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裝了?
2025-02-07 00:15:06
作者: 許煙雨
臨江市
綜合醫院
病床上,秦琬音蒼白著臉,單薄的身子陷在被子裡,如一個破舊的玩|偶,雙眼呆滯。
秦琬音的父母圍坐在床邊,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心疼不已。
房門被人推開,張瑞陽拎著一個保溫飯盒走了進來。
聽到門聲後,秦琬音閉上了眼睛,假寐著。
秦琬音的父母見到張瑞陽後,從椅子上起身,臉上露出勉強的笑意。
「瑞陽……」秦琬音的母親禇詩梵走過去,準備去接張瑞陽手中的保溫飯盒。
「阿姨,還是我來吧。」張瑞陽謝絕,「這種事,還是由我來做吧。」
秦琬音的父親看到張瑞陽如此細心的照顧著女兒,心裡也算是有了一絲安慰。
「瑞陽啊,還是讓你阿姨來餵吧。」秦琬音的父親秦牧沉聲說道。
「叔叔,沒關係的,還是我來吧。」
張瑞陽走到病床邊,掃了眼病床上的人,臉上一直保持著和善與關切,他一眼便看出秦琬音在裝睡,放下手中的飯盒。
「琬音,起來吃飯吧。」聲音透著絲絲的寵溺。
秦牧的手機響起,為了不打攪女兒的休息,他走出房間,接了電話。
房間的門半虛掩著,可以聽出秦牧很忙碌,從他早上進入到病房後,手機便一直響個不停。
秦氏企業在臨江是個大型集團,做進出口鋼材的業務。
「阿姨,叔叔這麼忙,你們先回去吧,這邊由我照顧著就好。」張瑞陽邊打開著便當著盒子,邊說道。
「沒關係,他一天就沒閒得時候,現在琬音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做父母的能丟下琬音不管嗎?」褚詩梵起身,將女兒身上的被子掖了掖。
「……」張瑞陽看著褚詩梵微微笑了笑,不語。
這是他們的女兒,現在來關心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們總在這裡,真的很影響他的心情。要想辦法將這兩個人支開。
就在這時,秦牧拉開門,走了進來。
「瑞陽,叔叔公司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去處理下,你和琬音的媽媽留在這裡照顧下琬音。」
「忙忙忙!你一天就知道忙,現在女兒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是放不下公司,到底是你的公司重要,還是我們的女兒重要?
有那麼多時間,怎麼不去席氏找那個小子算帳?
自己的女兒吃了虧,現在還為那個席世勛流產,你這個做父親的就不會替女兒討個公道嗎?」褚詩梵歇斯底里的嘮叨著。
秦牧眉心一蹙,「你個女人,知道什麼!哼!」
張瑞陽心裡暗喜,臉上還是表現的很沉著,「叔叔,你帶著阿姨一起回去吧。這邊有我照顧著,你們放心吧。」
「不用,我在這裡照顧琬音。」褚詩梵瞪了眼秦牧,「你啊,快去忙吧。」
「阿姨,你也回去吧,昨晚你就守了一夜了。在這麼熬下去身體好吃不消了。你就放心把琬音交給我,我一定好好的照顧她的。」說罷,張瑞陽露出一副擔憂的深情,回頭看了眼病床上的人。
「啊……」褚詩梵突然頭暈了下,手扶著額。
「阿姨,您沒事吧?」張瑞陽急忙走過去,扶住褚詩梵。
「詩梵,是不是頭又痛了?」秦牧緊張的問道。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頭有些暈。」褚詩梵表情痛苦。
張瑞陽對著秦牧擰著眉,貼心的勸了句,「叔叔,還是帶阿姨回去吧。再這麼熬下去,恐怕連阿姨也要倒下去了。到時候,家裡又多了一個病人。」
「……」秦牧思量了下,點點頭,「好吧,那就辛苦你了,瑞陽。」
「叔叔,您這麼說,就見外了。」張瑞陽深情的看著病床上的秦琬音,「為了琬音,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牧凝視著張瑞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瑞陽啊,你對琬音的感情,叔叔看在眼裡了。只是,你要想清楚,琬音她已經……」
張瑞陽急忙打斷了秦牧的話,「叔叔,我愛琬音,其他的……都不重要。」
褚詩梵一聽此話,急忙抓住張瑞陽的手,「瑞陽啊,我們家琬音真是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遇到你這樣的好男人。有你這句話,阿姨也放心了。」
好男人?呵呵!秦琬音在心裡冷笑。
若不是拜他所賜,她也不會像現在這麼慘!張瑞陽,我們的帳以後會好好清算的。
送走了秦牧和褚詩梵,張瑞陽返回了病房。
秦琬音依舊在病床上裝睡,她真心不喜歡看到張瑞陽,甚至到了厭惡的地步。
張瑞陽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邊,從衣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了一根叼在嘴上。
嚓——
點燃。
空氣中瞬間瀰漫這菸草的味道,秦琬音最討厭抽菸的人,她緊蹙著秀美。
「呼……」張瑞陽朝著秦琬音的臉上吐了一口煙。
「咳咳咳……」秦琬音被嗆醒。
睜開眼睛狠狠的等著張瑞陽。
「呦?不裝了?」張瑞陽語氣充滿著嘲諷。
秦琬音也沒有好氣的回了句,「哼!你也不裝了?」
張瑞陽「嗖」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怒瞪著眸子,逼到床畔邊,一把揪起秦琬音的衣領,「秦琬音!」幾個字咬的極重。
「你他|媽的真行?」
「我怎麼了?」秦琬音厲著眸子,絲毫不畏懼。
張瑞陽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狠狠的攥著秦琬音的衣領,「懷著我的孩子,還準備去嫁給別人?你他|媽有臉給孩子找個便宜爹,問過我沒有?」
秦琬音瞪了眼張瑞陽,「就憑你,也配做我孩子的父親?別做夢了。」
「呵呵……」張瑞陽冷笑,笑意未達眼底,「我一直都沒在做夢,我他|媽做的是你!」
「你——」秦琬音一時語塞,「無恥!」
「無恥?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為了得到一個男人,你給他下藥?還是為了毀掉他的婚禮,謊稱懷了他的孩子?」張瑞陽每說一句,都深深的刺痛則秦琬音。
「那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個趁火打劫的小人。」秦琬音輕蔑的瞟了張瑞陽,用力的揮開他攥著衣領的手。
手停在半空中,張瑞陽望著病床上的女人久久,黝黑的眸子越來越深。
好,小人是嗎?那我就徹底讓你毀在一個小人的手裡,一輩子都別想逃出去。
張瑞陽緩緩的坐下,翹著二郎腿,手臂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痞氣十足,「秦琬音,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想不想看,我們倆精彩的愛情動作片?還是你流下的那個孩子與我的NDA檢測報告?」
「你——」秦琬音咬著下唇,「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