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都因她而生氣
2024-05-09 11:36:55
作者: 令墨
「娘娘,馮婕妤來了。」
宮女前腳剛來報,後腳馮靈依已跟了進來。
「純妃娘娘,安好!」這表面的問候,馮靈依今兒倒是沒忘記。
「姐姐,賢昭儀病得很重,你聽說了嗎?」馮靈依一身妖嬈,面露喜色湊了過去。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純妃照了照銅鏡,給自己拿了幾個金釵讓宮女插上。
「妹妹,你可得好好管一下自己的嘴啊,這宮裡人多,又雜,你要說了不該說的,哪天讓人聽了去,你就別怕誰壞心眼的去告發你啊!」她假意好心提醒。
「姐姐,我也就在你這兒說,誰會說出去啊,」馮靈依一臉訕笑,她腦子不及純妃,可她也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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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用早膳呢,妹妹來得早,就陪姐姐一起用膳,說會兒話吧。」純妃起身去用膳。
帝玥在反覆的燒退和咳嗽中昏睡了三日,期間紀太醫又給換了一次藥,可藥效甚微。
經過那麼多時間的相處,洛梓晨發現,自己對帝玥早已動了心,因為帝玥的勸說,他不惜把實權交給皇上,讓皇上掌握好權利,而自己自願做個瀟灑自在的王爺,居住在宮外。
洛默柏也不管洛梓晨到底有沒使詐,畢竟洛梓晨也把他的權利交了出來,他便不用再做傀儡皇帝。
可洛梓晨沒想到宮裡的風雲從未停止過,太后持續針對他,採用各種計策置他於死地。
得知宮外,洛梓晨到處差人打聽能醫治帝玥重病的良藥,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從一廟裡老和尚那兒,求得一種說是有神奇效果的良藥。
洛梓晨馬不停蹄把藥送到陽城宮。
洛梓晨從民間得來的神藥,小傾和竹若又聽從宮裡老嬤嬤的話,給帝玥用溫水擦洗,過一兩個時辰就給餵點米湯和水,濕了趕緊給換上清爽乾淨的衣裳,忙得心力交瘁,祈盼著帝玥趕緊好起來。
這天晌午剛過,洛默柏又來看帝玥。
摸摸帝玥的額頭,身子骨已不再發燙,他安下心來。
「愛妃,你可醒醒。」可就是不見帝玥睜眼,還是一個勁的昏睡。
洛默柏心裡有些著急。
「愛妃,你都睡了好幾日了,今兒身子骨也不發熱,怎還是不見你清醒呢?」他撫摸著帝玥的手。
「你倒是睜眼看看朕,有氣就醒來跟朕發吧!」洛默柏猜想著那日見死不救,定是惹惱了帝玥的。
帝玥毫無動靜,呆了會兒,洛默柏無趣得很,他只好悻悻地離開。
過了會兒,小傾正要給帝玥服藥,卻見帝玥緩緩掙開了眼睛。
「娘娘!您可醒了!奴婢都快擔心死了……」說著小傾竟哭了起來。
聽見屋裡有動靜,小荷,竹若都跑了進來。
「娘娘!」一看這倒好,全都又笑又哭了起來。
帝玥抬了抬手,有氣無力的,「這是怎了?我醒了,你們倒哭了。」
「娘娘醒了可好,奴婢們都盼著您趕緊好起來呢。」小傾擦了擦眼淚,笑著說。
「娘娘,皇上剛走,要奴婢趕去通報,讓他回來看看您嗎?」小荷忙問。
帝玥擺了擺手,喘了口氣說:「罷了,待我好點再說吧。」
帝玥重病的這些時日,洛梓晨除了那日送藥去了一趟陽城宮,也是只能從太監宮女那兒打探帝玥的消息。
前些日深夜受黑衣人牽制,讓帝玥白白背著不清白的黑鍋,他哪敢又茂然前去探病。
這日聽說帝玥醒了,洛梓晨再也按耐不住,找折說又從哪得來一偏方,要給帝玥送去好好調理一番。
陽城宮裡,帝玥足足瘦了一大圈,看上更加的柔弱,嬌美。那清麗的大眼睛,猶如一潭清水,看多了,就讓人無法自拔陷了進去。
洛梓晨不敢多看帝玥的雙眸,生怕自己掉進那深潭裡,再已拔不出來。
帝玥聽小傾說,是服用洛梓晨給的藥,她才這麼快好起來,對洛梓晨很是感激。在這深宮別院,除去小傾她們幾個宮女,難得有那麼一個貼心人。
帝玥忍不住和洛梓晨訴說起了那天發生的事,還有對洛默柏的不解,紓解著自己的委屈和氣惱。
看著帝玥紅著眼一一娓娓道來,洛梓晨不由得心疼起眼前的這個柔弱女子。
巴掌大的臉,毫無血色,鵝黃色紗衣罩在她身上,就像穿錯衣裳的小孩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無辜無害,想好好憐惜她的念頭從心底涌了上來。他竭力掩飾,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泄漏了心底。
洛梓晨裝模作樣的勸解了帝玥一番,方逃難般的離開了陽城宮。
宮外,洛梓晨平撫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要去找洛默柏,把帝玥遭受的不平和委屈跟洛默柏說了去。
御書房裡,洛默柏正在翻閱省批著奏摺,他不時的寫畫著。
「皇上,王爺在門外求見。」高程低頭前來稟報。
洛默柏沒有放下手中的摺子,只說了句:「讓他進來吧。」
洛梓晨進了御書房,正要行禮,洛默柏抬頭,沖他說了句:「這不是太和殿,就免了吧。」
洛梓晨也就省了那套君臣之禮,他來到洛默柏案桌前,拿了本奏摺隨手翻了一下,又放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洛默柏依舊批閱著摺子,都沒瞥他一眼。
「皇兄,您還真沉得住氣,賢昭儀大病初癒,你都不去好好關心一下,只知道在這批摺子,難道你就不怕你的哪個嬪妃又去找她茬,再理治她一回嗎?」洛梓晨也懶得掖藏,直接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洛默柏放下手中的摺子,盯著洛梓晨,面無表情,話音不冷不熱。
「你倒是挺關心聯的賢昭儀啊!連她有什麼委屈都知道,她可是對我這個聯什麼都沒過說呢。」
「您都不信任她,她能跟您說什麼。」洛梓晨一臉不快,他也不知道當初他的做法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喔,那賢昭儀又憑什麼相信你呢?」洛默柏有些冷嘲熱諷。
洛梓晨頭腦一熱,「我們是朋友,可以信任的好朋友。」
「你們見過幾面?信任的好朋友?不會是背著我見過很多次了吧?這我倒得去問問賢昭儀。」洛默柏陰沉著臉,「啪」的放下手中的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