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飛曦思夢
2025-02-07 01:09:04
作者: 豆餅子
陶塗的話,那神情,那語氣,分明都是那麼逼真,感覺是那麼真實。
而邢娜娜還是不大相信。
可,邢娜娜也不是完全的嗤之以鼻。
畢竟,邢娜娜見過蘇翠翠當年帶到她家裡的那個神奇的「黃麻布卷——麻書神卷」。而雖然丟了,但是邢娜娜確確實實是見過那種超自然、非科學可解釋的器物。
雖然邢娜娜還是不能完全的相信。
算了,火葬場,那種地方,想也確實不是活人該去的地方。算了!
「乾股也不要了?」邢娜娜最後還是問了句。
陶塗一個勁地擺手,道:「邢總,俺總不能要錢不要命吧。」
邢娜娜:「那你也訛她一筆錢呀。」
陶塗搖了搖頭,淚水便出來了……
「我可不敢了。」陶塗道。
看來是真被嚇怕了。
邢娜娜無奈,只好要走人了。
「邢總!」陶塗突然開口道。
邢娜娜:「幹嘛?」
陶塗:「這住院費……」
「找蘇翠翠要啊。」頓了頓,邢娜娜繼續道:「張金金,陶塗,平台我給你們搭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不爭氣!」
說完,邢娜娜便離開了病房。
張金金看向陶塗……陶塗傻了眼。
張金金脫口而出,來了一句:「大舅爺家的羊羔子錢……怎麼辦?俺們可都是給他立字據了!」
「你去找蘇翠翠要去!」陶塗吼道。
……
「昨晚的事情都過去了,人也都走了,你們成功了。」蘇翠翠道。
郜明慶:「那就不提了。」
郜明慶和蘇翠翠相視之間,彼此也都清楚對方了。都是聰明人,談話就輕鬆多了。
蘇翠翠:「但是我覺得,事情並沒有結束。」
郜明慶:「是的,只要人活著,事情就會源源不斷的來。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也不能一帆風順。做生意,更是如此。」
蘇翠翠:「活著,事情是會源源不斷的來,死了,也同樣。」
郜明慶:「放心,藺心茹有分寸,現在事情解決了,這裡不會再鬧鬼了。」
蘇翠翠:「我看,未必!她是不會再鬧了,可別人會鬧她來著。」
郜明慶:「誰?魏欽?」
蘇翠翠:「你真是小看了魏欽!」
郜明慶:「我可沒有低估他,所以,昨晚我讓蘇軼擺了個圈套,魏欽昨晚在警局裡老老實實地呆了一夜。」
蘇翠翠嘆了口氣:「藺心茹恐怕是在這裡呆不長了。」
郜明慶:「你要趕她走?」
蘇翠翠:「只怕不是我。」
郜明慶也嘆了口氣,道:「董事長,這事你甭管了,我來處理吧。」
「你師出何門?如何會打那套陰陽拳?你到底什麼來歷?」蘇翠翠突然問道。
郜明慶一怔,還好是反應奇快地道:「我說我有過一段神奇的經歷,你信嗎?」
蘇翠翠:「我信。你講啊。」
郜明慶笑了笑:「現在是嘮嗑的時候嗎?」
蘇翠翠也是笑著搖了搖頭的,道:「你去把牛佳樂和蘇軼找來吧。」
郜明慶便出去了。
蘇翠翠看向郜明慶的背影……
這人是挺神秘的,可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無害的。只是……藺心茹肯定要出事了!蘇翠翠感覺不好,卻也不知道如何預防才好。
總之,老話說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凡事,都不可能是完全不透風的。
不錯,蘇翠翠是提防著魏欽在火葬場這裡安置什麼竊聽器、攝像頭的,但是蘇翠翠現在突然感覺,恐怕再是如何的提防,只怕也是無孔不入的防不勝防。
……
龐曉飛拿著錢,卻沒有回去他家所在的城西老區。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另外一個住宅區。
開門的女孩,也就二十歲的,若是夜晚裡猛然開門看到她,或許你就崩潰了。
那一臉的水痘痘,也叫做青春痘,布滿了她的臉,在她的整個臉龐里,能清晰所見的,便只有她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了。
不過,那麼水靈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只有黯然無光的瞳孔。
女孩身材是不消說了,很棒。或許正是因為她臉部的瑕疵,讓她的身材看起來,更加的奪目。
油性皮膚,若是好時,更加光彩照人,潤滑細膩。
可汗毛極其細微,也是造成面部青春痘布滿的主要原因所在。
那臉,看上去,真是不敢摸不敢碰,更是一個噴嚏,就能「吹彈可破」。讓人看著窩心。
「人活一張臉」嘛,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正值花開的少女,目前還沒有談過男朋友。
這女孩,便是楊晨曦。
龐曉飛「理賠」的對象。
大約在龐曉飛認識楊晨曦的時候開始吧,楊晨曦的臉就沒有「乾淨」過,總是那麼瘮人!
楊晨曦也認真的瞧過,看過,去醫院檢查過,大夫不過是說這是正常的,所有少男少女生理期的正常反應的表象而已。
只是,楊晨曦好像特別典型。
當然,臉上的痘痘也不能人為的去除,那樣會在臉上留下痘坑。
再是去更大更好一些的醫院裡看的話,楊晨曦就沒有這個經濟能力了。
自從相依為命的父親離開人間之後,楊晨曦幾乎就是靠著龐曉飛每隔一段時間送來的這些所謂的「賠償金」過活。
……
對於自己的這張臉,讓所有人都避諱著自己,這是楊晨曦的感覺,在於楊晨曦覺得,不是因為自己和龐曉飛還有「業務上的往來」的話,恐怕龐曉飛根本就不會正眼看他一下。
而實際上,龐曉飛確實是沒有怎么正眼看過楊晨曦。
龐曉飛不知道,他的這種出於禮貌的迴避,竟然帶給了楊晨曦無比深痛的傷害。
楊晨曦也不知道,她一直在零零碎碎領著的「賠償金」,其實,都是龐曉飛自己的錢。
每次要領錢的時候,他們都是那麼的期盼、憂傷、彷徨、期待、失望而珍惜。
期盼的是相見的日子。
憂傷的是必然的分離。
彷徨的是相見的情境。
期待的是心跳的嚮往。
失望的是彼此的矜持。
珍惜的是在一起的那短短的,沒有幾句話的時光。
「來了。」打開門,楊晨曦便道。
龐曉飛走進來,便直接就走到那個每次過來,他都會坐在的那個沙發上,然後,便不在挪動位置了。
「這是賠償金,你點點。」龐曉飛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