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前我根本就沒吃過他,所以現在頂多也是初次入口
2025-02-08 13:48:18
作者: 瑟瑟桃歡
蘇彌覺的能讓年翌琛受鱉實在是很爽的一件事,她雖然跟過來發生她跟他斷不了關係事,但是揪到他的尾巴也算作為補償吧。
往後對付他這招綽綽有餘了,帶著這種念頭回到了那個包廂,只是剛走進去,她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而且那種目光是帶著一種驚悚的表情,這種情形,蘇彌第一反應就是剛才在隔壁間發生的事他們知道,畢竟是女孩子,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的,所以窘迫了,放緩腳步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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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兒,身後的年翌琛越過她墮。
「走這麼慢。」他的聲音不咸不淡,臉上已經恢復平常的雅儒表情,踏著優雅的步伐走過她的身邊。
蘇彌見他一副沒事樣,暗暗震撼這個男人爐火純青的掩飾功力。
正當蘇彌尷尬的緩步的時候,坐在餐桌邊的秦吟霜一臉猙獰走過來,大步踏到她跟前,「蘇蘇,你跟我來。」
拉起她的手,起身就走,也不理會身後一幫人的目光。
「怎麼了?」她一臉懵懂的看著好友怒氣沖沖的側臉。
秦吟霜連個不待見的眼色也沒丟給她,一路呼著氣,跟平常的名媛舉止大為不同。
蘇彌腳步被動的跟著,來到洗手間,她一把將蘇彌推在洗手間的衛鏡前,塗著丹寇指甲指著她脖子上一處。
「你什麼時候作風也開放了?」
蘇彌看著鏡子上觸目的紅色圓圈痕跡,閉了閉眼,該死的年翌琛,竟然耍了她。
「剛才在那邊包廂里做的很H?」秦吟霜吡牙裂齒的問。
蘇彌不想讓好友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便說:「你想到哪兒去了,他就是被我氣的咬了我一下。」
「蘇蘇啊,剛才是不是有服務生進去了?」秦吟霜陰陽怪氣的斜視著她。
蘇彌轉過頭,瞪了瞪眼,有事些,她突然明白過來了,雖然猜到,但還是頗為驚訝的問:「你讓人進來的?」
秦吟霜一副天下好閨蜜的傲驕抬頭,伸手拍了拍胸。
「不然還能有誰會為你著想的,你過去那麼長時間不出來,而且你走的時候還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你說我做為好友能猜不到?」
蘇彌已經平靜下來了,恢復往常淡淡的表情,別有深意的看著好友,然後點了點頭,說:「真是沒白交你這個好閨蜜。」
「他強迫你了?」秦吟霜下一秒就掩飾不住她的八卦之心。
蘇彌淡淡的瞟了一眼過去,「想打聽什麼?」
「嘿嘿,我就是想聽聽吃回頭草是什麼感覺?」秦吟霜探長著脖子,一副好奇。
蘇彌轉回頭,看著鏡子裡自已脖子上的痕跡,伸手按了幾下,說。
「沒什麼感覺,因為以前我根本就沒吃過他,所以現在頂多也是初次入口。」
口吻完全是一副雲淡風輕,儼然在菜市場談論這菜是否可口般,甚至說話的時候,視線沒有從衛鏡上移開過,只盯著鏡子上的脖子看。
一旁的秦吟霜目瞪口呆,那震驚比發現唐衍離對初戀還心存感情更大,整個人簡直是被秒僵。
蘇彌看著自已脖子上的印痕,不由的皺起眉頭,然後手伸向一旁的人,「把你包里的遮瑕膏給我。」
秦吟霜不理會蘇彌的話,湊過臉去追問:「你說你們以前就沒在一起過?」
蘇彌看著放大又精緻的臉龐上帶著驚訝神色的雙眸,「很奇怪?」
蘇彌回應的態度跟秦吟霜大相逕庭,一個一驚一乍,一個老憎入定般的淡定。
「蘇蘇,這簡直刷新了我的三觀啊!你們結婚竟然沒有一起黑咻過,這是什麼婚,形婚?」
蘇彌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切來說是形婚。」
「草,年翌琛當年是眼瞎了,還是你當年長的有損市容?」
蘇彌瞟她一眼,隨後丟了一個更大的水彈,「當年我們根本就沒見過面,所以就算相遇,他也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前妻。」
這下,秦吟霜的下巴真的是掉下來了,張著嘴,瞪的大眼,「你這不是在編故事忽悠我吧!」
「忽悠你也要忽悠你
的錢啊,快去把遮暇膏給我。」
秦吟霜想繼續挖,但是覺的不把遮暇膏給她,一定挖不出什麼情況來,於是轉身,蹬蹬的出了衛生間,奔向包廂拿遮暇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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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衛生間出來時,蘇彌已經把脖子上被年翌琛咬的痕跡遮淡的七七八八了,雖然還能看的出痕跡,但是總算沒那麼扎眼了。
兩人回到餐桌上,一個面色平靜,體態輕盈,一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步伐凌亂,面色如土。
餐桌上的女人看著迥異的兩人,都表示很詭異,而男人們都只是淡淡的掃了一下兩人,便收回了視線。
蘇彌坐的位置依舊是剛才的位置,但是在她旁邊的人卻換成了年翌琛,因為年翌琛插在她和年翌川中間,她跟秦吟霜還是坐一塊。
「要吃什麼?」蘇彌坐下後,旁邊的年翌琛倒是很體貼的問。
她看也沒看他,淡淡的說:「我自已夾就行了。」
一旁的秦吟霜愣愣的看著她,然後又看向年翌琛,桌餐上的人幾乎都望著兩人,眼裡掩飾不住震驚。
唯獨年翌川和唐衍離,年翌川並不曾看向身旁的兩人,獨自夾了餐桌上的佳肴,慢慢品味。
而唐衍離的目光在兄弟倆身上掃來掃去,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
年翌琛對蘇彌的拒絕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而是看向唐衍離,緩緩的說。
「唐少,你答應了蘇彌談事,一會你們先談,談完了我們去摸兩局。」
唐衍離一頓,又見秦吟霜此刻看了過來,便笑,「看來蘇警官的面子真是大,這種小事都能勞年總開口。」
蘇彌笑了笑,看著好友,犀利的應道:「唐少不也用我讓霜霜坐在這兒?」
言外之意是大家半斤八兩,其實蘇彌並沒有要求年翌琛開口,但是年翌琛已經開口了,蘇彌也不能推開。
「哈哈,阿琛,你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唐衍離笑了一聲。
年翌琛只笑不語,沒拿筷子的執起蘇彌的手,擱在他的腿上輕輕的捏揉著,蘇彌想拉回,但是年翌琛攥的緊,只得隨他。
―――――
晚餐結束後,蘇彌和唐衍離便留在了包廂里,而他們一行人則是去了年翌琛訂的包廂里開台。
蘇彌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的望著唐衍離。
「唐少,那些人是什麼人?」
唐衍離玩著打火機,神色淡淡的說:「那個阿作曾經是龍頭幫的一個壇主,但前五年前,龍頭幫就開始洗白了,就是現在的盛龍集團,阿作也是盛龍集團的代總裁。」
蘇彌是五年前來到韻城的,所以她來的時候,已沒有龍頭幫了,只有盛龍集團。
「那盛龍集團的主話權是誰?」
「這個主話權的人我也沒見過,只知道人稱四爺。」唐衍離有一下,沒一下的打開火機蓋。
「四爺多大年紀?有什麼愛好?」蘇彌問。
「聽說四爺上了一定的年紀,但也有人說現在的人是四爺的兒子,具體的就真的沒人見過。」
「愛好就是收藏古文物。」
這一刻,蘇彌認為她的推論是正確的,這個四爺上了一定的年紀,看來要查四爺,必須從盛龍集團下手了。
……
「蘇警官,現在韻城盛龍集團的對抗集團就是卓世。」在蘇彌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唐衍離補充了一句。
她停下步伐,看向唐衍離,清楚他的深意,笑了笑。
「謝謝告知我這些,但是唐少,我也想勸你一句,如果你對別的女人的愛深過霜霜,那麼請你乾脆一點,放過霜霜,腳踏兩隻船識,總有一天會讓自已翻陰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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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彌問了她要的情況,不打算再逗留,只是剛走出去房門,年翌川靠在牆壁上,手裡夾著根菸蒂,樣子就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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