照只能嘆了口氣:「要是你實在是過意不去的話,等到時候賺了錢也可以請我吃東西。」
小小眼神一亮又來了精神,白顧擺好姿勢讓小小上馬,小小一隻腳都踏在了白顧的膝蓋上,忽然之間有人叫了一句:「白紫瑩?」
小小下意識的回頭,叫『白紫瑩』的是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只不過衣著有些普通罷了。白照撇了眼小小眼神有些意味深長的掃視了一眼,小小不知如何反應。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走了上來,他先是看了看白照又看了看小小,小小低著頭側著臉對著男人。但是男人還是十分肯定的開了口:「紫瑩,你不認識我呢?」
白照沒有開口只是把腿收了回去,小小看了一眼白照又看了看男人忽然對白照說道:「我可以和他去說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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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句詢問讓男人又看了看白照,白照十分溫柔的點著頭似乎並不是很在意。小小臉上流露出一種即失望又慶幸的神情,但很快收斂了跟著男人去了另一邊。白照靠在馬兒身上,看著不遠處的人他突然笑了,伸手撫摸著馬兒的毛:「果然人都是不可信的,還是動物比較實在,你說對嗎?」話是這麼說但白照卻仍然把目光停留在不遠處的那兩個人身上。
小小整個人都很急躁,原本和白照好好的氣氛全部都被攪亂了,小小心慌意亂的去看白照,卻瞥見白照在衝著自己笑。原本不安定的心忽然又安定下來,小小此時突然意識到白照不知不覺已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了。其實小小一直都不願意承認她沉迷於白照的溫柔裡面,享受著特殊對待。
「紫瑩,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男人垂下眸子神情有些懷念:「都過去快要好幾年了吧,當年……」小小卻急忙打斷了男人的話,有些隱忍的皺了皺眉:「當年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男人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的看著小小,突然之間他才隱約發現小小身上的衣服不對勁:「小小,你們天翼白家怎麼這麼對待你,你一個千金小姐如何變成了這般模樣。」
小小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過了好幾年了她已經幾乎忘了那種錦衣玉食的生活。身上的衣服她穿著早已經適應了,被男人這麼猛然的一提及小小才發覺不知不覺早已經過去了那麼久,都好幾年了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想到這裡小小的臉色居然好了一些:「天翼白家已經被人滅門了,我是僅存下來的那個。」小小並不害怕被男人知道,她還是信得過這個男人的:「幸好你當初沒有娶我,否則的話只怕早就被滅口了。」小小笑著開著玩笑,男人卻有些心疼更是有些愧疚:「小小你別這麼說,當初要不是我太窩囊了也不會被迫退婚。其實當時我還是很喜……」
「聊好了嗎?」男人即將說道重點的時候,白照插了進來他看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但是好死不死的插在了這一句後面十分『碰巧』的把男人的話給打斷了。男人鬱悶的看了一眼白照,小小看見白照後笑容更加明顯了:「沒什麼,我們該走了。」白照點著頭帶著小小轉身,男人盯著他們的背影突然有些不甘心的大喊:「餵。」白照和小小同時回頭,男人臉漲的通紅卻還是努力的把話說明白:「你好好對待紫瑩,還有雖然她現在變了很多但是她在我心裡還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女孩,你要是傷了紫瑩我一定不放過你。」
小小在旁邊慌亂的擺手,想要解釋她和白照就不是這麼個關係。可是話到嘴邊小小又突然不想說了,只是她還是有些擔心白照會亂想。她並不想讓白顧誤會自己說了什麼,她和白照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到了現在或許能成為朋友,她可不想被這個男人的一句話引起白照的反感。不過白照居然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帶著小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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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照還沒有回來,白顧先把白家的一大群人安排在了四合院裡面,又買了不少的下人和丫鬟來伺候。白顧自認為對他們的確是不錯了,不過錢這個問題白顧和秦殤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沒必要給,他們有手有腳的自然會去賺錢,而白顧只需要負責給他們住的地方吃的東西就行了。
當天夜裡客棧關了門,秋尋倚靠在桌子旁邊看著秦殤,秦殤納悶的撇了一眼秋尋,今天秋尋居然沒去纏著白顧反而坐在這邊一直等他?秦殤在心裡暗暗的防備著,等關上客棧的門回頭一看秋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桌子上擺了酒水。他拿著酒壺對著秦殤晃動了下挑眉看著秦殤:「怎麼樣,咱們兩個喝一杯?」
秦殤不知道秋尋搞什麼鬼,他走過去坐在了秋尋的對面,秋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然後爽快的喝了。他知道秦殤懷疑自己,所以特意把酒壺推過去讓秦殤自己倒。秦殤也很給面子的倒了一杯,秋尋拿過酒壺倒了杯酒兩個人碰了碰杯然後喝了。
兩個人好像是為了賭氣一般,互相舉杯喝著,一杯接著一杯。他們都緊緊的盯著對方,只要對方接著那麼自己就不能放棄。
「嗝。」秋尋打了一個飽嗝滿臉通紅眼裡都起不了焦距,只能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但還有大部分的理智卻告訴自己他不能輸:「秦殤,你說我哪點比不過你。」
秦殤也許是真的喝醉了居然沒有損秋尋而是實話實說,他手肘撐在桌子上面眯著眼睛快要支撐不住了:「你哪裡都挺好的,但是就是有一點你輸了。」秋尋嗯了一聲,秦殤笑呵呵的抱著酒瓶子,看秦殤那模樣的確是醉的不輕:「白顧愛我,而她不愛你這就是差距。」
秋尋笑了一聲隨後越笑越大,他一邊喝著酒一邊笑著酒水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沾濕了衣服,可秋尋渾然不在意:「你說得對,來兄弟,我們再喝一杯。」秋尋舉著杯子,秦殤跟秋尋碰了碰杯爽快的再把酒杯裡面的酒水給喝掉了,秋尋拍了拍桌子:「爽快,真夠爺們的啊。」秦殤對秋尋的讚賞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摸著自己的腦袋感覺有點疼,四周都昏昏暗暗的讓他看不清楚。
「你們!」白顧正納悶秦殤怎麼還沒有回房間睡下,她跑到樓下來找秦殤和秋尋,卻沒想到人是看見了但是兩個人都滿臉通紅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的。白顧跑過去摸了摸秦殤有些熱熱的臉蛋:「幹嘛喝那麼多酒?」秦殤已經不能回答了,他整個意識都不太清楚了,只能迷茫的看著白顧。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白顧身上熟悉的味道,他一頭扎進白顧的懷裡面撒嬌:「我頭疼。」
「活該!」白顧惡狠狠的罵著,但是還是動作輕柔的扶著秦殤上了樓,等把秦殤扶著放在床上後白顧又跑到樓下。樓下的秋尋已經在桌子上睡的很安穩了,他不像是秦殤喝酒之後那麼躁動反而十分的安靜,白顧將秋尋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扶著秋尋上了二樓。秋尋很配合的抬腳,扶著秋尋上樓比扶著秦殤上樓要快了許多。本來白顧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但是沒想到秋尋在自己屋子裡面忽然耍起了酒瘋死活都不讓白顧走,白顧只要一走他就賴在地上裝死。白顧看秋尋滿臉的紅也不像是裝的,只好帶著秋尋回了自己的房間,把他和秦殤放在一張床上,而白顧自己打算打地鋪。
「秋尋,洗個臉。」白顧把毛巾拿過來擦了擦秋尋的臉,秋尋也很安靜沒有像是剛才那般胡鬧了。幫秋尋擦完白顧換了下水又幫秦殤擦,秦殤就十分的不安分。他拽著白顧的手想拉著白顧往自己身上壓,白顧掙扎了下只覺得自己的手無比的疼,白顧知道不能跟喝醉的人講道理,只好順著秦殤的意思來。
白顧壓在秦殤身上艱難的給秦殤擦完臉,可是秦殤一直抱著白顧不肯鬆手,白顧苦苦掙扎但是沒有結果,只好自暴自棄的躺在秦殤的身上。可惜的是秦殤可能是長大版本的熊孩子,他居然抱著白顧轉了個身把白顧壓在身下,白顧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很快白顧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秦殤就吻了上來。激烈的用舌頭頂著白顧的嘴唇想把白顧的嘴唇給撬開,白顧狠狠的砸了一下秦殤的背部,秦殤嗚咽一聲動作溫柔了許多。白顧十分無奈只好拍了拍秦殤的背部,可惜秦殤任何反應都沒有。白顧開始著急了,要是換了平時也就算了,但是身邊秋尋還躺著了,即使秋尋是喝醉了但總歸是躺著個人好嗎。
不過讓白顧沒預料的到的是,秦殤居然吻了幾下之後就睡過去了。嘴唇上沒有了動靜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痛感,白顧推開秦殤鬆了口氣,旁邊的秋尋轉了個身背對著白顧,嚇得白顧還以為秋尋醒了。不過秋尋只是轉了個身而已,白顧從床上下來幫秦殤和秋尋蓋好薄薄的被子,把木桶里的冰放在床頭椅子上,試著讓秋尋和秦殤睡得更好,至於白顧就苦逼的睡在了下面。
燭火吹滅的那一刻,白顧進了被窩閉上了眼睛。誰也沒發現黑暗中的秋尋眼角帶著淚痕,一滴淚順著眼角不斷的往下滑落滴在被子上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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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族城的四合院可不便宜,白顧買下的那間四合院雖然不算是最大的,但是環境的確不錯。秦殤和白顧抽了個空定製了一個白家的門匾然後掛上了門,門外放著鞭炮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白顧聽著鞭炮聲抬頭看著白家的門匾,對著身邊的秦殤說道:「你說老爺子會開心嗎?」
秦殤知道白顧在瞎想什麼,立刻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會,這是老爺子的遺願,你這麼快就完成了他要是泉下有知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白顧抿了抿唇被秦殤安撫之後心裡也瞬間舒服了不少,她能為老爺子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秦爺。」身邊一個管家匆匆的趕來叫了一聲秦殤,秦殤嗯了一聲神情淡漠看的白顧只想笑,心裡想著秦殤裝的還像是一回事的,那種氣場還真的很像是個大人物了。白顧抿著唇偷笑被秦殤發現了,白顧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轉頭假裝自己看風景。
管家招呼了幾個小廝過來,小廝手裡捧著一些盒子。秦殤示意他們打開,那盒子裡面放著綢緞和珠寶。管家苦著一張臉:「秦爺,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敢私自分開那幾個夫人,您看到底要怎麼分配?」
秦殤伸手攬著白顧的腰,親昵的吻了吻白顧的耳朵:「夫人你說呢?」白顧斜視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說就說動手動腳算怎麼回事啊,而且周圍還那麼多人了。白顧咳咳了一聲動手翻了翻那幾匹的綢緞和那些散落在一起的珠寶。
她仔細的想了想就跟管家說道:「秀麗清雅的那兩匹,一匹送給秦笙,一匹送給二嫂,艷麗的那一匹就送給大嫂。剩下的先收著,至於珠寶秦笙還小暫時還不需要這麼奢華的打扮,就分給大嫂和二嫂吧,不過不用太多,就二嫂珠鏈大嫂玉鐲就行了。剩下的就都收著,如果她們有問題你儘管讓她們來找我。」
管家悄悄的抬眼看了眼白顧又急忙的低垂眸子,說了聲是就彎著腰帶著下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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