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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番外之荼蘼花開11(6000+)

2025-02-08 14:32:57 作者: 沐小烏

  門突然被打開,嚇了林亦彤一跳。

  

  那巨大的聲音甚少聽到,她有個下意識地護住腹部的動作,可等看清楚來人是誰時,她的心驚一點點放了下來。

  居然是安然。

  想來竟好像有一個多月未見了,林亦彤神情有些錯愕,因為護腹的動作,看著她直勾勾盯著自己肚子時那驟然收緊、一點點漫上絕望和痛苦的眼神,心裡橫生出幾分不忍墮。

  「安工程師。」她笑笑,手不著痕跡地從腹部鬆開了。

  「……」安然的氣息都還沒喘勻,從一進門,就忍不住落在她腹部的眼神也來不及挪開。醫院裡的白大褂原本是最遮掩身材的,可才不過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她的線條居然就現出來了。

  她懷孕的消息,是在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助理小李告訴她的。

  「你……」安然顫聲開口,嗓音乾澀到了極點。

  「砰」得一聲門響,辦公室的門又被隨後跟來的人撞開了。

  一個身姿高大頎長的男人握著門把,走了進來,氣息溫和,只是氣息有些紊亂緊繃。開了門,他注意力沒在林亦彤身上停留一秒,反而略顯緊張地盯著眼前軍綠色的女子背影,鬆了一口氣般輕喚:「安然。」

  安然僵硬地站在那兒,背影一動不動。

  男人打開門,不好意思地朝著林亦彤笑了笑,走上前搭上安然的肩,沉穩道:「我叫你等等,怎麼走得這麼快?要來醫院看朋友不要緊,你儘管看——我現在出去外面等你?」

  安然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下來,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肩膀很僵硬。

  「我聽斯然說,安工程師一個多月前被派到海南執行緊急任務,當天凌晨來不及打招呼就直接走了,到現在才回來嗎?」林亦彤笑著起身,穿平底鞋的緣故顯得個子不高卻溫順柔美,拿出飲水機下的紙杯給她倒了杯熱水,「喝點水吧。」

  安然依舊一動不動,倒是身後的男人笑著點點頭,糾正她口中的地點:「是三亞。」

  「啊,」她恍然大悟,柔美的嗓音轉了一個彎,笑出來,「怪不得他們都說,那裡的太陽很毒很厲害呢。」

  一個月的時間,安然這樣不嬌氣不矯情的女人,該是被曬得這般黑才對。

  巧的是,她身後的男人抿唇笑著,仔細看去比安然曬得更黑,站在一起反倒顯得安然比較白了。

  霍然,安然一抬眸,眼眶已被憋紅,盯著林亦彤死死看了一眼,推開男人,走了出去。

  「……」男人被推得高大的身軀晃了一下,站穩,眸色深深。

  見林亦彤表情錯愕,無奈,他抱歉地朝著林亦彤笑了笑,也隨即立馬跟了出去。

  ……………………

  「安然。」

  走出門,男人在後面叫了一聲。

  安然死死咬唇,高跟鞋「噠噠噠」走得更急更緊,眼睛又紅又痛,死都不肯理他!

  「安然。」男人嗓音一低,冷冽陰沉了許多。

  這才讓前面的女人一顫,被震得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我爸的目的?」她驟然冷笑一下,轉過身,死死盯住了正好走到她面前的男人,「什麼時候派不好,偏偏在那天上午——凌晨!!我當時走時還是懷有希望的,我甚至還那麼恬不知恥地去嘲笑過人家,去不知好歹地示威過!現在可好,我回來了,人家卻已經懷孕三個月。」

  男人把手插在口袋裡,薄唇抿著,淡淡看了她一眼。

  「安然,別人懷孕,跟你有什麼關係?」他問的不咸不淡。

  「——」安然瞳孔驟然收緊,急劇冒火,一跺腳就要甩袖離去,男人卻眼神一黯,猛然抓緊了她的手腕,用力一下將她生生拽回了眼前來。

  「讓我來理一理你的邏輯是什麼,你是覺得,如果你走時她沒有懷孕,這次回來,你就跟霍斯然有希望?」

  安然死都不想聽,玩兒命地想掙脫他。

  男人淡淡地冷笑,口吻依舊舒緩:「現在人家懷了孕,你就覺得自己又徹底沒希望了?」

  「安然,這個判斷標準這麼蠢,你自己知道麼?你真那麼在意人家懷沒懷孕的事?」

  「夠了,莫懷遠……」安然死死掰著他的手,想掙脫開,她最討厭這個男人用說教的口吻跟她說話,跟她父親一樣,跟她說話一副覺得她什麼都不懂,只是三歲小孩耍脾氣的模樣!!

  「不,」他繼續冷笑,扒下她的保護殼,一語中的,「安然,你只是不清楚,霍斯然不選擇你,甚至從來沒想過要選擇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換句話說,她根本就不敢知道,所以從來只會在那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跳樑小丑一般地自己痛苦難過、發瘋跳腳。

  「我說你夠了!!」安然終於掙脫了他的掌控,狠狠甩開他的手,紅著眼大聲沖他喊了一聲。

  她真的受夠了,父親和身邊的這個男人對她一如既往,看管孩子似的態度。尤其是這個莫懷遠,以往他從來只是跟在她身邊,由著她做這個做那個,現在居然發起狠來也這麼一針見血,可以瞬間就敲碎她的保護殼,令她現出原形。

  「不需要這麼上綱上線地分析我,莫懷遠,」安然揉了揉手腕,梗著脖子仰起頭,固執地說道,「我沒那麼單純高尚。你不是問我這麼急著回來想幹什麼嗎?那我告訴你,我就是回來破壞別人婚姻生活的,我就心甘情願變成這麼不堪的樣子,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完,她眼睛愈發泛紅,一扭身,快速離開了。

  男人很是氣悶。抿著唇,臉色憋得鐵青卻一句話都沒說,握著拳,直到情緒慢慢被壓下去,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他一邊拿出來接著,一邊順著她走下去的路一道下去了。

  ***************

  安然很傷心。

  醒著是痛,睡著也是痛,去軍區里辦事時,總期盼著能在哪裡拐角轉彎處碰見霍斯然,如果碰不到,就覺得那一次肯定是白去了;如果一天都沒事不能去軍區,在家呆著也是一種清醒的煎熬。

  隔了半月之後,終於迎來全軍政治教育周。

  屆時,偌大的軍區以旅為單位召開政治教育學習會,她只要去,就一定能在某個分部聽到霍斯然的演講。

  於是,這一天從清早醒了就是高興的,揚著笑,蹦蹦跳跳地下樓。

  「……他以前只是囂張,仗著權大勢大做些出格的事情,現在可好,限制了他那麼多權利,讓他不滿了,就開始玩忽職守起來……前幾天的全軍會議就是那樣,雖然就只是走個過場的問題而已,他卻中途離開,連過場都不願意走了,這以後,我可還怎麼管手底下的人?」電話開的是免提,裡面許傅然的聲音很絮叨很無奈,明明是笑著說的卻字字見血諷刺十足。

  安書記蹙眉很深:「有這種事?」

  許傅然點點頭,想起前段時間因為自己堂弟出事被大伯母數落的事,早已對霍斯然心存怨念的情緒愈發濃烈,壓都壓不住。

  「還有,您知道在公共場合,他允許別人怎麼叫他?這事兒這麼久了,三年,我忍了三年的度量不算小吧?這聲音居然到現在還有,呵……是個什麼意思呢?」

  安書記的臉變得難看起來。

  樓上安然也氣得不輕,臉色冰冷嚇人,快速走下來,抓起撂在旁邊的電話聽筒,「砰」得一聲就切斷了放回電話機上。

  那「嘟嘟嘟嘟」的急促響聲,足夠他許傅然反省反省的了。

  「然然,你做什麼?!」安書記錯愕,含怒吼起她來。

  「哼,」她冷嗤一聲,「身為軍人整天跟您打小報告告狀,樹立不了威信還怪別人麼?爸,您少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有空就下到基層去看看,霍斯然做事為人怎麼樣,一個基層的戰士都比他了解得多。」

  說完她摘了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看你是愛屋及烏,」安書記怒火難消,「喜歡他就牽扯到他做人?我看你腦子都快被迷住了,你忘了我跟你說過,霍斯然都結了婚,快要當爹了!」

  安然心裡頓時一抽——

  冷然轉身,她道:「您也不要恨屋及烏,因為覺得他不適合我,就抹殺他做的一切!」

  「砰」得一聲摔門而出的聲音,彰顯的不是她的義無反顧,而是——

  欲罷不能!

  …………………………

  「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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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快到軍區了,密閉幽暗的商務里,熟睡的小女人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到大腿後側好像鉻了什麼東西,很燙很硬,她反覆磨蹭了幾下想躲開,卻仿佛怎麼都躲不開,那東西反而更加硬實。

  她只好從他懷裡探出一點點呼吸,拽了他的袖子軟軟叫了他一聲。

  霍斯然也正閉著眼淺眠,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動了,眼睛慢慢睜開,臂彎一收,凌厲俊朗的下顎抵住了她柔軟的頭頂蹭了蹭,性感沙啞的嗓音道:「……怎麼了?」

  

  「有東西鉻著我……」她委屈地蹙眉,嗓音軟軟,還在他身上蹭,「你……幫我弄開……」

  霍斯然睡得也很深,當真以為是有東西鉻了她,抱了她往上,大掌探下,卻竟然……霍斯然猛地慢慢睜開了眼,這才察覺到,原來是夢裡星星點點的火焰都化作了實際行動,男性特徵通知不住,這才讓她坐在他身上都感覺到痛……他一時間,很是尷尬,眼裡綻開火辣的情潮,仔細想來,已經有很久……

  「噯……」她蹙眉,也忍不住把小手伸下去,想撥開。

  霍斯然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來不及去阻止——

  就在此刻,外面的隔板突然拉下了一小格,光線和喧囂的聲音以及溫度都涌了進來:「首長,咱就快到會場了,我看前面好像有專門去會場的車,待會兒到了您上去,我直接送夫人到辦公室休息吧?」

  霍斯然猛地收緊了臂膀,將懷裡的人兒緊緊護住,包括她又羞又難堪的小腦袋,扣緊在自己溫暖的頸窩裡,抬眸回應:「好。等會到了停車我自己下去,不用再叫我。」

  「……」那小女人的手擠在他胸前,探下去握著那東西,又縮不回來,羞得難以抬頭了。

  霍斯然俯首,抵住她嬌嫩滾燙的側臉蹭了蹭,低笑一聲,磁性低沉的嗓音道:「要不要先坐到旁邊去?否則,等一會它可能會鉻得你更疼……」

  那小女人被撩撥得徹底抓狂,觸電一樣收回小手,在他脖子裡咬了酥麻至極的一小口……

  「……」總算坐到了旁邊,給了霍斯然一點空間,整理著略顯狼狽的一切。

  「斯然。」滾燙的小臉散不開熱度,連說話都仿佛舌尖有黏連,叫得人酥癢難耐……

  「嗯。」他沉聲回應。

  「其實我聽我們科室懷過孕的醫生說,如果過了三個月,或者再久一點,就可以……小心一點,沒有問題……或者,還有……」她說得恨不得捂住臉,腦子裡幻想出的火熱場景快把她全身的火焰點燃,「如果身體不方便,她們有的用……手,甚至……用……」

  那個字,她說不出來。

  浴火燎原。

  霍斯然剛剛整理下去的硬度,又湧上來,這下,需要更久的時間平復……

  「我……沒有那麼衝動……你知道?」他嗓音沙啞,似乎透著壓抑的疲憊。

  她點頭,捂著小臉仍舊不肯鬆開。

  在幽暗的光線中盯著她看了一會,霍斯然嘆口氣,等終於平復差不多的時候,伸手,將她柔涼的五指握住拿下,抱她過來,撫著她的頭髮輕聲說:「彤彤,我有浴望這件事,很正常,不管是生理反應,還是對你……」她卷長的睫毛在他眼皮底下簌簌顫著,美眸閃爍唇瓣水嫩,勾得人心猿意馬,「都有。」

  「只不過現在這個,對我來說,是小事。」

  「我知道別人可以,或者說,別的人,敢,那是因為他們或許還有的是機會,一輩子的機會,可我,不一樣。我的機會或許就只有這麼一次,所以我不敢,也不能,拿我這麼一點點浴望,去冒這個險。」

  忍耐真的很難,可如果為了這個。可以。

  一番話說得林亦彤很是感動,半跪在他身上,嗅著渾身她熟悉的強勢的男性氣息,心裡一陣陣沸騰——可是……可……如果是……她自己有那個浴望……那又該怎麼辦……

  霍斯然眼神一黯,輕輕掐住了她的小臉,拇指指腹輕輕磨蹭著她下顎軟嫩的肌膚,低啞道:「除非……」

  除非??!她一個激靈,長睫抬起凝視著他。

  「除非……」他湊近了她的呼吸,與她氣息交融,嗓音溫柔入骨,「是你想要……我會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給,一直到給到,徹底餵飽……」

  太過羞人的話

  語,她受不了,想挪開下巴,他的指腹卻不許,輕輕扣緊了她,笑著吻上去,「因為在孕期裡面,孕婦的情緒,非常重要……」

  這男人,竟然逗她逗得……不遺餘力!!

  她惱羞地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霍斯然低笑不已,封住她的唇,逐漸誘導著她細心感受他的親吻與疼愛,輾轉深入,與他的味道深深交融在一起……

  …………………………

  下車的時候,還滿身浴火。

  她故意挑他,讓他無法消解,摟著她又不好強硬阻止,中間抵著她鼓起的腹部,他連稍微用點勁都不敢,只能由著她胡來。

  於是導致,下來的時間更晚,讓警衛員在車下整整等了十幾分鐘……

  恰逢去接的車安然開到旁邊,從車窗里探出來,對著剛下車的霍斯然巧笑嫣然:「霍隊,要不要搭便車啊?」

  霍斯然剛從滿身浴火中抽身出來,眼神,動作,氣息,都沾染了一層魅惑性感的薄霧,看了遠處好幾秒,才伴隨著呼吸壓下了那股衝動,手往后座的門上一搭,坐了上去。

  車後鏡里,那輛載著她的商務車緩緩開進軍委大院裡了。

  「霍隊,你今天怎麼開商務車來?」她笑著問,很是好奇。

  「比較穩,」他絲毫不遮掩眼底的溫柔,慢慢收回眼神,道,「她昨晚有點累,過來軍區三個小時可以在車上睡一會,商務車后座關上時比較安靜。」

  安然本來嫣然如花的笑容,此刻生生黯淡了一下。

  她?

  怪不得他下來時眼神那樣魅惑溫柔,看人一眼,都讓人酥麻到骨子裡去了。

  「你從海南回來了?」霍斯然像是才剛剛想起,她已歸來。

  「是,你看我曬黑了沒有?我是真不懂怎麼防護,臉變成這副樣子,沒法見人了。」

  霍斯然只淡淡笑笑,不語。

  「霍隊,我這樣是不是真變不好看了?」她試探地瞧一眼後視鏡,問他。

  「很好。」他只簡單的兩個字已應付,讓人猜不出深意。

  她淺笑一下,很苦很澀,終於決定不再逃避打太極拳,想一次性地問個清楚:「霍隊,其實我一直都不懂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林亦彤?」

  平穩進行的軍用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前往會場的路哪怕有高凸低洼,司機也開的很慢很慢,這一段路,偏生的讓人心靜,讓人想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疑問都挖出來。

  「我自問,無論哪裡,都不比林亦彤差,」她始終笑著,怕他看出破綻,更怕他突然間就露出心生厭惡防備的表情,「論長相,我比她好看;論學歷,我碩士雙學位畢業;論才氣,我職稱已經到了教授級……或者是要比女人味兒嗎?我還記得那時候軍隊晚會,我穿過一身白色禮服,讓你誇過我好像是從畫上走出來的。我知道——在部隊那幾年我或許像個假小子,可如果不那樣拼命一點,你根本就不可能讓我進特種大隊,我是豁出命去在拼考核……而現在,我脾氣不錯,人緣不錯,如果你不喜歡女人穿軍裝太強勢,我也可以天天變換風格,淑女甜美,我也會……為什麼……就不可以是我呢?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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