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合作愉快
2025-02-07 00:20:09
作者: 許煙雨
寂靜的房間,氣氛驟然緊張,凌梓薰水眸清澈直視著龍誠墨,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難道是他猜測錯了?
但他相信,既然將她送到這裡,又安排了另一個樣貌一樣的女人頂替她,其中一定有問題。
龍誠墨勾唇邪肆一笑,「難道你不怕?」
「不!」凌梓薰肯定的回答。
「哦?真的?那等我們回去後,我會好好的與同事分享的。」龍誠墨悠然的拿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後,朝著凌梓薰吐了個煙圈。
凌梓薰沉著臉,用手揮了揮煙,「隨你。」轉而將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竊聽范大昌上。
呦?不是真生氣了吧?
龍誠墨一副討好的樣子,朝著凌梓薰挪了挪位置,用手肘撞了下她,「喂,林小姐,生氣啦?」
「……」凌梓薰一臉凝肅的聽著耳麥中的動靜,突然厲著眸子看向龍誠墨,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龍誠墨一看那表情,急忙抓起桌上的耳麥,聽到裡面的內容後,他有些震驚。
「范先生,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席總。」
「來來來,為我們的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三人齊聲碰了下杯子。
凌梓薰緊鎖著秀美,雙手交握摩挲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沒有想到,連席世勛也牽扯其中了,她該怎麼辦?是如實匯報給唐納德,還是幫席世勛隱瞞這次談話錄音。無論站在誰的那一邊,都是對另一方的背叛。
而她不能背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席世勛。
凌梓薰緊了緊手,躊躇滿志,她到底該如何選擇,站在誰的那一邊?
龍誠墨費解,按照席世勛當今的地位與財力,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可剛剛明明聽得很清楚,他們之間的確有合作關係。然而,能與范大昌之間的合作,除了走私還能有什麼呢?
之後,耳麥內都是些秦牧與席世勛、范大昌閒聊的談話內容,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直到三人分開,回各自的房間。
凌梓薰起身,她現在需要一個人冷靜下,去了廚房開始煮咖啡,每次她心煩的時候,都喜歡煮咖啡。
呼——
水聲拉回她遠去的思緒,凌梓薰從出櫃裡拿出兩個杯子,分別倒滿,轉身折回房間時,龍誠墨已經將耳麥摘下。
凌梓薰遞給他一杯,問道:「你怎麼不聽?」
他們倆人要輪番守著這個監聽器,隨時關注范大昌的動向。
龍誠墨接過咖啡,在鼻前聞了聞,一副味道好極了的表情,「范大昌回房間睡覺了。我還聽什麼!」
睡覺了?這才幾點?有點奇怪!
凌梓薰擼起袖子,看了下手錶,十點半。
心裡不由得納悶,按照范大昌這種人的生活規律,越是夜間,他的生活越是吩咐多彩。
凌梓薰坐下,端著咖啡喝了口,視線一直觀察著電腦屏幕上,那顯示著音頻的紅色線條,很規律的頻率,應該是人在沉睡時的鼾聲。
咖啡在唇齒間暗流余香,腦子裡卻一直亂亂的,心裡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知覺在告訴她有事要發生。
「哇……你煮的咖啡真好喝。下次教教我吧!」龍誠墨訕訕一笑,因為他看到凌梓薰的臉上依然緊繃著,那明顯就是氣沒消,他可不希望被這個女人討厭。
「不對!」凌梓薰將咖啡杯放下,拿起耳麥在耳邊細細的聽著,猛然驚道:「不對,這不是范大昌的聲音。你在這裡守著,我去看下。」
扔下這句話,凌梓薰便消失在門口。
「你去哪……」最後一個『里』字還沒脫口,龍誠墨就被嗆了回去。
在他看來,是凌梓薰太敏感了,范大昌的監聽器他放置的很隱蔽,根本就不會被發現。
凌梓薰急匆匆的跑著,打開了另一個設備,這是唐納德私下交給她的監聽器,並由她親自掌握,誰也不准透露,而當時就是趁著替范大昌打掃房間的時候,偷偷安放在房間裡。
當凌梓薰打開耳環按鈕的那一刻,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該死!凌梓薰咒罵,范大昌那個傢伙居然敢出爾反爾。
凌梓薰不知道心情如何,總之裡面的女人和於所遇驚恐的哭喊聲讓她每一根神經都緊繃。
一口氣,跑到了三樓,推開眼前的安全門時,卻與另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唔!」凌梓薰吃痛的哼了聲,揉著發疼的額頭看了眼眼前的人。
呃……
第一反應,恭敬的站定,低下頭,「席先生。」
席世勛朝著身後看了眼,史蒂芬站在不遠處,對他搖搖頭示意安全,他回過頭,凝睇著凌梓薰,逼近一步,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
磁性的聲音被他有意壓得低低的,貼著凌梓薰的耳廓說道:「這麼慌,做什麼?」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頰上,濕濕痒痒的,惹得凌梓薰臉頰緋紅,「我,我還有點急事,席先生一會兒我再找你。」
說罷,凌梓薰推開席世勛欲跑開,卻被他一把攫住手腕。
「站住!」席世勛厲聲喝道。
凌梓薰腳步驟停,轉頭看向席世勛,帶著疑問的眼神,問道:「席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席世勛臉色陡然一沉,還問他有什麼事,若不是他洞悉一切,恐怕這個女人就要毀了所有的計劃了。
「林小姐,記住你的職責!」
這職責二字代表什麼意義,凌梓薰非常清楚。
「席先生,我現在去,也正是因為我的職責所在。」目光堅定。
席世勛暗示性的握了握凌梓薰的手腕,「回去,你不能去。」視線瞟向范大昌的房間。
凌梓薰的手輕顫,拾音器內不斷的傳來母女倆的嘶喊,那分明是在人極度恐懼中才會發出的哭喊。為了曾經逝去的於海濤,她不能坐視不理,她唯一可以贖罪的機會就是於所遇母女了。
用力扯開席世勛的手,帶著抱歉的語氣說道:「席先生,對不起,我必須去。」
「你職責是什麼知道嗎?」席世勛反問,臉色越來陰沉。
「知道!」凌梓薰點點頭。
「知道還這麼意氣用事?回去!」席世勛再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