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加大計量

  「唔唔唔……」

  二當家原本因為失血而變的蒼白的臉色，頓時籠罩上一層黑色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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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那痛苦的樣子，讓急救室里的護士皺了皺眉頭。

  護士的天職便是救死扶傷，現在卻要拿人類來做實驗體，這是從前他們想都沒有想過的，頓時覺得有些殘忍。

  然而，雲欒煜卻冷眼旁觀著一切，在他眼裡看來，這只是剛剛開始，如果江清沂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必然不會放過他。

  季賢赫適時開口：「只要你告訴我解藥在什麼地方，我便立刻為你解毒。」

  他直勾勾的盯著手術台上的二當家等待著他的回答。

  可二當家還在抵死相拼，他緊咬著牙關，就是不願將解藥的地址說出來。

  季賢赫挑了挑眉：「既然你如此頑固，那我就只能加大計量了。」

  此言一出，二當家頓時冷汗直冒。

  他心頭浮現出巨大的恐懼，沒有什麼比自己清洗的感受到肌膚的潰爛，器官衰竭後慢慢死去，再痛苦的事情了。

  二當家瘋狂的搖頭，一臉驚恐的看著季賢赫。

  季賢赫不為所動，拿起針管，毫不猶豫的扎了下去。

  劇烈的疼痛，讓二當家頭髮如水洗般。

  「你想好了沒有，解藥究竟在哪？」

  季賢赫再次開口詢問道，看著二當家的目光中閃爍著憐憫的目光。

  他知道，若是二當家還不說的話，雲欒煜只會下手更重。

  果然，下一秒，雲欒煜緊跟著開口：「繼續往他體內注射，直到他全身潰爛而死為止。」

  他站在一旁，看著手術台上的二當家啊，目光如同死灰一般。

  二當家聽到他的聲音，氣息虛弱的抬起頭來。

  在觸及到雲欒煜目光的那一剎那，他頓時打了個冷顫。

  「惡……惡魔。」

  二當家哆哆嗦嗦的說道，差點被雲欒煜嚇得尿褲子。

  「好。」

  季賢赫按照他的吩咐，再次加大計量，將毒素注入二當家的體內。

  二當家原本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的變紅，逐漸腫脹，像個氣球一樣，血管隆起，看上去尤為恐怖。

  有些膽小的護士，情不自禁的後退半步。

  她們別過臉去，不忍看到這一幕。

  「季醫生，您為什麼要那麼做，他也是個人啊？」

  其中一名護士，有些生氣的幫二當家的鳴不平。

  她心中的正義和責任感讓她沒有辦法在繼續沉默下去，她知道，若是再不停手，那二當家的就真的要死了。

  季賢赫皺了皺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他想跟護士說，不要多嘴，卻被雲欒煜搶先一步：「收起你那無用的憐憫之心，若是不想做，就滾出去。」

  雲欒煜目光犀利的朝她望去，護士頓時嚇得後退半步。

  望著他強勢的模樣，季賢赫在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季賢赫知道，雲欒煜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跟別人解釋，這也是為何他在外界的名聲那麼臭的原因。

  明明心腸並不壞，但是卻因為總是被誤解，所以才落得現在的下場。

  季賢赫語氣溫和的解釋著：「如果你的親人被敵人下毒，現在需要解藥，但是敵人卻不願意給你，你會輕易的饒恕他嗎？你是不是也會想盡辦法得到解藥，救下你的親人。」

  他直勾勾的望著小護士，等待著她的回答。

  小護士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僵硬的站在原地，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人非聖人，她雖然身為醫生，有救死扶傷的責任。

  但是她卻不是一個沒有感情，什麼都能原諒的聖母。

  此時的小護士在看向雲欒煜的眼神，變的不同了。

  其餘幾個一直蠢蠢欲動的護士，在聽完季賢赫的解釋後，也恍然大悟，再也沒有想幫二當家求情的想法了。

  壞人就要得到懲罰，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季賢赫朝雲欒煜眨了眨眼，示意危機解除。

  雲欒煜冷漠回敬，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只希望江清沂能快點甦醒。

  「啊啊啊！」

  手術床上的二當家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癲狂，手指上的皮膚逐漸潰爛。

  季賢赫臉色一變，看向雲欒煜，焦急的開口：「計量太大，他的身體就要承受不住了，不能再加大了。」

  「既然他不說，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雲欒煜見他停住了動作，眼中冷光閃過，親自上前，想要拿起針管，自己動手。

  季賢赫看著他被怒火沖昏理智的樣子，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讓開！」

  雲欒煜煩躁的甩開了他的手，語氣中藏著壓抑的怒火。

  「雲欒煜，你冷靜點！」

  季賢赫死死的抓著，不願意鬆手。

  雲欒煜憤怒的抓住他的衣領，冷聲瞪著他：「季賢赫，若你不是我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忤逆我會是什麼下場。」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季賢赫，那嗜血的眼神，讓季賢赫心中一顫。

  季賢赫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模樣，但很快便沉下心神：「雲欒煜，你若是想讓江清沂活過來，那就全權聽我的安排，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隨時都可以將江清沂拉到別的地方去醫治，那麼棘手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根本就不想管，到頭來惹得一身髒。」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我季賢赫的醫術在A市里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了，你真將江清沂帶走，找不到合適的醫生解毒，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他們如同兩隻鬥牛一樣，誰都不肯讓步。

  手術中的眾人看的瑟瑟發抖，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躺在手術台上昏睡的江清沂，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不好了，江小姐咳血了！」

  護士驚恐的大聲吼道。

  雲欒煜匆忙的扔下季賢赫，快步小跑到江清沂的面前：「清沂！清沂！」

  他拿出手帕，想要幫江清沂擦拭。

  然而，江清沂口中吐的血越來越多，逐漸染紅了白色的手帕。

  雲欒煜望著鮮紅的帕子，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