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這幾天,很想你
2025-02-06 21:26:15
作者: 沐孜琳
蕭小落陷入了甜蜜的戀愛之中,她一度以為,她已經是林辰易的女人,那麼從此之後,他也只是她一個人的。
愛情就是這麼奇妙,或許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滿身創傷,但她仍然選擇義無反顧。
有些人,抱著一顆赤子之心,以為自己的真誠可以打動對方如鐵一般堅硬的心臟。
但殊不知,這只是愛情中疼痛的開始。
蕭小落轉過臉,與林辰易的唇瓣相觸碰。
宛如火花碰撞,激起火光四射。
……
夜幕降臨,林暮雪醒來的時候,脖間酸痛,腿也麻木了,想要動一動,又怕弄醒了他。
天色越來越暗,這峽谷中,什麼都沒有,沒水,沒食物,沒有火源。
晚上會冷,他受了傷,骨子虛弱,很容易感冒,拿起他丟在一旁的衣服,先給他披上為好。
林暮雪只是稍微動了一下,青陽林嘯就醒了。
抬起腦袋,勉強坐起來,朦朧的眼睛裡,是一片溫情。
俊臉上一大片紅印,是臉和大腿壓的太久。
「天黑了。」
「恩,天空很藍,我想今晚可能會有月亮。」
林暮雪撫著牆壁想站起來,大腿麻木的站不穩,身下還有些痛,血液還沒流淨。
「扶我一下。」青陽林嘯抬頭盯著她,黑色的眼睛裡,有著一絲笑意。
「你要做什麼?」
「和老婆賞月。」
「又看不到月亮。」
「你就是我的月亮。」
「那我蹲下來,給你看,不過等我腿恢復正常。」
在四周走動了一下,麻木感消失,林暮雪才蹲在他的身邊,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
青陽林嘯接著她的力,移到石壁旁,後背靠著石壁。
移動難免會觸到傷口,青陽林嘯蹙眉。
林暮雪焦慮道:「是不是碰到傷口了?給我看看。」
剛要起身,被他的手臂箍住肩頭:「沒有,傷口在腰上,碰不到的,你乖乖坐著。」陰狠說道:「該死的,偏偏打中了腰,想要活動活動脛骨都不行。」
林暮雪的粉拳砸中他的胸口:「這時候,還想耍流氓。」
青陽林嘯側頭,邪肆的笑著:「我很喜歡這裡。」
「為什麼?」
「只有我們兩個人,怎麼耍流氓都行。」
「你混蛋啊。」
手滑進她的衣襟:「受傷了,我也可以混/蛋給你看。」
林暮雪抓住他的手:「被亂動,傷口沒癒合之前,你別動來動去的。」
「你很關心我?」青陽林嘯低頭看著她,心裡有些高興她時不時掛在嘴邊關心。
林暮雪昂著頭,與他對視:「算是吧。」
興奮極了,青陽林嘯揚唇,不顧身體的傷勢,俯下就去吻她。
剛碰到唇瓣,青陽林嘯牽扯的傷口讓他沒辦法再繼續。
「都說了,別亂動,你再亂動,我坐遠一點。」
好厲害的威脅,青陽林嘯立馬不動,只是哀怨的瞪著她。
天色越來越暗,峽谷中變得冷清而黑暗,即便天空有月光,也照不進來。
一天未進食,肚子餓了。
「怎麼辦?這裡沒食物?」林暮雪坐在他的身旁,愁緒道。
「吃草充飢,只能這樣了。」青陽林嘯以前有過一段這樣的經歷,只為了活下去。
林暮雪起身拔了幾顆草,遞給他:「你真可以吃?」
青陽林嘯咀嚼了兩下,還真的咽下去了。
林暮雪嘗試了一下,干涉的,很難咽下去,吐了出來。
「很難吃,好苦。」
「我嚼了之後,餵給你。」邪肆的眉眼揚起。
林暮雪伸出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又來,你別噁心了。」但動作很輕,就像輕撫,摸過他精緻無瑕疵的臉頰,肌膚真好,假面具做的格外逼真。
青陽林嘯睨他,不悅:「你嫌棄我。」
「就是嫌棄。」林暮雪哼哼兩聲。
明明是玩笑話,但因為在乎,青陽林嘯格外敏感,幽暗的眸子盯著她逐漸被黑暗吞噬的臉。
空氣里,有股壓抑的氛圍,是他生氣的時候,時常散發的氣息。
林暮雪靠過去,頭埋在他的肩窩,嗓音柔軟,帶著一抹哄騙:「開玩笑,別總是動不動就生氣。」
又抬起頭,雙手放在他嘴角兩邊,往上拉:「要笑,總是陰沉著,鬼都要被你嚇跑了。」
舒緩的聲音,嘴角揚起歡快的笑意,和平日裡的她有些許的不同,在黑暗深處,青陽林嘯感受到了。
單手摟住她的腰,湊上前,咬住她的唇瓣,狠狠的,懲罰她剛剛亂說話。
手滑入她的腰間,肆意遊走,嫻熟的動作令林暮雪心尖輕顫,那份悸動由內而發。
粗喘的氣息在空間裡互相交纏,眼看就要被Yu火燃燒,林暮雪從意亂情迷中抽身。
青陽林嘯手掌稍微肆力,箍住她的腰。
「這幾天,很想你。」
低迷的情話在耳邊響起,令林暮雪一向對他冰冷的態度也在加劇轉變中。
想起他的奮不顧身,林暮雪的眼眶裡忽然被海潮襲來。
心臟被撞擊著,十多年來封存的心扉慢慢敞開,他給予的感情是她逐漸難以避開的悸動。
「這段時間,你做什麼去了?為什麼一直沒信息?」我很擔心你,一直想等你回來,告訴你,這個孩子,我願意留下來。
黑暗裡,彼此凝視著,青陽林嘯深黑的眸光與黑暗仿佛融為一體,林暮雪看不到他的情緒,只是隱約之中,感受到他無限蔓延的感情傳遞。
……
那天,青陽林嘯被數道子彈打中,鍾桐護著他,幾乎滿身是搶洞,但青陽修爵似乎刻意不打中他們的要害。
他那個人,最擅長以折磨他人為樂。
孤獨的歲月令青陽修爵的性格變得怪異,也是人們口中的——變~態!
他的身邊沒有朋友,也沒有女人,所以他沒有可信任的人。
在青陽林嘯有記憶開始,青陽修爵就是一個狠辣無情的人,就像無血無肉的閻羅。
他似乎是玩弄青陽林嘯為樂,在戰場中,敵人故意不取對方的性命,是變相的羞辱,那天青陽林嘯氣的臉色發青,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在他之上。
但青陽修爵並非是一個好對付的人,青陽林嘯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所以在知道自己即將戰敗的情況下,毅然選擇退離。
只有留得青山在,才不愁沒柴燒,這麼多年委曲求全都走過來了。
何況,他還有要保護的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