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別回去好麼?然然,留下來陪我……
2025-02-08 14:34:58
作者: 沐小烏
他拿筷子的姿勢,袖口捲起的高度,襯衫敞開時隱約透出的鎖骨模樣……原來都那麼帥……
安然擺著筷子,想刻意忽略那想法,抬頭看一眼又低下去……
來不及,臉已經微微燒起來了…植…
莫懷遠擦完手,淡淡舒了一口氣才從廚房裡走出來,到餐廳看了一眼,眼神卻黯淡下來——的確是做的,不好墮。
那幾個小炒的菜雖然賣相夠可以但他不保證味道,而那道雞煲,卻是真的毀了。
「我們吃飯了……」那小女人叫了一聲,突兀地就反應過來,臉色紅了,禁不住開口說道,「怎麼是我叫你吃飯?莫懷遠,以前都是你叫我的。」
她微微憤憤不平。
莫懷遠淡淡淺笑了一下,魅惑的清淺笑意里,有淡淡的愧疚。
挺拔的身影走過去,將她嬌小的身子攬過來,垂眸,拿開她手裡的碗筷,道:「不要擺了……」
那小女人愣愣地被他拿開手裡的筷子,愣愣地貼在了他寬闊胸口的位置,這一整晚的幾次撩撥失控,兩人險些擦槍走火,這樣的貼近只讓她覺得腦子裡一根神經被勾出來,突突跳到都發疼了。
「我去換件衣服,帶你出去吃。」
他低低地說道。
那小女人依舊愣愣的,沒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桌子:「可我們……不都已經做好了……」
莫懷遠輕輕拍拍她的小腦袋,沉下的聲調依舊輕柔低啞:「這些不要了。」
他想起她曾經在部隊的那些年,雖然不挑但是部隊的伙食不差,而在安湛予的家裡,陳媽也是做菜的一把好手。沒道理此刻她人跟在他莫懷遠身邊,過得還不如以前,甚至,不如她自己一個人。
如果有必要,從今往後開始練習廚藝,也未可知。
那小女人呆愣了半晌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了,一時整顆心都被漲得很暖,他已經溫柔覆在她耳邊,問她「要去換衣服麼?我在這等你」,她小臉微微發燙起來,點了點,忍不住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退出,一個人打開門,抖出鑰匙去隔壁找衣服換了。
等出來時,莫懷遠已經一身挺拔的西裝站在電梯口等她,她穿了一件蓬鬆款的毛衣外套,像個毛球一樣小跑過去,到他身邊,被他一把抱住。
南方的秋涼來得很快,夜裡尤其凍人,這卻已經是她最厚的衣服了。
莫懷遠微微蹙眉,不顧她的反抗自顧自的說著什麼時候陪她去逛街買些冬裝,將她在懷裡一遍遍裹緊,到樓下時,在冷風裡埋下去吻了一下她嫣紅的唇,將她藏在樓道裡面,待將車開出車庫時,才一路目不轉睛,看著她跑上車來。
期間,莫懷遠接了個電話。
「嗯,昨天在場的競標企業里有他?確定麼?」一隻手穩穩地開著車,車速不知放慢了多少。
「明天你到我辦公室慢慢說。」說完,掛了電話。
「鄒衍?」她眼尖看到了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他這麼晚還有事找你啊?」
「嗯,」他回應,補充了一句,「不是重要的事。」
安然理所當然地不信。
不過也不是很計較,她知道那天如果不是鄒衍幫他打掩護去交了底帳,他們現在都不會平安地坐在這兒。
「那我們有空請鄒衍吃個飯吧?」安然不知哪裡來的想法,突然想起來一般說道,「他幫了我們挺多的啊。」
都說她不懂人情世故,但這樣受人恩惠了回報一下,沒錯的吧?
莫懷遠安靜地開著車,極力抑制了一下,嘴角那彎弧度才沒有勾起來——本想跟她說清楚,嗯……鄒衍是他的秘書,做的事也都是受他的指示,心很忠誠人很能幹,嘴也很嚴,這些都是優點,但總體說來這都算是他秘書的……本分。
但,他沒拒絕,而是伸手淡淡抓住了她一隻柔涼的小手握在掌心,低啞道:「好。」
誰叫她剛剛迷迷瞪瞪之間,說出的不是「你請鄒衍吃飯吧」或者「我想請鄒衍吃飯」,而是,我們,我們請鄒衍吃個飯吧?
「那你知道水利部的事嗎?」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如果不是今天的事太急,這件事,就該迫在眉睫了,「我有一次跟你提過的,競標完畢之後有實地
考察,需要上面有人跟我一起去。」
「嗯,」莫懷遠記得,「什麼時間?」
「後天。」
「是麼?要去多久?」握著她小手的力道重了些,掌心的薄繭輕輕摩挲著她。
「一個星期。」
說完,那小女人就有些失落,也可能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眼神口氣之間都有失落。
他掌心很暖,她一開始在他寬大的掌心裡玩,之後耐不住,探過身來打開他的手掌,看著裡面許久之前拿槍時被槍托磨出的薄繭,拿自己手腕處的繭來跟他比較。
「然然,」他任由她玩,側過臉低聲囑咐一句,「坐好。」
「嗯。」那小女人應得漫不經心。
她還是隱約能察覺到這強烈的不同的,之前與之後,她與莫懷遠的關係,有很大不同。
以前他也會開車載她,見她跟別人打電話手腳並用來回比劃,都只會淺笑一下提醒一聲「你打電話就打電話,坐好一點」,安女王會瞪他一眼繼續我行我素。現在想來,才知道那淡淡的一聲里,有多濃重的深情厚愛,濃到融化在一絲一毫的細節里,如鋪天蓋地灼灼燃燒的火焰一般,將她包圍。
「上面說要跟我去的領導還沒選定,你明天去幫我催催。」下車到一家午夜餐廳時,她晃著他的胳膊,說道。
「好。」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心愛的女人依賴,僅是聽到這一句,就夠他醉上許久,也回味許久。
「這一個星期——會想我麼?」眼見她要走,輕輕握緊她的掌心將她拉了回來,輕聲的,問了這麼一句。
那小女人迎上他淡然冷峻卻灼灼看著她的眼神,一時嗓子被堵,沒說出話來。
想嗎?
她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樣的滋味,本來他就還在身邊,卻因為彼此說了一句道別的話,那股濃濃的不舍與思念就莫名蔓延開來。這是——什麼感覺?
莫懷遠沒有再逼她回答,牽住她的小手,上前扣住她的小腦袋,在她唇上輕輕印了一下,道:「……我們進去吧。」
*******
安然清晨進辦公室時,極度心神不寧,臉上一陣燙一陣涼,擺弄了桌上的地球儀半天都不知道把包打開拿出文件來。
「安工程師,」秘書走進來看她在發愣,好心叫了一聲,「咱們早上還要開會,你來了就先收拾一下吧!」
安然總算回神。
「哦,好好,我知道啦!」
摸了摸發燙的小臉,她低咒一聲,趕緊集中注意力去準備會議文件了。
昨晚回去的時候,酒足飯飽。
下車時不知是誰先吻的誰,四片唇貼在一起後再沒分開,在密封的電梯裡,午夜的攝像頭大概只有值班的保安一個人看得見,莫懷遠本顧忌著這樣親熱的鏡頭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壓她在角落想克制下來,她的纏吻卻一下下勾著他不放,瓦解掉了他所有的自制力,將她壓在攝像頭下的那個角落吻得神魂顛倒……
在門口處,她恢復了一點點清醒的意識,背貼著冰涼冷硬的門,要回去睡覺。
莫懷遠卻已經徹底無法克制,想放,都放不了她。
最終,是他吻著她的唇,緊扣著她嬌小的臀壓在自己身上,嗓音嘶啞地求:「……別回去好麼?然然……留下來陪我……」
渾身沁出的淋漓大汗,早就浸透了他的襯衫,也瓦解了她脆弱的心房。
就在她點頭說好的瞬間,莫懷遠就激吻著她將她抱住,跌跌撞撞的幾步過後壓到自己門上,忙亂又急切地打開,將她帶了進去。
不是沒有晚上跟他睡在一起過,比如,那個晚上。
他承諾了不碰她,只敢把她壓在身下連綿不斷地輕吻,在她被吻得昏昏沉沉,小手伸進他的襯衫里搗亂時,他就只能繃著身子抱緊她強忍,渾身的汗弄得她也滿身粘膩,明明是初秋季節,卻覺得燥熱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