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穿越之喜當娘> 第040章 松露到手

第040章 松露到手

2025-02-07 03:50:37 作者: 喵吾

  白顧跟著玄敖上了他的馬車,不在意周圍人一群奇怪的眼神。

  「先把衣服給脫了,我給你看看傷口。」白顧直接坐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箱。其實是從空間裡面弄出來的,不過是因為為了掩人耳目所以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來。

  玄敖看白顧毫不避諱的樣子也是有些微怔,他脫下身上的外套一邊看向白顧:「你對男人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白顧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玄敖。玄敖脫下外套後,裡面的裡衣全部都是血紅的血跡,由此可見傷口必定不小,可是玄敖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這點白顧還是相當欽佩的。不知覺中,白顧的語氣稍微和緩了點:「大夫眼裡只有傷口,不分男女。」

  白顧說完這句話就靠近玄敖,然後將玄敖衣服的領口扯大一點。玄敖的身體肌膚是十分健康的巧克力色,胸肌還挺大的。不過白顧真沒有來得及注意這個,她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玄敖的傷口上。傷口的肉都是往外翻的,尖銳並且尖刻的傷口看起來就很可怕。

  白顧先是考慮了幾秒,說了句等著,然後跑了出去。沒多久白顧又回來了,端著一盆溫水。玄敖看著白顧忙左忙右的一點感激的心理都沒有,反而淡淡嘲諷:「這些事情叫下人做就好了。」

  那你不早說!

  

  白顧懶得和病人計較,幫玄敖把血跡擦乾淨,胸口那一大塊就只剩下傷口了。血早已不流了,可能是玄敖自己動手點了什麼穴道,當然這純屬白顧自己的猜想。

  白顧從藥箱裡掏出一個小白瓷瓶,然後把裡面的靈泉水倒入傷口。玄敖面不改色的臉終於變了變,但是不是疼的。

  玄敖感覺一股溫熱的感覺蔓延到了傷口處,不疼而且很溫潤。

  倒入之後效果也很明顯,傷口明顯不那麼可怕了。白顧又掏出針,消毒之後準備給玄敖縫上。這點還是難不到白顧的,白顧以前就常常做衣服。雖然縫肉跟縫衣服不一樣,可是白顧總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這樣肯定會讓玄敖猜忌。

  白顧仔細的挑著針頭開始一點一點的縫著,也許是精神太集中,她一直都沒有說過話。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水,白顧眨巴了下眼睛連呼吸都是很輕的。

  大概幾分鐘後,白顧總算把傷口給縫好了,接著就拿著一塊材質不錯的布幫玄敖給包紮好,確定血液沒有滲出來後才放心。

  「呼——」白顧長舒了一口氣,玄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疼而且那種溫潤的感覺還在,哪怕是被針縫著的時候,那種小刺痛也比不上這種溫潤的感覺,所以玄敖的確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

  玄敖感覺身體有些舒服了不禁放鬆了下來,只是身上都是汗水讓他十分不爽。

  白顧也注意到了玄敖的汗水都把衣服給打濕了,不禁開口:「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吧。」玄敖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肯脫衣服。

  白顧覺得有些奇怪,玄敖看起來也不像是秋尋那種死讀書的人,這種事情玄敖應該不在乎的才對。可是現在表現的又很排斥,也真是奇怪。

  不過再怎麼奇怪,白顧也沒多問。只是在玄敖的車上休息了一陣,就下了馬車。

  回到了白爺的馬車上,白爺和秋尋還在下五子棋。看到白顧上來,秋尋的心思已經沒在五子棋上了:「回來呢?你跟玄少是怎麼認識的?」

  白顧納悶的看了眼秋尋,總覺得秋尋有點咄咄逼人的感覺。白顧敷衍的說了幾句,任誰都聽得出來白顧不想多解釋。秋尋臉色不太好還想多問,但是卻被白爺給攔住了。秋尋只好把問題壓在心裡,沒有再問出來,至於以後還會不會問那就不知道了。

  晚上,大家都是在外面搭了一個『包』還是睡,有點類似於二十一世紀的帳篷。白顧自己一個人睡,不過沒睡著。

  她走出就看到不少人再烤肉吃,秋尋不在,白爺在另一邊。白顧沒有過去湊熱鬧,準備還是回包里休息。沒想到一個小廝跑過來,說玄敖邀請她過去。

  白顧只好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走到玄敖那邊,跟玄敖在一起的還有幾個有什麼身份的,其中兩個還是女人。一個長得十分艷麗,一個長得有點可愛,不過長相有幾分相似,穿著也很相似,估計是親姐妹。

  玄敖將一塊肉遞給白顧,白顧道了謝接過。大家自己討論自己的,像是沒有在意白顧的出現。

  「話說這包還是從北荒學來的,都是北荒人聰明,看來也的確如此。」艷麗的女人笑著開口,旁邊可愛的女人贊同的點著頭:「雖然北荒人和我們是死對頭,可是人家就想出來這麼好的招,可見聰明是不分國界的。」

  白顧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她咬了一塊肉看了眼玄敖,但是這一看不禁讓白顧眼皮子一跳。玄敖表面看起來很正常,但是白顧跟玄敖相處過一陣,玄敖的面無表情在於眼神淡然。可是玄敖坐在白顧對面,白顧能看清楚玄敖眼神遊離,甚至嘴角輕微的下拉了一下。

  白顧曾經研究過一陣心理學,對於微表情和小動作她注意的比別人多得多。玄敖現在在生氣,並且很憤怒,可是為什麼?

  仔細想想那個女人也沒說什麼,但能讓玄敖這種表現的,肯定是女人某句話或者某個詞刺激到了玄敖。

  就在白顧亂想的時候,玄敖也注意到白顧正在看著自己。他又神色淡然的看著白顧:「看著我做什麼?不合胃口?」

  白顧搖了搖頭,自然不會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只是笑著說很好吃。

  玄敖沒有在這裡呆多久,吃完了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就去了包。白顧趕緊跟上去,準備問問玄敖的傷口怎麼樣了。

  「那個……」剛準備進去,白顧就被人給叫住了。白顧轉頭看向她,叫住白顧的是那個可愛的女孩子,聲音還糯糯的。她站在白顧的對面,摸著手臂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白顧走過去輕柔的問了句:「怎麼呢?」

  女人好像稍微放鬆了點,但是皮膚白皙的女人卻臉紅紅:「你跟玄少是、就是、就是……」女人說話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但是白顧卻早已經明白女人想說什麼了。她噗嗤一笑連忙擺手:「你不要誤會,我找玄敖是有事情的,而且我已經嫁人了。」

  女人驚喜的表情就掛在臉上,任何人都能看出來。眼神都閃亮亮的,看的白顧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點感動。這也許就是喜歡一個人所能表現出來的吧,太明顯了。

  女人轉身就走,但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白顧,有些靦腆:「我叫馬尚。」

  這名字怎麼那麼男人味啊。

  

  不過白顧當然不能當眾說出來,自己報了姓名之後女人心滿意足的走了。白顧搖了搖頭轉身又去包里看玄敖,意外的是門口的守衛居然沒攔著白顧,白顧自己都有點驚奇。

  「你怎麼不攔著?」

  「估計是未來的少主夫人,你沒看到少主還跟她上了馬車嗎?」

  玄敖脫了上半身的衣服,**的肌肉映入白顧的眼帘。那身肌肉估計是長時間才能練出來的,十分的精壯。但是從外表上看又看不出來,這是不是應正了一句話——脫衣顯肉。

  玄敖聽到腳步聲,他迅速的轉身。但白顧眼尖的發現玄敖的背部有一個明顯的類似紋身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真的紋上去的還是胎記,因為白顧並沒有看的很清楚。

  玄敖看到白顧,臉色臭了臭。他把裡衣重新穿在身上:「你怎麼進來的?」白顧不明所以的伸出手指頭指了指外面:「就是這麼明目張胆的進來的啊。」

  玄敖嗯了一聲,白顧從口袋裡掏出小瓷瓶:「這是我給你配的藥水,你傷口好多了嗎?」

  玄敖不冷不淡的答著,白顧也不喜歡熱臉搭人家的冷臉,說了幾句就轉身走了。玄敖看著桌子上的小瓷瓶,半天沒說話。

  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白爺便啟程回去了,白顧回到天族城之後還買了不少玉石,只不過這些玉石都是最低級的。空間是沒什麼變化,但是空間裡的蛇總算開始恢復精神了。

  「白爺!」只是白顧並沒有著急回去,白爺也是邀請著白顧再留一晚。白顧因為有求於白爺所以也答應了下來,心裡琢磨著怎麼跟白爺說松露的問題。

  只是白顧沒想到,自己沒提白爺卻主動提了出來。

  白爺的後院有一片種植著樹木的地方,當時白顧進來就看到了,但是沒怎麼在意。此時白爺領著白顧去了樹木種植的地方,沒多久就從樹底下挖出了大面積的松露。

  白爺捧著松露得意洋洋,這還是白爺第一次露出這麼孩子氣的表情,讓白顧多看了幾眼:「松露很難種植,要呆在松木或者橡木的樹底下才可能會生長出來。」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