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妃冊封
2024-05-09 11:35:55
作者: 令墨
燕國使節與禮部官員互相說著場面話,兩方人員卻誰也不敢怠慢莫曦桐,一路簇擁著她前往太極殿。
太極殿是歷代皇帝接待外國使節的地方,用來迎接莫曦桐是再適合不過。莫曦桐到了這兒,也勢必下了鸞駕,用她的芊芊玉足親自走路了。
大央的人不知道,燕國卻是從權貴到百姓,無人不知昭平郡主莫曦桐的事跡。聽說這位郡主從小容貌出眾,嬌美異常,若是出行,絕不肯自己走路,若是她親自下地走路了,則證明她要見的人身份非凡。
莫曦桐下鸞駕之前,頗有心機的給自己戴了方白色的清紗,遮住了面容,然後輕輕走到大殿上,俯身行了一禮,
「燕國昭平郡主,見過央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聲音兼具清脆與嬌柔,頗為悅耳,那異國腔調也顯得軟綿綿的,別具一番滋味。
禮部官員紛紛感嘆,皇上真是艷福不錯,他們還以為被派出和親的郡主,一定是個無鹽呢。
畢竟受寵的,父母都不忍心嫁那麼遠。
「免禮,郡主客氣了,」洛默柏客氣中帶了絲梳理,「來人,給昭平郡主賜坐。」
莫曦桐趁機抬眼,偷偷看了眼洛默柏,可沒想到,如此一眼卻讓她一生也難以忘懷。
她早就聽說央國的皇帝風華絕代,堪稱天下第一絕色,才答應前來和親的。本以為一個男人,再怎麼貌美也比不得女人,可這一眼,卻讓她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了。
那是怎樣巧奪天工的容貌,任何讚美的詞彙都形容不出其萬一,只讓人覺得,就算單單看著他,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莫曦桐眼睛瞬間亮了,看來此行不虧,與其嫁給別的凡夫俗子,不如嫁給如此驚才絕艷之人。
洛默柏眼神淡淡的,面上卻故作驚艷,誇讚道,「早就聽聞昭平郡主是燕國第一美人,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戴著面紗尚且如此,若是摘了,不知又是何等盛景。」
「陛下謬讚了,」莫曦桐心裡得意,面上卻嬌羞一笑,「得見聖顏,本不該如此失禮,然而母妃在我小時候就告誡我,出門必須戴著面紗,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洛默柏明白她的意思,順勢夸道,「必是昭平郡主仙姿玉質,傾國傾城,不得已才如此而為。」
兩人就這樣互相恭維了一番,洛默柏看時機到了,便對莫曦桐表達了自己的喜愛,「朕觀昭平郡主,溫婉淑德、嫻雅端莊,冊封為貴妃,以昭賢德之范,為四妃之首,授金冊金印,賜號為宸,賜住扶香宮,德全,請旨。」
太監把早就準備好的聖旨頒下去,莫曦桐心中有些隱隱的失落,卻也知道這個分位已經是不錯了。來之前她就猜測過,若是冊封,最高也不過是貴妃罷了。
不過無所謂,哼,以她的姿色和手段,後位唾手可得。
正式的冊封大典還要擇個良道吉日舉行,該辦的事都辦完了,如今又馬上到了晚上,該做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莫曦桐卻不急,自行請離了太極宮,去自己的扶香宮休整去了。而洛默柏回了御書房,果不其然,掌管翻牌子的太監也緊隨其後,請他的旨意了。
洛默柏煩悶的看著名單,一個個的不是輔政王的人,就是各方勢力塞進來的女人,他實在是不想碰,也不敢碰。
「陛下,純妃娘娘今日請了些舞女編舞,說是有新花樣供陛下取樂呢。」太監適時的說了一句,看來也是收了好處的。
「多嘴!」德全馬上怒斥一聲,「沒眼色的東西,陛下想臨幸誰,也是你能指手畫腳的?」
那太監馬上跪下求饒,洛默柏卻覺得沒意思極了,這個純妃是輔政王的人,他心知肚明,若是過度親近了,他的勢力怕是要被套出不少來。
「今日去扶香宮。」他淡淡的說,如此一來,只能借莫曦桐做擋箭牌,擺脫那些心術不正的鶯鶯燕燕了。
雖然莫曦桐也不一定是白紙一張,然沒有背景的她卻也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擺駕——扶香宮!」
莫曦桐正在宮裡梳妝打扮,她向來不是個委屈自己的人,光是侍女就帶來了一百人,扶香宮已完全用不著再分配新的宮女。
她像是早就料到洛默柏要來似的,指派侍女給她上了精緻的妝容,又換上一身月白色紗衣,上面墜著細小的珍珠,層層疊疊卻毫不臃腫,襯得人飄飄欲仙,宛如世外仙姝。
「郡主,您說皇上今晚會來嗎?」心腹侍女珠玉有些擔憂的說,若是皇上不來,這一身不就白打扮了。
「你現在該叫我娘娘。」莫曦桐神色一變,不悅的說。
「是奴婢錯了,請娘娘責罰。」珠玉馬上跪下求饒。
「罷了,我今兒高興,就不罰你了。以後誰若是再犯,打板子是少不了的。」莫曦桐冷哼一聲,又對著銅鏡欣賞起自己的妝容,「皇上怎麼可能不來呢?呵,這世上怎會有男人對我熟視無睹?」
她在燕國可是所有世家權貴求之不得的明珠,想必這大央的皇帝也會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剛說完,就有太監宣報洛默柏來了。莫曦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轉身迎了出去,「恭迎陛下,不知陛下駕到,有失遠迎,臣妾第一天就犯了錯,,陛下不會責罰臣妾吧。」
洛默柏有些好笑,看來這個新任的宸貴妃,適應身份倒是挺快的。
「愛妃請起,」洛默柏一副關切的表情,親自扶莫曦桐起來,「以後見了朕,都不必行禮了。如此美人,朕怎麼忍心讓你跪伏。」
莫曦桐壓住笑意,誠惶誠恐的說,「陛下,這怎麼可以?臣妾來的第一天,就受此優待,宮裡的姐姐們不知會如何想呢。」
「無礙,美人何須在意那些庸脂俗粉的看法。」洛默柏強忍著不適說,適才發現他說的話像個昏庸帝王,只得心底暗嘆,像他這樣,把皇帝做到如此身不由己的樣子,也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