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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霍斯然,我能幫你,你聽得到嗎?(4000+)

2025-02-08 14:29:08 作者: 沐小烏

  聲控感應燈的光線略微昏黃,霍斯然俯首的姿勢下看著那張震驚的小臉上嬌艷欲滴的紅唇,心中竟不知哪根弦被撥動,覺得那誘惑無比。

  「彤彤……」喉間咽了咽,他粗喘著氣,指骨收緊她的後頸,忍不住俯首——

  林亦彤先前還反應不過來他想做什麼,當他真正湊近壓下的時候,才領悟到!「砰」得一聲悶響,她還來不及躲開就被他撞到牆上,她禁不住悶哼一聲,之所以沒叫出來,只因為霍斯然已經就著那樣的姿勢,吻上了她的唇植!

  在霍斯然的感官世界裡,那仿佛變成了世上絕無僅有的柔軟。

  軟的,不可思議墮!

  濃重的酒氣夾雜著燥熱,霍斯然神情迷醉恍惚地摩挲兩下,炙熱的氣息終於衝動地伴隨著她的那一聲悶哼灌入了她的唇瓣與齒縫中!

  霍斯然像是被關在籠子裡許久不曾放出的獸,再也難以自持。

  他腦海中的畫面,也瞬間回到了多年以前,他婚後在軍中處理事務指揮全局時,一改往日的飄蕩無邊和隨波逐流感,清楚地知道就在不遠處可以讓他稱之為「家」的地方,有讓他牽掛到極致的甜美溫柔,有那麼一抹嬌軟妖饒,能給他最深的慰藉。

  那就是她給他的感覺。

  就是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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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彤……彤彤……」霍斯然啞聲呢喃,無意中睜開冷眸察覺到這還是在門外,公寓的安全措施做得太好連每層的電梯口前都有攝像頭,他不可不避,更何況那敞開的家門像是在對他召喚,他想了那麼久,終於能夠回來,拼了全力湊夠了資格回來找她!

  悶哼一聲,霍斯然暫時抽出了埋入她香軟之間的大掌,猛然矮身將她抱起,就著狂吻的姿勢將她踉蹌著帶入門中,「砰!」得一聲關上了木門。

  她的小手發著顫攀住他的肩膀,那一瞬體會到他強勢的力量,恍惚像是回到了最初。

  長發散落了他整個視野,他健碩的肩都被刺激到微顫。

  纏婂——自門後,到牆壁,再撞散了桌上一迭的紙張報告一直到厚實的沙發,那沙發是他選的,寬大到足以能睡下兩個人。被粗暴扯開的風紀扣脫落了襯衫,叮叮噹噹地掉落在了地面上伴隨其他扣子一起,霍斯然將青紫吻痕重重地烙滿了她的頸,她的肩,在層層迭迭的裙擺被他撩起,撕開聲突兀地傳入耳中時,那仰躺在沙發上長發凌亂的人兒,才驟然清醒。

  她這是在做什麼?

  霍斯然渾身裹挾著滔天熱浪,長扣緊了她的腰將她拖過來,俯身,精壯的胸膛就要與她緊緊相貼——

  林亦彤小手伸出,緊緊抵在了他裸露的胸肌上,顫聲失控地喊道:「停——」

  奈何此刻的霍斯然已聽不進她的話。

  「霍斯然,我叫你停下!」她略帶一些悽厲的尖叫聲,伴隨著聲線的顫抖響徹客廳,她掙扎著,臉上的兩行清淚在左右躲閃掙扎中被霍斯然吻到,他也是渾身一震,即使被藥性控制到一定地步他也能嘗出那咸澀的東西是什麼,粗喘與洶湧的激情還在繼續,迷濛的睜眼之間,他卻清楚看到了身下人兒臉上那如星光般閃爍的淚水。

  哭了。

  霍斯然心中猛然一震!

  是她,哭了嗎?

  那人兒顫抖著半坐起來想抽身走下沙發,卻被猛然按住了肩膀,一雙幽深寒冽的厲眸摻雜著幾縷血絲盯著她,不讓她走。

  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他清楚記得他是已經開車到了公寓樓下,他上了樓來到她的門前,卻沒有能敲開那扇門。

  那藥的確是很烈沒錯,但霍斯然早已在宴會前就有所準備,極度刺激意識清醒的抗催眠藥,是他重中之重的砝碼,否則沒有那個可能雲裳下了藥,他還能半途清醒過來!可他現在才意識到,那藥,也許根本就不是催眠作用那麼簡單。

  他身體的灼熱煩躁,還有眼前重影的人和東西,都是怎麼回事?他眼前的這個林亦彤,到底是不是真的?!

  「到底真的是你?還是雲裳?」霍斯然啞著嗓子,眸色猩紅地盯著她問道。

  什、什麼?!

  林亦彤仰面躺著,小臉上滿是淚痕,他的掌心燙得她想挪開,卻被他這冷冷的一句話生生凍在原地!雲裳?他竟會問她,是不是雲裳?

  頓時,剛剛失控的火熱激情像一盆徹骨的冰水從頭

  澆下!她小臉蒙著一層萬年寒冰看他,驟然冷笑,輕輕挑起的唇角弧度在心痛於仇恨之間,鋒利得仿似能割開人的心,她強硬地半坐起來,小手顫抖的捂著被撕開的衣服,褪了血色的唇張了張要說什麼話——

  霍斯然的冷笑,卻截斷了她下面所有的話!

  「是不是幾年前就是這樣,我被送到你這裡,大醉之間方便你下藥,你就是用這種下作的方式,換來的那一紙訂婚協議,是嗎?!」他一字一頓,快把什麼東西咬碎似的,切齒逼問!

  那半坐起來的人兒,就這樣腦子嗡的一懵,剎那之間,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的記憶出錯了嗎?還是他把她當成了別人?他說的一紙訂婚協議,是怎麼回事?

  霍斯然惡狠狠地盯著她看,看她小臉上的慘白幾乎是一瞬間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記憶也許是錯亂了,也許是身體和意識出問題了,可他現在腦子裡清清楚楚閃現著的,是幾年前那個清晨他從雲裳床上醒來的那個畫面,那種瞬間萬念俱灰的感覺,他四年來,一天都沒有忘記過!

  現在,就仿佛是在重新經歷一遍!

  接著「砰」得一聲悶響夾雜著輕微的尖叫,那纖小的人兒被他重重推倒在了沙發上,動作粗暴而猛烈,林亦彤幾乎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吃痛的翻身,重新坐起來,卻將霍斯然肅殺挺拔的身影已經退後一步,半跪著從沙發上起來,單手撐住沙發,目光狠戾帶著仇恨望她!

  「霍斯然……」他從未有過的粗暴讓她纖眉緊蹙,小臉也冰冷下來,可更多的,是內心的慌亂與擔憂,到底怎麼了?

  「雲裳,」霍斯然卻笑著打斷她,領口還性感地敞開著,塊塊腹肌閃耀著色澤暴露在她面前,連同幾年來她見過和沒見過的傷口疤痕,「你以為你還能騙得到我嗎?你的手段我領教了,真的領教了,夠狠……可你覺得時至今日我還會怕這些嗎?不過就是緋聞、輿論,再來一次你以為我會計較?」

  那一年,他最痛恨自己的事情莫過於妥協,如果沒有那一場妥協,他今日不會這樣。

  那纖小的身影從沙發上起來,眸中閃爍著疑惑又擔憂的光芒,想朝他靠近過去,理性和自尊卻阻著她的腳步,她只能放冷了聲音:「霍斯然你看清楚,看清楚一點是我……」

  「你?你不過是跟她長得很像,不過是身體裡流著跟她一樣的一半血,你是她嗎?!」他低吼聲,卻震得她嬌小的身體顫了兩顫。

  「你的愛是什麼?」他又反問,「是拿一場根本就不存在的性關係誆弄我,誆弄全世界,叫我在離婚不過幾個月,在她失蹤不知死活的情況下娶你!你拿什麼去跟她比較,拿什麼敢坐在她的位置,用她的腎繼續活著!!」

  

  她站在原地,唇色漸次變得慘白,聽他在半醉半醒之間對著她狂罵,卻已知道,他罵的不是自己。

  「欠你的是我,為什麼不是我拿命賠給你,為什麼要賠償的是她,是我跟她的婚姻!!!」

  他切齒低吼,樣子像是要把牙齒都咬碎,吼得整個房子都仿佛在顫!洶湧的情緒和過往生生將他挺直的脊背都壓垮,死死扣著沙發渾身劇顫,卻猛然笑出來,猩紅欲滴的眸子裡有晶瑩閃爍,「對……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做出那個選擇的人是我……」

  冷眸抬起死死盯住她,他冷冷地說:「那我們再來一次,你要什麼?是要我身敗名裂,還是以命抵償?」

  墨色軍裝上那肅穆的肩章,被他狠戾地一把撕下,當著她的面輕飄飄地放手,丟在地下:「你來……雲裳,你來!!!」

  夜,已經癲狂。

  臥室裡面隱約傳來輕微的響動,想必是孩子已經被吵醒,在床上輾轉著哭了兩下,又沒了聲音。

  林亦彤被臥室的動靜擾了一下,心卻更被眼前的場景所牽動,她腦子裡嗡嗡響著,難以想像當年霍斯然跟雲裳那場訂婚,不是她所以為的順理成章,而竟是這樣的對峙,對峙到仿佛一場困獸決鬥,敗者要血濺當場!而為什麼此刻他心裡的絕望與痛,她聽了,竟就像能親身感受得到一樣?

  霍斯然。

  她想叫他一聲,喉嚨里卻像堵了被酒精浸透的棉花,發不出聲,那撕去肩章的霍斯然太過可怕,她朝他走過去,想晃一下他的手臂讓他清醒一下,看清楚自己的境地與眼前的人,卻沒想到她只是輕輕邁出一步,就被一聲吼震在原地——

  「你給我站在那裡別動!!」

  美眸瞪得很大,小臉慘白,她瞬間一動都不敢動,看向或霍斯然的目光從最初的震驚不解變成恍然大悟,他切齒地咬牙,單手撐住沙發極為痛苦地低頭喘息,像是在極力地克制著什麼,她這才察覺自己渾身微涼肌膚暴露,而剛剛他的失控,分明就是藥物所致的結果!

  「……」她眸子閃過一絲血紅,知道自己此刻靠近過去是危險,卻還是鬆開了緊緊咬著的牙,上前,小手扶住了他的上臂,嗓音乾澀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心疼,:「你……坐下……休息一下等你清醒,再……」

  霍斯然猛然抬起的如野獸般赤紅的眸,嚇住了她。

  他臉部的肌肉隱隱抽動著,看得出在極致的隱忍克制,眼前的人真的好像她,他只有死死咬著牙才能告訴自己不是,卻也硬生生地因為那張臉,而沒有傷害她的膽量跟衝動,她再度開口說話的時候,他便偏過頭狠狠地制住了那幾乎要破功釋放的欲獸,強迫自己不聽她說話,一把推開了她!為避免自己接下來做出後悔終生的事,踉蹌著,卻是堅定地扶著沙發朝著浴室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他這是要做什麼?

  被狠狠推開的林亦彤心下微亂,下意識地慌忙跟著跑過去,卻不料他肅殺挺拔的身影已經閃進了浴室,在她追上來的瞬間,冷眸死死盯住她,握緊浴室的門「砰!!」得一聲將她關在了門外!

  隔著一扇門,他仿佛是將自己所有犯錯的可能擋在了門外,而剩下的一晚,剩下的藥性,他可以獨自,慢慢地煎熬!

  「霍斯然……」她追了上來,拍門,「霍斯然你開門……」

  這樣的錯誤,他此生,都不會再犯。

  呵……霍斯然冷笑過後,上鎖,大掌撐住門,健碩挺拔的身軀被藥物折磨得一陣燥熱一陣冰冷,暈眩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他貼著門,慢慢滑落下去,單膝著地,費盡力氣轉身,狼狽地靠坐在門上,受著那種想要昏厥,卻偏偏被燥熱難耐苦苦折磨無法消解的感覺,那感覺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一樣。

  「霍斯然……」她眼睛都紅了,如漫天冬雪中惹人憐愛的一抹紅梅,手掌也跟著拍疼,「霍斯然你出來,不要……不要一個人扛……」

  喉嚨被酸澀堵住,她緩一口氣才能繼續說下去:「我有藥……我是醫生我能取一定劑量的鎮定劑出來……我這裡有……沒有解不開的藥那都是騙人的……我能幫你……你聽得到嗎……」

  霍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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