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分部衝突
2025-02-06 19:51:36
作者: 武臨萌主
孟然心中清楚,此鎮看似風景秀麗,卻有著一段不一般的歷史。
在數千年前,曾經有一個強大的遠古宗門,在高等荒界中南征北戰,到處殺伐,而此鎮也在戰爭中,被屠殺的片甲不留,而那時候的雲霄宗,也在對方偷襲中,險些攻陷,若不是有護宗大陣守護,恐怕如今早就消亡了!
後來雲霄宗的兩名老祖,也正好遊歷而歸,其中一人不知如何,去了更高等級的荒界,並僥倖進階,這才憑藉強大的實力,以雷霆之勢反擊,最終帶領群雄,將此宗給盡數斬滅。
思索間,孟然二人,沿著青色石板,進入了渝澤鎮。
與外界相比,渝澤鎮內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絡繹不絕,而宏偉高大的建築,沿著城中大街,朝著深入蔓延,一些散修取出自己的物品,在街道兩旁叫賣,更是有一個個凶神惡煞,渾身煞氣的荒武師,滿身是血,神色沖沖的進入城池,看樣子應該在城外經歷了一場搏殺,血跡都還是熱的。
「走吧!我們還是先找到宗門分部所在……」警惕的看著過往的行人,孟然眉頭微皺,顯然有些不適應現在的情況。
他能清晰的察覺到,人群中有一些兇殘的眸光,總是透發著寒氣與貪婪,若有若無的投射而來,在他身上迴蕩,顯然是看到孟然年紀尚小,面孔陌生,又是從城外而來,心中動起了一種邪念。
「好!」廉風身為聖師強者,一切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頓時點了點頭,就隨著孟然,按照地圖的指示,在城中尋找著分部所在。同時他渾身氣勢爆發,好像波濤般洶湧,所過之處行人避讓,而那些之前心懷不軌之人,此刻更是神色微微一變,露出一種忌憚與敬畏,立刻低頭離去,不敢稍作停留。
來到城鎮中央,最繁華的地段上的一座酒樓外,孟然驟然停了下來,而後抬頭望著酒樓大門上,高懸的牌匾,之間在右下角落款處,印著體型不大,但卻蘊含飄逸的「雲霄」二字,隱隱間,孟然好像看出了什麼。
「給我滾開!別擋著大爺的道……」就回頭與廉風對視一樣,就當兩人抬起腳步,準備朝著酒店走去之時,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喧譁,緊接著,一道凌厲的氣息,驟然朝著孟然與廉風二人襲來。
情急之下,廉風瞬間察覺,雖然不知來人是誰,但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襲來的兩道勁氣,雖然無法致命,但若是荒靈聖師以下的境界被擊中,必然會身受重傷。
兩人初來乍到,與旁人無冤無仇,他廉風為荒武聖師強者,更是可以收斂氣息,不讓驚擾旁人,卻不曾想到會被人主動襲擊。
想到這裡,他心中大怒,神色瞬間一沉,眸中冒著寒光,轉身之間,渾身氣勢滔天,向前踏了一步,主動抵擋在孟然身前,隨手一揮,掌中荒氣環繞,騰飛一縷縷金色光芒,在勁氣近至眼前的時候,輕而易舉,將其轟散。
隨後他沒有立刻反擊,而是雙眸微微眯起,打量著偷襲之人,他倒要看看來者是誰,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
「恩?」但看清一切之後,他神色更加難看,就連孟然也在回首間,眉頭皺成了川子,因為他們發現,無緣無故出手偷襲之人,竟然是一名身穿雲霄宗內門弟子的男子。
此刻,孟然與廉風都穿著便裝,所以男子不知道二人身份。
尤其感受到,廉風渾身強大的氣勢,男子神色微微一變,神情難堪,心中有些驚慌起來,顯然知道眼前之人,是一名實力恐怖的強者,而自己冒失之下,惹下大麻煩了。
這樣的情況下,三人鼎足而立,相互對望,沉默不語。
旁邊的路人,見此紛紛圍了上來,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盯著在場的孟然,廉風,與雲霄宗的這名弟子,不斷議論著,不過當眾人的眸光,在廉風身上掃過之時,各個面帶敬畏之色,顯然感覺到對方是一名聖師級強者,同時暗中驚疑,紛紛猜測廉風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
「你們到底是何人?竟敢當我的去路!難道想與到雲霄宗……為敵不成?」感受到周圍路人的幸災樂禍的目光,雲霄宗的這名弟子,心中不斷顫抖,好像別人在嘲笑他一樣,但卻礙於廉風的修為,不敢在此出手,最終只好強忍著心中不安,大聲叱喝著。
他相信……自己身為雲霄宗的弟子,而眼前二人看穿著,並不像名門大派之人。
所以若是普通的聖師強者,一般情況下,顧忌門派身份,也不敢對他如何。而且此刻更是在門派分部之外,憑藉自己的聲音,分部內的其他弟子,在聽到後必然也會接連而至。
想到這裡,雲霄宗的這名弟子,心中鎮定了不少。
「與雲霄宗為敵……」看著逐漸鎮定的內門弟子,聽聞對方的話語,孟然喃喃自語,心情複雜,廉風心中冷笑,整個人渾身的氣息,越發冰冷,接著身形一閃,在驚駭的神情下,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則是在那名內門弟子旁邊,右掌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啪」的一聲,狠狠抽在了此人臉龐之上。
「啊——」這名弟子神色驚恐,在尚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好像一個沙袋,被抽飛了數十丈遠,嘭的一聲,狠狠落在地面上,雙手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斷哀嚎著。
孟然站在遠處,冷冷的看著一切,並未出手阻止。
他看的出來,礙於如今同門的身份,廉風在出手的時候,很掌握了分寸,並未動用荒氣,否則此人……絕對不會像如今這般,安然躺在這裡。
話雖如此,荒武聖師的肉體,強大的不可想像,隨意一掌,就足以打的荒武聖師毫無反抗之力,而廉風在出手之後,並未繼續動手,他的境界本就高於此人,在正常情況下,身為聖師強者,自然不屑於欺辱弱小,只是今日,對方欺人太甚,他只好出手略作懲戒。
「大膽!」
「誰敢在我雲霄宗放肆!」
正如那名雲霄宗內門弟子想像,在他叱喝一聲之後,酒樓中的剩餘弟子聽聞之後,也都紛紛趕了出來,當看到地上的同門,又看著聳立在人群中的孟然與廉風,眸光一閃,渾身爆發冰冷的殺意,紛紛祭出自己的荒氣,和一道道荒符,朝著孟然二人,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們的看法與之前那名內門弟子一樣,見孟然身穿便衣,還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來此惹是生非。
身為雲霄宗弟子,雖然私下裡大家或許不和,但在明面上,尤其在這麼多外人面眼前,自己同門弟子被褥,就等於他們受辱,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能坐視不管,所以才不問是非,不顧一切的殺來,找回自己的尊嚴,和門派的尊嚴。
「哼!」廉風見此,冷哼一聲,就當他準備出手之際,孟然卻祭出鳳凰火符,率先出手,將一切盡數抵擋。
這些內門弟子,修為不過荒武師,也在驚慌失措中,被虛空中無盡的烈焰逼退,而後被孟然重創跌落在地,雖然氣血有些混亂,卻沒有性命之憂。而旁邊圍觀之人,當看到眼前一幕,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眼前的這名少年,竟然如此恐怖,其剛才一擊的威勢,與聖師強者相比,都絲毫不弱,震懾住了所有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重傷的弟子們,紛紛捂住胸口,顧不得擦乾嘴角溢出了的鮮血,聲音顫抖,驚駭的問著。
孟然聽聞,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回答。
他以冰冷的眸光,狠狠掃了地上的眾人一眼,而後面無表情的大袖一揮,取出屬於自己的令牌,高高舉起在虛空,讓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什麼——!!你……你也是雲霄宗的弟子……」呆呆的望著孟然掌中的令牌,眼前這些雲霄宗的弟子,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幾乎尖角著說道。
旁邊圍觀之人,神色更是變了又變,隨即神情古怪起來。
既然同為雲霄宗弟子,那麼眼前為何自己人又會打起來呢?而這名少年到底什麼身份,如此年紀,竟然就能爆發恐怖的戰力……
隨著孟然掌中令牌出現,街道上突然詭異的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眸光投向令牌,心中思緒萬千。
至於雲霄宗的這幫弟子,在驚駭之後,卻忽然發現孟然的令牌,好像是屬於白袍弟子才能擁有的,心中雖然驚疑,對方為何沒有穿上白袍,更是莫名其妙的來到此地,將他們擊成重傷,但眾人相互對視一眼,嘴角充滿苦澀,十分虛弱的,對著孟然恭敬一拜,道:「拜見師叔……」
他們身為普通內門弟子,雖然不知眼前這名少年,到底是誰,如此年輕,但對方拿的的則是令牌,是雲霄宗白袍強者的不假。
所以在輩分上,根據門派的規定,他們不得不拜。
而那名最先出手,被廉風擊飛的內門弟子,此刻氣息逐漸穩定,當看到門派弟子來襲,眼眸中對嗎,孟然與廉風的恨意,越發濃烈,但在孟然出手力壓群雄的一瞬間。
此人神情完全呆住了!
尤其此刻,在孟然取出令牌之後,他更是臉色蒼白,面如死灰!
因為他知道,這一場外人眼中的鬧劇,都是因他引起的,若是對方追究起來,按照身份上,他是襲殺同門,若是按照輩分上,他是以下犯上,無論哪一種,都會受到門規中的嚴重懲罰!
「噗嗤——」想到此處,這名內門弟子,胸口氣血翻滾,噴出一道逆血,昏厥了過去。
孟然看了一眼,就讓廉風將其帶上,而後頭也不回,大步走進了酒樓。
剩下的弟子,又面面相視一番,輕嘆了一聲,就默默跟了上去,心中充滿了悔恨與擔憂,不知眼前少年此來所為何事,而眼前衝突之事,又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