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求我輕點吧(4000+)
2025-02-08 14:22:54
作者: 沐小烏
他健碩的雙臂冷冽肅殺地撐在她兩側壓下來,氣場強大,深眸里泛著刺眼的猩紅,薄唇上的血色全數褪盡。
「準備好了嗎?」
那與布料摩擦產生的火辣痛感,還有霍斯然沉沉壓下時那嗜血的殺氣和強勢挺拔的軍裝徹底嚇到了她,那纖小的人兒如虛弱脫力的蒼白紙人顫抖著,巴掌大的小臉只剩水眸里的光還在劇烈而恐懼地閃爍植。
「我要結婚了……」眼眶充溢起滾燙的淚水,她艱難乾澀的嗓音帶著顫抖,像是最卑微最恐懼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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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個月,景笙和她的婚期,就要到了墮。
一抹致命的蒼白突然襲擊了這具健碩挺拔的身軀,他鷹隼般冷冽的眸子騰起血絲,淡淡「嗯……」了一聲,接著冷笑,連呼吸里都帶著劇痛:「所以放鬆點,也不是沒有做過,不是嗎?」
沒碰她,只是薄唇冷冷壓下來覆住她褪盡血色的唇,問:「他技術好嗎?」
她像遭遇重擊一般答不出來,霍斯然腦海里卻閃過無數次顧景笙在他面前擁著她親熱的畫面,一幕幕像電影,嗓音沙啞至極:「放心……我技術會更好。」
林亦彤已經被他一連串的言語刺激得整個神經都快要崩潰,尖酸的恐懼讓滾燙的淚水顫抖著滲出,她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更不知哪根弦觸碰得不對會惹來如此殘忍的懲罰
……她在一陣陣顫抖的眩暈中知道了,這個狠狠吻著自己,要撕裂了自己的人……是霍斯然。
已經蒼白脫力的小手慢慢的,卻是劇烈顫抖著抬起來,抵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掙扎,從一開始的緩慢,到後面的徹悟與激烈。
霍斯然心裡被放的那一把火也轟然燃燒起來,像割喉的利刃,像剜心的尖刀,他緩緩睜開血絲滿布的冷眸,已不知道那心頭尖酸的將要爆炸的痛楚到底是什麼,是怨,是恨,是妒,是想活生生剖開自己的胸膛讓她看看自己的心究竟長什麼樣子的衝動,還是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顧景笙到底給她下了怎樣痴情與信任的蠱!
這蠱,如何給她那麼大的力量,讓她傷他,傷得那樣痛徹心骨。
……(省略N千字)……
她眼神近乎迷茫地怔了一下,在下一秒臉色霎時慘白後猛然劇烈掙紮起來,卻被他一瞬間攥緊了反抗的手腕壓在頭側,連同她反抗的意念一起壓下!尖銳的酸澀猛然撞擊在了心口,嗆出的眼淚中她顫聲哽咽開口:「你不能碰我……」
仰頭,讓滾燙的眼淚顫抖著淌下,她哭著嘶喊,「霍斯然……我是你兄弟的女人!」
她口中的這兩個字,卻恰巧深深刺激了正吻著她的霍斯然。
他冷笑,低啞開口問:「我哪個兄弟?」
腦海里閃過705軍艦上抬下來的那47具已經泡的不可辨別面目的屍體,霍斯然眸子裡閃過一絲猩紅的寒光,薄唇輕輕貼在她的耳畔低啞道,「我有很多兄弟……可現在有大半卻都已經死了……彤彤,你想知道都是怎麼死的嗎?」
你對顧景笙的愛有多深,多重?有沒有重到,可以超越那麼多人的生命?
她卻一句都聽不懂。
被束縛著的手腳、身體,在這一刻猛然劇烈地掙紮起來,她不懂那些,她只知道自己不要,不要這樣!!
霍斯然單手扣緊她的後頸制住她,冷眸里是一片被刺痛的血紅,任由她鋒利的爪牙在自己身下撕扯、推拒、蹬彈,在自己健碩的身體上撓出血痕,甚至小手掐入他的肌肉里,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下尖銳到快滲出血的齒印!
由著她來。
他要她。現在。
「求求你……」她小聲地,哭的泣不成聲的跟他說。
霍斯然。
求求你放過我,別用這樣的方式來毀掉我所有的退路,顛覆給我一個那麼不情願的人生。
「求」這個字卻深深刺激了霍斯然,只因記得哪怕顧景笙處境再糟糕危險,她對他用的字都是「請」而不是「求」,現在她卻選擇用這樣卑微乞憐的方式,來求他,能讓她繼續為顧景笙守身如玉。
冷笑,霍斯然抬起頭,薄唇輕輕貼住她的唇瓣,壓抑著心裡的劇痛低低道:「……求我輕點吧……」
一句話。萬劫不復。
……(省略N
字)……
霍斯然如遭雷擊。
巨大的震驚在心裡爆開,霍斯然緩緩鬆開她的唇,不可思議地凝著她蒼白的小臉:「……彤彤?」
她沒有被顧景笙占有過。
她是乾淨的。她還是第一次。
一瞬間她臉上的脆弱與絕望像尖刀一樣狠狠刺進他心裡,霍斯然俯身,連綿的吻疼惜地落滿了她的肩、頸……
……(省略)……
他該是愛還是恨?
該是歉疚還是報復?
他不介意她狠心將他從生命里剔除,卻介意她為了顧景笙而一次次地往他心裡捅刀子。
忍了多久了,痛了多久了,他不知道。
他是那麼霸氣和驕傲的男人,可卻無法剜出她的心來洗乾淨,讓她跟著看清楚要跟她結婚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她懂嗎?了解嗎?確定嗎?要這樣將自己全部的信任和未來都交付出去!!
他不過是想懲罰她,也懲罰顧景笙——誰能夠想像得到他將一個人妥帖放在心裡護他周全,那麼多年,卻驟然發現他的笑容是把利劍,狠狠捅在自己心裡不知多久了的那種心情??連他的參謀長都在給他放完錄像後說事情尚未定論,哪怕有一天沒有調查清楚沒定罪,首長都不要輕易對自己最信任的人生疑,因為無論是背叛還是懷疑這種事,都最傷人心。
她怎麼偏生就不懂,她這一聲對他連質疑都沒有質疑的定罪,有多傷人心?
我在你心裡,究竟是怎樣的人?
霍斯然薄唇泛著可怕的蒼白,像是無論撞得多深,要得多狠都無法讓寒冷如冰的心熱起來,他將她翻轉過來深深親吻,清晰感覺到她因為自己每一次的撞入而戰慄的感覺,他想停下卻做不到,那濕熱緊澀得將他咬緊的感覺帶來太大的快慰,一陣陣順著脊椎骨直竄腦海,哪怕他是定力那麼好的軍人都把持不住。
他知道她的衝動,她的無辜。
還有她在一片迷茫的眼神中被他抱起時,突然從心底慢慢生出的那種怕。
她怕他。
所以連反抗都來得那麼慢,那麼徒勞,在最後激烈的掙扎被狠狠壓制下後,怕到極致地突然開口哭著求他,像個孩子。
哪怕沒用。
求也沒用。
終於,那纖小的人兒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濃密的汗水從全身滲出,在他懷裡被拖入了可怕的昏厥中。
*********
燒。
滾燙的溫度,燒滿了全身。
霍斯然不知多久才那從未攀上過的高峰迴過神來,冷峻如墨畫般的眉微微舒展開,大汗淋漓。
健碩結實的胸膛一直都壓著她,像是生怕這樣太重讓她不能呼吸,他健碩的身軀淡淡抬起來一些,大掌撫開她額頭上被汗水打濕的髮絲深深凝視她,這才發現那脆弱嬌小的人兒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昏厥了過去,她額上溫度幾乎燙手,滿身吻痕遍布,雪白中透出不正常的紅,他冷眸倏然凝聚在她清透蒼白的小臉上,一驚,才知道她是發燒了。
燙人的高燒。
*********
沒有打算帶她去醫院,而是撈起她來,去浴室簡單地將她沖洗乾淨,換上自己的純棉襯衫後抱她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髮絲還是濕的,燒得渾渾噩噩半點知覺都沒有,毫無防備地攤開掌心,裡面月牙型的血口星星點點。
依舊燒得那樣燙。
霍斯然冷冷離開,去沖洗過後換上潔淨的一身衣服,軍裝挺拔肅殺,在偌大奢華的房間裡走過時帶了一絲肅整可怕的氣息,他輕輕推開自己主臥的門,裡面窩在臥床深處的那一抹沉睡無聲的嬌小身影,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有她在。
還在燒麼?
他冷眸里閃過一道寒光,走過去雙臂撐開在她兩側,抬手試了試她額上的溫度,眸光一黯。
他大概是知道的,為什麼會突然發燒,燒得這樣厲害。
摩擦嚴重,傷口撕裂,加上心理的極端懼怕和體力耗盡……病如山倒。
這溫度燙燙的,摸哪裡
都是一樣,消減不下去,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額,她的眉,最終輕輕扣住她尖小的下巴,那一抹小小的燙就存在他掌心,他冷眸死死盯著她看,那麼沉穩如山的男人,卻不知這小小的高燒該如何會好。
「……彤彤?」他輕聲叫她,卻在這沙啞的兩個字說出口時心裡猛然疼了一下。
他叫了,她卻不醒。
胸口一時那樣悶,悶得他冷冽中透著劇痛的眸光只能盯著她,想移都移不開,他想離開,這小小的人兒卻揪著他的心,讓他撐開的雙臂都無法合攏。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艱難地起來,屏息,一張蒼白冷冽的俊臉抬起,眯起看她最後一眼,抬腳走出了房間。
出門時已經將近中午時分,霍斯然一身英挺不凡的軍裝走出公寓,將房門,從外反鎖。
他帶走了她的手機,關了機放在貼身的口袋裡。
一路開車回軍區的時候他給祁願打電話,言辭之間管她叫「伯母」,禮貌地要她幫個忙。祁願與他已是難得相熟,甚至有點忘年交的味道,笑著答應時也不怎麼含糊,只是掛了電話覺得奇怪——給血液外科的一個護士請假,還是霸王假,這種事該有多難得?
回到軍區時,前幾日肅殺的氣氛已經緩和了一些。
參謀長正在旁跟審訊室的部長在談話,緊蹙的眉像是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般看得人心憂,在看到霍斯然英挺不凡的身影走進來時整個辦公室的人神情肅穆,猛然齊刷刷地站定朝他敬軍禮。
放下右手,參謀長微微蹙眉走上來說:「首長,關於顧景笙今晨開始的獨立審訊到現在還沒什麼結果,他並不肯承認……」
將軍用悍馬的鑰匙丟在桌上,霍斯然冷冷地啞聲打斷他:「那日截獲的無線電頻率波段,在哪?」
參謀長一怔:「在審訊室……」
「拿給我。」他寒聲緩緩命令。
參謀長不敢怠慢,又一個筆直的軍禮:「是!」
到審訊室拿過所有的電波頻率解調報告來給他看,參謀長並不理解此刻霍斯然的舉動,看這個究竟想做什麼。不曾想霍斯然拿著報告冷眸淡然而仔細地看了一會,丟在桌上說:「……繼續調查。」
「特警隊那邊的無線電台,從現在起實施24小時監控,一有特殊的情況,馬上匯報。」他命令道。
那最高首長深眸中泛起的猩紅血絲和難解的深意叫人無法看懂,參謀長卻很快拂去想法,目光堅定地敬禮執行。
「首長。」得令後欲走的參謀長停下腳步,忍不住叫了一聲。
「您現在心情好些了是嗎?」他淺笑,笑里透著安慰,「您的私事我不敢過問,但是事關國家利益和人民安全,首長應該比我拎得要清。審訊組那邊會秉公辦理,不會得不到口供證據就憑著推斷下結論,首長,您放心。」
霍斯然冷眸里的寒光卻依舊不辨意味,薄唇淡淡抿著不發一言。這是他第一次不對信任的下屬說明自己究竟要做什麼,而這一切的部署,很快就會揭明所有的意味。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