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不能再禁了啊(3000+)
2025-02-08 14:32:12
作者: 沐小烏
因為換做以前,他會死都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她嘴裡說出來。他以為自己耗盡一生都等不到的。原來,卻已經都來了。
他這一活,活得竟如此值得。
……他想要趕快飛奔而回,就現在。
車緩緩抵達了公寓門口植。
岑副書記還在念叨著,等回來後過年期間軍區的一些事宜,最末的時候加了一句,「剛回來,好好休整,趁著年前把婚禮辦了,不然年後還有你一陣忙的時候。而關於許傅然上位之後你的去處,再尋個時間,我跟你細說。墮」
霍斯然點頭,交代寒峰:「把岑副書記安全送回去。」
「好嘞,首長。」叫的倒是很響亮,因為上面對霍斯然的處置決定到現在都以高級機密形式瞞著,寒峰總怕叫一次少一次,所以叫得格外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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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看著車子掉轉頭漸漸遠去,她退開一步,小臉略緊張:「我要扶著你嗎?」
Z國那邊的治療進度只說可以回國修養,沒具體地跟他們留在京都的中央軍區醫師團隊多透露半句,所以她不知道。霍斯然卻只淡淡牽了她的手,朝公寓裡面走去。
她愣怔,還來不及反應,迎面就走來各種人跟她打招呼,大多是這小區裡的家庭主婦,認識她,因為每天都見她帶兩個特別可愛的孩子回家,一大一小嬉笑打鬧。她柔美恬靜,身邊卻總沒男人陪著。
「林醫師啊,你老公回來啦?」
「啊。」
她短促地答。臉慢慢紅了。
平日裡沒覺得,現在倒覺得霍斯然愈發沉默寡言,握得她手掌微微發疼,走得還比以前快了。
好像在急著什麼事。
到樓上公寓,她要拿出鑰匙開門,卻一下子被他翻轉過去,正對著他,在急促的呼吸間看到他黝黑黯沉的深眸間,情浴呼嘯奔騰,噴薄欲出,如狼似虎地猛然吻住了她的唇,異樣的感覺在她唇上激起電流,竄向四肢百骸。
霍斯然撈住她的後腦,激烈而渴望地重重吻她,迫使她仰起小小的頭顱迎接他的狂吻,接著臂膀摟住她纖細的腰緊緊按向自己,掰開她小手裡的鑰匙往門孔里插去,急切的動作幾乎將鑰匙都卡斷在鎖孔中。
痛……
柔軟的唇瓣因他突如其來的粗暴蹂躪,泛起難以抑制的疼,他吻得太重,林亦彤只覺得渾身電流猛竄,激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徒勞地踮腳摟住他的脖子,腳尖虛晃地飄著,接著身後門一開,她因失重而悶聲尖叫,被他轉瞬吞得一點都不剩。
霍斯然腦子裡一片嗡鳴作響,只閃爍著她剛剛跟岑副書記說過的貼心乖巧的話,跟路人打招呼時她絲毫不否認的,重重觸動他心房的那兩個字……
他的眸都因氤氳了情慾而泛起赤紅,剝了她的外套將她揉進懷裡,冬日裡厚重的衣物與阻隔讓他恨不得瞬間撕碎……
「……」林亦彤悶叫了一聲,小臉紅到滾燙。
「斯然……」她輕顫著哽咽出聲,攀緊他的肩膀,「你的傷……行嗎?」
在這個時候,她卻還在質疑這個?
霍斯然冷然拉下了她圈著他脖子的小手,矮身,單臂將她猛然抱起來,他銜住她的紅唇黯啞低喃:「你自己來試一試,我行還是不行……」
那嬌小的人兒被刺激得嗚咽起來,小手揪緊他胸前的衣服,霍斯然已攫獲了她的唇深深吻入,他的思念與狂熱已經轟然決堤……
「哈哈哈,Surpirse!!!首長,歡迎回家!!!」
「爸爸!歡迎回家!!!」
突然,一旁的臥室裡面竄出幾個身影來,李參謀笑得陽光燦爛,手裡還拿著一個梨花筒「砰」得一聲拉響,彩色的碎紙瞬間炸開得滿屋都是。
而小鹿鹿和小濤濤則各捧著一副自己畫的畫興高采烈地跟著李參謀衝出來,口裡和她和聲喊著「歡迎回家」。
可眼前的場景,卻驚呆了眾人。
霍斯然自那一瞬間就倏然反應過來,冷眸驀地睜開,手迅速從她的衣服里抽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摟緊懷裡纖小的人兒,捂著她的小腦袋將她嚴密緊實地護在了自己懷裡,不讓任何人看到。
好在他身形高大健碩,孩子們看到是的確看到了,不過懵懂恍然,也看不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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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參謀,瞬間極度尷尬……
她憋到極致的乾咳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抱歉,背對著她的霍斯然一張俊臉就霎時情浴褪盡,恢復了冷靜沉著,低啞道:「先帶孩子們進去。」
「是是是,」李參謀欲哭無淚地趕緊轟兩個小傢伙進房間,等他們收拾好再出來,「鹿鹿,濤濤,快進去快進去……」
兩個孩子懵懵懂懂的,小濤濤被轟進去前還不甘心地扒著門,探頭脆聲叫著:「爸爸!」
他好不容易學會叫了,好久沒有見霍斯然,他特別想念的。
待一切平靜下來,霍斯然才緩緩看向懷裡的人兒,她整個人在他胸前埋著,連紅透成蝦米,看樣子也被嚇壞了,他俯首,收緊她的腰,扣緊她的後腦,薄唇輕輕貼上她還輕顫著的紅唇安慰著:「沒事了……」
她還在顫。
「下一次滿足你……」他低低說出這一句話,林亦彤一驚,臉紅心跳地要推他,他卻嗓音更溫柔低啞,「你也想要我的,我知道……」
她這才平靜了,沒有什麼好否認,雖然臉紅……小巧的下巴輕輕擔在他肩膀上,她摟住他的肩膀拍了拍,嗓音也是啞的:「快點吧,收拾好,讓他們出來,他們今天是為了歡迎你才過來的。」
「你提早知道他們在這裡麼?」
「不知道,」她搖頭,「我給了李參謀家門鑰匙,她會下午四點多幫我接寶寶放學,但是今天……」
她大愛是覺得霍斯然要回來,幼稚園的孩子少上一天學半點關係都沒有,才特意帶著孩子過來的。
「斯然,快點……」她輕聲催促。
「等一下,」他低沉的嗓音透著難掩的磁性,掌心覆在她臉上,另一隻手摟緊她的腰貼近過來,「我還……沒有好……」
如果說林亦彤起先不懂,那此刻她算是懂了,因為緊貼著自己小腹的位置,有硬若鋼鐵般帶著熱度的東西抵過來,以他的警惕性,很難因什麼事被嚇到,那高漲到快要突破忍耐的浴望,沒那麼容易平息下去。
她臉紅地鑽入他懷裡,輕輕抱了他一會,直到他恢復正常。
「我去叫她們出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指腹摩挲兩下,霍斯然才鬆開,起身拾起她的衣服,走過去敲臥室的門。
身後,那纖小的人兒無措地走過去,把掉在地上一角的沙發套撿起來,鋪好,躲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只覺得臉頰灼燒得滾燙,那微痛的唇,渾身被揉過的感覺,尤其是右邊,甚至……那裡,疼痛與快慰並存著,不禁讓她感嘆……
果然禁慾太久,一旦釋放,便是乾柴烈火……
不可以再禁了啊……
而霍斯然卻並沒有埋怨太多,只是經過壁桌時看到上面的紙質檯曆,有一個日子她用紅筆劃了一個圈描了很多下,深眸凝著那個快要逼近的時間沉默不語。
也罷。
他想。那就留到,此生對她意義最重的那天。
新婚之夜。
「首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今天回來,才提前接孩子們回來。」李參謀忐忑地在沙發上坐下,咬唇。
霍斯然沒有回應,因為兩個孩子正嘰嘰喳喳抱著他的腿在一聲比一聲高地叫喊,小孩子表達興高采烈的方式總是很激烈,霍斯然挨個哄著,逮著空就問她:「我不在這段時間,是你一直砸幫著她照顧孩子。」
「嗯。」李參謀趕緊點頭,所以,能絳功贖「罪」麼?
霍斯然點點頭:「你父親在邊疆駐地多久了?」
「三年了,」李參謀不知他怎麼提起這個,苦笑了一下,「三年都沒回過家。」
所以她老跟母親兩個人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