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七年前的秘密
2025-02-07 00:21:45
作者: 許煙雨
記事簿上清楚的記錄著販賣人體器官的時間、地點、所用器官、錢額以及從中獲取了多少利潤。
凌梓薰仔細的察看著記錄,直到一個名字出現在眼前,她才回過神。
范大昌,那個走私頭目。原來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他。范大昌利用走私的途徑,將器官送到游如初這裡,游如初接到貨後,再按照地址將器官送到需要的地點,她獲得佣金。
怎麼會是這個結果?凌梓薰不可置信,於海濤是個臥底,他的老婆怎麼會跟走私販有來往呢?
等等……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席世勛一直在強調的那句話,於海濤的死與她無關。
手顫抖的捏著記事簿,轉頭震驚的看著相框中游如初抱著於所遇溫婉的笑臉,是那麼清澈明媚。一個如此溫柔的女人,卻做著泯滅人性的事。
她蹙著眉,將三個人的關係徹底串聯到了一起。范大昌就是那個倒賣人體器官的源頭,而於海濤則是負責聯繫貨源的銷路,他的老婆游如初就是將器官送到買家手裡的下線。一個倒賣器官的網絡就此浮出水面。當初,於海濤的死就是被棄的棋子。范大昌有著英國的國籍,而於海濤又在英國國內臥底,他們在英國一定有幕後的組織在操縱,可誰也沒想到,美國政府通緝這個間諜,讓第三方勢力赤蠍傭兵組織介入抓捕罪犯。而英國方面的組織擔心暴露了他們,所以派人暗殺了於海濤。
天啊!凌梓薰覺得胸口悶悶的,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手抓著扶手狠狠的用力,小腹突然絞痛,疼得她冷汗涔涔。
「該死!」凌梓薰咒罵,微喘著氣息隱忍著腹部的痛楚。
嘩啷……哐……幾聲異響鑽進了凌梓薰的耳廓,接著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窗口和門居然被人在外面用鐵皮封死了。
凌梓薰苦笑著,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卻掉進了陷阱里。
噗……喉嚨處湧起血腥味,她急忙用袖子掩住口鼻。這時候被那些禁錮她的人看到這副狼狽相,恐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凌梓薰擦乾唇角,將血慢慢的咽下,靜靜的觀察周圍的動靜,雖然她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卻能聽到腳步聲,還有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陽光透過鐵皮的縫隙射進來,房間內還算有一絲的光源,她慢慢的從懷中掏出手機,撥通了阿梅的號碼。
嘟嘟……嘟嘟……
手機話筒中傳來一陣忙音,凌梓薰皺眉,這裡因為太偏僻,手機信號接收不良。
凌梓薰調整著呼吸,儘可能的保持意識清醒,她決不能倒下,因為這時倒下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個蘆花鎮果然藏著驚天的秘密,原來是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村鎮,怪不得人煙稀少。
凌梓薰強撐著身子依靠著椅背,腦子裡在不停的想著辦法,因為此時此刻,能救她的只有自己了。
……
席氏集團
大廈下,示威的人群高舉著標語聚集在集團門口,每個人的臉上帶著義憤填膺的表情,高喊著口號:還我家園,還我綠水,整治污染,重罰席氏。
席世勛居高的矗立在最高層的落地窗邊,睥睨著那群憤慨的民眾,臉上的表情凝重嚴肅,身後的宋書筠走來,站定後,恭敬的行禮,「席總,這些人要不要派保全趕走?」
席世勛揮了下手,「不用。場面越大越好!」
「明白了。」宋書筠又將平板電腦遞給席世勛,「席總,公司的股票也因為這次事件而暴跌了!幾個董事會成員已經發來郵件詢問處理結果?」
「不用理他們,一群老頑固,風生水起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露面,現在想出來踩一腳嗎?」席世勛溫怒的說道,凜冽的眸光掃過大廈下的人群。
返回總裁辦公室,席世勛坐在電腦前,整理著下個項目的資料,心裡卻突然煩躁。
嘟嘟……
辦公室的電話響起,席世勛按了下接聽,「什麼事?」
負責前台接待的鄭雯輕聲說道:「席總,臨江市電視台的記者想採訪您。」
「不接受。」說完,席世勛按掉了電話。
採訪?採訪什麼!席世勛抄起椅背上的西裝,走出辦公室。
宋書筠目送著席世勛走進電梯,身後的史蒂芬亦步亦趨的跟著。
宋書筠無奈的聳了聳肩,恐怕總裁這是準備躲清靜了。
席世勛前腳邁進電梯,後腳宋書筠桌上的電話開始響起。
「唉……又來了。」宋書筠嘆了口氣,將電話拿起,還沒等對方開口,他直接拒絕,「對不起,席總在開會,有什麼事請留下您的姓名和聯絡方式,會議結束後,席總會回覆你。」
「我是張江都市報的,我想採訪下席總,對於這次污染事件他準備如何向公眾解釋?」話筒中的聲音依舊不死心的重複了遍。
「對不起,席總在開會,您可以留下聯繫方式和姓名,等席總開完會,會聯繫你們報社的。」宋書筠也是個軟硬不吃的主,說完後直接將電話轉到了客服。
席世勛剛坐上轎車,手機響起,他本以為是那些記者打來的,掃了眼號碼居然是蘇航的電話。
滑動接聽,「蘇主任,什麼事?」
「席總,海關總署剛打來電話,通知我進入臨江港的一艘貨輪上有大批走私物品。」
「走私?與我何干?」席世勛口氣鎮定。
「其中包括濱海度假村建築用的材料。」
「……」席世勛靜默不語。
蘇航注意到席世勛的反應,這明擺著就是證據面前啞口無言了,心沉了沉,「席總,你無話可說了?」
「蘇主任,你查到什麼,儘管依法懲處,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席世勛輕描淡寫的一句,讓電話另一端的蘇航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與席世勛的接觸中,他可以非常肯定一點,這個商人不比其他的商界人士,他有自己的原則,也有一套管理集團的硬性標準,絕不應該發生這麼大的紕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