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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我是狙擊手(5000+)

2025-02-08 14:24:55 作者: 沐小烏

  那纖小的身影立馬起身跟上,小跑幾步猛然摟住他的胳膊挎上。「怕!!」

  「首長,我好怕呀……」

  甜美狡黠的笑靨綻放在眼前,霍斯然冷冷垂眸看著,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想抓她,臂彎里的小手卻像小魚一樣,伴隨著一陣笑聲又溜開了。

  

  抓了個空墮。

  霍斯然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往外面跑,雙手緩緩插進了褲袋了。

  「你都已經跟景笙說開了?」車上,霍斯然揉著她的小腦袋突然問道。

  林亦彤一僵,回頭怔了怔說:「我還沒有跟他說,我跟你在一起的事。」

  纖長的睫毛垂下,她小心翼翼地縮回手,「嗯……因為……畢竟太快了不是嗎?我才剛跟他分手不久。」

  霍斯然沉默許久,輕輕扣緊她將她的小臉轉過來對著自己:「你如何想?」

  她水眸透亮:「如果要說,我想等到他情緒穩定以後,或者等他身邊有人,也就能接受我再找其他人的事實,而如果他知道那個人是你,我也可以說是我先對你動心,不關你的事。」

  霍斯然冷笑:「我不需要。」

  ——如果要說,如此遮掩著不必,全盤托出即可。

  林亦彤小手扯扯他的袖子勸慰道:「你不要意氣用事呀,要知道如果景笙知道當初是你逼我,那不管當初我是不是已經對你動心,他都會恨你。他根本一丁點都不會在意我的心思是否如何,他恨的,是你破壞了我能跟他在一起的可能,你懂?」

  就像她當初說的,沒有他的插手,她未必不會和顧景笙安穩溫馨地走到最後。

  這倒是真的。

  得不到最該得到的理解和祝福,被人記恨一輩子,那人還是曾與他出生入死的摯交,倒也是件糾結的事。

  車裡的氣氛悶了許久,直到前方的司機從後車鏡看到交警過來貼停車太久的罰單,汗險些流下來,遲疑地開口:「首長……」

  霍斯然撫著懷裡人兒的後頸,冷冷睜開眸,緩聲道:「走吧。」

  …………

  「我不放心,」霍斯然盯著她房間裡收拾行李的身影,冷聲坦然道,「你拿他當朋友,可如果不說清楚,他永遠覺得自己跟你還有可能。」

  林亦彤不理他,繼續收拾著自己的小東西,把床頭櫃裡面的都翻出來。

  「你沒聽見我說話?」他冷眉挑起。

  「聽見啦,」她柔柔回應,「首長你中氣十足呢。」

  霍斯然冷然不語。

  林亦彤突然一怔,把迭好的衣服拿出來,看了看箱底又翻翻包,最後明艷的小臉了悟般抬起看他,小手伸出去:「我的鑰匙。」

  ——沒鑰匙她怎麼開門?怎麼開醫院櫥櫃??

  霍斯然冷哼一聲,別開臉。

  林亦彤心裡輕嘆了一聲上前抱住他,小臉甜美璀璨地笑著,像變魔術一樣將曾買給他的小禮物從背後繞過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霍斯然果然眸光一顫,沒想到當初生氣吵架時他拿來罵她的東西她居然還留著,臉色一變不禁也抱住她,不讓她往後躲。

  「給我的?」他呼吸微沉,盯著她啞聲問道。

  她故作姿態地搖搖頭,「我沒說哦。」接著把小盒子藏到身後,「我鑰匙呢?」

  霍斯然哼了一聲,側首吻住她:「不讓你走又怎樣?」

  「那這個就不給你。」

  「不給?」霍斯然微微發狠地將她緊緊抱起來,吻得呼吸不穩,「連你都是我的,不給!」

  主臥裡面一陣鬧騰,一聲尖叫,隨即兩個人便倒在床上,霍斯然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激烈開始慢慢變得緩慢、溫柔,大掌在她柔軟的頸後點著燎原的火焰,一點點順著她的背悶哼往下,頂開了柔軟的絨線衣觸到裡面的肌膚,那上面,前一夜激烈的吻痕還遍布在滿目的雪白之上。

  一想到她即將要離開,霍斯然眸色愈發深沉,微微起身脫去了襯衣,解著腰帶俯身下去了。

  她正眼神迷離,露著半個雪白的香肩,半遮半掩得勾人。

  吻便伴隨著低低的呻吟聲一起蔓延開來,霍斯然從她柔嫩的頸開始

  吻,跟著遍布全身,如果不能將她牢牢鎖在身邊,那索性就將她渾身,都烙印下自己的痕跡來!!

  ************

  筋骨酸軟,隨便哪一塊肉都是痛的,林亦彤小手輕輕揉著脖子,一邊抱怨一邊下了飛機,C省的寒氣似乎更重一些。

  清新,柔涼,呼吸之間沁人心脾。

  遠遠看去,一小抹身影從艙門往機場大廳裡面走,厚重的外套和散開的長捲髮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小,藏藍色的牛仔褲將她的腿襯得細小纖長,她掏出手機給霍斯然發簡訊:「首長,到了呀。」

  另外一端,霍斯然邊開著會聽著報告邊看著手裡的簡訊,冷哼了一聲,心裡卻甜蜜四溢,這「首長」「首長」的還叫上癮了。

  林亦彤抬起小臉吸了一口冬雨後的清新空氣,告訴自己,為了獨立到能更配得上這個男人,加油!

  卻不曾想,快出航站樓的時候,卻碰到不該碰上的人。

  顧景笙。

  迎面看去他好像正跟穿著航空公司工作服的高層領導在談話,眉眼之間滿是熟悉的笑意,還沒說完的時候他便抬起眸掃向了林亦彤的方向,沒想到真的能看到她,她怔怔的,直到顧景笙走到她面前都沒反應過來開口說話。

  顧景笙的手輕輕刮上她的鼻子:「怎麼,傻了麼?」

  林亦彤躲了一下,沒躲及,一時間小臉神色微微尷尬,小手握緊行李箱:「你怎麼在這兒?」

  顧景笙眸色一黯,笑了笑:「談公事。」

  林亦彤一怔,這才抬起小臉發現安檢處都被一片深色的警服圍住,肅殺的氣氛之間整個機場似乎都在緊急排查監審著什麼,她呼吸也一緊:「有犯人逃到這裡了呀?」

  顧景笙點點頭。

  她小手一緊,不禁水眸晶亮地盯著他,就差扯了他的袖子就拉著他叫他躲遠點,窮凶極惡的犯人逃竄到機場該是多危險的事!可下一秒就極度尷尬起來,罵自己傻,她該死的怎麼忘了他是警察出身呢?

  顧景笙拍拍她的肩:「走那邊。安全通道。」

  …………

  「小劉,」打開車門時顧景笙叫了裡面一聲,那一排監控中的某個年輕男子一摘耳麥就跑過來,顧景笙將林亦彤輕輕推過去,「派人送到機場高速外,在個站口放她下來。」

  到安全地帶她會自己坐地鐵回去的。

  那乖巧漂亮的女孩子眼睛仿佛會說話,訴說的內容卻複雜到讓人看不懂,小劉禮貌笑了笑便拉她上來坐,顧景笙幫她把行李箱推上去,那女孩子坐在一旁盯著監控器和各類設備也不說話,一會等顧景笙要走了她才突然笑著開口叫:「景笙。」

  朦朦的霧氣籠罩中,顧景笙心下跳漏了一拍。

  回頭,那纖小的人兒笑得甜美璀璨,抱著手臂柔聲說:「等你忙完這一段抽出時間到臨縣——我有大學同學從外省回來了要來看我,條件不錯,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吧?」

  …………

  這一天的C城新聞,多加了一條。

  罪犯從機場入門時用的是假的護照和身份證,卻在安檢時被人物特徵掃描儀認出,當場的***亂危險難以言表,機場裡總共砰砰砰開了三槍,兩聲鳴槍示警無效,最後一槍打在他扣押人質的手臂上,顧景笙站在樓層之上讓狙擊手開的槍。

  夜裡回去時,顧景笙開了門幾乎就累倒在沙發上。

  閉上眼就想到一句話,滿腦子都是那樣的一句話,他想,她可真是聰明。

  儘管已經做得那麼天衣無縫,儘管每日從京都直達C城的航線有五六趟,他還是早了好些天就讓下面的人部署著,他也好有理由過來視察,儘管連她是否會選擇飛機來去都不知道,可還是做了,等了。

  

  可她卻說什麼?

  景笙。

  依舊是那麼親昵的稱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覺得如遭雷劈,他於是真的確認了她好像是不愛他的,否則怎麼可能笑得那麼璀璨地說:「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吧?」

  顧景笙苦笑,從沙發上起來,抹了一把臉,只覺得傷還沒好呢,怎麼又來一刀。

  也果然距離和時間才是愛情療傷的最好方式,像他這樣不知好歹

  地還要迎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傷得鮮血淋漓,等不到好的那天了。

  可怎麼辦呢?他偏偏就喜歡這樣靠上去,迎上去,不然每日總覺得心裡寂寞得發慌,發痛,每日對著那麼多人笑,卻沒有一個人能走進他心裡去,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一邊是地獄懸崖。

  一邊是人間煉獄。

  他穿梭來去,痛不減輕,毫無分別。

  **********

  遣送那個外籍男子回國那日,走的是水路。

  今日完成這件事便可以休假到臨縣呆幾天,算是下放考察,顧景笙連理由都想好了。

  男子鬍渣遍布整個下顎,臉色鐵青發黑,被手銬銬在甲板之上而不是審訊室里,那被干晾著的感覺糟糕透了,他隨即大罵起來,罵了許久之後看守的小警察終於受不住,蹙眉跑進了船艙裡面說:「副局,那傢伙還在罵,我能不能直接堵了他的嘴啊,MD好想揍他。」

  隨即又有個警察跑過來,敬個禮說:「副局,那人好像說要見你。」

  顧景笙緩緩睜開眸,眸光微微泛冷,接著緩聲道:「讓他等。」

  ——這一等,就等了六七個小時。

  前方的海岸大約能夠看得到了,海域交界處也有信號塔傳來了雷達信號指示,一艘救生艇從遠處飄來接應。

  船上那名外籍男子已經被磨到意志喪失,活力盡褪,口乾舌燥到連罵人的力氣都不再有。正快要被海風吹得凍成人干時,眼前一道模糊的身影緩步靠近,頎長挺拔,英姿卓越,那眉眼之間的清淡如風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海風颯爽,他隨意拉了凳子過來,坐在甲板上十指相扣淡然地看他。

  男人臉色鐵青地死死瞪著顧景笙,陡然大罵了一聲「Shit!!!」

  周圍「嘩啦嘩啦」全是拔槍聲,對準那外籍男子。

  男子臉色迅速變換,幾秒鐘換了N種激烈的情緒,最終哈哈冷笑起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顧,我現在還沒有出境,我還可以向你們中國政府揭發你做過的那些好事,哈哈,你敢這麼對我,你會完蛋的!!」

  顧景笙淺笑著掃了一眼這片蔚藍色的海域,臉色被海風吹得微微蒼白,再次緩聲說:「我是狙擊手。」

  這短短的五個字,讓男子的臉色劇變。

  想當初也是這樣,上岸時被地方海警收押,男子放肆叫囂著要見他,見了他便狂笑著放話說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擺平就要他好看,告訴他他現在得到的一切身份、地位、財產、父母朋友甚至上級領導的信任都會消失,他一定會將他徹底毀掉!而自然,只要答應了從此以後讓海關的人對這一條貿易線放行,則一切相安無事。

  顧景笙當時眸子裡沁著血絲死死盯著這個放肆脅迫他的外籍男人,雙拳慢慢攥緊。

  一方是國家利益,一方是自身安好,說不清孰輕孰重,只是顧景笙當時知道,一旦妥協,一旦被拖下水,他從此以後便不會再有清白的那天,國內那麼多的黑市他不可能完全掃清,可自此便有一片黑市,是因為他顧景笙的一時手軟而造成。

  那是一生的污點。

  是從此睡著以後良心在睡夢中的拷問與譴責。

  那時顧景笙突然輕輕笑了,啞聲說:「帶走。」

  男子大喜,以為這件事算這麼成了,卻不曾想被人扣押在監控室裡面整整七八天,最後竟有一個人進來通知說這件案子已經上報中央,中央決定將他遣返回國,如有下次定不輕饒。男子頓時懵了,隨即大怒。

  ——那幾日憑什麼沒人來審訊他?連基本自由都沒有,他根本無處對外申訴!!

  顧景笙便在最後一晚走進來,神色疲憊卻堅定,走過去雙手撐在桌面上說:「海關的貨此後如果是關乎你們,我死都不會放行,而如果你有話想說,隨便去找誰,隨意去跟誰說,但是記住,記住一點——」

  他淡漠如風地盯著他,輕聲吐出五個字:「我是狙擊手。」

  他顧景笙,從一開始就是狙擊手出身。

  多少次任務,他所執行的那一塊就只有兩個詞。準確。暗殺。

  男子霎時臉色鐵青,因為懂了,他顧景笙在這一塊雖然不是隻手遮天,但至少有

  一天可以做到,如若這個男子在中國的國土領域上有半點狂言逆行,他隨時都可以讓人一槍就了結了他的性命——當然,如果他那麼喜歡客死異鄉的話,隨便他想說什麼,隨便去說。

  男子被威脅得狂躁大罵,接著就一直被幽禁到今日,此間一直都覺得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在一個看不見的暗處,對準他。

  包括此刻在甲板上,也是一樣。

  男子咬牙,牙齦都咬出血來,額頭上青筋狂跳,最終看到救生艇抵達船下時終於平靜下來,有人過來解開了他的手銬壓著他往下走,男子身形猛然頓住,冷眸似血地回頭盯著顧景笙,說:「顧,你這一次可實在是大膽,我來不過是個試探,而你的態度,我看到了,海岸對面,也一樣看到了。」

  說著被手銬烤著的雙手就並起來,做出個手槍的姿勢對準他的額頭:「你惹惱了最不該惹的人,顧,你死定了。」

  接著,那「手槍」便作勢「砰!」得一聲上舉,仿佛能看到那絲冒出的青煙般,男子開口垂吹了吹,接著無聲地狂笑起來。

  冰冷的眸子裡那嗜血的猩紅,瞬間染滿,整個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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