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翦番外]5、不堪回首
2025-02-08 22:33:01
作者: miss_蘇
將她困入懷中,他在她耳邊低低嘶吼:「這是我們的第二個晚上。距離結束還遠著,你最好趕緊收起你的伶牙俐齒來。不要試圖激怒我,因為我如果被激怒,非但不會放了你,我還會加倍懲罰你。」
第二個晚上…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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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翦深深吸氣。她不會忘了,距離結束,還是那麼遙遙無期。
不過此前的第一個夜晚,與她想像的卻有些不同。
第一個夜晚就是他在辦公室里與她攤牌的夜晚。他以小哥的性命相脅,以他曾經說過的話的真假為餌,軟硬兼施讓她只得答應了他的要求。
他冷酷地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她口袋裡順走了她的手機。就殘忍地舉在她面前,調出她的通話記錄,記錄顯示正是她此前跟二姐的那番通話。
她囑咐了二姐,如果半個小時她還沒下樓,就讓二姐來救她。
他勾起唇角,冷酷地盯著她的眼睛:「每次來見我,都是打好了埋伏的。防備我,也順便想挑戰我,想讓我拿你沒辦法,是麼?」
燕翦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一細節竟然也被他給看穿,她尷尬地閉上眼睛:「你既然知道了,最好讓我離開。半個小時,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他勾唇冷笑:「別以為搬出你二姐,我就會怕了。你二姐又有什麼值得我怕的?不過只是個警員而已。她要來就讓她來好了,我倒想讓你親眼看看,她有沒有能耐在我眼前帶走你。溲」
他說著故意繞著燕翦走了一圈,朝她頸子裡吹了口氣:「或者就叫她也留下來,我們三個一起,你看好不好?」
燕翦惱怒至極,揚手打他,手腕卻在半路被他攥住。
他藍眸譏諷地盯著她笑:「你是生氣我這麼唐突你二姐了?那好,就由你通知你二姐,說你沒事,不用她來了。」
這等於是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臉。燕翦懊惱拒絕:「我不!」
他伸手流連在她細緻的下頜:「那你就又忘了你小哥了?想想他在亞洲的境遇吧,如果我不告訴他實情,他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段時間來小哥的情形,全家人都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她這個當妹妹的幫不上什麼大忙,便設計了辦公室的監聽,卻反被詹姆士利用了……
她羞愧得含淚,劈手一把奪回手機,給燕衣打了回去。
按照他所說的,只說自己很好,叫二姐不必來了。
可是燕衣哪裡肯信,一邊與她通話,一邊已經吩咐關椋定位了她的手機卡。
二姐在手機里厲聲問她:「你在佛德集團?告訴我,你究竟去幹什麼?是不是又與詹姆士有關?」
二姐的直覺叫她害怕,她只好敷衍說是來收裝修尾款,一切都比想像中順利,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二姐卻還堅持親自來接她,不久就出現在了樓下。
她有些緊張,卻更多安慰。至少二姐在,詹姆士還不敢公然與警方對峙。
孰料詹姆士殘忍地笑,一手握住她纖柔的頸子,湊到唇邊,狠狠咬了一口。就在頸側,立時留下一個齒痕。他咬完了開心地笑,甚至堪稱溫柔地替她將衣領拉高,蓋住了那個齒痕。
握著她的頸子,在她耳邊柔聲細語地說:「小心啊,待會兒千萬別讓你二姐看見。否則以她的推理能力,就會知道你是在我的辦公室里被我咬的了。」
她屈辱地攥緊指尖。
他親自送她到把公式門口,卻不放開她的頸子,微涼的指尖不斷滑弄她柔致的下頜,輕憐密語地說:「……現在,跟你二姐走吧。不過一個小時後,再自己回來。」
「湯燕翦,記著,不要跟我玩兒手段。就如這次,就算你二姐能暫時救走你,可是你還是得乖乖地再回來。」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失魂落魄地上了二姐的警車。
下意識地抽高衣領,小心躲避著二姐的注視。
二姐一路不時盯住她:「你有事,最好跟我說說。」
她努力地笑:「沒事,只是想小聲了。」
幸好此時警方都在忙著幫小哥,二姐回了局裡加班,暫時顧不上她。她在家裡躺了十分鐘,然後又出門。一個小時候如約又回到了詹姆士的辦公室。
這一次再也沒有二姐能救她。
她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甚至在包包裡帶了止痛藥。
初次,一定會很疼的吧?
尤其是在這樣魔鬼一樣的男人身邊。
可是她害怕的並沒有發生……可是發生了的一切,卻讓她同樣害怕。
他沒有完整地奪走她,他只是放肆地帶她進浴室,近乎殘忍地要求欣賞她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他想看她洗澡,他竟然要親眼看著她在他面前展示自己身子!
這樣的經歷用不上止疼藥,可是她的心卻也同樣被深深刺痛。
她反對,她抵抗,她想要跟他拼了……可是最終
,她卻都只能為了小哥的安危,屈服在他邪佞的要求之下。
蓮蓬的熱水唰唰打下,她看見自己的皮膚上生出的嬌紅。
她聽得見在那密閉的空間裡,他呼吸頻率的不斷改變。
他絲毫不掩飾他對她的反應。
……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那個地步,他竟然,他竟然並沒有做更多的。
她情願疼痛,情願那麼一下子就結束所有的屈辱,可是他卻不肯給她。
而今晚是第二個夜晚,由第一個夜晚的經歷,反倒讓她徹底迷失——她不知道第二個晚上他會不會用疼痛來結束,更完全無法預知他又會做什麼。
她只能下意識地打量周遭,看是否還有浴室。
而他卻冷酷地發現了她的意圖,他冷笑一聲:「這樣的樹屋還想要浴室,你太奢侈了。湯家的小姐,原來都是豌豆公主。」
「我不是的!」燕翦攥緊了拳頭。
她只是想知道他這個晚上又想用什麼樣的花招來折磨她罷了。她沒有那麼愛乾淨,尤其是在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寧願自己一身髒污!
對於她的反抗,他只哼了一聲,走過去點燃壁爐。
燕翦盯著壁爐,緊張地忍不住低叫:「這是樹屋,外面就是樹林,你還點火?!」
他嗤地一聲,回眸盯著她:「如果燒起火來,把我燒死,不是正中你下懷?」
燕翦懊惱得攥拳:「你說對了。可是我不想給你陪葬!」
他勾唇一笑,邪邪得像個海盜:「你不會死,我只會給你另外一種***。」
燕翦苦無良策,只得緊緊閉上眼睛,不再看他,也拒絕與他再說話。
壁爐里的火熊熊燃燒了起來,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法,只覺空氣中流溢著樹脂的清香,卻沒有煙火氣嗆人。
因為這火光,木屋裡的色彩和氣氛都變得溫暖和明亮了起來。他注視著火焰熊熊,然後無聲轉頭看她,繼而取了一罐啤酒向她扔去。
她下意識接住了,卻不想喝酒,也不敢喝——總是會下意識以為,他這樣做是故意的,一旦灌醉了她,他就可以任意妄為。
她將啤酒放在一邊,他忍不住聳肩嘲笑:「8度而已,以為我會用這種酒精含量來灌醉你?你白痴就算了,我卻沒這麼無聊。」
燕翦雙頰騰地熱了起來。
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他總是能輕易看穿她在想什麼。
這種感覺像極了那個皇甫華章,曾經在她家的大趴上,皇甫華章也能這樣說話,也曾經將二姐氣得恨不得當場拔槍。
佛德家的男人,都好可怕。
氣惱之下,她便拉開酒罐,將啤酒仰頭喝下。
8度而已,她多喝幾罐都沒問題!
聽她粗獷地將啤酒罐捏扁扔了出去的動靜,他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轉頭看她:「現在,暖和了麼?」
「嗯?」燕翦愕了一下,因為自己的直覺而皺了皺眉。
原來他大費周章地點燃壁爐,又叫她喝酒,是怕她冷麼?
是有點冷的,已是秋季,樹林裡有些陰涼;再者之前她為了爬那軟梯,已經緊張到手腳冰涼,終於鑽進來的時候,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她咬咬牙:「暖了。」
卻聽他長吸一口氣,也同樣捏扁了啤酒罐,粗獷地直接扔了出去。
然後走回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盯著她。就像獵人在欣賞自己捕獲的小綿羊。
「既然暖了,那就脫掉你那礙事的衣裳。不用我解釋吧,我是要你全都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