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二更】
2025-02-08 13:38:01
作者: 納蘭靜語
「看來,這幾年你果然沒有白白鍛鍊,竟然沒能敲暈你。」男人森冷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冰涼的嘴唇沿順著她的耳廓摩挲,像被蛇趴過一樣的帶來一串驚竦的涼意。
蘇好的下巴被他捏到幾乎變形,無法說話,雙眼卻是盯著那張每一次想起都會讓她覺得可怕的臉,想要抬起手,卻發現雙手早已經被他檎在身後,並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用著幾乎要將她雙臂扭斷的力度讓她的雙臂在身後幾乎交錯在一起植。
渾身都因為這個姿勢而巨痛,耳邊男人的聲音和唇邊的涼意更是讓她想要抗拒的扭開頭。
男人卻是驟然將她的臉轉了回去,直接面對著他,她來不及痛乎便看見他臉上的冷笑和聽見他冰涼的聲音:「我的中文怎麼樣?當年你不是嘲笑我是中美混血,卻又註定是美國人的狗腿,連一句中文都不會說?」
蘇好的下巴上傳來巨痛,痛得她根本說不出話墮。
男人卻冷笑著低頭,逼近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現在,除了『我愛你』這三個字,我還會說更多,你想聽什麼?嗯?」
「瘋子……」蘇好努力輕輕動著牙關,說出這兩個字,下巴上的巨痛讓她幾乎忍無可忍。
然而他的手更加的收緊,蘇好覺得自己的下頜骨真的要被他捏碎了,儘可能去控制住自己不發出痛呼的聲音,卻是瞪著他:「丹尼斯,無論你想怎樣洗白自己,也改變不了你雙手粘滿血腥的事實,即使學會了中文,我也一樣看不起你!少在我面前賣弄!」
丹尼斯赫不怒反笑,忽然俯首在她耳邊輕輕舔弄,蘇好渾身一個激靈,積起渾身的力氣想要躲開,奈何卻根本無法掙開,直到耳垂上傳來一陣巨痛,他狠狠咬住她的耳朵,疼的她瞬間咬緊牙關。
「很疼?」男人直到嘴邊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兒,才鬆開牙關,驟然轉眼看向始終沒有痛呼出聲,但臉色已經疼到發白的女人的臉:「比起你和Moken曾經加諸給我的一切,這一點疼,僅僅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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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好咬著唇轉開頭躲開他幾乎貼在自己嘴邊說話的動作,想要拉開距離,丹尼斯赫卻是不容她抗拒的驟然放開她的下巴,一手禁錮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回他懷裡,另一手赫然撫住她的腦後不讓她抗拒,手指卻在她腦後緊緊扯著她的頭髮。
蘇好的手被他攬在腰間的那隻手臂同時控制在背後,依舊無法動彈,下巴終於得以放鬆,正要開口,卻赫然聽見他陰森的說道:「這個時間,結婚的人這麼多,你以為自己能救下多少人?」
蘇好的眼神一變,赫然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湛藍的滿是冷笑的殺意的雙眼:「你說什麼?」
丹尼斯赫冷笑著:「已經過去五年,我一直忘不了你陪我一起欣賞獵物被殺死的時的刺激和快感,曾經的你偽裝的那麼深,現在,不如再偽裝一次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你的演技是不是更加的爐火純青……」
話音剛落,蘇好便只覺得眼前一花,男人以著極快的速度將她帶到天台的門邊,打開門的瞬間,低下頭便看見剛剛她以為被成功解救的新人雙雙躺在十幾米高的電梯下方,身下已是匯成了一大灘的血泊,那鮮紅的血刺著她的雙眼,讓她牙關輕顫,止不住的腿軟,赫然跪坐在地上。
他們是摔下去的,從十幾米高的電梯上滾落,活活的摔死,地上甚至還有掙扎的痕跡,可終究還是死了……
丹尼斯赫放開了她,看著她跪在地上一聲不語的樣子,笑著緩緩俯下身,手在她已有些凌亂的頭上輕撫,像是在撫摸一個聽話的孩子,聲音卻是冷冰冰不攙雜一絲溫度:「你以為用一個小時的時間讓他們逃亡,打破我曾經立下的規矩就能救了他們?蘇好,你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我要殺的人,沒有一個人能逃得了,比如你,和Moken……」
頭皮上忽然一疼,他再一次扯住她的頭髮,拽著她起身,蘇好被動的站起身,雙眼卻是始終盯著電梯下那一對躺在血中的男女,想到他們兩人剛剛的對話。
我們如果就這樣死了,下輩子還在一起好不好?我還要嫁給你。
嗯,下輩子還在一起,下輩子我也不忘記你,還會找到你,還讓你做我的老婆。
這就是丹尼斯赫必須殺他們的原因吧……
這句話多麼的似曾相識,又多麼的讓丹尼斯赫憎恨。
「怎麼了?這樣就受不了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切齒的意味,貼在她的耳邊:「我說過,一切才剛剛開始,蘇好,我會讓你看見什麼才叫人間地獄,我會讓
你知道,背叛我的後果……」
男人的話音未落,但驟然停住,低頭看著那忽然用力抓住他胳膊的女人,看著她那用力的捏住他手臂的那隻手,感受著由她身上傳來的顫抖而加重的力量。
「想為你父親報仇,就衝著我來,他們都是無辜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怎麼可以濫殺無辜?丹尼斯!你太過份!」蘇好雙眼發紅的瞪著他,電梯下那對男女的屍體讓她的心整個疼到抽搐。
丹尼斯赫卻是冷冷的笑了笑,驟然一把攬住她的腰,直接拽著她走下電梯,蘇好掙扎,他便驟然狠狠勒住她的脖子貼在她耳邊冷聲道:「不想Moken的公司瞬間被引爆,就乖一點。」
蘇好先是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下一秒卻是橫眉:「卓亞集團是國家重點企業,有極其優良精密的防爆系統,就算你有再先進的設備也不可能一點都不被人察覺的能在其中安裝炸彈,丹尼斯,別以為用這兩個無辜人的死,就能掩蓋你是卓晏北手下敗將的事實!」
她的頭髮瞬間幾乎就要被他扯掉,丹尼斯赫沒有再說話,只是雙眼沉冷的盯著她。
「惹怒我,對你沒有好處。」他的聲音轉淡,聲音里透著徹骨的冰涼,手已在她的肩處一個用力,她聽見自己肩頭骨骼錯位的聲音,巨痛碾壓著她的神經。
蘇好忍住痛,冷然的一笑:「我不惹你,你對我就沒有憤怒了?」
男人的嘴角忽然翹起一絲詭異的笑,湛藍的眼眸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眉眼無一不展示著他中美混血的良好基因和過於妖艷的男色,這個男人曾經讓蘇好誤以為只是一個可憐的被家族遺棄的孩子,可是直到後來她才知道,他的殘忍他的手段,無人能及。
「你就是這樣,永遠都不會學乖……」猝不及防地,她便被一股狠絕的力道扯進天台下一層的黑暗角落裡,不遠處還是那兩具倒在血泊中的屍體,空氣中散發著血腥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熟悉的恐懼感刺激著蘇好的神經,幾乎是本能地,她唯一的直接反映是瞬間轉開頭去,躲開男人俯首霸道的親吻,然而下巴驟然再一次被擒住,只是一個用力,頭就被扭轉回去,唇被狠狠地堵住,口腔內混雜著男人愛喝的紅酒與菸草的味道,強勢的入侵。
他甚至沒有任何過渡的在她口中兇猛肆虐,蘇好只覺得唇舌間都已嘗到血腥的味道,那是她的血的味道,他仍然用力的肆虐著她的齒關和舌尖,像是積聚了太久太久的怒氣和憎恨,終於找到了發泄口,那近乎殘忍的力道讓蘇好吃痛的死命掙扎反抗甚至反咬,然而那腥甜的血味兒卻助長了眼前男人的瘋狂,激烈的咬著她的唇舌,黑暗的角落裡,蘇好激烈的抗爭,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蟄伏五年,竟然一如既往的如同想要主宰一切的野獸一般霸道而冷血,這不是吻,這是撕咬,更也是讓她覺得噁心的幾欲做嘔。
「滾開!」好不容易轉開頭,躲開這個連手都是冰涼的毫無溫度的男人的嗜咬,蘇好僵硬的扭開頭,對眼前的男人她只有恐懼和噁心,沒有半點羞澀:「別碰我!滾!」
「還真是絕情吶……」丹尼斯赫擒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那一臉厭惡甚至噁心的表情,驟然陰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蘇好的手臂在剛剛的一瞬間就已經被他擰到脫臼,完全無法使力,一瞬間仿佛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蔓延在她全身的感官。
她被他掐到呼吸微弱,身體被他以單只手緩緩抬起,貼在牆上,一點點上移,那窒息的感覺更是徹底,脖子上的疼痛已經到了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