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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這也正是罪犯想要的(三更三)

2025-02-08 22:27:58 作者: miss_蘇

  兩人達成了默契,都很放鬆。

  湯燕衣托著腮幫盯著喬治:「你弟弟到警局來送來的那些證據,都是你親自臥底燕舞坊得來的哎。喬治,你真挺了不起的。」

  喬治就笑了:「誰讓那個私生子做的是那麼嚴重的罪行。童妻啊,這樣的涉及未成年的犯罪在M國一向都是級重罪。就算不判死刑,也一定是終身監禁,不准假釋的。」

  湯燕衣點頭:「你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定要將他置於死地。」

  喬治含笑抬眸:「就像你們華人說的,打蛇要打七寸。一招致命,才能免去那蛇再跳起來反噬自己。不是麼?」

  湯燕衣挑起大拇指:「為了獲取皇甫華章操控燕舞坊的犯罪證據,你不惜把自己整容成他的模樣,真是付出良多。豐」

  喬治也是愴然一笑:「不然還有什麼辦法呢。燕舞坊的那些人都只認他,我如果不整成他的模樣,就也拿不到他的那些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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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燕衣跟喬治握手:「我們華人還有一句話:有心人,天不負。你所有曾經做過的,都會幫我們警方抓住真正的罪犯。」

  喬治便也微笑頷首:「合作愉快。」

  湯燕衣走出監獄,立在大門外的天光之下,微微勾起唇角。

  喬治,多謝。

  小組成員連夜開會。

  每個人面前都發了厚厚的一迭文件,內容是新增的證據,以及與之相應的原有證據。

  新證據是兩份:一份是駱弦聲從亞洲帶回來的證人給出的證言。這些人包括在亞洲當地曾經受過湯燕聲的僱傭,作為湯燕卿的保鏢和工人,替她搜集那些小孩子,並且將那些小孩子安全送到貨櫃港口的;以及,與湯燕聲合作的船公司在亞洲當地的收貨人、檢驗員等。

  另一份則是詹姆士提供的證據。證據裡面稱,喬治之所以化身燕舞坊里的Q先生,就是為了能臥底其中,掌握皇甫華章罪惡行徑的證據。喬治以自己的親身經歷證明,燕舞坊新來的幾批女孩兒所來自的國度,也正好跟駱弦聲帶回的證據兩廂吻合。

  由此可以形成證據鏈:湯燕聲曾經從亞洲帶回來的孩子,卻是在到達了M國之後,被送進了燕舞坊,成為了燕舞坊的牟利工具。

  第三份是原來的證據,則是Father的那份口供。Father指認了皇甫華章為燕舞坊的幕後老闆。

  大家認真看完三份口供,高城先說:「三份證據形成了證據鏈,基本可以認定皇甫華章與燕舞坊童妻案有關。而被牽連其中的大聲姐,實際上是被皇甫華章利用了。也所以直到現在,皇甫華章明明可以站出來為大聲姐作證,可是他沒有。」

  「大家都這麼認為麼?」湯燕卿環視小組成員。

  大家便也都點頭,除了湯燕衣。

  湯燕卿凝立在白板前,朝向湯燕衣眨眼一笑。

  湯燕衣卻朝他翻了個白眼兒,懶得看他。

  湯燕卿不以為忤,依舊唇角掛笑:「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那麼這三份證據從客觀上來說就都是成功的。即便是將來上庭,這三份證據一二三擺出來,也同樣可以形成彼此印證的證據鏈,十分有機會博得法官和陪審員的認可。」

  大家都點頭,心下都為湯燕聲高興。

  高城甚至提議:「現在咱們就趁熱打鐵,把這幾份證據提交給地方檢察官辦公室,正式就此案提訴皇甫華章吧!」

  可是湯燕卿卻收起笑容,環視幾個人:「這也正是罪犯想要的。」

  大家都怔住。

  關椋忍不住問:「湯sir你的意思,該不會是你在這件事上選擇相信皇甫華章吧?」

  湯燕卿望住關椋:「很不可思議是麼?你們都知道我有多想將他繩之以法,無論是因公還是因私。可是我首先是個警員,是他的罪行,我一件都不會放過;可倘若不是他做的,我就一件都不會冤賴給他。」

  深喉。

  時年敲開李普曼辦公室的門。

  時年鄭重地將一份提案放在李普曼的辦公桌上:「Boss,請您允許我正式重啟燕舞坊童妻案的報導。」

  李普曼微微挑了挑眉,高瘦的男子一雙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怎麼,覺得條件成熟了?」

  時年坐下來,由衷敬佩地說:「坦白說最開始您建議我不要直接報導燕舞坊跟童妻案的關聯時,我還有些小情緒,不理解。可是隨著案件調查的深入,我才越來越明白您的深意。到了這個時候,我想我已經全數明白了您當初的用意。」

  「Boss,您是著名的新聞記者,您在這個行當里的經驗和眼光都極為精到。我現在想來,也許您當時就已經發覺這個案子的不對勁:您一定是當時就覺得燕舞坊的童妻案跟康川大學的案子其實兩回事,所以您才叫我暫時擱置燕舞坊的案子,只單獨報導康川大學的案子。」

  李普曼露出笑容:「時,做我們這

  行,要格外診視自己的直覺。做報導、寫稿子其實都不難,難的是如何做到客觀、公允地挖掘出真實的內情。不虛構、不偏頗,給予讀者最貼近事實的真相。」

  時年站起身來,鄭重向李普曼鞠躬:「謝謝您,又教會了我這樣重要的一課。」

  稍後時年告辭而去,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李普曼忽然叫住了時年。

  「時,你知道當初在你和熊潔之間,我為什麼選擇了經驗相對不足、而且在M國沒什麼資源的你麼?」

  時年悄然提一口氣。

  李普曼點頭微笑:「我知道對此外界曾有過諸多猜測,就連熊潔也曾當面對你提出過質疑。」

  又提到熊潔,時年心下有一點酸楚。

  李普曼起身走過來,拍了拍時年的肩頭:「那是因為我早就看得出,在你的報導里是將人擺在首位的。同樣做新聞,有人更在乎事件本身,將心思都花在將事件情節包裝得百轉千回,卻罔顧人性;可是你不同,你的著眼點永遠都在事件之中的人,你始終關注的是事件中的人性。」

  「我可以看得見你的心,所以我選了你。時,堅持你自己。」

  時年心下湧起溫暖,朝李普曼又是鞠躬,轉身信心滿滿而去。

  駱弦聲和燕翦從亞洲回來之後,兩人都有些深居簡出。

  這個晚上時年跟湯燕卿約好了,一起請駱弦聲和燕翦出來吃飯。由頭是給他們兩個亞洲之旅接風洗塵。

  不出意外,駱弦聲和燕翦第一時間都拒絕了。

  時年便跟湯燕卿分了任務,一人負責一個,都得給拽出來。

  湯燕卿直奔駱家,死皮賴臉住進駱弦聲房間裡去了,揚言駱弦聲不給面子,他就天天晚上跟駱弦聲睡一被窩。

  湯家和駱家是世交,駱弦聲是在湯家長大的,湯燕卿自然也沒少了在駱家過夜。所以這兩個小子從小住在一個被窩裡的事兒也沒少發生過,所以駱家長輩也只是笑笑地受了。只是湯燕卿蹬鼻子上臉,睡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早餐桌上就開始隱隱約約跟駱家的長輩說昨晚的事兒……什么小聲皮膚好滑之類的,嚇得駱家的老爺子飯都吃不下去了。

  駱弦聲飯後就拎著湯燕卿的耳朵上樓,問他到底想怎麼樣。

  湯燕卿卻故意衝著樓下喊:「哎喲小聲,你別摸了。好像壞壞的……」

  駱弦聲好懸哭了:「你害我?!」

  

  湯燕卿對了對手指頭:「你懂的,這頓飯是時年提議一起吃。你不給面子,那她就不能給我好臉色……」

  駱弦聲頓感無力:「於是她不進你被窩,你就鑽我被窩,哈?」

  湯燕卿一臉壞笑,用力點頭:「既然咱們倆都空虛寂寞冷,那就抱一起取暖好了。」

  話裡有話。

  駱弦聲別開頭去不理他:「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想辦法。」

  湯燕卿一點一點收了笑容:「小聲,只是跟時年和我一起吃頓飯,不是跟我大姐。你別當我看不出來,你這麼深居簡出不敢見人,其實是心裡有鬼。」

  駱弦聲揚眸看過來。

  湯燕卿哼了一聲:「我現在就給時年打電話,告訴她你乖了。」

  時年也是到「中古」蹲坑了好幾天才逮到燕翦。

  從亞洲帶回來的貨,燕翦總得親自上櫃。

  聽了時年的話,燕翦面上同樣淡淡的:「不想吃。」

  時年坐下銼了銼指甲:「為什麼呀?跟小聲去亞洲二人世界了一個多月,怎麼回來反倒懨懨的?你可要知道你沒在的這一個多月,店都是我一個人在管的。」

  「我白天還得上班,家裡還有小孩子要陪,可是卻還要每天都跑到店裡來……我累死了,連醫生都沒時間看。你竟然還這麼不給我面子呀?」

  燕翦依舊懨懨的:「我知道辛苦你了,只是我真沒心情出去吃飯。」

  尤其不願意面對小哥。小哥那雙帶鉤子的眼睛,她可怕泄露了什麼。

  幸好回來之後,小哥忙於案子,每天下班都是深夜了,便沒機會逮著她。

  時年再垂下頭去,不慌不忙地銼了銼指甲:「不吃飯也行,那作為交換,你就給我講講你跟詹姆士的事兒吧。那天我可親眼看見的,你們兩個的態度不對勁。」

  燕翦登時惱了:「喂,你還沒成我小嫂子呢!現在還輪不到你管我!」

  時年也不以為忤:「是麼?你有膽子就把這話去問你小哥,問他還準備給你娶一個別的小嫂子不。他要是親口跟你說另有人選,那我就不管你了。」

  燕翦惱得跺腳。

  小哥那德性,肯定不敢,她不用問都知道。

  指甲銼得差不多了,時年翹起來看了看:「如果他沒有別的人選,那我就當人不讓是你唯一的小嫂子人選了。那你的事兒,我就管得著。說吧。」

  最後,駱弦聲跟燕翦兩個可憐的、快被折磨瘋了的人

  ,只好答應出來吃飯。

  飯桌上,氣氛終究還是有一點微妙。

  微妙在燕翦對小聲的態度上。曾經那麼黏小聲的燕翦,今晚卻仿佛視線始終在迴避小聲。除非實在不得已,也儘量不跟小聲直接說話。

  除了這重微妙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微妙:燕翦這樣不對勁的態度,可是駱弦聲卻反覆無暇在意。他是在態度上有些迴避湯燕卿。

  這樣的兩種微妙,自然逃不過湯燕卿和時年的眼睛。兩人悄然對了對眼睛,便無聲地確定好了分工。

  於是接下來時年主動扛起了跟駱弦聲說話的任務。

  而能騰出功夫來的湯燕卿,則開始悄然觀察湯燕翦的反應。

  時年笑眯眯問:「駱總給我講講在亞洲的經歷見聞唄?」

  從前因為孟初雁的那件事,駱弦聲曾經對時年很不客氣過,於是此時格外的不好意思。時年主動說話,他便不好不回答。

  他便講起了他在那些國度里的見聞:「當地的賓館不是以星級或者裝修來劃分等級的,而是以該賓館能夠提供的安全保衛的級別。我們住的那間酒店僱傭了一支百多人的武裝,每天24小時荷槍實彈值守;而且賓館給每個入住的客人都提供防彈衣、槍枝和子彈,所以是當地最貴的一間。」

  「在那樣的地方,人類社會的價值觀都完全被打碎,重新組合。在那樣的情形下,只要能活下去,他們什麼都肯做。」

  ---題外話---謝謝如下親們:

  6張:Lily039

  3張:wyzwyy520、雨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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