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危機起
2025-02-06 19:03:03
作者: 宸小七
雲溪被這強大的吸引力所困住,只覺得五臟六肺都要脫離自己而去,難道她就要這麼死去?
她不甘心,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她不能就這麼死去。
然而,她整個人變得迷糊起來,只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耳朵嗡嗡作響。
在這樣的強大氣流對沖之下,她忽然想起墨天溫潤的容顏,想起那****向皇帝請旨賜婚的樣子。
慌亂之中的她不知道手抓在了哪裡,腰間的袖袋繩子也被打來,袖袋中的玉佩『啪』的一下落在地上,散發出奇異的光澤。
雲溪的一張臉已經變得慘白無比,她覺得自己從未與死亡這麼親近過,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身體忽然失去重心,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雲溪只覺得頭暈目眩,耳鳴難耐,整個人虛弱無比。
她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何又停下動作,眸底的神色一點點的凝聚起來,待看清眼前所處的地方時,猛然發現還是在原來的地方。
原來她沒有死。
可是此時的她渾身無力,絲毫沒有任何內力的她不由得認命的閉上眼睛。
終歸是太弱了啊。
正因為太弱,才會什麼都做不了,心中對這樣弱小的自己一陣鄙視。
「這塊玉佩是你的?」良久,空氣中響起那個人的說話聲音。
這個聲音打在雲溪的耳中格外響亮,嚇了她一跳。
她沒好氣道:「前輩真是說笑,我身上的東西,自然是我的。」
再差一點點,她就沒命了,所以對眼前的人壓根沒有什麼好臉色。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看著那塊玉佩身上散發著的微弱藍色光芒,不由奇怪起來,從前玉佩都是紅色的,怎麼今日居然變成藍色的,是因為自己要死了嗎?
她慢慢往玉佩方向爬去,一把抓起玉佩,對著那個人說道:「怎麼,前輩認識這塊玉佩?」
想起他語氣中的疑惑,她直覺認為那個人就是因為看到這塊玉佩才會沒有殺掉她。
那個人臉上閃過一絲奇特,良久說道:「巫族跟你什麼關係?」
「這塊玉佩是我娘親留給我的遺物,據說是鳳主的信物。」雲溪忍著身體內的疼痛說道。
那個人灰色的眸底閃過一抹光華,目光複雜的看著雲溪手中的玉佩說道:「既然玉佩是你娘親留給你的遺物,那麼你就是巫族人了,哎,我差點殺了巫族的鳳主。」
聞言,雲溪心中一怔,這個人竟然認識這塊玉佩。
她疑惑道:「前輩怎麼知道這塊玉佩是巫族的?莫非你見過這塊玉佩?」
那個人的臉上溢滿深深的哀愁來,整個人也不復剛才的凌厲之氣,對著雲溪說道:「六十年前,正值少年的我剛出山門,意氣風發行走江湖,本想學盡天下武功,卻沒想到天下武功豈是我能學完的?
那個時候的我對於大千世界充滿好奇,在一次與人比試之中,我因為中了別人的暗招身受重傷,本以為自己會死,不想竟然遇到了當時還不是巫族鳳主的練霓裳。
那個時候的她是那麼的美麗,偏偏對我情有獨鍾,然而心高氣傲的我對她不屑一顧,只想著追求武功絕學。
就在我剛剛得到一本難得秘籍,練成之後想要去找她,卻發現她已經成為巫族的鳳主,她當時手中拿的也正是你手中的這塊玉佩。」
六十年前。
雲溪抖了一下肩膀,這個人到底多大了,怎麼回憶起來竟然是六十年前?
不過也是,六十年前的巫族還沒有覆滅,依然是如日中天的樣子,巫族中的那些人,自然是好好的活著。
那個時候的冥思應該還沒有出生。
雲溪活動一下自己的筋骨,嘗試著坐起身來,對著陷入沉思中的他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那個人灰色的眸底閃過一抹哀思,「後來我才發現,縱使我有絕世的武功,傲人的資本,也終歸挽不回美人一笑,只是那個時候的我並不知道,直到聽說她嫁人,我才知道,我想要的不過是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笑傲江湖而已。」
聞得他心中的感受,雲溪平靜無波的眸底閃過一抹光華,她忽然想問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呢?
那個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她婚禮的那晚,我不顧一起的跑去了巫族,想要質問她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卻發現,她竟然不記得我了,這對於驕傲的我怎麼能接受?
當時就與巫族中的人打了起來,雖然我沒有占到太多便宜,但是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只不過突然出現的人帶走了她,所有人都尋找不得,隨著鳳主的消失,巫族一至沒落,直到三十年前巫族突然的覆滅,才結束了它的繁華。」
他的話音剛落,雲溪問道:「前輩之前說自己被巫族人施了巫術,才會被困在這裡,這難道就是巫族人做的?」
那個人點點頭。
雲溪繼續問道:「那前輩可插手管巫族之事?」
聞言,那個人聲音變得激動起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怎麼會忍心害練霓裳的族人?雖然我憎恨巫族作為,但並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你也不知道巫族為何覆滅?」雲溪奇怪道。
她終於遇見一個與巫族的過去有關的人,當然免不了許多疑問。
那個人眸底閃過一絲傷痛,繼續說道:「巫族放佛一夕之間消失,這個未解之謎令很多人不解,當時的我還曾經被人追殺,江湖上人都認為是我殺了他們。
可是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剛得知巫族滅亡沒多久,我就被關到這裡來,如今我再出去,恐怕世人已經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雪山老人』這個稱號了。」
「怎麼會。」雲溪嘴角微勾,「只要前輩想方設法出去,世人自然是不敢妄加斷言的,何況巫族之事已經過去那麼多年,陳年舊事,誰還會提起?」
雲溪有一連串的問題想要問他,可是就目前身體狀況看來,容不得她多想。
渾身的痛襲來沒,整個人也變得更加虛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