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是誰老婆都不知道了
2025-02-07 00:25:13
作者: 許煙雨
「你水土不服挺嚴重的。」席世勛靠近一步。
凌梓薰心懸起一分,「嗯。」
她的回答很簡單,因為這時候說太多,席世勛從語氣就可以聽出她在說謊。
「嚴重到嘔吐?」再靠近一步。
「嗯。」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澄清,水眸清澈,筆直的視線沒有躲閃。
兩人對視了會兒,近距離的對視,那種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視線交流。
就在凌梓薰快要招架不住那種強勢的眼神時,席世勛收回了目光,「既然累了,去休息吧。」
「嗯。」點點頭,繞過席世勛走向了臥室。
看著女人的背影,席世勛目光寡淡,臥室的門緊閉,他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手機拿出,點了阿梅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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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我找到阿薰了。明天忙完的話,我們會連夜趕回去,你做好準備,給阿薰檢查下身體。」
「找到了?」頓了頓,並沒有表現出喜悅,反而聲音有些隱忍,「……找到了好。別……哦不,你們好好談。」阿梅只能這麼勸了。
「阿梅!」席世勛叫住她。
「嗯?」阿梅拿著電話,心顫了下,握著手機的掌心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幫她做個孕檢!……」想了想又提醒,「別讓她知道。」
「?」這……什麼意思?難道阿薰這次出去跟別人?
阿梅甩甩頭,她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猜測是真的,恐怕阿薰的命運也走到盡頭了。
「好,我知道了。」阿梅第一次覺得,自己學醫是錯誤的。
晚餐是送到總統套房的,服務生將精美的食物放在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還為兩人倒了紅酒。
桌子兩端坐著席世勛與凌梓薰,他們安靜的切著牛排,而凌梓薰似乎對肉類有些不適,吃了一小口後,胃裡翻騰得厲害,她夾了些蔬菜沙拉放在盤子裡,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可味道總是感覺怪怪的,她好像很懷念一種特殊的味道,可是什麼味道她有些記不清了。
總之,腦子裡還有味蕾曾經感受到那種暖暖的,清淡的,帶著一絲清香的味道。至於是什麼,她真的不記得了。
席世勛看似在認真的吃著牛排,可視線微不可查的掃了眼凌梓薰,他突然舉起手邊的紅酒杯,「嘗嘗,這酒味道不錯。」
「!」凌梓薰頓了下,目光在高腳杯上瞟了眼,又抬頭看向席世勛,他正在舉杯對她微笑,凌梓薰拿起餐巾,擦了擦唇邊,手拿著酒杯對他示意了下。
席世勛當著凌梓薰的面,將一杯紅酒入腹,而凌梓薰也淺酌了口,然後優雅的拿起桌上的餐巾印了下唇角,一口紅酒全部被餐巾吸附了。
她將餐巾揉成團,放在了手邊,紅色的酒漬對著自己。
席世勛沒有戳穿,繼續低下頭吃著。
燭光晚餐,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感覺,是燭光,但沒有了浪漫。只有各懷心意的兩個靈魂。
吃過了晚餐,席世勛將房間內的音樂打開,音樂聲柔美溫馨,席世勛坐在沙發上看著凌梓薰從眼前經過。
從史蒂芬那句無心的玩笑話開始,席世勛的眼睛就時刻不離她的身上,她總有種被窺視的感覺,那種就好像人被X光掃描一般。
仿佛心裡裝著什麼隱私都會被席世勛看穿似的。
席世勛緩緩起身,將客廳內的燈光調得微暗,優雅的朝凌梓薰走去,「我們跳一支舞吧。」紳士的邀舞。
凌梓薰的心有些亂,她摸不准席世勛想做什麼,可又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一支舞而已。
她伸出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另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男人的大掌溫柔,用力握緊那雙柔若無骨的手,順勢一攬,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身。
腳下的步子緩緩移動,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步一步的輕舞,兩人靠的很近,席世勛聞到了凌梓薰身上淡雅的薰衣草香,熟悉的味道,他想念了很多個****夜夜的味道,能讓他安神靜心的味道。
他們相擁旋轉,向前或是向後移動步子,又或是牽著手打開,又聚攏在一起,最後濃情蜜意的音樂尾聲,席世勛將人緊緊地摟住,而凌梓薰也情到濃時,纖細的手臂摟在了男人的脖頸上,他們越來越靠近,越來越曖|昧……
直到……摟在腰上的手開始拉開女人脊背上的拉鏈,一路向下,摸到了女人的腰|際。
完了!
凌梓薰猛然驚醒,她居然被席世勛……
她如何拒絕,男的手在向下伸去,她掙扎,不要,不要!
蕾|絲薄紗從雙|腿間滑落,掉在了地上,她不能移動,被男人緊緊的禁錮。
心越來越亂,而她的長裙也被剝落了……
「唔……」一聲輕吟溢出。
昏暗的房間裡,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印在了落地窗玻璃上,她顫慄,他強勢,直到凌梓薰被按在了牆壁上,他卻遲遲不下手,黑眸盯著被圈在懷中的女人。
「你不想?」他問的直白。
「我累了!」她回答的委婉。
「可我想!」他繼續強迫。
「我真的累了!」她近乎於哀求的回答。
「你才多大就性|冷|淡了?」一句很刺耳的話。
「我,水土不服!不舒服!」理由牽強的連自己都不相信。
呵……水土不服?凌梓薰你還敢不敢說個有說服力的藉口?
他們靜靜的凝視對方,席世勛突然將凌梓薰的雙手攏在了頭頂,力道很大,扯得凌梓薰的手腕生疼。
「水土不服?你認為我會信嗎?」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她別開臉回答。
「是嗎?現在跟我分的這麼清了?」席世勛黑眸幽黯。
「我說的是事實。你別曲解我的意思。」凌梓薰聲音有些單薄,她知道席世勛已經不再相信她了。
「我曲解你什麼意思了?」他故意挑釁。
「我說你相信與不相信的事,那是你的主管意志,我無法干預,也不能強求。」凌梓薰解釋。
「哦……?」頓了頓,聲音不悅,「我以為你跑了幾天,連是誰老婆都不知道了。」
凌梓薰擰眉,什麼叫跑了?她沒有跑!她是被劫持走的。還有什麼叫是誰老婆都不知道了,他這話也太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