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胎兒十分健康
2025-02-06 21:25:26
作者: 沐孜琳
踩在盆里,水溫剛好。
半個小時拿出來,保姆給她腳底按摩,手法嫻熟,也十分到位。
看的出來,保姆也是這裡的人,並非是外面臨時聘請的,因為跟在林暮雪的身邊,幾乎不怎麼說話,除非她主動,而且保姆的肌膚白皙,是那種不見陽光的蒼白。
「你在這裡呆了多久?」林暮雪問道。
保姆想了想:「大概十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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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雪瞪大眼睛:「沒出去過?」
「是。」保姆沒有過多的言語,不怎麼健談,神色都是一貫的冷漠。
這個保姆其實看起來,也不過才二十來歲的樣子。
「你不想念你的家人嗎?」林暮雪隨口問道,什麼樣子的人才願意關在不見天日的地方。
談及到家人,保姆的情緒才有了一絲變化,但很快又轉瞬即逝:「沒用家人。」
「那你為什麼要把自己賣給……魍魎?」
保姆抬頭,那雙大眼睛裡透著一股奇異,林暮雪以為是她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了,所以笑了笑:「不願說沒關係。」
「父母被殺,是大哥救了我。」
沒想到他還有好的一面,殺人之外,還會救人,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保姆似乎沒那意思,所以林暮雪繼續問道:「他去哪兒了?」
「不清楚,外出的工作,我不負責的。」
按摩結束之後,林暮雪進入自己的房間,睡覺的點到了,所以保姆不會進她的房。
手機在這裡打不出去,沒有信號,不能和外界聯絡,但放音樂是可以的。
找了一首節奏感較強的音樂。
臥室寬闊,所以跳舞相當合適。林暮雪將頭髮扎了一個馬尾,站在寬闊的位置。
從小練舞,林暮雪的身子柔若無骨,再加上舞蹈天賦,所以什麼樣的舞蹈她都可以跳的遊刃有餘。
在國外這些年,為了豐富自己的業餘生活,跟著老外參加了街舞訓練。
高難度的舞蹈,正適合她想要的效果,大幅度的動作,想要弄掉這個孩子,應該不難。
林暮雪四肢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舞動了起來,走、跑、跳、屈伸、轉動、環繞各種扭動,身體的每個部位的動作完美配合,再帶點女人身體的柔美,變得更加誘人。
在最後,高/潮部位,林暮雪翻滾、倒立、彈跳,每個動作都表演的淋漓盡致。
音樂結束後,林暮雪只覺得身體有些熱,累的氣喘吁吁,並沒覺得小腹有異常。
有些奇怪,前三個月不是最容易流產的麼?怎麼她竟然毫無反應,仿佛她不是孕婦。
最後,林暮雪跳了爵士舞,恰恰,拉丁,現代,民族,什麼舞蹈都嘗試,竟然還是沒有反應,這倒是讓她開始懷疑,她是否真的懷孕了。
屋裡的音樂引起了保姆的注意,她推開門,見林暮雪在跳舞,還是滿頭大汗,一向沒什麼表情的她也瞬間大驚失色:「小姐,你怎麼在跳舞?」
林暮雪避重就輕道:「鍛鍊身體啊。」
保姆臉色都青了,青陽林嘯雖然曾救過她,但是犯錯照樣要受到懲罰的,她衝上前,在林暮雪的周身檢查,見她胯下沒有任何血跡,又手忙腳亂的沖回客廳,讓保鏢給醫生打電話,再回臥室的時候,林暮雪正扭動著柳腰,快速旋轉。
「小姐,你不用跳了。」保姆嚇壞了,吼聲無用,立即上前將手機音樂關掉。
失去了音樂,林暮雪的身體自然也停了下來。
保姆在門口東張西望,盼著醫生,她負責林暮雪的起居,要是青陽林嘯回來,見孩子沒了,她的死期恐怕就到了。
誰都看得出來,青陽林嘯有多在意這個孩子。
林暮雪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愛舞之人,一旦開始跳舞,就很難停下來,所以她上前去拿手機,被眼尖的保姆伸手緊緊攥在手裡。
「我的小姐,你不要再跳了。」保姆驚恐的看著她,額頭上泌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你放心,我好的很。」
「孩子要是沒了,我們都要跟著陪葬的。」保姆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她想起青陽林嘯臨走前說過的話:
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要是孩子沒了,你們所有人都跟著一起入地獄。
當時青陽林嘯的表情極度的可怕,那雙淡綠的眸子裡,殺氣濃烈。
林暮雪皺眉,怎麼會有這麼過分的男人,孩子就算沒了,關這些人什麼事。
醫生提著藥箱和各種檢測儀器匆匆走來,額頭的汗水滾落不止。
林暮雪配合著檢測,她也想知道孩子的情況。
檢測下來之後,醫生抹了一把汗,如釋負重的說:「胎兒十分健康,並沒有受到影響。」
聽見胎兒無恙,保姆和保鏢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醫生又語重心長的勸說:「小姐,孕婦運動是好,但是過激的運動萬萬不能做。」
林暮雪卻懵了,這個孩子的生命力實在太強悍了,第一次挨打,腹部受到嚴重的撞擊,也只是動了胎氣,現在跳舞,竟然一點也不受影響。
林暮雪下意識伸手撫摸。
小傢伙,你到底是多想來到這個世界?
接下來,保姆怕林暮雪會繼續跳舞,所以守在屋內。
從浴室出來,就見保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站著,就像門神。
不解:「你站著不累嗎?」
「不累,小姐的身體最重要。」
林暮雪有些無語了:「找把椅子坐吧。」
「不用,站著也好。」
林暮雪上/床,蓋上被子,睡了一會,卻沒什麼睡意,再看上門口的時候,保姆仍然站著原地,勸說道:「你去睡吧,我不會再跳舞了。」
「小姐睡著了,我才去睡。」
「……」
怎麼那麼死腦筋,被人死死盯著,林暮雪根本就睡不著。
……
……
日本。
濃稠的血液瀰漫開來,空氣里全是刺鼻的血腥味,滾著血液的鏈條散落在地。
地面躺著幾個口吐紫色泡沫的男人。
青陽林嘯猩紅著目光,修長的腿用力的踩在一名手下的胸口,狠狠抵在牆面上。
「沒用的東西。」
一排排手下忽的跪在地,臉色煞白:「小姐割傷自己的腳,從腳鏈里擠了出來,滿身是血,我們不敢靠近,最後她還拿自己的生命作為要挾,沒有辦法,我們只好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