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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懷念當年與你如藤蔓一般,緊緊相纏

2025-02-08 14:34:27 作者: 沐小烏

  莫懷遠正式去光影隊實訓那一年21歲。安然18歲。

  安家在那一年,喜事連連。

  莫懷遠在軍事學院整整三年的時間成績和體能測試全優,所以光影隊在秘密選人之前就已經內定了他。那時,這個還沒有在全國編制部隊中名聲大噪、不隸屬於任何軍區而是直屬國防部門的神秘組織,在外人看來,是如F國「蜂巢」一般犀利如劍芒般的存在墮。

  

  安然不知道這個「光影隊」到底是個什麼,但安湛予,卻早就高興瘋了植。

  後來的時候安然才知道,軍中太多的傳奇人物,甚至於霍斯然、陸青,都曾經入選過光影隊。

  安然自己也不差。

  中央軍區高等軍事學府的通知書,燙著金邊的大紅帖快遞到家裡來的時候,安湛予的戰友同僚們恭喜的腳步簡直踏破了門檻。

  三年未回家的莫懷遠,再一次見到安然,她就如小鳥一般笑著撲過來抱了他的脖子,興奮的甜甜叫了他一聲:「懷遠哥哥!!」

  莫懷遠握著她的小手,淺笑中透著一絲尷尬和茫然。

  時光太殘忍,他高中、她初中時的重迭三年,被時光踐踏完丟在腦後,殘破不全,只剩了些許回憶。

  那個假期,兩人有時會在樓梯上碰見。

  「你自己訓練完啦?」安然剛洗過澡,散著濕漉漉的頭髮笑著看他,「不錯哦有腹肌,還那麼發達!」

  莫懷遠光著上身,渾身被汗水浸透顯得魅惑無比,淡淡一勾唇,道:「穿上鞋。哪怕是木質地板也不該總光著腳跑來跑去。」

  安然吐吐舌頭,故意撞他一下然後擦肩而過,過後卻自己驚呼一聲!!澡白洗了!撞了她滿身的汗水!!!

  莫懷遠回頭看她一眼,淡淡笑出聲。

  那時——

  說喜歡她?

  不。那時的莫懷遠,只覺得相伴的那三年是他心口的一枚硃砂,燙在他喪失雙親的傷口上,永不癒合。

  小安然散著頭髮,胖嘟嘟的跟著他跑完步,捏著自己大腿上的肉嘆氣的模樣,很多年的時間裡都時不時地出現在他的腦海。

  說一起當兵,人生,哪裡來得了那麼多的「一起」??

  莫懷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時候的安然有多麼希望能跟他親密。

  ——她總趴在窗台上,躲在大樹後面看他圍著整片靜水湖跑一萬米,看他洗完澡出來時,額頭和後頸上掩飾不住的那些傷疤,那是那一年打架,他拼命護著她時被打出的傷口。

  他還記得嗎?

  他以後還會像那樣護著她嗎?

  安然自己都不知道,那種感覺叫做愛慕。愛慕到時時刻刻仰視著他,渴望他的庇護,卻在看到他淺笑如風的樣子時,也迎上璀璨甜美的笑,畫面那麼美,她卻那麼怕走不到他心裡。

  莫懷遠突然轉變的性格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離開家、離開她之後,身為男人他不會再像少年時期那麼陰鬱,他該自己變得強大,在以後哪怕是一個人的人生里,堅不可摧。

  有人說,孤兒出身的人,大抵都沒歸屬感、沒安全感、也不對任何人有責任感。

  而莫懷遠,覺得不該那樣。

  世上如果無人收留,他便自己站成一棵大樹。

  ……

  24歲時,有個女孩子出現。

  那是莫懷遠正式進入光影隊編制的第二年。

  隨著任務的繁重,光影隊內外有無數的女孩子注意到他,甚至追求他。莫懷遠那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執行任務時,雷厲風行嚴整肅殺,私下裡禮貌謙卑,笑容卻只抵達眼底,抵達不了心裡。

  太多女生敗下陣來。

  除了她。

  任可媛也是軍人,最漂亮的軍花,一直堅持每天等他訓練完送他回寢室,當著全連的人送東西給他。

  那一晚,跟他一起走到寢室樓下時,她踮腳,攀著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

  莫懷遠抬眸看她,感覺到唇上的濕軟。

  「你如果不回應,我就在這裡吻你一個晚上。

  」她紅著臉如是說。

  莫懷遠低低笑出聲來。

  片刻,見她真的不停,才單臂摟住她的腰,吻回去。

  任可媛只覺得天旋地轉。

  ——沒有為什麼,莫懷遠只覺得人生就是一條線,戀愛,好像也該到了時候。

  任可媛也感覺得到,莫懷遠不過是被她逼到了一定地步才順承下來而已,第二天她當著全連的人,扯扯他的手說:「你都已經吻過我了,我還不算你女朋友啊?」

  莫懷遠靠在沙墊上,淡淡挑眉看她,在全連人的起鬨聲里,淡淡的,笑起來。

  任可媛理解不了那笑的意思——是「隨便」?還是「好的」?

  總之,她開始戀愛了。跟莫懷遠。

  第一次找到安湛予家裡的時候,開門的,就是安然。

  安然一身白色的裙子,愣愣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問:「你找誰?」

  「我找懷遠,他在嗎?」任可媛甜美笑著問道。

  安然心裡「咯噔!」一下,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這麼親密地叫莫懷遠。

  點點頭,拉開門:「在,你進來吧。」

  莫懷遠對她的到來,依舊不咸不淡,深邃的眼神里,沒有怪她不打招呼突然上門的意思,也沒有覺得不是在自己家招待她的尷尬。

  安湛予倒是熱情得很,一直問任可媛家裡的情況,她家世清白甚至是有些顯赫,大家閨秀的模樣。

  安然小臉蒼白,戳著碗裡的飯,如坐針氈。

  那一天,莫懷遠在樓梯口輕輕推開任可媛的腰,放開她纏吻不斷的唇,居高臨下地淡淡凝視她,沉聲跟她攤牌:「先要告訴你我沒談過戀愛,可能還拿捏不準是什麼感覺,甚至拿捏不准愛還是不愛,這樣,你要??」

  任可媛愣了一下,接著,許久後,摟住他的腰緊緊貼在他胸口,啞聲說:「我要。」

  她是那時候才知道莫懷遠父母全失,寄人籬下。母性泛濫的同時,聽到他如此負責地勸她先想清楚,給她拒絕和放手的餘地,她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崩塌。

  「那個女生,是你妹妹?」她想到了安然,突然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莫懷遠聽了,臉色也微變。

  「她是安然。她還小。」他沉聲說。口吻里有自然而然的保護。

  任可媛看不懂,他眼神里的複雜和深邃是為什麼。

  那一次,安然在樓上聽了一下午的歌,跑下來的時候在樓梯口撞見那一對男女,她第一次見莫懷遠吻別的女人,深刻又纏婂,是專屬情侶之間的暗潮湧動的激烈。

  她一步步後退,CD機摔在了地上。

  莫懷遠驚醒,鬆開任可媛,看向她,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複雜。

  從少年的清純到成人的狂放,這過程難以適應,他當時,也不過是覺得,撞見她,有些尷尬。

  她蒼白著小臉淺笑了一下,說:「對不起,你們繼續!」

  跑開。

  出了家門,一路跑到他沿清水湖跑的離家最遠的位置,跨越欄杆踩上礁石,一個猛子扎進了湖水裡去!!

  那只是開始。

  年少時未點破的愛戀,永不戳破,就變成了一段時期的暗潮湧動。

  過後,才不得不慢慢適應。

  慢慢清醒。

  而既然是戀愛,就會越來越深刻,激烈,火放得越來越大,難以收場。

  不過,在最後克制不住時,莫懷遠及時止住,扣住她已經探到自己衣服里的手,低啞問道:「可媛,你是第一次麼?」

  任可媛慢慢呆住,看著他,接著,臉色有些蒼白地低下了頭。

  她的反應很明顯地告訴了他,不是。

  一開始,任可媛真覺得這是情侶之間愛到濃時他才在乎的事,但只是一瞬過後,她就立馬像觸電一樣懂了,猛地抬起頭,啞聲問他:「你……你根本不希望我是第一次,對吧?」

  莫懷遠深邃的眼神在她看來是默認,在她震驚與心痛之餘,

  莫懷遠已經淡然地恢復了正常,拍拍她的頭,道:「……算了。」

  她才不要算了!!

  扯開她的襯衫,她依偎進去,不遺餘力地撩撥他。

  他那時,對這種事的招架能力,還沒那麼強大。

  幾番淡淡的勸慰,卻還是被她,撩起大火來。

  一時,失控。

  這是任可媛想要的,她愛他。

  醒來時,莫懷遠比她早醒,先是問她的身體情況,是否有不舒服,又問心裡有沒有不開心有沒有後悔。任可媛受寵若驚,捂著被子一一回答。

  莫懷遠頓了一會,又緩聲道:「……我會負責。只要你要。」

  不管她怎麼樣,他做的事,總會負責。

  那時,他的心裡還沒裝下一個安然,只覺得這一切順其自然,不好也不壞。戀愛這種事,原來除了身體上的一時快慰,也僅僅是這樣不歡喜也不難過,如此而已。

  ——如果沒有「後來」的話。

  後來。

  那一年,安然21歲。

  有一天她風風火火地跑回家,鞋來不及拖,包來不及卸,大喊著安湛予,見他在樓上,蹬蹬蹬地跑上去,背包里掉下一張報紙來。

  「爸!!!我不要進什麼技術兵營,什麼服務兵營,什麼亂七八糟的兵種我統統不要!!」她一腦門子汗,「我要進特種大隊!!」

  安湛予不以為然,澆著自己的花:「胡鬧什麼?你學的就是最先進技術兵的知識!」

  「我不管!!」安然急得眼睛都紅了,想抽出背後的報紙給他看,「我要進特種大隊,我要去裡面找他……」

  「特種大隊那都是男兵,你一個女兵怎麼進?體能考核你都通不過……」

  安然找了半天才發現報紙被丟在樓下了,莫懷遠經過時,俯身,撿了起來看。

  那上面,是一則中央軍區特種兵攔截重大搶劫挾持人質案的報導,上面,一個人的肖像被放大,占了大半的篇幅——他名字叫霍斯然。

  光影隊前幾屆里最為人知的風雲人物。

  安然跑下來,戒備地猛然抽回了那張報紙,緊緊捂在胸前,生怕被他看到一樣!!

  莫懷遠抬眸,對上她晶亮認真的眼。

  「怎麼會想進特種大隊?」他淡淡地問。

  「你看到了。」她肯定地說,知道不說破,他也已經猜到了。

  接著,一蹙眉,又蹬蹬蹬跑上樓去:「爸!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我要進特種大隊,我不管你幫我想辦法……」

  

  那是第一次,莫懷遠那麼恐懼地發現,她的眼神里,居然滿滿的都是另外一個人,說完話,根本,再沒多看他一眼。

  戀愛里,應該學會的甜蜜、歡喜、吃醋、妒忌、占有欲……他一樣都沒學會。

  但就在那一刻,好像心裡一痛,就那麼恐懼起來。

  可那時候卻不知道,一切來得太晚,而在往後那麼漫長的歲月里——她的狂熱,才剛剛開始。

  ……

  我竟沒發現我愛你。

  沒發現即使已經變成了一棵樹,卻也還在心裡深深懷念當年,與你如藤蔓一般,緊緊相纏。

  卻,為時已晚。

  ***********

  一路顛簸回去時,安然睡在大巴車上,頭連枕著的地方都沒有,腦袋一掉一掉,難受死了。

  不一會,卻仿佛靠在了舒服的地方,能安穩睡去。

  過一個深溝時,她還是被震了一下,被晃醒……

  「……」嚶嚀一聲,腦袋拱了拱抬起眸,覺得被抱得好舒服,一看,車居然已經變了,換成了莫懷遠那輛底盤沉重的越野車,莫懷遠長臂抱著她,見她被弄醒,蹙眉,扣著她的小腦袋往懷裡塞。

  她驚顫著抬眸,與他深邃的眼神對上!

  「……」

  安然像觸電一樣爬起來,整個人貼到了對面去,戒備地看向周

  圍,封閉的越野車后座上,還好只有他們兩個人,前面的帘子是拉著的!

  可,司機是能聽見聲音的呀!!

  惱火的小眼神瞪向他,道:「我是怎麼上來的?」

  看了一下四周:「你不會抱我上來的吧?」

  當著市政單位這麼多人,他居然敢!!!

  「你那輛大巴開到半路要送去檢修,只有你們兩個人,分上了不同的車,我抱你上來算合理。」知道她擔心什麼,他沉聲解釋。

  安然鬆了一口氣,又道:「那小王呢?你選我不選她上你的車?」

  「我樂意。」

  莫懷遠沉聲回答完,幽邃的眸凝視了她兩秒,淡淡冷笑:「隨行的還有沈焉和另外一個女官員,你是不是還要問,我怎麼不憐香惜玉到不讓她們也上我這趟車來?」

  她的問題還沒有問夠,答案,還不夠明確麼?

  安然扭過身子,小手扒著窗戶,切齒低喃:「你夠大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敢這樣!」

  對象是她,他自然敢。

  都已經護她十年之久成為習慣,難道就因為處在了不同環境見不同的人,就會改變?

  他軟下眼神,低啞的口吻透著幾分輕柔,道:「睡夠了麼?沒睡夠可以再睡一會,還要將近三個小時才會到市區。」

  三個小時……

  這車比大巴車穩重許多,但也還是晃得難受,安然眉心蹙得很緊,她的確還是很累很困……

  回眸,眼巴巴看了一眼莫懷遠的懷抱,又在心裡百般糾結,她怎麼敢……回去睡?

  他西裝扣子敞開著,淡淡凝視著她,是無聲的邀請。

  「……」安然懊惱地低吟一聲,對自己的渴望妥協,但,不忘警告他,「你不許想多!也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小女人裹著她那件短袖軍外套縮在座椅那一邊,靠著窗戶警告他的模樣,讓本來真是無欲無求的莫懷遠,倒真驟生出幾分別的念頭來。

  「嗯。」

  安然緊蹙的眉頭鬆開,靠了過去。

  莫懷遠這張臉,是遠看的時候覺得俊逸非凡,湊近了看更是每個臉上每個部位都如上帝精心雕琢一般,有著驚心動魄的帥。難怪有一波又一波的女人前赴後繼地往上撲……

  「看夠了麼?」他淡淡問。

  安然帶著一絲小小的怨念別開眼神,乖巧地貼在了他胸膛裡面,寬闊的肩膀靠著好舒服!

  「有好多人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她小聲說。

  「嗯?」

  「不論是當初當兵的時候還是現在,好多女人對你有企圖,恨不得撲上來獻身,你知道?」她說得更清楚了一點。

  莫懷遠垂眸看她一眼,神情淡然:「我知道。」

  「那你不動心?肯定好多漂亮優秀的!」

  「她們喜歡我什麼?」他淡淡冷笑,問,「我是家世顯赫,還是位高權重?或者喜歡我有錢?喜歡這幅皮囊?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E國的時候是有個女軍官,她喜歡我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看到我對你太好。」

  在他自己看來,他唯一的優點,就是這些好。

  她急了,辯解:「女人想得那些都太淺薄,她們有時候喜歡你不知道為什麼喜歡,那就是因為你有人格魅力!!」

  莫懷遠眯眼,看她:「是麼?」

  他有?

  「當然……」安然蹙眉還要解釋,看他一眼,立馬鬆了勁,苦笑一下,「不講了,反正你知道,那年的任可媛就是例子,你也心動過,人家獻身你也要了,你哪裡缺我的肯定?」

  莫懷遠淡淡垂眸,看著懷裡人兒的頭頂。

  下巴,磨蹭到她柔軟的,帶著自然清爽氣息的髮絲。

  「你在意任可媛?介意我跟她做過?」

  安然冷笑一下,「怎樣?莫懷遠,你說你喜歡我,難道還要撒謊說以前你跟那些鶯鶯燕燕都不是真愛?好假!!」

  「鶯鶯燕燕,」他淡淡重複,冷

  笑,「十一年,你見過我談第二次戀愛?」

  安然憋著氣,埋在他胸前,好半天不做聲。

  當初分手的時候,任可媛跟他發了好大的火,小小的賓館裡,她將所有東西都摔成隨便,將手機都摔到莫懷遠耳後的牆上!!撕心裂肺地朝他喊:「莫懷遠你為什麼不早發現你愛的是她!你為什麼到現在的功夫才擺在面前給我看!!哪怕你再怎麼說要對我負責,隨便我想戀愛結婚做什麼都可以,隨便我要錢要地位你都想方設法幫我!!可你不愛我!你不愛我我要這些有什麼意義!!!」

  那就是莫懷遠,一旦發現自己的心思,便顯露出來,連遮掩都不遮掩。

  任可媛當然會漸漸發現,他愛上安然。

  一個女人可以瘋可以鬧,可以摔東西罵人,可這些都改變不了一個男人不愛她,就像莫懷遠,他給她瘋給她鬧,依舊可以拿出一生來對她負責到底。他只是不會愛她。

  任可媛肝腸寸斷,終於再也忍受不了,提出分手。從此一別天涯。

  臉上的冷意散去,回憶也戛然而止,莫懷遠輕輕扣緊她的小腦袋,在她額角輕輕一吻,低啞輕柔道:「睡吧。」

  安然累極了,小手委屈地抱緊他精壯的腰,窩進他懷裡,漸漸地睡著了。

  車上偶爾搖晃,他臂彎會慢慢收緊。

  她在他懷裡睡得安心沉穩,醒來時迷迷糊糊,感覺已經快到市區了,小手扒著他的肩膀,還在回憶剛剛夢裡的內容,忍不住問出聲:「你不愛她,那跟她做和跟我做,會有什麼不一樣……」

  莫懷遠不確定她是否清醒,還是真想知道。

  「要你的時候,我會控制不住,會想一直要,哪怕你求饒……而至於她,我已經不大記得是什麼樣。如果你覺得我撒謊,那我沒辦法。」

  他低沉的嗓音,那麼冷冽自然,一字一句都是真話,半點都不像耍流氓。

  她凌亂的小腦袋抵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小臉灼灼燃燒起來,不知到底,有沒有聽到,還是只是夢話。

  莫懷遠無所謂。

  她依舊會知道這些,只要她曾有心,往過去的十一年裡看一眼,一眼,她就會徹底明白。

  「莫副市長!」秘書敲著車窗,假裝感受不到他抱著安然那親密的姿勢給自己帶來的震驚,道,「天黑了,咱們是回市政還是送你回酒店?剩下幾輛車已經安排小王和沈焉她們回去了!」

  莫懷遠低頭,問一句:「然然,你直接回住處麼?」

  小女人蹙眉,百般不願,但還是點點頭:「嗯,回去。雖然一點都不好……」

  但是還能回市政大樓去麼??更是無趣。

  莫懷遠抬頭跟秘書說了地址。

  車子再次發動。

  雙臂摟住她,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感受著她剛睡醒時的可愛氣息,莫懷遠沉澱了幾下呼吸,對半夢半醒的她低啞道:「不好是麼?……然然,我搬到到對面去跟你一起,好不好?」

  ……

  安然震驚。

  半夜一個人躺在床上,洗完澡愈發清醒,大概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失眠。

  「蹭!」得一聲坐起來!她覺得,莫懷遠肯定是開玩笑,市政給他在市區定的那套房子據說是頂級小區房,帶花園的,平均面積三百多平跟別墅似的,他不要?!!!

  抓起手機,給安湛予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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