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繼任印章
2025-02-07 00:25:29
作者: 許煙雨
收了線,席世勛緩緩轉身,「明天去趟醫院,奶奶知道你回來了,要見見你。」
「好。」凌梓薰垂眸,點點頭。
視線中,男人的皮鞋經過,然後是關門的聲音。他就那麼走了,兩個人相處起來好像陌生人。
凌梓薰乖乖的呆在房間裡,她沒想出去,而且她在等一通電話。
窗外傳來了轎車駛離的聲音,凌梓薰這才起身走到門邊,將門反鎖。
拿出包里的手機,上面有幾通未接和一些未讀簡訊。
劃開一看,阿梅、風鈺還有林峰的,其中還有一條是陌生號碼,凌梓薰眼珠轉了下,應該是他打來的,又察看了簡訊,幾乎都是垃圾信息,而有一條卻是特別的,上面是類似推銷的信息,可仔細看下包含著一個手部特寫照片,一個男人手腕上帶著手錶,凌梓薰一眼就認出,那是凌梓宸的手臂,上面的疤痕她一眼就認出了。
按照上面的微信號,凌梓薰加了這個人,微信名為——木辛宸。
看起來偽裝的倒是很像銷售奢侈品A貨的,可頭像那張照片就是簡訊里的。
很快,微信通過驗證,凌梓薰輸入:你好,你們是賣奢侈品仿真貨的?
對方過了會兒回:是,你想要什麼牌子的?
凌梓薰:就要圖像上的男款手錶
木辛宸:表很貴,不退不換。你是自己看中的,沒問問你男人喜歡嗎?
凌梓薰明白,對方是在試探她現在是不是自己一個人。
她回:我一個人在家看的,他出去上班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木辛宸:你身邊沒其他朋友或是家人,讓他們幫你參考下。
凌梓薰:不用,就我一個人。我拿主意!
木辛宸:你這段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啊,親弟弟不要了?
凌梓薰沒笑容的笑了笑,臉色比北極冰還冷,輸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弟弟呢?
木辛宸:在旁邊。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凌梓薰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咬著牙,問:什麼任務?
木辛宸:我要委任印章,你去偷來給我。
凌梓薰蹙眉,盯著上面的一行字心裡沉了沉,「……」那印章代表什麼意思她清楚,一旦蓋在了下一任委任狀上,那就代表整個集團易主。
凌梓薰的手有些抖,雖然這枚章只是權利交接的一部分,但對方都開始列印章的主意了,說明其他環節都進行的差不錯了。
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對方再次輸入,完成這個任務讓你們姐弟再見一面。
凌梓薰肅然的繃著臉:好
隔幾分鐘,信息又來了:周五前拿到,遲了就卸了你弟弟一條胳膊
凌梓薰目光兇悍如狼,猩紅的眸子裡滿是憤怒,她發誓救出弟弟一定不放過這群人!
你們沒那個機會!
凌梓薰清理了信息後,開始籌劃如何進入書房拿那枚印章,席世勛有個習慣,書房是私密的,比臥室的安全做的更到位,所以書房的門鎖是指紋的,他平時進去後,指紋鎖記錄他的軌跡後,內部的紅外線探頭會自動關閉,所以她要在席世勛在書房的時候將那印章偷出來?
凌梓薰深深吸了一口氣,秀眉不由得蹙緊。
打開落地窗,凌梓薰走到陽台上,手扶著呼象牙白的圍欄,心事重重,手自然地要放在小腹上,可在撫|摸的前一秒,她的手硬生生的停住了。
轉而變成了負手而立,舉止表現的很淡定,從容。
看著遠處,閉幽亭被綠樹環繞,在山的至高點,威嚴聳立。
……
席世勛去公司的途中拐了個彎,去了趟醫院,會見了一位醫師,半小時後從醫院出來。
一整天,凌梓薰嘗試在房間裡通過網絡系統破壞書房的安全網絡,可她發現根本行不通,強行進入不管是門還是窗戶都會放書房的警報聲引來院內的守衛,看來只有在席世勛進入書房她才能下手了。
席世勛一天都在忙碌,度過了上次的信譽危機後,席氏又選擇了一家合作商,就是昊日集團。
鄭宇昊正巧在餐廳用餐,看到席世勛獨自一人坐在窗邊的位置,走過去打了聲招呼。
「席總,你也來這家餐廳吃午餐?」
席世勛目光收斂,微微側過頭看向鄭宇昊,「嗯。」
席世勛沒什麼心情,所以回答的口氣也比較敷衍,鄭宇昊自然看得出,隨口問了句,「席總今天心情不好?」
「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席世勛的理由無懈可擊。
鄭宇昊明白一個集團在遭受到重創後,還能步入正軌,作為領導者付出的辛勞不可小覷。
「我也一個人吃,一起?」鄭宇昊站著,並沒有不請自坐。
席世勛微微笑了下,「坐吧。」
鄭宇昊挪開椅子坐下,兩個大男人中午都沒點酒水,上班都不習慣喝酒,席間偶有聊天,也都是公司上的事情。而今天席世勛的狀態不是很好,經常會走神,他看到街上一個孕婦在老公的攙扶下慢慢的散步,悠閒逛街,劍眉不由得蹙起,鄭宇昊正講著這次運輸的船隊遇到了海上大風,還好船長經驗豐富……
說著說著,鄭宇昊發現對面的人不回應了,他抬起頭,看到席世勛側著臉,垂眸看向樓下的那對夫妻。
本是一個很祥和幸福的畫面,可席世勛的臉上卻是陰雲密布,目光深如寒潭。
席世勛突然意識到有一道視線正看著他,轉過頭,黑眸沉而靜,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切著牛排。
鄭宇昊微笑著說:「怎麼?著急要孩子了?」
席世勛切著牛排的動作優雅,緩緩下刀,一點點的切著牛肉,「不急。」
「要孩子這種事情還真不是心急的,有時候你刻意了反而得不到,有時候你無心插柳柳成蔭……」頓了頓,鄭宇昊又問了句:「對了,嫂子一定也著急要孩子吧?」
「……」席世勛靜默了幾秒,臉上偽裝了一個非常淡然的笑容,「她啊……自然著急!」
說完,席世勛自己都覺得想笑,分明人家是不想跟你要孩子,還要在外人面前演戲,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虛偽了。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