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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了,以後只拿你當哥哥看

2025-02-08 14:34:16 作者: 沐小烏

  難得在家裡吃一口熱飯的曲省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

  她說要這樣,也行。

  他們不是太過封建的望女成鳳的父母,孩子仕途混得不錯,不如嫁人嫁得不錯。

  「這個莫懷遠,跟安書記關係怎麼樣?」他突然問道墮。

  曲蔚藍一怔,「他做了安書記五年的秘書……」

  喻晴很不滿:「你問這做什麼?還怕將來咱們跟安書記那邊攀不上交情……」

  

  曲省長抬抬手阻止了喻晴自以為是的抱怨,凝視著曲蔚藍道:「我聽說他從小在安家住,相當於安書記的半個兒子?」

  曲蔚藍依舊不解地點點頭:「岑副書記跟我透露過一點,說是安書記收養的烈士遺孤。」

  那看來傳言,都是真的了。

  曲省長「嗯」了一聲端著小酒盅沉思半天,不知在回憶什麼,驀地就深意十足地淺笑起來,道:「好,挺好,我女兒眼光就是不錯。」

  被父親這樣夸,曲蔚藍羞澀地低下頭去了。

  可曲省長笑容里那複雜的意味,在當今世界上唯有僅剩的幾個人,看得透。

  ******

  曲蔚藍上午交接完畢,中午休息了一會,坐不住,午睡幾分鐘就睜開眼睛,打了電話給助理,告訴她她們下午就去市政。

  她坐不住,也等不及。

  呆坐了好一會,才小臉蒼白地又拿起手機,給莫懷遠發了個簡訊——

  「中午吃的什麼?休息得好不好?」

  發完了。回到手機屏幕主頁,纖指按住上方的按鈕,關機……

  ……

  她不想動什麼心眼,這是被逼無奈。有些愛情里,相愛來得轟轟烈烈水到渠成;而另一些愛情里,連引起對方的注意,讓對方看得入眼,都那麼不容易。

  ……

  清晨。

  安然醒的很早。

  渾身的劇痛還在,房間的空調開得溫度很低,她扯了兩床被子蓋,清晨醒來發現身子和腳都纏在不同的被子裡。

  艱難得爬起來,頭痛已經散去,只剩下身上劇烈撕扯的痛。

  還有,還有——

  昨晚莫懷遠那番話說出來,如同軍事演習里不致命流彈轟炸過一般的,劇痛難忍的感覺。

  青白色的小臉被凌亂的髮絲覆蓋,呆呆地看了看四周,一片荒涼落寞。

  ——以後,在陌生的麥城,你必須一個人,習慣這些。

  直接從樓上跑下來,大堂里一堆商務洽談、夫妻旅行的身影,安然走過去,到前台按著房卡領早餐卷。

  「原來這個房間的莫先生是不是又開了一間房,是哪個?」她小聲問。

  前台看她一眼,一愣,想著她和莫懷遠是認識的,忙幫她查看了一下:「是您隔壁V1808,不過今早莫先生已經來領過早餐卷,很早就出去了。」

  青白色的小臉歪過去,左胸腔里的撕痛愈發明顯。

  「謝謝。」

  吃了自助早餐,一個人到一大清早的馬路上,攔一輛輛載滿了人飛馳而過的計程車。

  攔不到。

  安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父母溺愛了18年的孩子,身不離床腳不沾地,現在突然被推倒外面的世界去,周身全是疾馳而過的車輛與人群,她除了被撞得鮮血淋漓之外,別無他法。

  到了單位,果斷遲到。

  莫副市長的早會已經開了半個小時。

  安然第二次進他的辦公室,這一次是有很多人在,她尷尬地點點頭後在眾人注視下坐到空位置上。這回一眼都沒敢看莫懷遠,低著頭做筆記。聽了一會聽懂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這一上來,最先整治的就是單位內部的歪風邪氣,早些年ZF內部的那些貓膩潛規則,一下子就被擺到檯面上來,被戳中痛點的人聽得冷汗涔涔,對他又懼又恨。

  「……我上面說的那些問題,如果是莫須有的,那最好不過;但如果真的存在,就給我記住從今天開始收斂起來,舊帳我不愛

  算,但新帳必須乾淨。懂了麼?」莫懷遠淡淡說道。

  一番先抑後揚,嚇唬完再警告的話,讓一群人慶幸他的過往不究,又對以後的束縛暗自叫苦。

  「莫副市長可是說了,從今以後不得以任何的藉口遲到,請霸王假就更不允許,剛剛好像安工程師遲到了啊,半個小時呢!」馮處的新助理燕南突然笑著說道,探身過去問,「是吧安工程師?」

  這一聲問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迅速吸到了安然身上!

  有人淡淡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安然自己也小臉蒼白地坐直了身子。

  ——所有人都記得昨晚莫懷遠抱安然走的事,誰都知道他倆以前認識交情匪淺。莫懷遠此刻,聽了這話身體微僵,抬眸看向了她。

  「我……我早上的時候打車沒打到……起得晚了,車都是……都是滿的……」她想解釋。

  一群人都以玩味的眼神看著她,剛講過不許找任何藉口呢,她還在找,往槍口上撞呢?

  得嘞,這下好好看著熱鬧,看這個莫副市長是徇私枉紀,還是嚴懲不貸吧……

  一看到眾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安然反而淡定了。

  「對不起,」她說,「我遲到了。」

  馮處的新助理燕南對著莫懷遠的秘書說:「那鄒秘書快念念,懲罰是什麼?」

  鄒秘書推了推眼鏡,眼鏡後的冷光淡淡掃了一眼燕南,翻開新建立的規章制度方案表,念了一句:「按情節輕重來說獎金全扣,下鄉一天。」說完臉色冰冷地合上了文件夾。

  燕南這下高興了,不知輕重地說:「這就對了,賞罰分明,從今天就得開始執行。扣獎金這回事安工程師應該不在乎,畢竟不缺錢,可你知道下鄉是去哪嗎?我告訴你……」

  「燕助理,」鄒秘書冷硬地笑了一下,道,「這件事後勤部會具體給安工程師交代,你就不必費心了。」

  燕南咧咧嘴,有些不甘心。

  嘴角浮起一抹笑,又特意沖安然補充了一句道:「你不知道吧?被馮處從市政開除的那個沈焉就到葡居鎮去了,你這回下派,肯定能遇上她!」

  沈焉。

  那個自動請纓給莫懷遠做秘書,被拒絕後被頂頭上司直接開到鄉下去的女秘書。

  安然看著那個新提升上來的燕南,臉色微變。

  沈焉爬上這位置那麼不容易,居然被馮處一句話就開到鄉下去了。

  她要是也去了,能有好待遇嗎?

  「滿意了麼?」莫懷遠冷靜淡然地看著這一切,等到結束,沉得滴水的嗓音問了一句,見沒人再敢吱聲,寒聲道,「滿意這個結果就散會!」

  一群人轟隆轟隆往外走。

  安然也起身往外走,身後卻傳來一句「你留下!」,是莫懷遠悶聲發出的。

  她小臉一冷,頓時脊背有些僵。

  留就留。

  等一群人包括鄒秘書都朝她點點頭走出去,偌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莫懷遠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冷眸閉上,睜開時已緩緩恢復清明,道:「麥城下鄉這種事是從四月份開始,有一道鄉鎮普及的指令要執行,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人去視察,下一次定在下周一,人本來還沒有定。」

  那現在,不是定了?

  安然轉過身來,說:「知道了,我服從組織安排,叫我去哪兒去就是了。」

  這樣冷硬如鵝卵石一般的安然,看得莫懷遠心裡一陣刺。

  「你知道?你知道麥城的鄉下是怎樣?」莫懷遠冷笑,「這裡不比北方的平原,南方到處都是山水,有些地方路都沒修,梯田裡滿是泥漿,你不清楚這裡為什麼每個人都怕被派去?」

  安然嘴角淡淡一勾:「就是苦嘛,我不怕啊。」

  安然……

  莫懷遠吸著氣在心裡默念這兩個字,冷笑更甚。「安然你記住,今天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栽在我面前,整個市政都沒人敢把你這樣。今天就是因為我跟你有交情,有人才敢借我的手教訓你,你懂麼?」以後在單位,如果她止不住要犯錯,就儘量離他遠一點。

  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才不容易受傷。

  安然壓根聽不懂這些雜亂的因果關係:「不懂。不過就這樣也沒關係,不過就是個鄉下,我不怕。」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你的確是不怕,」真正了解情況的是莫懷遠,所以足夠擔心她的人也是莫懷遠,他冷笑,在她背後說,「以前我跟你哪兒沒去過?上山下海,在火山口取件、在沼澤地紮營……但你沒出事是因為我跟著,安然,這次我可不會再跟著你去!!」

  他為什麼跟她說那麼多地理常識?因為之前哪怕去再危險的地方,做足前期工作後告訴她的是他莫懷遠!

  小手握緊門把,初秋的天氣里被那鐵把手刺得手心冷得直疼。

  這話,說得多像昨晚,那麼冷落她忽略她,放開她的手讓她獨自闖,還那麼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知道呀,」她就是花了一個晚上才被被迫接受被迫懂事的,轉身,蒼白的小臉上水眸透出無限的落寞空洞,說道,「你哪能陪我去所有的地方,哪能在任何人面前都對我徇私偏袒?這些都不用再問,我有自知之明了,我知道。」

  她強調,「我知道了,懷遠哥哥。以後,一定只拿你當哥哥對待。」

  昨晚上是她逾矩,莫懷遠說得對,她得習慣這樣,因為這些失去終將是必然。而如果她不愛,她也就只是會難受那麼一下,然後,慢慢就會習慣。

  「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次。」莫懷遠冷冽的俊臉驟然鐵青下來,陰鷙的眼角透出幾分不可思議,緩聲說道。

  「我以後一定只拿你當哥哥對待。」小女人咬唇說完一句,拉開門跑了出去。

  「砰!」得一聲門響,徹底砸到了莫懷遠心裡,嗡嗡地震。

  他頹喪的一句逼問,不過是想逼她思考,逼她說出真相,他卻死都沒有想到,她竟會這麼快地想透想明白,並收起昨晚上那麼強大的委屈和怨恨來……接受。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是。

  鄒秘書在門外,看到安然跑了出去,疑惑地看了一眼,正想打開門進去,卻在擰開門的一瞬,聽見裡面「砰!」得一聲動靜!!

  莫懷遠踹翻了辦公桌,臉色鐵青,桌子摔得震天響。

  ********

  中午的時候,收到曲蔚藍的簡訊。

  那時,莫懷遠的心情依舊很差,很差,差到了極點。

  工作完,閉眸養神許久,才去拿手機看那條簡訊,卻在看到的瞬間,一僵。

  

  ——「中午吃的什麼?休息得好不好?」

  曲蔚藍。

  莫懷遠幾乎是此刻才想起這個女人來,上一面,是在昨晚酒會上,她開了四個小時的車從郊區到市區,找他,他卻半路失蹤在酒會上。

  今天,她又傳來一句淡淡的問候。

  莫懷遠心裡那潭冰冷的湖水,盪開了一圈圈不安的漣漪。

  如果回簡訊,顯得太若無其事。

  莫懷遠頓了片刻,將電話打了過去——無論怎樣,是他不對,聽一下她的心情和抱怨也好。

  可,

  電話里傳來機械的溫柔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她手機,沒電了麼?

  ……

  「怎麼了副市長,咱們員工食堂的飯不好?您怎麼一口都沒動?」市長身邊的女秘書中午飯時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他的托盤,笑著問道。

  莫懷遠冷冽鐵青的臉色緩了緩,給了一些面子,起身,抬手握住了筷子,掃了一眼整個單位食堂。

  「您找什麼?這單位人多得很,每天每人坐得位置不一樣,你這樣可找不到啊。」

  女秘書在對面坐下,見他還愣著不動,主動抽過他手裡的筷子將封套幫他摘掉,笑的很甜。

  莫懷遠也淡淡勾了一下嘴角,道:「見安然了嗎?」

  ——從早上起到現在就沒見著她。

  「安工程師?」女秘書想了想,「

  我下來的時候見她一個人跑出去了,大概吃不慣南方的菜吧,她經常跑出去,一個人去樓對面的那家北方餐館。」

  「嗯。」莫懷遠淡淡應了一聲。

  安然不是隨遇而安漂泊慣了那種人,她典型的不懼怕走南闖北,但打從心底最習慣家鄉生活,不願改也不會改的那種人。

  吃了兩口放下筷子,莫懷遠抬眸看向對面的女人道:「我先走,你慢慢吃。」

  女秘書訝然!

  等他起身走了才看一眼他的托盤,怎麼,他——難道也這麼吃不慣南方菜嗎??

  ……

  車水馬龍的公路旁。

  安然點了一大盆的炒拉麵,手工面煮熟了炒出來加一點花椒油,熱氣騰騰地擺在她面前,熏得她眼睛酸澀水霧一點點冒出來,抓起筷子,詛咒般委屈得小聲嘀咕:「罰你妹的獎金,下你妹的鄉,都給我滾去死,滾去跑一萬米,關禁閉做檢討……」

  眼淚掉進面里,她抽泣著抬手擦去。

  一邊吃,一邊又哭著詛咒起這個不正宗北方餐館的廚師——「做什麼為迎合南方人的口味往番茄雞蛋炒麵里放辣椒,簡直不要臉,喪心病狂……」

  「咳咳……」

  等到哭完,面才和著眼淚吃了一小半。

  用紙巾擦乾眼淚,安然付了錢,緩和了半天情緒,才起身走出餐館。

  秋天的陽光一點都不暖和卻刺眼得很,晃了她眼睛半天她才找到斑馬線的位置。

  要過去時,目光卻定在了馬路對面——

  一輛停下來的計程車旁。

  一個窈窕的身影從計程車里下來,招呼著司機將行李給她放在路邊,她回眸,倚在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身旁,甜美笑著,柔荑握住他的胳膊,輕聲在他耳邊說著什麼,男人也微微蹙著眉,身子配合她的身高微微側過來聽,俊臉情緒不定。

  半晌,女子纖睫輕顫,低頭說了一句什麼話,男人微微動容,大掌輕輕扣緊她的後腦,在她額上蜻蜓點地一吻。

  「滴——!!」得一聲刺耳的響聲,震醒了馬路對面的人。

  安然嚇得臉色蒼白,耳朵都差點震聾了,一看,自己站在走到一半的斑馬線上面,面對著刺眼的紅燈站著不走,巨型的運貨卡車朝她按著喇叭,示意她趕緊走,不走就退回去。

  那她該怎麼辦?往前走還是退回去?

  退後是懦弱每種,往前就是被迫面對。

  ——叫她若無其事地面對莫懷遠摟著的女人,對她微笑以對,看著他們恩愛親密很欣慰開心的樣子?殺了她吧。

  「你按什麼按!紅燈啊我怎麼過,你看不見啊?」小女人眼裡騰起水霧,沒好氣地喊著,這下不用決定了,前後都是飛速開過的車流,她走不了也退不回。

  莫懷遠額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看到了馬路中間捂著耳朵跟卡車司機對喊的小女人。

  剛剛曲蔚藍說起昨晚等他到夜裡兩點,回家已是後半夜,他出於愧疚,吻她。

  卻偏在那個瞬間,看見馬路對面的安然。

  「……」莫懷遠拉開曲蔚藍,高大挺拔的身影往斑馬線這邊大步走去。

  「懷遠。」曲蔚藍始料未及,怔怔一回頭,才看到安然。

  莫懷遠一聲都沒說,眼裡心裡都只有那個人,到斑馬線這一頭,對著隔了十幾米遠的安然臉色鐵青地低吼:「站那兒別動!!等著換燈!」

  他在這一邊,等著車流飛速而過,一邊看她。

  安然捂著耳朵眼淚婆娑,仿佛不相信一樣看他出現在馬路對面。

  卡車司機也知道她現在不能動,氣得泄恨一般地按喇叭,震得她耳膜都險些被震碎。

  莫懷遠強忍下了那陣火。

  終於等到換燈,紅燈閃爍幾下,跳成了綠燈。

  莫懷遠隨著過馬路的人流幾個大步走過去,扯過了安然,劈頭蓋臉的先批了幾句,接著將她抱在懷裡,揉了揉她半長的柔滑頭髮,垂眸看她的臉,眼睛紅紅的明顯被嚇得哭過的模樣。

  「至於麼?幾輛車就被嚇哭?」撫著

  她的臉,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安然慢慢緩過神來,水眸冷冷地盯住他,強忍不住要將他的手指撕咬掉的衝動。

  強烈想吻她的那根弦在腦子裡突突的跳,莫懷遠強忍住,扣緊她的後腦在懷裡,將她帶離馬路。

  小女人這才反應過來,曲蔚藍還在那邊等,他們是要過去見她。

  她臉色冷得嚇人,掙紮起來。

  莫懷遠停住,蹙眉:「你鬧什麼?」

  「雖然是把你當哥哥,但我跟你講清楚——」小女人冷冷站定看他,「我可一點都不能把她當嫂子,我看到她就覺得——她好賤,笑起來更賤,我想衝上去把她臉皮抓破,狠抽她幾個耳光把她踹進下水道——你別問我為什麼我就這麼想,你告訴我,怎麼破?」

  她在說實話,水眸里閃爍著冰冷的光,仰起小下巴:「你先告訴我怎麼破,我們再過去。」

  她不是能忍情緒的人,說的都是真的。

  莫懷遠冷冽的深眸看著她,震驚,清楚地知道她現在沒醉,卻怎麼,跟昨晚醉了一模一樣?!

  可,來不及了——

  曲蔚藍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面對面僵站著,心裡很急,索性丟下行李,一路小跑著朝這邊過來了,看見安然,對上她的眼神,笑起來,跑到了莫懷遠背後……

  小女人看見她跑過來明顯慌了,眼神虛弱,臉色微微蒼白,攥緊了小拳頭。

  曲蔚藍跑來,小手輕輕圈住了莫懷遠的胳膊。

  「安小姐,原來是你!怎麼過馬路那麼不小心?看到什麼了那麼出神,走路都忘了,下次可別這樣了!」

  曲蔚藍氣喘吁吁地站定,笑著說了這番話。

  論活躍氣氛的能力,這女人簡直一流。

  小女人蒼白著臉僵硬一笑,看向她手握住的莫懷遠的胳膊,臉色愈發得蒼白,只能歪過頭看別的地方。

  「她剛剛只是不小心,」莫懷遠冷冷盯著她,說完這句,對曲蔚藍道,「你到這裡住哪?我幫你安排。」

  「就在你住處附近,也沒收拾好,所以在這之前——麻煩你幫我介紹酒店了。」曲蔚藍笑著圈緊了他的胳膊。

  莫懷遠臉色微變,看著她,愈發覺得她好像是在一點點,如躲不開的洪水般滲入他的生活了。

  「住這兒?」安然很驚訝:「你家不是在郊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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