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甜言蜜語皆無用
2025-02-07 00:04:23
作者: 偷禪者
「你們倆真的長得很相像嗎?可是……你們不是親兄弟吧?」樂正珺一臉疑惑。
虞清崖點頭,「我們只是半張臉很相像罷了!過去,穹冥宮的師傅給我們做了人皮面具,我們倆只要戴半張,就可以代替對方了!巧在,我們倆的聲音也相似,身形也相近。為了更像對方,我們也時不時會刻意模仿對方的一些習慣。那時候,在雲國的後宮,每次換了替身,除了虞妃之外,其他人,可都看不出來任何端倪呢!」
說這番話時,虞清崖帶著一股悠悠憶想的氣氛,樂正珺看得出來,他很喜歡童年的時候,可她猜不透,他與「千玉恆」在過了童年以後,究竟又經歷了些什麼……
虞清崖伸出手,「這幅畫,可以留給我嗎?」
樂正珺遞了過去,「本來就是帶來給你的,放在子芩那兒我嫌太危險!」
「子芩?」虞清崖還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
「是啊,這是子芩憑著記憶畫出來的呢!我也是偶爾才套出的話來,知道她竟然曾經在雲國見到過千玉恆一次!咳,想到這茬就生氣!千玉恆那個傢伙,圍獵都帶著南霜一起出來了,竟然還去惹子芩!我就擔心子芩會死心眼呢……若是她心裡裝著別人,那還怎麼能看得上我大哥呢!」
樂正珺的話語聲越來越輕,但是,她心裡的想法已經表露無遺了。
虞清崖好好梳理了一番這前後之事,似乎明白了樂正珺到底誤會了什麼。
他很明白,簡墨並不是個喜歡沾花惹草的人,雖然他骨子裡總有些痞性,但還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兒。
「你必定是誤會他了,跟你說實話吧!可芯與南霜,也是我們的師妹,不是什麼侍妾!」
「啊?」樂正珺被這份真相給徹底嚇著了,「你不是故意幫他說話來騙我的吧?」
「我何必騙你呢?不信,你去問南霜,她知道這些是我告訴你的,必定不會再做隱瞞。」
虞清崖說這番話時很是鎮定自若,樂正珺點點頭,「好吧,我信你就是了!不過,子芩那裡……咳!她明明知道她爹是不會答應讓她與千玉恆如今這般身份的人在一起的,若是她還是放不下,我接下來的撮合計劃可就得徹底泡湯了啊!」
「你很希望你大哥能與子芩在一起,是嗎?」虞清崖展露笑容,「這樣吧,我去與千玉恆提一提這件事,說不定,我們還能幫得上忙?」
「他幫忙,會不會越幫越忙啊!」樂正珺一嘟囔嘴,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
虞清崖無奈苦笑著搖頭,「放心吧!不就是讓子芩死心嗎?不僅如此,我們還會幫著你,一起撮合她與你大哥,如何?」
「說定了,這件事你們必須出力!這是他千玉恆欠我的!哼!」
樂正珺耍起性子來的模樣,讓虞清崖看著甚是喜愛,若不是男女有別,他真想伸出手去好好捏一捏她的臉蛋!
「對了,你急著找我來,是為了衛鈴蘭的事嗎?」
「不僅如此,還有興安韶。」虞清崖單刀直入地說道,「張哲璽已經得知,其實曾經太子與七皇子都與衛家人相識,而且,還有個更關鍵的事——興安韶,他很喜歡衛鈴蘭,更有過將她納為正妃的心!」
「他也有這份心?」樂正珺細細回憶著衛鈴蘭這個女子,想來,如果她生在子芩一般的家庭之中,自己也會覺得,那是個做嫂子的好對象!
虞清崖雙手一背,微微仰著頭,眺望著遠處,「為了此事,其實他與太子也暗中較勁過,但是衛鈴蘭從未做過任何表示,他們倆所以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做什麼。但是,一年前的案子一出,衛鈴蘭自然是徹底與蕭氏一眾人翻臉了,可偏偏就在那時候,興安韶卻中了毒。如此一來,他自身難保,也是救不了衛鈴蘭的了。」
「中毒?他難道被人謀害?」
「這並不稀奇,所有的皇子,都會成為他人暗殺的目標,無論是興國,雲國還是北漠,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風險!」
虞清崖似是說著理所應當的話,而樂正珺也細細思量著其中的一切可能。
「他或許聽說過衛家被毀的事了吧?那他興安韶可知道衛鈴蘭還活著?」
「秦王都出手管這件案子了,他當然會得到消息!他如今偏偏趕在圍獵大會的時候回到此處,目的自然是想要爭取找到衛鈴蘭的線索!試想,他如果身上的毒已經徹底清除了,為什麼不在守歲之時就回名都?」
樂正珺連連點頭,如果現在的興安韶其實體內餘毒未清,但是卻又得到了關於衛鈴蘭的消息,這般急著要趕回來,理由完全說得通了。
想到此前自己用迷天陣布局,讓這四個皇子互相競爭,本來就是想讓興安韶獲勝,從而試探興安沛的真心——給興安韶放水,還真是誤打誤撞幫了他不少忙了!
「方儒隨行一起來了是吧?我想讓他替七皇子看看可好?」
樂正珺的眼神在四處遊走,似乎還在思考著什麼。
虞清崖問:「你想告訴他衛鈴蘭的情況?賣人情給他?」
「對,這個人,我有用。」
「好吧……」虞清崖鼻息輕嘆,「有什麼需求,就儘管提出便是!畢竟,我們的目標一致。」
樂正珺一抬頭,看著眼前這張俊臉上的一雙清亮的眸子,眨了下眼,「是啊,目標確實一致……」
「還有,」虞清崖忽然從腳跟提起了一個小包袱,遞給樂正珺,「這是我送給你的,在圍獵場的這幾天,你可得天天穿在身上才好!」
「是什麼?衣服?」樂正珺打開了包裹,這裡面,竟然是一件閃著金光的軟甲!
「金絲軟甲……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樂正珺猛地抬眼看著他,而他卻一臉微笑。
「你並不用參與圍獵比賽,但在這種環境下也是凶吉難測。穿著它,我覺得,多少可以幫你應付一下意外!」
樂正珺低頭看著手裡的軟甲,她自然知道這東西有多金貴!
她才想拒絕,一抬頭,卻見虞清崖的神情似憂似傷,一時間,到了嘴邊的話就給咽了回去。
「你若是不收下,可就得讓我擔心了!要知道,此前發生的事……都是我能力有限,保護不周,才讓我們兩個都陷入了危機之中。我不想再有這般情況上演了!」
虞清崖靠近了許多,樂正珺沒有退步,只是抬著頭,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