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醬肘子味兒
2024-04-27 17:55:34
作者: 歐樂
下線後,洗漱了一番,肖遙和韓梅出門打的前往了城西。
城西是老城區,位置距離市中心比較偏遠,但有很多老館子。
韓梅說的這家賣肘子的館子就是個開了三十年的老館子,專賣醬肘子。味道正不正宗不知道,但一進館子就能聞到相當香的肉香味。
店面不大,但裡面的客人不少。
韓梅坐下後連菜單都沒看,直接對老闆道:「先來四個肘子!」
肖遙嘴角抽了抽:「我最多吃一個就夠了,點多了吃不完。」
韓梅點了點頭,對老闆道:「那就來五個肘子。」
肖遙:「……」合著你一個人就要吃四個肘子。
隨後,肖遙再點了兩個青菜,就夠了,也沒點主食,這麼多肘子,就要吃肉吃飽。
聞著肉香,韓梅都快流口水了,咬著筷子,雙手支著腦袋。
肖遙不禁笑道:「你這一點都沒億萬富翁的風範啊,怎麼看著像餓死鬼投胎啊。」
韓梅翻了個白眼:「億萬富翁?我都快愁死了,公會燒錢就像無底洞。」
肖遙道:「那你為什麼要創建公會來創業啊,趁著現在虧得不多,趕緊撤資唄。」
韓梅嘆了口氣:「因為搞實體經濟,更虧錢啊。」
肖遙摸了摸鼻子。
韓梅接著道:「不過最燒錢的還是炒股,幾個億連泡泡都不冒。也不知道我爹是怎麼賺到幾百億的。」
肖遙雖然知道韓梅在說實話,但總覺得在聽吹牛逼,畢竟,以他的境界,所接觸的人,與韓梅差距太大。
倆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不一會兒,肘子端上來了,韓梅直接洗了手,連一次性手套都不帶,捧著肘子就開啃。
用她的話說是戴套影響她的發揮。
「真香!」
肖遙也捧起肘子啃了一口。
「嗯,確實真香。」
韓梅舔了舔嘴唇:「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家店的肘子,是天海市最好吃的了。」
肖遙點了點頭:「確實好吃,沒想到你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這外面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
韓梅啃完了一個肘子,毫無形象地吮吸著手指道:「我可是個吃貨,整個天海市,我都吃遍了,等明兒我再帶你去吃另一家館子。怎麼樣,跟我混,不錯吧。」
肖遙點了點頭:「確實不錯,不過,要是不用我買單,那就更好了。」
「請本小姐吃飯,你還委屈了。哼!」韓梅被氣得齜牙咧嘴,想用手去打肖遙,但手上捧著第二個肘子,只好用腳去踢他。
結果由於韓梅動作幅度太大,本就質量一般外加歷經風霜的塑料凳子直接一滑,韓梅重心失去平衡,整個人直接向後仰了過去。
「啊……」
這凳子的高度雖然不高,但韓梅這以後腦勺直接著地的姿勢,非常危險。
指不定就被摔成個腦震盪,甚至直接更嚴重都有可能。
坐在櫃檯上的老闆,聽到這一聲尖叫,看了過去,瞬間緊張了起來。
小本生意,一旦這顧客摔出個名堂,他一年甚至半輩子的積蓄都得賠出去。
結果,就在韓梅後腦勺距離地面還有好幾百個0.01公分時。
突然,一隻手將她扶住,隨後她靠進了一個堅實的臂膀中,被抱了起來。
肖遙有些驚訝,他剛剛看到韓梅倒下,下意識地就跑過去準備扶住她。
但,他是坐在韓梅對面的,不僅要起身跑過去,還得繞大半個桌子。
而韓梅倒地,只需要自由落體。
哪怕牛頓棺材板被掀開,肖遙也肯定是來不及的。
但是,肖遙就這麼下意識地一做,結果,他感受到自己身體詭異的就竄了過去,以一個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速度來到了韓梅身後。
於是乎,肖遙下意識地一出手,不可思議地就將韓梅給扶住了。
老闆瞪大了眼,揉了揉眼睛:「我這是老花眼了吧?剛剛怎麼看人都成殘影了。」
「這小兄弟剛剛應該本就是在那美女身後,然後直接把她扶住的吧?」
「對,肯定是這樣。」
愣了幾秒,覺得自己是老花眼,而不是看到靈異事件的老闆趕緊上前。
「你們吃飯小心點啊,摔壞了凳子不可惜,別把自己給摔著了。」
說著,老闆給韓梅剛剛打滑的那個塑料凳子給收走了,換了個帶靠背的木椅子。他屬實是怕她再摔了。
處於半懵逼狀態的肖遙和被嚇壞了的韓梅這才回過了神。
韓梅啃了口雙手死死捧著沒有掉地上的肘子壓了壓驚,道:「你先把我放地上啊。」
肘子已經在下意識出手前給丟遠了的肖遙趕緊將韓梅給放到了地上。
「哦,好。」
韓梅看到肖遙把自己直接屁股著地給放到了地上,都快無語了。
「你有沒有腦子啊。」
還好她之前經常健身,核心力量好,不用手撐,就能直接站起來,否則她雙手捧著肘子,真得被氣哭。
肖遙還沉浸在剛剛那不可思議的感覺中,也就沒回答。
韓梅坐到了椅子上,繼續啃起了肘子。
她剛剛的視角,和注意力根本沒在肖遙身上,所以,忽略了剛剛肖遙前來扶起自己時那詭異的操作。
肖遙試了試全速跑回之前做的地方,但很明顯,這速度就是正常人的常規速度,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感覺。
「或許,剛剛那就是突然爆發了一下,突破了身體極限吧。」
肖遙也就沒再多想,抓起盆子裡的肘子啃了起來。
之前新聞里報導過很多人突破極限時,出現的不可思議操作,比如一個瘦弱的母親,為了救出被壓住的孩子,可以托起數十噸的卡車。
韓梅看到肖遙吃了自己的肘子,立刻開始護食,上前準備搶回來。
「你才點一個肘子,這肘子是我的。你怎麼吃我肘子?」
肖遙抓住肘子,韓梅根本搶不動。
「這肘子是我買的,怎麼成你的了。」
韓梅見搶不過肖遙氣得不行,一拍桌子。
「老闆,再上十個肘子。」
肖遙笑:「吃吃吃,點這麼多,撐不死你。」
韓梅道:「我之前最高紀錄是吃十個,今天本來準備給你省錢的,你既然挑釁我,那我準備破紀錄了。」
肖遙以手扶額:「……」
事實證明,女人的話,有時候還是靠譜的。
韓梅成功破了紀錄,吃了11個肘子。
肖遙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想到你丫看起來也就百來斤,居然這麼能吃,關鍵是肉還長在該長的地方,細枝碩果!
真是神奇。
倆人出了館子,來到了旁邊的公園的草坪上,一邊遛彎一邊消食。
韓梅摸著肚子,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
「怎麼樣,你看我牛逼比不。」
肖遙擺了擺手,笑道:「看就不必了吧。」
「???」韓梅愣了愣,品了品剛剛倆人的對話,瞬間臉就紅了。氣急敗壞地伸手去打肖遙。流氓王八蛋,竟然敢調戲老娘!」
肖遙輕鬆將她雙手給抓住。
「是你問我的,我正人君子,都義正言辭拒絕了,你怎麼說我流氓啊,明明你才是流氓啊。」
韓梅雙手打不到肖遙,氣得用頭頂了上去。
肖遙完全沒料到,韓梅會這招鐵頭功,眼看她腦袋就要頂到自己的胸口,肖遙極限反應了過來。
但肖遙雙手抓著韓梅的手,沒法往旁邊閃避,只能戰術性後仰去躲開這鐵頭功。
結果……
韓梅這虎娘們出手沒個輕重。一頭撞空後,整個人依舊是前沖姿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來肖遙來了個真·泰山壓頂。
整個人撲到了肖遙身上。
肖遙被這麼一壓,本就是處於後仰狀態,也瞬間失去了平衡,直接被壓得躺了下去。
韓梅則直接趴到了他身上。
兩團軟乎乎香噴噴的東西壓肖遙的臉上,把肖遙壓得差點喘不過氣兒來。
肖遙下意識地伸出手將其拿開。
「啊,流氓!你放手。」被襲胸的韓梅再次尖叫了起來。
「不好意思!」肖遙也慌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握住穩穩的幸福,哪怕隔著衣服,這依舊是個新奇的體驗,聽到韓梅喊他放開,他趕緊將握著玉碗的雙手給收了回來。
啪的一下,很快啊。韓梅又給肖遙來了個兩個泰山壓頂。
肖遙舉起雙手,不敢再亂動,臉部感受著波濤洶湧,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啊!流氓!」韓梅再次尖叫了起來。好一會兒後,她才反應過來,從肖遙身上怕了起來。
肖遙甚是無辜,但處於人道主義,還是道了個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摸你胸的。」
韓梅嬌羞不已:「你流氓,你欺負我。」
肖遙摸了摸鼻子:「講道理,是你把我推倒,然後用你的胸壓我的。我是被動的。」
韓梅咬了咬貝齒:「你欺負我居然還賴我。」
肖遙嘆了口氣,果然,和女人沒法講道理。
「好了,我欺負你的行了吧,我錯了。我不該摸你胸……」
韓梅瞪了肖遙一眼:「你別說了。」
肖遙閉上了嘴。
這時,幾個在旁邊跳壩壩舞的的大媽跑了過來。她們之前聽到了韓梅的尖叫聲。以為韓梅受欺負了。
「小姑娘,剛剛這混蛋在欺負你嗎?」
肖遙沒想到,這群大媽如此正義感爆棚,趕緊道:「我沒有。」
韓梅嘟了嘟嘴:「哼,你剛剛明明欺負我了。」
肖遙:「……」
幾位大媽道:「好個混小子,小姑娘,你別怕,我們幫你報警,把他抓起來。」
一聽這話,肖遙趕緊道:「阿姨們,我真沒欺負她。你們別報警。」
韓梅也趕緊道:「阿姨,我剛剛跟他在鬧著玩的。說的是氣話,你們別報警。」
一旦報警,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幾位大媽道:「小姑娘,別怕,有我們在,這混蛋不敢再欺負你的,警察把他抓去後,起碼關幾年。他也報復不了你,你別受他威脅。
剛剛你們那動作,可不是像是鬧著玩的。」
說著,其中一個大媽都拿出了手機。
肖遙見此,趕緊看向韓梅:「大小姐,冤枉啊,我真沒欺負你啊,你快跟這些阿姨們解釋下啊。」
韓梅解釋道:「阿姨們,他真沒欺負我,我和他是……朋友。我剛剛真和他鬧著玩兒,也沒受到他威脅。」
說著,韓梅主動上前挽住了肖遙的手。
「原來你倆是在搞對象啊。」
幾位大媽見此,搖了搖頭。
「現在年輕人真會玩兒,打情罵俏扯著那老大嗓子喊。」
「現在二十三世紀的年輕人,可真開放。」
「我們老咯,老咯。」
……
幾位大媽感嘆了一番後,終於走了,還特意把跳舞的位置換遠了些,不去當電燈泡打擾年輕人搞對象。
不得不說,這批大媽可真有素質。
肖遙見此才鬆了口氣。
「差點被報警抓了,真是嚇死我了。」
他從小就是屬於好孩子,別說犯法了,在學校里都沒打過架。
韓梅見大媽們走遠了趕緊將挽住肖遙的手丟開了去。
「哼,臭流氓,又占我便宜。」
肖遙摸了摸鼻子:「大小姐,剛剛明明是你來挽我的手啊,怎麼又變成我耍流氓了。」
韓梅冷哼一聲,道:「要不是為了讓你不被報警抓緊去,我會挽住你的手?」
肖遙據理力爭,道:「要不是你瞎叫喚,讓人誤會,那群大媽會報警?」
韓梅說不過了,氣鼓鼓地耍賴道:「你又欺負我!你又欺負我!」
肖遙只好投降:「好,是我錯了好吧,我流氓王八蛋好吧。」
韓梅叉著腰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那既然你都承認耍流氓了,是不是得對我負責?」
負責?難道說……
這這不至於吧?
倆人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肖遙看著妖精一般的韓梅,咽了口唾沫:「你要我怎麼負責?」
韓梅微微一笑道:「怎麼負責?當然是負責當我長期飯票,以後你必須要天天請我吃大餐。」
原來就這麼負責?肖遙鬆了口氣,但心裡升起了種別樣的滋味,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
「好,負責就負責,我看你就是想在我這兒蹭吃蹭喝!所以故意賴我。」
韓梅氣得牙痒痒:「我蹭吃蹭喝?你要氣死我了,看我咬死你!」
說著,她抓起肖遙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哎喲!」肖遙感覺手臂一陣疼痛,韓梅這虎娘們,可比威仔那小狗咬起來疼多了。
韓梅咬了好一會兒才鬆手。
把肖遙疼得齜牙咧嘴。
好在,韓梅牙齒不鋒利,只咬了幾個牙印,磨皮了皮,沒有出血的傷口。
韓梅擦了擦嘴角的唾沫道:「這是飯票標記!以後,你就是我飯票了。」
肖遙摸了摸鼻子:「我又不是你奴隸,你還給我打個標記?」
韓梅道:「哼,我樂意,怎麼,你不服?那我再給你咬一口,直到把你咬服。」
肖遙說不過她,只好道:「好,我服了,服了。」
「哼!」韓梅得意地點了點頭,背著手往前走去,繼續遛起了彎。
肖遙揉了揉被她咬得生疼的手臂,隨後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聞了聞。
他奶奶的,一股……醬肘子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