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事發連連皇后怒
2025-02-07 00:08:55
作者: 偷禪者
樂正峯一攤手,「爹恰好聽見我發牢騷,我只好把話說開。不過,重點我可一句都沒有透露,所以他不知道那人是誰!」
樂正珺斜著眼瞪著他,噘嘴憋氣。見兄妹二人突然這般架勢,才趕來的子芩可是看不懂了。
她可從沒見過這對兄妹會慪氣啊!
「珺兒,怎麼了?可是你大哥欺負你了?」
「子芩姐!他真欺負我!」樂正珺衝著子芩撒嬌了起來,可是轉念一想——這個委屈可不能讓子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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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麼事情惹得你這麼不高興呀?告訴我,一會兒我替你罰他!」
說著,子芩故意裝作幫著樂正珺的樣子,衝著樂正峯使了個鄙夷的眼色,臉上卻還掛著笑。
樂正峯揚眉吐氣,他知道樂正珺不想讓子芩得知虞清崖的事,那勢必會在子芩面前保持神秘了。
「姐,他故意在爹面前說我有心上人,問題是我沒有啊!若是爹娘問起來,我上哪兒找個人頂包呀!」
「喂,剛才你……」樂正珺猛地回頭一瞪,樂正峯的話到嘴邊硬生生被吞了下去。
「大哥,難道不是你失言了嗎?」
樂正珺橫眉冷言瞅著他,眼神兒里明顯就是暗示他繼續接自己的話茬。
「咳,就算是大哥錯了,你總得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吧!」樂正峯無奈,只好讓步,誰讓他抱怨了不該抱怨的話題呢!
見樂正峯鬆口,樂正珺馬上言道:「咳,罷了!我呢,趕緊找可以頂包的人,找到了也就不怕爹娘問了。找不到的話……大哥,你就自己去與爹解釋吧,我反正『不知情』!」
說罷,她咧嘴一笑——一瞧這丫頭的調皮相,子芩頷首掩口一笑,她也猜著,多半是樂正珺給自己大哥下套,而樂正峯不知該如何解決了。
待小夫妻二人離開,子芩好意問道:「今天這誤會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咳,其實我當時是抱怨,應該早點兒把珺兒嫁出去,我就不至於被她每次那一巴掌給拍得那麼慘!」
樂正峯能受得了刀劍的傷痛,可唯獨對妹妹的「虐打」毫無抵抗能力,子芩是沒試過樂正珺的手勁兒,自然不懂樂正峯為什麼這麼害怕被妹妹拍後背。
夜裡脫了衣服,這才看見,樂正峯的後背,真的有個紅紅的手印……
「天吶,難怪你要抱怨了!珺兒的力氣這麼大?」
子芩可是真被嚇著了,趕緊取了藥酒打算給樂正峯擦擦。
樂正峯一把抓住子芩的手,笑道:「不礙事,過一夜就褪了!」
「可是……你不是很疼嗎?」
「疼只是當時,現在早沒感覺了。珺兒喜歡騎射,她這個練弓的人,手勁大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能明白了!」
不等子芩感慨完,樂正峯嘴角輕勾,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咬上了她嬌嫩的雙唇。
入夜後的將軍府,甚是安靜,偶爾有些貓兒叫聲,或是風聲拂過,都不會引起誰的注意。
樂正珺的空園之中,一個人如期而至。
他縱身一躍,落在了房門前,輕輕叩響了門,「珺兒,可睡了?」
顧淺葉很快就開了門,引著他進來。屋子裡燃著安神香,這氣味與他身上的沉香龍涎香倒也十分匹配,那兩股氣味融合在一起,飄入了樂正珺的鼻中。
「來啦!今兒個你可知道,我大哥差點兒把我們給賣了!」
才沐浴結束的樂正珺,正穿著一襲紗衣,曲線玲瓏凸顯於眼前,室內氤氳未散,更是一片旖旎景象,惹得虞清崖不禁身子微微燥熱了起來。
「剩下的我來吧,你們回去歇著。」他回頭對兩個丫頭說著,紫蘇與顧淺葉就很自覺地離開了。
待房裡只剩下二人時,樂正珺還沒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個半裸的男人給抱住了!
「珺兒,不是急事兒就不用現在說。我已經乏了,咱們早些休息可好?」
「嗯,我也困得很,不過你得放開我讓我走過去啊!」
「不用,我抱你上床!」說著,人就被提了起來,樂正珺雖然早已經習慣了被他抱著上床裹被子,但還是免不了一臉的羞澀。
人才一上了床榻,油燈就順勢被滅了。
一股清新的氣息撲鼻,樂正珺知道,他在質子府里換洗乾淨了才來的將軍府,倒也喜歡虞清崖的這種細緻貼心。
「你個大妖精,每天都跑到將軍府來,不出去找點兒樂子嗎?」
樂正珺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虞清崖一時不明所以:「你希望我找樂子?」
「我只是好奇你怎麼就那麼潔身自好呢?別告訴我你過去有斷袖之癖哦!」
樂正珺臉上泛起狗腿的笑容,一瞧她這般表情,虞清崖明白這小妮子是故意的了。
「你怎麼猜到的?」他乾脆順著話茬說了下去,而樂正珺嚇得一捂嘴,「不會吧?真的?」
「嗯,見著你,我這不才變正常了嗎?所以你放心,除了你之外的女子我是不會喜歡的。但若是男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樂正珺猛地把他一推,「你別碰我了!」
「現在後悔,來不及了吧?」虞清崖見自己忽悠得逞,笑得肩膀直顫。
見他神色怪異樂正珺才明白,自己竟然輕易被騙了……
這三日裡,沒有等到樂正鴻瑜的質問,樂正珺舒了口氣。而宮裡頭的興兆雍,卻心情欠佳。
他已經陸續收到了興安沛送去的證據,而且他送證據的時間非常奧妙,總是不在早朝提及此事,而是下了朝之後才將卷宗送達。
這種行為的意思,就如同是弟弟不想讓大哥太過於難堪一般,處處都在為興安榮著想。
然而,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些證據,讓興兆雍心頭的怒火實在難以抑制。
可太子畢竟是太子,他自然不能在如今這種時候發作。
眼下,只能暫且壓制此事的風頭,將旁人的議論平息,再暗中處理此事。
興安沛並不擔心皇帝要故意打壓這件事的勢頭,畢竟謀反這種事,是帝王的心頭大患。
他只是默默地繼續搜集證據,甚至已經找到了將販鹽案所用款項去購買軍備的證據,這也自然成了他手中最後的殺手鐧。
他沒急著用,因為他知道,興兆雍的壽筵到了,誰都不願意看到不好的事情爆發。
還特別,是家裡頭的事。
這天的壽筵籌備,並不比年初一時的簡單,雖不算鋪張,但也盡顯奢華氣派。
樂正珺坐著馬車來到了宮門口,檢查了隨身物品後,就隨著嵐貴妃派來的轎攆,一路被抬進了宴會主場。
本來壽筵擺放的位置,被興兆雍臨時下令調換到了清和殿,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然而,清和殿,本就是象徵著清心寡欲一心為國,他突然改變主意將大家召集到了清和殿的目的,無非是做一警醒罷了。
衝著誰警醒,樂正珺知道,興安沛也知道,沒有參與此事的興安澤同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