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霍上身224:我旁邊倒是有個男人,不過沒法當男人用
2025-02-08 14:09:07
作者: 禍水天成
「慢慢找,無妨。」霍啟琛抿緊了薄唇,蹙緊了眉頭,既然能出來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忙,除了外公,他想不出還有誰。
可是外公…植…
掛了電話,他眸色深斂了幾分,看向秦婉,眸色深濃。
秦婉抬頭看向霍啟琛,眸色很亮,她歡他的眸色,永遠是難麼深稠,像是有無限的魔力能將人深陷進去。
霍啟琛抬手,指腹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臉頰,「沒什麼事,睡吧。」
秦婉「嗯」了一聲,站起來去洗漱墮。
霍啟琛跟了過去,摟住了她,整整比她高出了一個頭。
鏡子裡,兩個人相偎的畫面太美,秦婉看了一眼,有種迷醉的感覺,心跳和呼吸一起亂成了一片。
過了一陣,霍啟琛捏住了她的手,指腹輕輕地揉搓著她的手指。
秦婉感覺到後背上胸口的溫熱,眸色一動,「要是太複雜,我可以先去秀黎村住一段時間。」
霍啟琛摟緊了她,聲音低啞富有磁性,「不許去,來了就在我身邊。」
秦婉一笑,「那我就拖累你。」
「求之不得。」霍啟琛閉著眼睛吻了吻她的脖子,放開了她,兩個人開始刷牙洗臉。
洗漱過,躺在床上,霍啟琛從後面緊摟著秦婉。
秦婉手摸他的大掌。
霍啟琛捏住了她的手,修長的手指充滿了韌勁,緊緊將她的手捏在掌心裡,「別亂動,安穩睡覺。」
——紅袖添香——
白靈一直坐在半夜,還是有些熬不住,拿起那張照片,渾身瑟瑟發抖地進了廚房,打開煤氣灶,看著火苗燃起,扔到了裡面,站在那裡,才平靜了一些,只是臉色在火光里更顯得蒼白。
火光映照中,她仿佛又看到了姐姐,慌忙跑出了廚房,站在陽台上大口大口喘氣,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她的自尊和驕傲,她的愛情,都被霍啟琛絲毫不吝惜的丟在地上,狠狠地踩碎了。
一想到秦婉,那一雙美麗清婉的眼睛充滿了笑意,像極了得意的炫耀。
秦婉明明就沒她漂亮,沒有她身材好,但啟琛哥就是喜歡他,所以秦婉不但上了他的床,還懷了他的孩子,做了他的妻子……
想到這裡,她渾身不舒服,回到了客廳,剛坐到沙發上要打開電視突然看到了茶几上的照片,臉上變了一下,手指發抖地伸過去,掀起照片,看了一眼,和她剛才燒了那張一模一樣,手指一抖,照片落在地上,抱著身子尖叫起來……
……
年富盯著視頻,只看到了她抑鬱症又犯了,一直碎念不停,就是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信息,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機,沒有靜音,音量也調在最大,有電話,鈴聲一響他便即可醒了。
……
第二天,白靈走到茶几上旁,膽氣正了很多,看了一眼照片,拿起來到廚房裡燒了,回到客廳,在周圍檢查了一遍,門窗都很嚴實,她實在不明白這張照片怎麼來的。
躺到沙發上,她一直到睡到了中午。
年富送午飯過來,她才驚醒過來,依然迷糊,看向年富,清醒了一陣,「你把我關在這裡也沒有用。你告訴霍啟琛,那些照片不在我這裡。」
年富坐在那裡,神色很冷,「既然這樣,你就別想出去了。」
白靈咬牙,遇上年富,她也無可奈何,一,年富並不愛慕她,二,跟久了霍啟琛,年富和他一樣心狠。
年富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飯,站起來出了公寓。
白靈坐在那裡沒有動,聽到門又被鎖上了,緊緊地攥住了手。
……
年富出了公寓,開著車靜靜思考,他相信,過幾天等一定能白靈身上挖掘出來什麼,比直接去查效果或許好很多。
過了一陣,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一直沒有那邊的電話,代表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雲芳沒有找到,就怕她突然挑出來抖出什麼事,誤了霍總和小少爺的名聲。
畢竟,外人什麼都不知道,以訛傳訛,到了最後,不知道能說的多難聽。
抽了一支煙,他開車回了公司。
……
一個小時後
霍啟琛坐在辦公室,聽著年富的回話沉思了片刻,「你看著辦吧。」
年富看向霍啟琛,「最近的行程。」
霍啟琛點了一支煙,眸色深濃,緩緩地吐了一個煙圈,「先都推了吧,不要顧此失彼。」
下午,霍啟琛給唐欣打了電話,說了雲芳的事。
唐欣氣不過去找唐霆,哭著數落了一番。
唐霆坐在那裡,看著唐欣哭完了,哼了一聲,「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忘記了你是怎麼被凌辱的,忘記了你弟弟怎麼死的?」
唐欣臉上一陣羞紅,咬了咬唇,「弟弟的死是……」
唐霆神色一凜,「你給我閉嘴!」
唐欣憋了一口氣,「那也和雲芳脫不了關係,你為什麼要放了她?」
「我放了她?」唐霆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唐欣將霍啟琛將雲芳關起來的事說了一遍。
唐霆看向唐欣,「這麼說那小傢伙沒有死?」
唐欣沒有出聲,什麼也不肯說。
唐霆看著來氣,「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唐欣紅著眼睛賭氣地出聲,「啟琛和婉婉和那些事沒有關係,爸,你要是有什麼氣可以衝著我來,不要為難他們兩個了。」
最後父女言語不和,大吵了一架,分開了。
出了門,坐到車上,唐欣紅著眼睛給霍啟琛打電話。
霍啟琛「嗯」了一聲,想到白靈那些威脅的話,「她我外公就那樣。」
掛了電話,他給霍承山打了電話,霍承山去安慰唐欣。
霍啟琛坐姿辦公室,一邊抽菸一邊揉鬢角,過了一陣,聽到門響,一抬頭看見了秦婉。
秦婉看向霍啟琛,一笑,「送午飯給你。」
霍啟琛收拾了東西,站起來走向秦婉的方向,接過她手裡的東西。
兩個人到了旁邊的桌子前,霍啟琛捏住秦婉的手,「肚子這麼大了,小心著點,以後別亂出來。」
秦婉一笑,「活動活動也好,感覺裡面的三個和小傢伙一樣懶,都不愛動,培養一樣他們運動天賦。」
霍啟琛吻了吻秦婉的手。
秦婉遞給霍啟琛一雙筷子,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吃午飯。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溫暖,這種時候覺得自己是有家的。
她也知道這段時間有點平靜,過於平靜有點不對勁。
頓了一陣,她看向霍啟琛,「下午忙嗎?」
霍啟琛搖頭,「也沒有什麼忙的,最近打烊了,不做生意了。」
秦婉歉然地看向霍啟琛,「我想去看看承歡,好久沒有見她了,不知道好些了了沒。」
想到承歡那麼照顧秦婉,霍啟琛「嗯」了一聲,「吃過午飯在這裡休息一陣,下午過去。」
秦婉朝著霍啟琛一笑,吃得有滋味有味,吃過有些難受,畢竟是三胎,月份越長,身體越不舒服。
躺到耳房休息了一陣,睡了一覺。
醒過來的時候兩點半,她下床,有些喘息,給承歡打電話。
電話那頭一直是忙音,無人接聽。
秦婉凝眉,在耳房裡來回漫步,掛了電話又打,還是沒有人接聽。
就在她慌亂不安、幾乎絕望時,手機突然響起來,看著屏幕上映出兩個熟悉的字眼「歡歡」,一時間眼淚差點湧出來,「歡歡,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她擔憂的聲音透出音筒傳進承歡耳朵里,承歡一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杯子,看了一眼俞慕然,聲音輕柔的出聲,「婉婉,你怎麼了?擔心我,哭了?」
秦婉凝眉,一邊抹眼淚一邊問,「沒哭,我沒哭,臭美,誰為你哭呀。對了,你這幾天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找到男人了呀?」
承歡看了一眼俞慕然,「我旁邊倒是有個男人,不過沒法當男人用。」
秦婉聽到承歡戲謔的聲一直到她好多了,「太監不成?」
承歡笑得沒心沒肺,「你說對了,就是個太監。」
俞慕然坐在那裡,臉色陰鬱了幾分,看向承歡,雖然很多年沒見,但承歡很多年前撒嬌時的表情時不時還會浮現在腦海里。
承歡沒有再看俞慕然,「婉婉,想了我呀?要不拋棄了霍啟琛,我們倆過吧。」
秦婉笑笑,「聽你這意思,你現在小日子過得挺膩歪的,身上的傷好了嗎?」
承歡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哪有那麼快,才幾天呀,不過結疤了。要是真的留了痕什麼的,財主夫人,你資助我點錢,我去韓國整個容,然後去娛樂圈混混,讓君教官捧捧我,我給你們兩口子做個搖錢樹。」
秦婉笑了一聲,「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算了吧,你肚子大不方便,還有人盯著你,小心一點少出門,我在這裡很安全,沒有事,寶貝兒,好好養胎吧。」
話音一落,她掛了電話,回頭看向俞慕然,「你那是什麼眼神?」
俞慕然沒有出聲,坐在那裡抽菸。
承歡說了一聲好熱,故意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扯得凌亂,很妖嬈地笑笑,「這些年有沒有很想我?」
「……」
「既然這麼想我,見到我的那天什麼心情?」
「……」
看俞慕然一直不出聲,坐在那裡抽菸,承歡笑得更加肆虐,「有沒有腎上腺狂飆?有沒有荷爾蒙分泌失常?」
俞慕然瞪著承歡,「不知廉恥!」
承歡沒有出聲,突然安靜下來,心口一陣連綿的劇痛,躺在那裡不出聲了,閉著眼睛睡覺。
俞慕然坐在那裡一直抽菸,旁邊空著好幾個空的煙盒,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菸頭。
因為房間裡嗆人的煙味,承歡一直沒有睡著,過了一陣咳嗽了一聲,睜開眼睛,凶厲地瞪俞慕然,「我沒有被撞死也被煙嗆死了。」
俞慕然沒有出聲,站起來,盯著承歡,扔了菸頭用力地用皮鞋碾碎,走過去打開窗戶。
陽光暖融融地照進來,落了一地。
在金黃色的陽光里,他仿佛產生了幻覺,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情形,承歡對著他粲然一笑,臉頰緋紅,眼神明亮,笑得很美。
在窗口站了一陣,他回頭看承歡,「幾個月換一個男人爽嗎?」
承歡看著俞慕然,笑得妖嬈,「很爽,爽的要命。」
俞慕然沒有出聲,臉上冒了青煙,出了門,用力地帶上。
承歡躺在那裡,沒有看門口的方向,聽到砰地一聲,門關上,震得整個房間響,回音很種。
她笑起來,笑著笑著哭起來,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俞慕然。
哭夠了,罵夠了,沒有了力氣,她躺在那裡,安然睡著。
傍晚六點的時候,俞慕然進來了,提著晚飯,冷著臉扔在一旁。
承歡看了一眼,惡聲惡氣地出聲,「滾」
俞慕然一直在抽菸,聲音陰涼地問,「能換一種說法嗎?」
承歡咬緊了牙關,發狠地出聲,「躥吧,孩兒!」
俞慕然坐在那裡,不惱也不怒,沉靜地出聲,「能文明一點嗎?」
承歡怒極反笑起來,「去吧,皮卡丘!」
俞慕然坐在那裡承抽菸,眼皮也沒有抬一下,沒有看承歡,「能高大上一點嗎?」
承歡躺在那裡,漸漸沒有了力氣,「奔跑吧,兄弟。」
俞慕然碾碎了一支煙,看了一眼承歡,「能再上檔次點嗎?」
承歡無所懼地和他對視,「世界這麼大,你怎麼不去看看。」
俞慕然命令地出聲,「吃飯。」
承歡哼了笑了一聲,轉過了頭,被這對俞慕然睡。
俞慕然看了一陣,走過去,一把揪起承
歡。
兩個人扭打起來,俞慕然去抓承歡的手臂,承歡反抗的劇烈,狠狠一口朝著他手臂上要咬去。
俞慕然沒有動,哼也沒有哼一聲,捏住她的手臂,強行將她按在那裡。
承歡沒有了力氣,累的喘息,也不掙扎了。
俞慕然盯著承歡看了一陣,走過去,打開晚飯,走過去,夾著菜強行往她嘴裡塞。
承歡深吸了一口氣,怕天生粗魯的俞慕然戳破了她嘴唇,配合地吃起來。
他一直喂,她一直吃。
等吃完了,承歡擦了擦,想到婉婉的話和小傢伙的口頭禪,「小俞子,跪安了,本宮要歇息了。」
俞慕然臉色黑沉地盯著承歡,「本性難移。」
承歡忍無可忍地爆粗口,「和你有毛關係?少在老娘面前裝斯文。」
俞慕然看了一眼承歡,站起來出了房間,用力地磕上了門。
看著門口的方向,承歡鼻子一酸,吸了吸,把眼裡的淚水硬是逼回去了,「俞慕然,你他媽的就是王八蛋!」
俞慕然沒有走遠,站在門口聽著,聽了一陣走了。
吃飽了喝足了,承歡躺在床上,四肢大開地睡了。
……
翌日早晨,她是被濃濃的煙味熏醒的,一睜開眼睛看到俞慕然,發狠地出聲,「你天天把我關在這裡,是不是想私養哥小情
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