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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是些催情的東西,你有這種感覺,是麼?

2025-02-08 14:34:44 作者: 沐小烏

  莫懷遠的手機,卻已經沒電了。

  「……我有他聯繫方式,我來打吧!」身後的小女人走出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幾縷水汽,嗓音沙啞。

  從洗手間出來,她就是這幅樣子了。

  不知是不是哭過墮。

  等跟鄒衍通完話掛了手機,她說道:「鄒衍去接曲蔚藍了!他說半小時前曲蔚藍給他打電話說在南郊,讓他去接一下,他看你在吃飯沒空就自己去了,卻沒想到回來的半路,堵在了高架上……」

  

  按照鄒衍的推算,原本覺得吃完飯前就可以趕回來的,沒想到會失誤!

  「賭高架上了?!」企業代表人一驚一乍,「那可慘了今天周五!!堵上一兩個小時都不成問題啊!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

  呵……如果真有心思放他們走,哪怕是在這偏僻不識路的荒涼小巷子裡,打電話叫輛車來就能送他們走!路他們不認得,而對方也根本就不想放他們走!

  「要不就聽我的到隔壁的水療會所轉轉?」企業代表人不甘心地繼續鼓動,「那會所真的不錯,休閒娛樂一條龍,還有酒店式的住房!裡面還有溫泉呢!咱們權當在那裡等鄒秘書好不好?不然等他回來載著曲小姐找不到您,也不知該去哪兒是吧!!」

  話,說的天衣無縫。

  他們是走不了了!

  企業代表人見他們不答話,心下焦灼,笑著開口道:「安工程師你覺得怎麼樣?」

  那小女人盈盈抬眸,水眸里滿含酸澀淒楚,聞言慌忙咬咬唇後搖搖頭,嗓音發顫帶著一絲乞求:「你不要再問我了……」

  她本就不擅長這些,在無人庇佑的時候,她只會一步錯,步步錯!!他不知道嗎?

  帶著輕顫的一句,裹挾著無盡的酸楚激盪在莫懷遠胸腔里,盪開一圈圈的漣漪!

  暗夜下,他絳紅色的薄唇冷冷抿著,風一吹,只覺得渾身也那麼燥熱,滿心壓抑著的維護與渴望越來越重,快忍不住了……

  「你怎麼了?」

  冷沉的一句問話,是看到她用小手捂住額頭,全臉發燙像發燒似的,難受得小臉要滴出血來的模樣!!

  「我……沒事!沒有事!」那小女人抬眸看他一眼,眼神濕漉漉的,接著畏懼地搖搖頭趕緊低下!

  她不再乞求他的庇佑了可以嗎?她的任性與習慣也告一段落,可以嗎?

  今晚她真的很難受。就像一隻還沒完全從繭子裡破開的蝶,被硬生生剝開了殼放在那兒,連空氣刺過來,都是疼的!!

  「莫副市長你看……」

  「你所說的水療會所,地址在哪兒?」一記冷沉的話,打斷了他的慫恿。

  莫懷遠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才會應承下來,「待會我會過去那裡先等人,而至於你們——可以不必再跟著了!」

  這套討好諂媚的手段,他懂,只是此刻他早已失去了耐心,沒心思再應付他們!

  他只需要一個自己的地方。

  「好,好好好!就在兩條街出去對面!咱們散步就能到了!」企業代表人被這話震得頓時產生幾分懼意,臉色蒼白地答應,乖乖到前面引路了。

  莫懷遠走了過去,扣住了那小小人兒細軟的手腕,臉色冷沉,強硬的拉到身邊。

  他大掌的溫度高的驚人,燙得她微顫了幾分,想躲,卻躲不開。

  踉蹌一下過去!抬眸間凝望到他如暗夜星辰般璀璨的黑眸,感受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陰鷙的戾氣,與強勢的氣場!!

  ……

  藥泉浴和足療,是那家偏僻卻專業的水療會所特有的經典項目。

  地處偏僻,卻一排排的豪車停在門口,慕名前來。

  僅是門前,就蒸汽繚繞。

  那小女人一踏進去就被熏得腦子發蒙發熱,小臉更加灼熱滾燙,身體裡有種燥熱難耐的感覺散不出去,再加上被莫懷遠強拉著,她就更不想進。

  企業代表人慌忙跑去,囑咐了老闆娘幾句,後跟著幾個人走開,如其所言不再跟著他們了!

  莫懷遠的手,她卻掙不開。

  一直到房間,那個很大的水療房,裡面兩張床,一個共同的泉水,還有兩個服務生走了進來!

  「……」那高熱的溫度焐著她,她小手黏黏的浸著汗,愈發難受了。

  「我不是很想進……」

  到了門口的時候,看著坐在裡面淡淡閉著眼緩解酒勁的莫懷遠,她終於開口說道,水眸濕漉漉的,小手手背貼著滾燙的額頭,難受得嗓音都發顫:「我是……說真的,我身體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在這兒?」

  兩個在往足療桶倒水的服務生詫異地對視一眼,被莫懷遠冷冽的氣場震住,都沒敢說話。

  被燥熱同樣折磨得心火燎原的莫懷遠,終於睜開了眸。

  「是麼?」

  今天,她一直在他身邊看他若無其事淡然如風地忍耐,我行我素,到現在被罵了,才覺得百般難受?她以為,看她如此在身邊撩撥,受委屈,他就好受,是麼?

  高大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在繚繞的霧氣中走向她,冷笑:「到底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裡不舒服?嗯?」

  「……」那小女人眼睛酸脹通紅,水霧盈盈,被逼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心口飽含酸澀緊繃,快要崩潰了。

  「莫懷遠……」他還在逼近,近到她脊背貼上了閣樓的牆壁,近到能看清他領帶的顏色花紋。

  你不要再過來了。

  嗓音裡帶了哭腔,她用手背捂住了潮濕的眼睛。他終於不再像白天一樣把她當陌生人,也不像晚上一樣把她當普通跟班了,她卻愈發難受。

  莫懷遠長臂緩緩撐在她身側,臉色冷冽蒼白,勾起的冷笑如嗜血的撒旦一般,居高臨下地問她:「你是生氣還是傷心?嗯?覺得我該寵你的時候沒寵你是麼?覺得以前理所當然的事,現在突然不行了,是麼?」

  他覺得相當可笑,別過臉,冷眸里閃過一絲劇痛:「不是你跟我說的要好好結婚?安然,我在努力,努力得我自己都覺得噁心……你卻還告訴我你受不住了?!」

  「你不要再講了!!」她終於還是崩潰了,心被他最後一句話刺得鮮血淋漓,痛不堪言,哭著狠狠推開他健碩的身體,「你為什麼要這樣?莫懷遠,我知道我任性,不懂事!我不懂人情世故我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是錯!可你為什麼要管?你明明知道,如果真想讓我長大,把我丟在這裡比什麼都管用!再艱難再不喜歡的環境我總有一天能適應!再任性的脾氣也總能摔打得百鍊成精!!可你為什麼要管我,為什麼要來麥城?」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爬滿了滾燙的淚水,抹都抹不淨,「是你把我寵成的這幅樣子,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受不了?憑什麼因為你在我身邊而嫌棄我不能適應?!」

  莫懷遠,是你把她寵成了這幅樣子!!

  現在憑什麼說撤走就撤走,還口口聲聲罵著是她不守規矩不懂事!!

  莫懷遠狹長冷峻的眼眸里是從未有過的震驚,看著她,感受著她推開自己時那怨恨滔天的力道,重新走近,看著她滿臉的淚水道:「是嗎?原來你知道?」

  「知道我這些年對你如何,知道我對你沒有底線,」他苦澀地冷笑一下,「也知道,我對你的愛,是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我怎麼一直都以為你根本看不到?」

  如果看得到,何以這麼多年都不吱一聲,不置一詞?他這樣守著、護著、愛著,難道就不覺得苦嗎?還是她以為他是大海,永遠挖不空取不竭?

  可是……她原來看得到。

  她會因為失去而哭泣,會因為被冷落而難受,僅這一點點的認知,就足夠讓莫懷遠狂喜不已。

  她蹲在地上,哭的那麼厲害。

  像個失去了糖果的小孩。

  莫懷遠走過去,蹲下來,不管周圍來來往往有多少客人,有多少目光,將她嬌小的身影攬在了懷裡。眼睜睜看著她眼睛裡淌出大顆大顆的眼淚,從清透的小臉上撲簌著往下掉,他沒記得什麼時候她有過這麼多的眼淚,只是自從來了麥城,她就已經這樣痛心徹肺地哭過了好幾回。

  哭的他心都在疼。

  所有的內臟都被扯著在瘋狂地往下墜。

  炙熱的薄唇,泛著一絲蒼白,似有似無地擦過她的眉心,臉頰,與她的氣息交融在一起,渾身的燥熱升騰起來那

  麼明顯,氣息灼熱地尋索著,最後,印在了她唇上。

  那纖小的人兒停止了抽泣,淚眼朦朧中,看到他的俊臉放大在眼前。

  渾身一顫,她要躲。

  大掌扣緊她的後腦,摩挲著她啞聲對那兩個服務員說:「都出去。」

  兩個服務員原本一邊往足療桶里放精油,一邊心驚膽戰聽他們吵架,這下嚇得趕緊收拾好桶和毛巾,趕緊從們口出去了。

  「我應該是裝不下去了……」這樣的失控,這樣無可解釋地拼命想疼她愛她的渴望,克制不住了,他淡笑一下,嗓音黯啞而緊繃,「然然,你呢?」

  眸底泛起的意思猩紅,都彰顯了他此刻的崩潰與瘋狂。

  舒一口氣,炙熱滾燙的氣息散開,拉開她的小手,莫懷遠順從渴望將她嬌軟得不可思議的身子整個托臀抱起,抱進了房間裡面……

  ……

  安然沒有想到會迎來這些。

  在那一頓莫名的發貨和痛罵之後,迎來的卻是他炙熱的一記淺吻和溫暖如春的擁抱!她小手張開緊緊地抱著眼前的男人,淚眼朦朧之間只覺得那樣不真實,他寬闊的肩膀,魅惑狂野的領口,下午時曾覺得永遠再難以親近的地方,都在眼前!

  

  將她放在床上,跪上去半抱著她,豪華套房裡冒著熱氣的溫泉在一旁,蒸得整個房間都微微潮濕。

  「別哭了。」

  他連綿不斷地說著這幾個字,冷眸閉上又睜開,用手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那淚水沒那麼容易流盡,眼神黯了黯,他直接湊上去,用舌尖吻去她下巴上的淚水。

  那小女人,顫了一下。

  小手攥緊著他西裝裡面的襯衫,想接受,不敢;想推拒,又不忍,眼裡的淚水瞬間變得更重——她總不敢輕易接受,這樣反反覆覆,誰知道哪天這樣的溫暖又會撤走,她到時只會更加受不了。

  莫懷遠察覺了她的心思,臉色愈發陰鬱,略顯強勢地扣緊了她的小腦袋,吻上她的唇。她羞澀難啟的齒縫閉合著,他探了幾次撬不開,覆在她後頸上的大掌微微施力,弄疼了她一下,在她疼得叫出聲的瞬間,抵著她的牙關侵占進去,捲起她的舌,吞噬她。

  一瞬間,翻雲覆雨,天旋地轉。

  安然幾乎要眩暈著倒下去,小手死死撐住床榻才沒有倒下,結束的時候莫懷遠戀戀不捨,一縷銀絲順著她的唇滑下,被他的舌尖捲去,她愣愣的,晶亮的水眸還沾著淚,好半天沒辦法回神,回神的時候,莫懷遠抵著她的額頭深深凝視著她,冷厲的眼神都能將她吞噬下去,渾身的燥熱在品嘗了她的味道之後,不減反增。

  「然然,」這一刻他也許不清醒,但,能唯一確定的是他捨棄不下她,「願意跟我在一起試試嗎?」

  這一聲,宛若驚雷,炸響在她的腦海里。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試試嗎?

  安然想起了那個麥城鄉下的晚上,那樣冷峻逼人的莫懷遠,抱著她,在滾燙的炙熱過後,啞聲問她:「然然,要跟我一起酒後亂性麼?」

  一樣的。那樣魅惑得讓人無法抗拒。

  「我……」她嗓音宛若浸透了水的棉花,擠不出字來,每個音都是顫的。

  在他家的那一夜,他說放棄的那一夜,還有下午時候讓她覺得再也抓不住的那個莫懷遠,叫她恐懼。

  「願意嗎?」冷笑一下,他又沉聲問了一次。

  哪怕只是試一試。

  蒸汽熏得她愈發燥熱難耐,她睫毛濕漉漉的,無法清醒過來,剛剛那一個深吻讓她覺得舒服了一些卻不夠,他充滿魅惑的男性氣息卻在若即若離的地方,讓她貪戀卻無法滿足。

  那一把安靜的大火,燒得她難受到快要哭了。

  「要……」她終於艱難地顫聲吐出了一個字,怕那股獨自一人的孤獨與寂寞再次籠罩她,讓她明明在他身邊卻感覺冰冷無比。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徹底弄懵了他。

  包廂的隔音效果太過,除了溫泉水細碎的流動聲外安靜得聽不到其他,恍惚之間,莫懷遠以為自己聽錯了。

  再回味一次,才知道,沒有聽錯。

  她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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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懷遠只覺得渾身的骨骼,仿佛都在那一瞬開始顫動,越來越劇烈,他抿緊絳紅色的薄唇,屏息,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好,嗯?」輕輕抵住她覆著柔軟髮絲的額頭,他嗓音嘶啞發顫,跟她確認。

  不等她再回答,他炙熱的吻就已經吻上她的眉心,耳鬢廝磨,把她抱在懷裡,心臟噗通噗通地大聲跳了許久,才低下頭,揉著她柔軟的髮絲,啞聲道:「我保證……」

  「然然,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再不逼你。」

  那小女人被他抱在懷裡,額上的髮絲浸透了汗,凌亂而性感,嗚咽一聲小手摟緊了他,小臉貼緊了他的頸窩。在他寬闊的懷抱里,她第一次感覺到放下戒備的輕鬆,這樣的懷抱,讓她覺得……心臟跳動聲從未有過的明顯,一聲一聲,像大海一般神秘無法預測,卻又踏實無比。

  只是,那一股燥熱卻越來越重了。

  莫懷遠手臂微微發顫地抱住她,不知道抱了她多久。

  直至,感覺到她的不對勁。

  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想法還沒停,就感覺到懷裡人兒的躁動,她像蟲子一樣蠕動著,小小的貝齒咬在他脖子裡,似乎很難耐,身體也燙的可怕,汗出了一陣又一陣。

  莫懷遠低下頭,貼著她被汗水浸透的額,啞聲問:「怎麼了?」

  她不對勁。

  安然拿這樣的自己沒有辦法,她腦子裡一團亂七八糟的想法,甚至想抱他,親他的身體,想讓他重一點揉弄自己,這樣可恥的想法燒得她腦子越來越燙,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莫懷遠握住她的小手拉開,蹙眉探下身去看她:「然然?」

  「我不知道……」她囁嚅道,水眸像被洗過一般明亮,泫然欲泣,小臉又紅又燙,「頭有點痛,好熱……莫懷遠,我……」

  雙腿輕輕摩挲起來,她的是緊身的褲子,卡得好難受,燥熱無法消解。

  她的樣子,莫懷遠沒有見過。

  只是她說的這樣的感覺,自己也有,從那家私房菜館出來之後就有。只是,他比較輕一點。

  她不是故意喝掉的他那一杯茶,只是從那時起身體就開始不對勁了而已。

  酒?

  難道是酒的問題?

  這樣大膽的想法在莫懷遠腦子裡一閃而過,他驚嘆了一下這幫人的手段,居然,連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都敢!!但明顯這些人不敢做的太過,酒裡面下東西這種事被發現會吃不了兜著走,只可能是食材之間起了什麼反應,等說起來的時候,才不會惹禍上身!

  他臉色變了。

  攬過她的腰抱住她,他輕輕湊過去凝視她的小臉,啞聲問:「難受?」

  「嗯。」安然點頭,眼眸含淚,毫無辦法地看著他。

  好難受。

  「別怕……」莫懷遠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然然,不怕。」

  「可能是些催情的東西,」眸子冷冽下來,揉著她的頭髮,他直接告訴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可能跟菜有關,也可能是這房間薰香精油的問題,我不能確定——」

  小小的呼吸都是燙人的,那小女人看著他分析,水眸淚光閃爍,更加絕望。

  「有這種感覺,是麼?」他臉色冷峻,維持鎮定,柔聲問她。

  安然沒辦法回答。

  那種羞恥的感覺被他說中,她不知該怎麼面對,眼淚掉下來一滴,掐緊了自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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