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霍上身112:你不在,我怎麼睡?
2025-02-07 02:59:46
作者: 禍水天成
老爺子聞言,微微頷首,「秦婉,那邊有個茶館,去坐坐吧。」
秦婉沒有出聲,她可以說不嗎植?
看老爺子上車,她跟著上車。
感覺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秦婉有些不自在,能明顯地感覺到老爺子眼中的探究和不滿。
一路上,霍老沒有說話,秦婉有些緊張,過於嚴肅的氣氛,讓人呼吸緊繃墮。
她暗暗想,這才是真實的霍老吧?之前見過的那個,只是一個渴望能得到孩子關注和依賴的父親,一個典型的上了年紀的父親。可是偏偏造化弄人,霍老一心想接近和靠近的小承翰,大概是因為父子天性的緣故,沒有理由地親近霍啟琛而疏遠他……
車子停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館前,秦婉回神,跟著下車。
霍老走在前面,秦婉跟在後面,先後進茶館一樓的雅間。
霍老要了一壺茶,看向秦婉,「婉婉,看得出來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我也就不和你繞彎子了。」
等服務生倒了茶,他端了茶盅細細品茗,目光似一刻沒落在她身上,又仿佛一直注視著她。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過了一陣,霍老將秦婉和邵莫庭的一張合照遞給秦婉。
秦婉接過,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嫣然一笑,聲音清婉,「前男友。」
霍老看了一陣秦婉,許久,突然笑了一聲,「婉婉,你這性格,老頭子我喜歡,也難怪啟琛和承翰對你不同。」
秦婉凝眉,看著霍老,「不過我不喜歡被人調查,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有過去,既然您查過了,應該是放心了吧?」
霍老輕抿了一口茶,呵呵笑了一聲,看向秦婉,「好伶牙俐齒的女孩子。」
秦婉眯著眼一笑,「我只是喜歡實話實說。」
霍老放下茶盅,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刻板,嗯了一聲,「我突然好奇,婉婉你平時是怎樣對客戶的嗎?」
秦婉低頭看著白色小瓷杯清透的茶水,「客戶是上帝,當然是像上帝一樣對待。」
霍老笑了幾聲,點頭,「今天的事就不要和啟琛提了,你回去上班吧。」
秦婉站起來,出了茶樓。
霍老眸色深沉地看著秦婉的背影,再想起前天的種種,笑著搖頭,「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睚眥必報,不過也招人喜歡。」
旁邊的老龐看向霍老,「那還要繼續查嗎?」
霍老搖頭,「孩子的事,讓孩子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又何必討人嫌呢。不該插手的就不要插手。」
……**……**……**……
一回到公司,就聽到了小昭被開除的消息。
秦婉仔細問了幾個人,沒有人知道小昭被開除的原因。
她悶悶地回了辦公室,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手扶著辦公桌,左右旋轉,明顯,廖志斌是拿著她身邊的人開刀,給她一個警示?
先有霍老,又有廖志斌,今天可真多事之秋!
想了一陣,她拿起內線,撥了銷售一部部長辦公室的短號,「四部秦婉,杜部長在嗎?」
助理聽到秦婉,想起杜部長的囑咐,「稍等,我幫您接過去。」
秦婉靠在座背上,等了片刻,很快聽到了杜彬的聲音,「杜部長,我是秦婉,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
杜彬謙遜地出聲,「秦部長客氣了,說吧,有什麼事能幫上忙的,杜彬盡力而為。」
秦婉頓了頓,緩緩地出聲,「四部的吳小昭,剛剛接到人事部的解約電話,我想打聽一下,解聘的原因,有勞杜部長了,如果難辦的話,那就算了。」
「好,有消息了我給你回電話。」杜彬掛了電話,若有所思。
過了一陣,他看向一邊的助理鍾旻,「去人事部那邊打聽一下,四部吳小昭的解聘原因。」
鍾旻看向杜彬,吃驚,吳小昭這個名字名不經傳,就根本沒有聽過,杜部為什麼讓他去查這個人?就因為秦部長的一個電話。
他看向杜彬,哼哼笑了一聲,「杜部,你不會是想追那位美人吧?聽說她不怎麼幹淨,在公司可是
有名的……」
杜彬冷凌地看了鍾旻一眼,「早上起床忘記刷牙了吧,嘴巴不乾淨。」
鍾旻第一次見杜彬動氣,「杜部,我……」
杜彬看向鍾旻,沉聲問,「你做助理多少年了?」
鍾旻訕訕地出聲,「五年。」
杜彬臉色極冷,「五年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分不清嗎?」
鍾旻站在那裡不敢出聲了,杜部一般不會動氣,但是動起一次絕對是血腥的,「……」
杜彬移開視線,拿起桌子上的材料,冷聲道,「秦部長是和我平級的,不是你一個助理可以說三道四的。」
鍾旻沒敢說話,雖然都是銷售部的部長,誰不知道和一部的部長相比,其他的算什麼,給一部提鞋都不配,「……」
「下去辦事吧!」杜彬冷掃了一眼鍾旻。
鍾旻一頓,很快出去了。
杜彬坐在位子上若有所思,霍總既然已經知道了廖志斌,遲遲沒有動作?他有種預感,以霍總的性格,廖志斌會很慘。也怪廖志斌,仗著有些資歷,太肆無忌憚了一些。
……**……**……**……
掛了電話,秦婉拿著手機,反反覆覆地看著霍啟琛的號碼,想打個電話過去,又怕他不方便,最後放到了一邊。
過了一陣,她查了一下時差,這個時間,那邊正好是深夜,便打消了打電話的念頭,端過旁邊的仙人球,捏了捏上面最尖的那根刺,在指腹上扎了扎。
過了一陣,手機響了。
看到霍啟琛三個字,她速度很快地接通,「怎麼還沒睡?」
霍啟琛看了一眼前面的年富,示意他開車的方向,「你不在,我怎麼睡?」
男人低啞微醺的聲音入耳,秦婉凝眉,聲音格外清婉,「喝酒了?」
「嗯,喝了點。」霍啟琛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睛,一手揉著喉結鬆了松領帶。
秦婉凝眉,「是一點嗎?聽聲音都醉成這樣了。」
霍啟琛嗯了一聲,聲音中多了一股男性的力量,「還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你在,我照樣可以吻到你渾身發酥!」
「你真醉了。」秦婉紅了臉頰,眼前不由地浮現出兩個人繾綣的畫面。
霍啟琛修長韌勁的手扶住了前面的座椅背,「明天你拆石灰膏,不要忘記了,我給曲醫生打過電話了,明天你按點厾就成。」
「嗯。」秦婉一笑,手指一上一下地觸著仙人球的刺。
霍啟琛呼吸沉濃,「我爺爺找過你?」
聽著他低熏的聲音,渾身不由地一熱,秦婉「嗯」了一聲,手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辦公桌上,從旁邊拿過遙控器打開了空調。
霍啟琛低聲問,「他和你說什麼了?」
秦婉凝眉,「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霍啟琛眸色深稠了幾分,「什麼照片?」
秦婉愣了一下,不想在他和她之間提起那個名字,「以前的老照片。」
「噢。」霍啟琛靠在那裡沒有再出聲,她和邵莫庭的吧?
想到這裡,他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全靠鼻腔呼吸,氣息濃重。
秦婉頓了頓,笑了一聲,「爺爺怎麼沒有給我支票,也沒有給我卡?」
霍啟琛睜開眼睛,輕笑了一聲,聲音更富有磁性,「除非你傻,這些我不都有嗎?我成了你的,這些不都成你的了?」
秦婉嫣然一笑,聲音清幽,「嗯,我就這麼想的,聰明吧?」
霍啟琛點了一支煙,捏著菸蒂抽了一口,噙了滿口煙霧,「聰明。」
秦婉一笑,「那你早點睡吧。」
霍啟琛清淡地出聲,「好。」
秦婉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有點想這個男人,「晚安。」
霍啟琛低頭看了一眼菸頭上要落下的灰,打在掌心,「工作忙嗎?」
秦婉無所謂地一笑,「不忙,被冷處理中。」
霍啟琛聲音一沉,「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的頂頭上司。」
「我幫你卸了他的狗膽。」
…………
掛了電話,秦婉靠在座椅上,來要搖擺座椅,搖了一陣拿過一本營銷方面的書籍看起來,看了一陣,又索然無味,扔到了一邊,打開網頁上的地圖,定位了她和他的位置,出神地看著那條蜿蜒連著兩個人的紅線。
……**……**……**……
快下班的時候,秦婉直接去了廖志斌的辦公室,「廖總,我明天要去醫院拆石灰膏,請一天假。」
看到廖志斌抬頭,她將請假條放在桌子上,「OA系統我也提交了。」
廖志斌想到上次是杜彬的助理過來幫他請假,頓了一陣,慢悠悠地出聲,「婉婉,原來你的靠山是杜彬啊。」
「……」秦婉沒有出聲,既然和他撕破了臉,也不必再笑臉相迎。
廖志斌哼哼笑了一聲,「杜彬是有老婆的人,你不過就是三,他也就玩玩你。還真以為他會一直護著你?」
秦婉嫣然一笑,「廖總說什麼,秦婉愚笨,完全聽不懂。」
「你不懂,你他媽的比誰都精!」廖志斌一把將請假條掀在地上,站起來,看向秦婉。
秦婉笑了一聲,「廖總這是幹什麼?」
廖志斌冷嘲熱諷地盯著秦婉,「你自己說過什麼你不清楚嗎?」
秦婉眯眼,「我的確不清楚?」
廖志斌走近秦婉,一隻手捏她的臀部,一張對著肉的臉幾乎擠成了一團,眼中閃著yin
靡之色,「你為我墮過胎?」
「廖總,你自重些!」秦婉推開廖志斌,揚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廖志斌臉上,轉身出了總經理辦公室,用力地摔上了門。
廖志斌站在那裡,半天回不過神來,盯著秦婉的方向,有些難以置信。
許久,才提了提皮帶,站在那裡,隨手將桌子上的文件打落,拿起內線給胡麗婧打了一個電話,「來我辦公室一趟。」
胡麗婧接到電話,去衛生間補了一遍妝,才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一進門,廖志斌看到俯首弄姿的模樣,嗓子一干,摸了摸皮帶,「過來,爬這裡來。」
……
……**……**……**……
第二天早上,秦婉起得很晚,懶散地洗臉刷牙,吃過黎叔訂的早餐,已經是九點多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想到昨天聯繫曲醫生的時候,他說早上有個手術,十點半後才有時間,從旁邊拿過遙控器。
九點半的時候,秦婉關了電視,看向黎叔,「黎叔,走吧。」
黎叔收拾了一下,「我先去車庫開車,夫人稍等,油可能不多了,我去外面臨近的加油站加個油再回來接夫人。」
「嗯!」秦婉點頭,想到最近公司的一些事,靠在沙發上發呆,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辭職,東霍出去的人,在這個行業還是很吃香的。不過就這麼走,她還咽不下這口氣,不喜歡以這樣的方式離開東霍。
敲門聲響起。
她抬頭,看向門口,黎叔怎麼這麼回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黎……」
一道清頎的黑影在眼前閃過,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突然穿過她的腰際,猛地往懷裡一帶,緊接著,結實的胸膛貼了上來。
秦婉倏地繃緊了呼吸,氣息一熱,抬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眸底的光影浮動。
心跳印著心跳,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身上穿過來的熱度,就像一片熱源,烙在皮膚上,一點點滲透進去,一直蔓延進進心口的位置,燙得她那裡發痛。
鼻息里都是他渾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耳邊都是他沉濃的呼吸……
她站在那裡,愣了很久,昨晚打電話的時候,他應該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吧?
「怎麼沒說今天回來?」秦婉一隻手整理他松垮的領帶。
霍啟琛將她摟得更緊,「你問了嗎?」
秦婉呼吸一熱,「我以為還要幾天。」
她話音剛落,霍啟琛低頭吻住了。
男人的力氣,吻得她退了一步。
霍啟琛順手帶上門,將她抱起來,吻得更狠。
秦婉揚起脖子,在他火燙的唇上,渾身的力氣被一點點抽乾淨,兩隻手用力地攀住了他的脖頸,防止身子下墜。
霍啟琛扶著她的腰身的手用了一些力氣,漸漸地收住了一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吻,大掌娑滑過她的臉頰,「幾點了?」
「九點四十了。」
霍啟琛沒有出聲,鬆開她的腰,從旁邊提過她的包,「走吧。」
……**……**……**……
到醫院的時候剛好十點半
霍啟琛站在一邊,眸色濃稠地看著曲醫生幫秦婉拆石灰膏,一直蹙著眉,看到是秦婉手腕的地方漸漸露出來,眉頭蹙的更緊,燈光從頭頂落下來,照著依然腫著的手臂,一條特別粗重的疤痕,那樣刺眼。
他不適閉了閉眼,緩過那陣刺眼才慢慢地落在秦婉臉上,入目的是她安靜臉龐。
秦婉看向秦婉,一笑,「是不是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