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好賤賤的喲
2025-02-06 18:38:49
作者: 日雪落
逐月沒轍,只好指了指身邊一名挺拔男子,雖氣質長相皆不凡,但放肆在雪若身上的游離目光,讓她甚覺不爽。「這位是溯月的大駙馬,琪若。」隨後他又指向另一名男子,那人看來深沉了許多,諂媚的笑容會讓人忽略掉他眼中的精明,「這位是二駙馬,邵興!」雪若分別對他們點了下頭。逐月這才走到雪若身邊,「南宮姑娘,你生病剛好不宜在外吹風,還是先回去吧!」
流香和流雲此時也走了過來扶著雪若,「這兩位是?」琪若似乎發現了什麼問道。
「這兩位是我的隨從,流香和流雲兩兄妹!」雪若若有若無地擋在流香面前。以她的天姿國色,這些人還不垂涎三尺?她怎可讓流香受到半絲傷害?而流香也注意到了雪若這細微的動作,她知道這是娘娘在保護她。她認真地看了雪若一眼後,無畏地從她的背後走上前來,「小姐,您該休息了!」
雪若先是一愣,隨後她瞭然地笑了,輕拍了下流香扶住她的纖纖玉手,對著逐月笑問,「逐月王子,我怎可辜負你帶我來此的目的?我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孤軍奮戰吧?」她想,索性就幫了他吧,等這邊的事一了就可以回西炎了。
逐月倒是啞然。原本他是給了雪若他們幾天考慮清楚,沒想到才兩天她就爽快地答應了。片刻地呆滯後,他上前從流香的手中接過雪若柔弱的手臂,「既然如此,那就委屈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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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好說!!」
逐月望向眾人不解的目光,解釋道,「南宮姑娘前幾日著了風寒,我本想讓她回去休息,她卻不肯。大家也別光站著了,大姐夫,二姐夫,隨便坐啊!不用客氣。這裡是慶王府不是皇宮內院,就不要遵守什麼禮儀了。坐!!」說完,他攙著雪若坐在側席首座,流雲一把抓過他的手用低低的聲音質問,「逐月,你要是趕對娘娘不敬,我……?」話還沒說完,卻被逐月一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雲,我不會傷害南宮王妃的。相信我!」真誠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流雲漆黑的眼底,仿佛要探到他的靈魂深處。流雲一呆,然後使勁地把手一抽,撇過頭,「那就好!」逐月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走到主席位上坐下,彌月坐在他身邊。
等眾人坐定以後,侍女端來了清茶,琪若首先開了口,「逐月,在外幾年音信全無,害得我和你姐姐都以為你已遭遇不測了。怎麼也不捎幾封信回來報了平安啊?」
邵興也附和道,「是呀!你二姐姐整日以淚洗面,說找不到你,她也不活了。」
雪若冷笑道,「兩位公主可真是好心啊!!有這兩位好姐姐在,逐月,你絕受不到傷害的。她們想保護你還來不及呢,不是嗎?兩位駙馬爺?」
這簡直就是拿自己的手掌嘴,本想和逐月套近乎,卻被自己的話堵住了口,這擺明是逼著他們不得對逐月不利不是嗎?琪若打哈哈著,「是!是!南宮姑娘說的是!我們怎麼可能會讓別人傷害到逐月呢!就算我們肯,兩位公主也定不會答應的。」
「哦?我倒想見見這兩位愛弟如子的姐姐了。真是羨煞旁人啊!!」雪若調皮地向逐月眨了眨眼睛。
逐月揮了揮手,「兩位姐姐都在深宮中,我回國的第一天就已經見過她們了。她們見了我甚是激動,整整讓我陪了她們一天。當時兩位姐夫都在辦事也就沒喚你們。今日倒沒想到兩位姐夫會到府上來!」
「哦?是嗎?那兩位公主有無說過什麼?」琪若突然問道。雪若鎖眉略思片刻後,緩緩地站了起來,漫步到逐月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俯身在逐月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她笑了,笑得傾國傾城,百媚橫生,在陽光下猶如九天玄女誤落凡塵,仿佛在她漆黑的眼眸深處已看穿了天下,原本只是清麗的容顏此刻卻覺得生動,越發迷人。小巧的嘴唇輕輕地上揚了一個弧度,引得眾人皆是一嘆。彌月更是呆住了……
芙蓉如面柳如眉,雲鬢花貌嬌無力
一笑一顰醉如夢,妖嬈多姿萬千寵
風吹衣袂肆飄搖,宛若霓裳羽衣舞
梧桐葉落思悄然,眾人皆醉我獨醒
「咳咳!」流雲的咳嗽聲把眾人縹緲的靈魂給喚了回來,。逐月立刻站起來扶過雪若走到她的位子旁坐下,這才轉身對著他的兩個姐夫道,「其實姐姐也沒說什麼。只是非要讓我接替王位不可,我推託不過,只好先答應了下來!」
「哦……什麼?」琪若和邵興好像剛剛才聽懂逐月的話,反映過來的他們齊聲喝道,「這……不可能!!」而坐在一邊的彌月就更糊塗了,他不時地先看看逐月,又望望琪若,「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啊?姐姐真的這麼說嗎?」
逐月的目光當即冷淡了下來,他毫無表情的看著琪若,「大駙馬,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不可能呢?我是溯月的王子應該有這個權力吧?只要兩個姐姐自願禪位,作為三皇子的我怎麼不能繼承王位呢?」
琪若一拍桌案站了起來,「就算你兩個姐姐不做王,王也輪不到你!」
「哦?」逐月踏前一步緊逼著琪若,「大駙馬難道也想橫插一手做我溯月的王嗎?」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琪若立馬笑呵呵地回答,「沒……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先確認一下兩位公主的意思才好。」
邵興此時也走了過來安撫道,「是啊!逐月,你先別生氣,大駙馬肯定沒有別的意思。今日我們也聊得差不多了,還是先告辭好了,改日再來探望。」說著拉起琪若往外走。
雪若笑著起身行禮,「兩位慢走!」他們回頭看了一眼雪若後匆匆而去,留下的五人中,彌月依然不明狀況,他興沖沖地問逐月,「哥!姐姐真的這麼說嗎?要是果真如此,那我們就勝定了。」看到琪若和邵興漸漸消失的背影,逐月這才嘆了口氣,他拍了拍了彌月的肩膀苦笑一聲,「要是真的那樣,我還至於這麼辛苦籌劃計謀嗎?其實兩位公主確實沒有爭權奪位之心,但她們就算為了自己的丈夫也會要謀得最佳的利益,否則,她們是不會輕易答應禪位的。」
「那你剛才不是……?」彌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逐月向雪若鞠了個躬,「南宮王妃,你為何要我說那番話。你應該清楚兩位公主是不會直接與我談此事的,為何還要我說呢?您就不怕他們根本不相信?反而對我們嚴加防範?」
雪若扶著流香和流雲,慵懶地伸了下腰,「不怕!就像你所說的,你的兩位姐姐也不是全然不想讓位,她們若真的疼愛你就應該明白身為一國王子將來最好的前途就是做王。其實我讓你這麼說,一是想看看他們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二也是探探他們。沒想到倒讓真我看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逐月一聽眼睛一亮,「哦?在下洗耳恭聽!」
走到門邊,雪若停下望著逐月說道,「那就是……你的兩位駙馬爺在繼位這個問題上和你的兩位姐姐並沒有達成一致意見,以至於在聽了你的話後,使他們對兩位公主產生了懷疑,甚至間接相信了幾分。看大駙馬琪若的激動樣子,指不定回去要質問一番。如此說來,你大可在你兩位姐姐身上下功夫,只要她們答應讓位,以她們一國公主的身份,那兩個他國的駙馬是絕無機會的。怕只怕……」雪若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逐月急忙問道,「什麼?」「怕只怕兩位駙馬爺的家鄉——離非國會在背後有所行動,那就複雜了!」
「這點您放心,離非的絮飛公主不是暗中搗鬼之人,更何況她是下任離非國的女王,一向有自己的主見,這等事她是不會做的。」
「哦!那就好!」雪若舉步準備離開,彌月卻沖了過來站定在她的眼前,他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南宮……南宮王妃,之前多有冒犯請多包涵。還有剛才出言不遜還請多多見諒!」雪若愣了一下,隨後笑笑,「不礙的,我已經不止一次被人誤解了。不過還要多謝你呢,要不是你說我是你大哥從他國帶回來的女人,他們說不定還對我抱有戒心呢。」說完帶著流雲流香離開了後院正廳回屋去了。
彌月望著雪若的身影,喃喃自語,「大哥,她就是南宮王妃?西炎雲南王的妃子嗎?」
逐月低著頭回答,「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呢嘛!!」
「有沒有人說過,她很與眾不同啊?」
逐月看了眼彌月,笑道,「凡是與她接觸過的人都會有此感覺。」
彌月轉臉對著逐月,很認真的說,「或許她自己都沒感覺。她的笑容能感染眾人,仿佛天地間的一切盡掌握在她手中,笑起時的眼眸似乎能望進眾人的靈魂,讓人不禁深深地被她吸引。終於明白什麼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了!」
逐月一聽饒有興趣地直盯住彌月,彌月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一急,「大哥,你……看什麼呢!?」
「我知道南宮王妃很好,否則不會把她帶到溯月來。但你要清楚,她是西炎的王妃,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溯月,也不可能成為他人的女人!」逐月慎重地對著彌月說道。「大哥,你想什麼呢?」彌月捶了一下逐月的胸口轉身跑開了,而逐月捂了下胸前,無奈地嘆息了聲……
雪若原本也不清楚她那句話的影響到底有多大,只想試探試探。卻沒想到第二天,逐月的兩位公主就從宮中跑來了慶王府,引進門後,二話不說,當即問道,「逐月,你為何要說那樣的話,我們明明沒有說過啊!!」剛坐定,彌月就帶著雪若來到了前廳,逐月一看便知,準是彌月見兩位公主來勢洶洶,便去後院請雪若過來的。來的正好,他正想不到合理的理由搪塞她們呢。
在雪若看來,逐月的兩位姐姐,也就是溯月的兩位公主璃月和寒月卻與逐月有幾分相像,一看便是養在深宮內院的嬌貴之人。看她們一副焦急又興師問罪地模樣,看來昨日確與兩位駙馬有過一番爭執。她含笑不語,向兩位公主見禮。
「這位是……?」璃月發問。
「這位是哥哥的朋友,南宮雪若姑娘,特邀來做客的。」彌月在一旁解釋道。流雲和流香一聽頗感訝然,昨天對他們還一副看不順眼的模樣,今天卻突然轉了性了,倒讓他們一時失笑起來。
「哦!……逐月,這件事你得給姐姐說清楚。」
雪若自然明白她們說的事是指什麼,她笑了笑站起來回話,「兩位公主請稍安勿躁,待我細細道來。其實此事也怪不得逐月王子,他也是無奈才說出那番話的。」雪若起步站定到大廳中央,環視了下眾人,「那天兩位駙馬來府上探望逐月,雖說是前來看望,不如說是來探探逐月王子的口風的。他們那天忽然問逐月王子,兩位公主有無私下透露了什麼?逐月一聽當即不高興了。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他怎會允許他人對您兩位的懷疑?所以他才會用那番言語激怒他們,想讓兩位駙馬知難而退!其實……」雪若說著來到逐月身邊,對他清心一笑,然後看向璃月和寒月,「其實……既然兩位公主有意想要禪位給逐月,那為何不實際行動起來,助他一臂之力,也好讓兩位駙馬對王位趁早死了心呢?」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想到雪若竟把逐月說謊話的緣由解釋地頭頭是道,找不到一絲破綻,把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他的一片姐弟之情中,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把兩位駙馬的野心也道了出來,最後把問題又丟給了兩位公主,這下可好,來質問的人反倒無話可說了。寒月公主搖了搖頭,「我怎會不知邵興的想法?只是他是我的丈夫,我總不能把他往懸崖上逼吧?萬一一個不好,他責怪與我,又用離非的勢力來打壓,那豈不是讓溯月進入到兩難之地?」
璃月公主也點頭說道,「我也想把王位讓給三弟,可是琪若說什麼也不同意我這麼做。一個女人能求什麼?還不是有個愛自己的丈夫和可愛的孩子嗎?三弟,你要理解我們的苦衷啊!」
逐月倒沒料到,雪若的話讓兩位公主吐露了真言。他安慰道,「兩位姐姐不要為難,這事……」無意中看到雪若堅定的眼神向自己這邊看來,逐月頓時停住了話語。雪若緊接著開口道,「兩位公主錯了!」與往日不同,無論何時都笑言悅色的雪若卻默然了,目光冰冷,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