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一杯酒,換你一句真話(3000+)
2025-02-08 14:24:25
作者: 沐小烏
冷眉,跳了跳!!
長臂原本在車窗上靠著這下放下來,霍斯然探身過去看她被車門夾住的裙子——嗯,夾得真好,她一半的嫩腿露出來在車燈的照耀下顯得膚若凝脂。眸色黯沉下來,霍斯然冷然屏息,大掌探過去握住了她要開車門的小手,緩緩地,卻是堅定地握緊了她。
林亦彤一驚,接著就感覺粗沉的氣息從背後襲來沉沉壓下,隔著髮絲吻住了她小小的耳廓。
「……」太陽穴里有根弦突突跳著,讓她禁不住激顫一下敏感得仰頭縮肩,嫣紅的小嘴中顫聲吐出兩個字,「斯然……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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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然黯啞低沉的嗓音中透著冷然的危險:「我不想這麼對你的——你知道?」
懷裡的小東西顫抖著說不出話。
說完,粗糙的大掌便撫上了她的腿,力道稍嫌大了些留下道道紅色指印,扯回她不乖的小手,剩餘的一隻大掌談下去猛然揪緊了她被夾住的裙子下擺驟然撕裂!她尖叫出聲,被他吞噬,身體被翻轉過來正對著他!霍斯然緊緊摟住她含糊道:「撕壞了我再買給你……」
「我等不及回去了……彤彤乖,就在這裡,嗯?」冷冽低沉的嗓音,不知道有多緊繃。
……
野合這種事,大致就是因為隨時都有暴露的可能才會比平日裡刺激。
悍馬車在黑暗松柏的簇擁之間微微震顫著,她體力盡失,他卻愈發精神,撫著她嬌小的背讓指痕布滿,大有折磨至天亮的勢頭。可到底是想起明天還有重要的事,她也總不可能再次請假,便柔柔扣緊了她汗濕的小臉吻住她,加快了節奏。
她已幾近昏厥,纖長的睫毛被汗水打濕閉著睜不開,霍斯然俯首親吻著她因為難以承受而蹙緊到松不開的眉心,驟然想起了什麼,黯啞問她:「你安全期是幾號?」
近來總是不加節制,情緒壞起來的時候尤其不知輕重,一連幾次都不肯放過她,卻沒來得及問她是否在安全期。
——最近定力差了嗎?竟越來越忍不住。
看著她乖巧的嬌顏,回想起白日裡她咬著吸管偶爾盯著櫥窗里十幾厘米的閃亮高跟鞋望而卻步的可愛模樣,霍斯然心下愈發柔軟,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汗濕的小臉,鬼使神差地低啞道:「如果萬一有了,就給我生下來……嗯?」
他腦海里,竟閃過一兩幅有些不切實際的溫馨畫面,震顫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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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檢驗時霍斯然一直坐在等候廳里,眼前傳來腳步聲時他冷眸睜開,看到陸青在前面做了個手勢,示意已經放行,能走了。
霍斯然頭微痛,一方面熬夜熬的,一方面是辦事目的的沉重性。
他或許早該如此,中央方面的批文不下來他便不能出境,哪怕以別的藉口也不可以,不知在防範什麼。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能知道了。陸青在前面手搭著行李箱,裡面裝著什麼不言而喻,檢查過後看了一眼霍斯然,他單手插著口袋不知在想什麼。
「不放心的話上船之前給她打個電話就好,急什麼?」陸青說。
「她沒醒,不想吵她。」霍斯然猛然一蹙眉,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一時口無遮攔地把心裡真實想的話說出來。
陸青笑了笑,不以為然,都這麼一把年紀了不至於清純到不懂男女之事,只是……
「你們之間矛盾解決了?」陸青下意識地擔心,明明記得那天晚上回去時霍斯然臉色冷得能夠殺人。
霍斯然單手插著褲袋,另一隻手扶著欄杆,一身挺拔魅惑橫生,沉聲緩緩道:「算吧。」
回想起這幾天她百般退讓乖巧的表現,他覺得至少、應該,算吧?
只是心裡這隱隱忐忑不安的情緒,又算什麼?
……
上了船,飄飄蕩蕩,不是很舒服。霍斯然揉著眉心回想起那日在宴會上的事,也許很多人都不會知道,包括林亦彤都不知道,顧景笙這回的升職調令是他一手促成的。中間有他跟省公安廳那邊的特殊關係,陸老爺子也幫了些忙。而其中的原因,卻不可說。
一方面,他若想護著顧景笙便會一路護到底,調職升遷,是將他案底洗白肅清最有效的辦法;
另一方面,身居高位,盯著他的眼睛便也多了,類似的事情若想再發生,不太容易。
陸青本就對他懷疑深深,他又怎麼可能叫陸青的話一語成讖?
可這前提是……他顧景笙,當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無罪……
所以那天儘管被林亦彤惹到暴怒打算魚死網破,他還是給顧景笙留了一點面子,因為清楚看到哪怕他語氣再冷再狠,顧景笙眼裡都波瀾不驚。他到一旁倒了酒,62度的純度烈性,二指長的杯子,嗜血冷笑著說:「景笙,我們做兄弟那麼多年,我想看看今天我沒有那個面子,一杯酒,換你一句真話,嗯?」
顧景笙當即看著那杯子的高度和酒的度數便紅了眼,勾著笑想淺聲阻止,霍斯然便已經一杯酒灌了下去,深眸亮如星辰,寒聲問:「那天晚上打電話讓你去特警隊的人,是誰?」
顧景笙身體僵住,伸出去的手頓在原地,笑容透著蒼白,啞聲說:「是關銘。」
那個因危害國家安全及多重罪名被判處死刑的特警隊隊員。
霍斯然笑容更添了幾分血色,點頭,覺得他夠坦誠,第二杯酒已經倒了下去,顧景笙的手已經顫著伸過去按了他的腕,說:「大哥——不要這么喝,傷胃。」那一瞬倒是出自真的關心,顧景笙心如刀刺,痛不可遏。
緊張的情緒和負罪感已經襲上來,逼得他太陽穴緊繃的弦突突地跳,快要崩斷。
霍斯然冷笑,另一隻手的長指扣緊杯壁,將烈酒灌下,胃裡像把烈火在燒,眸子更亮更冷:「憑什麼是你?」
伴隨著杯子輕聲落下,磕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一字一頓擲地有聲的——「憑、什、麼、是、你?」
且不說近墨者黑。
單憑關銘這個人已經鐵板釘釘地定罪,他顧景笙倒是來給他解釋解釋,憑什麼,出事前關銘偏要打電話給他讓他來警隊!他跟他是什麼關係!!
冷笑更甚,霍斯然道:「要不換個問題?他在電話里都跟你說了什麼?或者等你們在特警隊見面,都交談過什麼?」
監控錄像顯示這兩個人在特警隊無線電台室發生過交談和爭執,顧景笙當時跟他面對面地說著話,嘴角勾著習慣性的淺笑卻神色詭異,整個畫面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危險和緊繃意味。最終關銘從畫面里消失,而顧景笙坐下來,脊背僵直了一會之後,手慢慢地搭上了數字鍵盤。後經軍艦上的戰士死亡時間排查,發現這個時段恰巧在軍艦沉落十幾分鐘前,與雷達接受到頻段的時間吻合。
顧景笙垂著頭,死死扣著他的手腕,在喧嚷熱鬧的宴會上臉色已經全白。
霍斯然冷冷地敲敲玻璃,寒聲道:「景笙。回答。」
「回答!!!」
距離他們不遠的幾個貴婦被這駭人的低吼聲嚇得不輕,拍著胸脯不知這邊發生了什麼,扯了彼此趕緊退開避免殃及池魚。
顧景笙慢慢抬起頭,眸色泛紅,目光卻是清澈逼人的。
「大哥,」他輕聲叫他,淺笑著啞聲道,「有些事我現在的確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我能夠保證,我向你保證。這艘軍艦上所發生的事,與我無關。從我出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是你救了我,哪怕沒人說,哪怕誰都不說,我也知道是你救的我,這條命是你給的。」
「所以大哥——我絕對,不會讓你給我的信任變成別人眼裡的笑話。從這一刻起到我死,我顧景笙不會做出任何一件事,對你不起。」
所以,大哥,別這麼逼問我。你以為我真的不懂,你每問一句,心上就多一個窟窿的那種感覺嗎?
劇痛,從灼燒的胃開始,逐漸以摧枯拉朽之勢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