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事發連連皇后怒
2025-02-07 00:09:04
作者: 偷禪者
「你不怕惹禍上身嗎?」樂正珺略顯緊張的樣子,讓他極其愉悅,轉而笑道說:「咳,我哪兒那麼容易被人……」
「這些日子,還不夠辛苦嗎?別逞強,能忍則忍,只要把御史引開就可以了!」
樂正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興安澤埋頭苦笑,而後,趕忙坐起身來,走了過去。
「御史大人啊,不如這樣,你擔心的事情,本王替你問可好?你先去席位上歇息片刻吧!你也年歲大了,要小心著身子,別喝太多了!」
興安澤的笑容讓御史感到安心,「多謝秦王殿下!」
御史被興安澤半哄半推地送去了席位間,興安沛自然察覺到,他是被樂正珺差來幫忙的。
送好了御史,興安澤折返了回來,提起了酒盅,示意興安沛,兄弟二人默然地互相敬了一杯酒水灌下了肚。
「那販鹽案,難不成真和大哥有關?」興安澤是用「大哥」稱呼興安榮的,聲音雖然被刻意壓低,不想讓旁人聽見似的,但他那一臉愁容,明顯是在問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興安榮此刻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他是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是,身邊的余安蓮卻明白,如果他坐如針氈,反而會讓人更深信他有罪。
「太子,穩住,記得保持笑容,別讓人看出什麼來。」
她蚊聲而道,興安榮深吸一口氣,趕緊緩和了神色。
「還好有你在……」他的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余安蓮心中苦嘆,卻不知此刻該如何回應才好了。
原來,太子心裡是有自己的,只是或許自己被他放的位置,與自己原本想像的有所不同吧!
她本以為,自己不過就是父親與蕭氏之間交易的籌碼。
她本以為,太子娶自己也不過是委曲求全,不得不聽從蕭氏一族的意思。
她本以為,太子只要眼裡有了小沿那般的女子,便會將自己徹底拋置於腦後。
然而,太子依舊還是會時不時牽著她的手擠在這宴會的人群中,示意他們夫妻二人關係和睦。
他不想決裂。
「安蓮,一會兒我們也早些回府吧!我累了。」
「好,只要父皇母后不留我們,自然會早些回去,放心吧。」
她的聲線依舊柔和,讓興安榮覺得很安心。
「其實,如果在我治療發狂之時,是你在我身邊,我想,我應該會恢復得更好。但是,我也怕會傷著你。」
他輕輕拍了拍余安蓮的腿部,臉上露出了傷感之色。
他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余安蓮真的誤會了他。
下一刻,他在妻子耳畔,說了這麼一句。
「我需要那個虞清崖,就需要他抓住我的『把柄』。」
余安蓮的雙眼逐漸瞪得越來越大。這句話的意思,她懂了,小沿在虞清崖的眼裡,就是興安榮的把柄!
當她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興安榮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旁,轉而走去了興安沛的身邊。
她趕緊將目光追去丈夫的身影,她突然意識到,興安榮到底想做些什麼了。
他是要正面迎擊,對嗎?因為他知道,興安沛,或許就是那個害了自己中五石散的人。
然而,可憐的余安蓮並不知道,這句話,是姜有為教太子說的。
只有這樣,才能讓余安蓮徹底打消對太子的怨念,不再與小沿敵對。
當興安榮走到了兩個弟弟面前時,那眼不能見的硝煙便瀰漫了整個清和殿。
「五弟,關於你接手的那個案子,本太子也聽說了。結果……究竟如何了?其實,你大可直說無妨。」
興安榮覺得,如果自己參與了販鹽的事情,真的被揭露,那充其量也就是被父親重罰一下,還不至於會威脅到他的根基。
他卻根本不知道,他的根基,其實是被自己人生生挖空的!
興安沛立刻僵了臉,如同迴避一般地躲開了目光,「大哥,今天是父皇壽辰就不要提及公事了!」
「咳,國事與家事,我們還能分得清界限嗎?都一樣!」
「嗯!說得好!」
興安榮的話才一出,誰料,興兆雍卻接了話茬。
「老五,你就說說,都查到了什麼?如果你大哥是清白的,那麼今天給他證明了無罪,也算是送給朕的一份禮物啊!」
興兆雍神色慵懶,似乎對這件事的結果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然而事實上,他也暗中在一起調查此事,生怕出什麼大的紕漏。
如果真有紕漏,他也必須趕在第一時間做出解決的方案,否則就怕形勢會對興氏不利。
不管蕭氏的人是否有罪,不管太子是否有罪,只要販鹽案只是牽扯了一些金錢問題,那就還算幸運。
如果這背後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恐怕興安榮就會被其他事情所擊垮。
到那時,他與蕭氏之間應該如何維持平衡?或者說,乾脆打破了這種平衡?
他需要時間準備!
樂正珺坐在自己的席位之中,眺望著那興氏父子們,她正揣測著興兆雍的想法,並時刻警惕著蕭嫦芸的舉動。
千玉恆走了過來,這是他今天第一次靠近樂正珺。
才蹲坐下身子來,不等他開口只聽樂正珺輕聲問道:「你覺得皇后幾時會來找我發難?」
他的動作一頓,而後,嘴上掛笑,「知道是我?」
「嗯,知道,你和『他』確實有許多不同。這些日子,我倒也能分辨得清楚了。」
樂正珺小酌一口花娘,隨即轉過臉去,看著他問道:「你是在期待什麼嗎?」
「那是自然,不過我現在找你,也正是擔心蕭後。沒看見她那張險些就要破了的面具嗎?哼,裝得可還真不賴!」
這種嗤鼻不屑,也只有恨透了蕭後的虞清崖會表現到如此。
樂正珺拍了拍他的肩頭,「回去坐,一會兒我自會應付的。」
「畢竟猜不到她還會拿什麼壓制你,小心些。實在不行,記得給個暗號!」
說罷,他站起身,迅速離開。
樂正峯坐在不遠的地方,依稀能夠聽得見妹妹先才的對話。他站起身來,故意擋住了樂正珺看向高台的視線。
「哥,怎麼了?」
「你呀,總是做冒險的事情。」樂正峯的笑容略顯苦澀,他提起酒杯,似是故意讓人看做他在給妹妹敬酒。
樂正珺同樣回以笑臉,同樣是無奈輕嘆,「不冒險,怕是連本兒都得賠了。雖然我不討厭蕭陽,但我也決不能做違心的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