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宿醉
2025-02-07 00:21:03
作者: 許煙雨
房間幽靜,窗外風聲瑟瑟,秋雨如約而至,風夾雜著雨點拍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吵得席世勛心煩。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將窗簾放下,雨聲是小了,可房間頓時昏暗了許多,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感覺心裡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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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的又扯開窗簾,將窗口推開了一絲縫隙,冷風瞬間襲進房間,刮在他的臉上,涼意習習。
站了片刻,依然無法揮去內心的煩悶,他明白這份心情不是來自雨聲,而是來自風鈺不經意間的那句話。
不管怎麼樣,還是等阿薰病好了在問問吧。
席世勛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關上了窗戶。
兩小時後,影苑別墅駛進來一輛黑色SUV,停下後,史蒂芬與阿梅走下車,史蒂芬的手中拎著一個冷藏箱,兩人疾步走了進來。
蕭騰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風鈺,史蒂芬將冷藏箱交給阿梅,阿梅獨自進了房間。
史蒂芬與蕭騰守在門口,風鈺問了句,「怎麼樣?」
阿梅眼中滿是自信的神色,做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
席世勛看著阿梅堅定的神情,催了句,「開始吧。」
「好!」阿梅打開冷藏箱,將裡面的解毒劑拿出,消毒棉在凌梓薰的手腕上塗了塗,解毒劑注射進體內。
席世勛及風鈺站在一旁,眸光凝肅的盯著整個過程,他們靜靜的等待,直到半小時後凌梓薰眼皮輕顫,嚶嚀了一聲。
「阿薰,你醒了!」風鈺驚喜,急忙跑到床邊,抓起凌梓薰的手。
「阿薰……」阿梅也湊近喊了聲。
席世勛站在兩人身後,目光擔憂的看著床上的人,雖然他沒有過去,但是能看著她平安無事,這最重要了。
凌梓薰慢慢睜開眼,看著身旁的阿梅和風鈺,笑得淺淺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已經比之前有底氣多了。
「阿梅,風鈺……」喚了聲。
阿梅關切的扶起凌梓薰的肩膀,讓她藉助自己的力量坐起來,「現在感覺怎麼樣?」
凌梓薰坐正後,點點頭,「好多了,沒有之前那種很無力的感覺。」
「讓風鈺給你再驗下血。」阿梅對風鈺點了下頭,風鈺拿著採血設備蹲在床邊。
凌梓薰擼起袖子,將手臂放在風鈺的手中,針頭刺入血管內,鮮紅的血液順著流管流入玻璃試管中。
席世勛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幾個人忙碌,手機突然響起,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掛斷,凌梓薰抬眸望著他,莞爾一笑,「世勛,你有事先忙,我現在已經好了。」
剛才的電話是林峰打來的,恐怕是想報告一些情況,但現在凌梓薰剛醒,他不想離開她。
「沒什麼重要的事。」席世勛將手機放在了茶几上,剛要起身,鈴聲再次響起,他看著上面的號碼,身子一僵,怎麼是她?
凌梓薰注意到了席世勛僵直的身體,知道席世勛不想離開她,可電話連連響了兩次,一定有非常緊急的事情,不然席世勛的手機,響一次被拒接,第二次絕對不敢再打,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能這麼催促第二遍,恐怕事情真的很嚴重。
席世勛的手還是拿起了手機,對凌梓薰抱歉的笑了笑,「阿薰,我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哎呦!要不要這麼肉麻啊!接個電話而已,你們搞的這麼難捨難離的,是要在我們倆面前秀恩愛嗎?」阿梅逗弄了句。
「是啊是啊,我現在可是個單身人士,你們儘可能對我手下留情點,殺傷力不要太大啊!」風鈺也湊起熱鬧,煽風點火。
凌梓薰但笑不語,席世勛則拿兩個女士一點辦法也沒有,誰讓他們是赤蠍研究所里估量精怪的兩大女才,讓一步也不會怎麼樣。
「你們照顧阿薰有功,注意最近的帳戶數字變化!」席世勛撂下一句話,離開了房間。
「哇……」阿梅與風鈺驚訝的挑了挑眉,露出一臉驚喜興奮的表情。
看著她們開心的樣子,凌梓薰也只是淡淡的抿著唇,「好啦,這下開心了吧。」
一門之隔,聽著裡面的歡聲笑語,席世勛終於鬆了口氣。
手機不停的震動,提示著他該接電話了,席世勛低下頭,看著屏幕上的號碼,臉色陡然一沉,邁開步走進了書房。
按下接聽鍵,語氣深沉而冷淡,「什麼事?」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從話筒內傳來,「你好先生,您朋友在我們這裡醉倒了,手機里存了你的號碼還有與您發的信息,所以才打給您,能來接下你朋友嗎?」
席世勛眸光一滯,「她在哪裡?我派她家人去接。」
「那也可以,我們這裡是蘭桂坊。」男人回答,又催了句,「最好快一點,她吐得一塌糊塗。」
「好的。」席世勛掛斷了電話,不耐煩的坐在了沙發上,撥通了秦牧的手機。
「您好,秦叔叔,是我,世勛。」席世勛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
「哈……欠……」秦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副睡夢中的狀態,「世勛啊,什麼事啊?」啊
「秦叔叔,琬音喝醉了,現在在蘭桂坊,你們去接下吧。」席世勛說完,剛準備掛斷電話,卻被對方一句話打斷了。
「等等!世勛,你說什麼?琬音醉倒在蘭桂坊了?」秦牧焦急的語氣,「可我和你阿姨在國外啊,這怎麼辦?」
「……」席世勛眉心蹙起,「那別墅的傭人呢?」
「我出國帶你阿姨度假,家裡的傭人也都放假了,現在別墅里一個人都沒有。這可怎麼辦?」秦牧急的團團轉。
隔著話筒,秦琬音的母親褚詩梵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怎麼辦啊?琬音跟我說今天紐約來了樂團的朋友,本以為只是談談音樂上的事,小聚而已,怎麼還喝多了啊?她才剛回國不久,從小一起的玩伴大多出國發展,現在等於孤身一人在臨江了,老秦啊,你快想想辦法吧。」
席世勛聽出了褚詩梵的擔憂,看起來今天秦琬音宿醉,就是因為見到了那群樂團的友人才喝多了,他似乎成了現在唯一能幫秦琬音的人了。
「秦叔叔,你告訴阿姨別急,我去吧。」席世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