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已經誰去
2025-02-06 18:37:01
作者: 日雪落
藍烈傾拂順南宮雪若有些凌『亂』的頭髮,就離開了這間屋子,連他也沒有發現的是,在南宮雪若面前他一點王爺的架子都沒,連日常自稱的「本王」都改換成了「我」。
而且就好像平常的夫妻一般,妻子病了,丈夫給妻子煮粥,藍烈傾一點也沒有奇怪自己一個王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從來沒有做過飯,雖然說煮粥是很容易的事,但是對他來說,現在比登天還難。
著眼前男人端來的這碗粥,總感到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藍烈傾一臉期盼地看著南宮雪若,為了做這碗粥他把自己搞地灰頭土臉的,有一次差點把眉『毛』給燒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做出一碗能吃的了,才敢端到南宮雪若面前。
明明看別人做飯很簡單的說,為什麼換作他就成放火了?
南宮雪若不想打擊藍烈傾的積極『性』,強制自己張開嘴,果然這味道啊……
強忍著要吐的衝動,南宮雪若還是把這碗藍烈傾愛的結晶給吞完了,為什麼要吞?這味道啊,她都不敢用味蕾去嘗試第二次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南宮雪若現在感覺這個時代真是太危險了,動不動就出人命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
「你安心地留在這裡,」藍烈傾看著南宮雪若,她的臉上還是沒有絲毫的血『色』,一想到三年後沉香的『藥』效就會發揮,他的心裡異常疼痛,「其餘的事情我會處理。」
起碼,這三年裡,我會給你一個安心的世界。
南宮雪若身子還是很虛弱,這會已經困了,言語喃喃間,已經睡著了。
藍烈傾無奈一笑,從以前開始,凡是他在她的身邊,她的心裡就會非常安穩,想睡就睡。
輕輕地替南宮雪若掖好被子,藍烈傾走到了後院,打了一個手勢,王雲、王宗、王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王爺,」三人畢恭畢敬地拱手作揖,「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不必多禮,」藍烈傾眼睛撇向王雲和王宗,「本王交代你們做的事情,現在如何了?」
他要快點將這件事處理掉,畢竟這麼久了軒轅明也快不耐煩了吧,與其受制於敵,不如主動出擊,更何況留給他和南宮雪若的時間,只有三年了。
「回王爺的話,我們現在有騎兵一千,步兵五千,鐵甲步兵三千。」王宗答道。
「就這麼多?!」藍烈傾非常吃驚,這幾年來他們都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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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爺的話,」這次輪到王雲回答他的話了,「這九千人每人乃百里里挑一之人,而所謂百里挑一,其每一百個人都是資質上乘之人。{請在百哈,首發全文字閱讀}」
王雲非常得意,這也是應該的,想他們挑選出這九千人花費了他們不知道多少功夫,更別提培養了。
這九千人是精銳中的精銳,幾乎每個人都擁有以一敵百的能力,前提是敵方的一百人是普通士兵。
「原來如此,」藍烈傾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但是又問道:「那麼統帥他們的將領呢?」
三人面面相覷,他們似乎忘記了將領這回事……
「哈哈,」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將領就由李龍來帶領吧。」
「幽九燭?」三人紛紛循聲看去,只見幽九燭和李龍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他們身後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藍烈傾不解,他應該帶著李龍在盤龍谷才對。
「王爺說笑了,」幽九燭口中說是王爺,不過卻並沒有絲毫尊敬的樣子,「王爺難道不知道九幽族人嗎?」鑽石貴妻買一送一
的確,九幽族人選的人不會有錯,自古以來都是,難怪當初幽九燭會救李龍,原來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話都說到這裡了,藍烈傾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了。
「這九千人都由李龍帶領。」
「王爺……」
「王爺!」
藍烈傾擺擺手示意王家三兄弟不要再說了,他相信幽九燭的能力,畢竟幽九燭活了將近三百年了……
讓王家三兄弟通知武空和戰歌,過幾日就帶領部眾肅清邊疆軒轅明的勢力,能勸降的就勸降,頑抗者殺無赦。
順便把天隕令牌丟給了王宗,畢竟很多將士是前朝舊部,軒轅明也沒太在意替換他們,所以有了這塊令牌,可以讓他們的損失降到最低。
而李龍則是被藍烈傾安排,去肅清各個城池的敵對士兵,並沒有下達勸降的命令,因為被安排到邊疆的將領是前朝舊部,並不得軒轅明的信任,而守衛各個城池的將領則是軒轅明安排出來守護城池的。
雙方不得不交戰,勝者為王,所以他才安排李龍去收復這些地方,相信幽九燭,不是九幽族人的眼光。
「過幾****去一趟南通城,」藍烈傾走近南宮雪若的屋子說道:「你就好好在這裡休息吧,我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是去找軒轅明吧?」
「你,你怎麼知道?」藍烈傾一臉地吃驚,忽然記起這個王府上還有一個叫『迷』離的人,頓時想找到『迷』離,狠狠地將他嘴巴撕爛,這混帳這麼多嘴幹嘛?
「就算你知道了,按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你根本不能跟我們同行!」
他不想讓南宮雪若捲入這場戰爭,她已經付出夠多了,他知道她一直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只要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他一定會帶著她遠走高飛。鑽石貴妻買一送一
「我就要去,」南宮雪若撒嬌了,「萬一,萬一你們去的時候鳳冥宮的人來了怎麼辦?」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藉口,去皇宮找軒轅明,他一個人總不行吧?總要帶上一批人對吧?
那就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難不成就等鳳冥宮的人來殺她?她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起碼現在是!
「這……」
藍烈傾似乎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方法,好像南宮雪若說的非常有道理。
「你放心啦,」南宮雪若可憐巴巴地說道,「大不了帶上烈風,有危險的話,我會讓它載我先逃的。」
當然她不會讓她口中的危險化為現實。
「此話當真?」
「騙你我就……」
南宮雪若勉強舉起手好像要發誓,但是卻被藍烈傾捂住了嘴,「我知道了,帶你去就是,不過一旦有危險,你就要先逃!」
既然男人答應了,那南宮雪若也就不用發誓了,誰那麼無聊自己咒自己啊?
笑話,有危險的話她會先逃?
她寧可共死,也不願孤寡一人。
「對了,烈風呢?」
她最近一直沒有看到烈風,感情這畜生跑去逍遙快活了?
「被我一直關在後院啊,」藍烈傾也記起了這回事,「怎麼了?」
要不是那畜生不認生,差點把柳乘風和自己給咬了,他才不會這麼做,這麼危險的東西幹嘛留在身邊?
「靠,」南宮雪若急了,沒有想到藍烈傾居然把烈風關了起來,「快點把它放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躺下,」藍烈傾看南宮雪若就要起來,連忙把她按住,「我現在就去放了它。」
說完藍烈傾就走到了後院,將籠中的烈風放了出來,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烈風眼睛血紅地瞪著他,猛然將他撲倒在地。
「吼吼…吼……」
低低的吼聲,在宣洩著它的不滿,被關這麼多天,它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藍烈傾原本想一掌劈去,可是手就快觸及到烈風時,他想起來烈風是南宮雪若的寵物,硬生生是止住了他的動作。
藍烈傾雖然有意識,但是烈風也有自己的脾氣,它才不管你有沒有手下留情,只知道藍烈傾將它在這裡關了很久就是了。
眼看烈風的爪子要拍中自己,藍烈傾趕緊雙手反撐地面,用力地往前一推自己身體,從烈風身下逃出。
烈風一掌拍空,雖為獸類,卻也十分聰慧,見眼前沒人立馬向後移轉,果然藍烈傾在它的身後。
它再度向藍烈傾撲去,可是藍烈傾怎麼會中同樣的套路,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呼,一個華麗的側身就躲了過去。
「住手!」
一個聲音讓烈風身形一滯,它此刻無視了藍烈傾,轉向了後方,只見南宮雪若虛弱地靠著牆面,看著直直地看著他們。
「你怎麼出來,」藍烈傾急急忙忙跑了過去,「快回去休息。」
只不過烈風的速度可比藍烈傾快多了,整個身體衝到了南宮雪若前面,在南宮雪若和藍烈傾兩人之間形成了一道肉牆。
藍烈傾心急如焚,想不到這個畜生還來添『亂』,可是這畜生又是南宮雪若的寵物,一想到這裡他又不敢『亂』來。
「吼吼……」
烈風低低的吼聲好像在跟藍烈傾說同樣的話,讓南宮雪若回去休息。
看著這一人、一獸沒有打起來,南宮雪若就放心,她早料到會這樣,所以才迫不得已,強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前來阻止,雖然她知道最後烈風一定會不敵藍烈傾,但是藍烈傾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要不是這樣她才不出來呢。
回到室內,南宮雪若更累了,由於剛才那一出,原本被包紮好的傷口再度開始流血了,繃帶在她身上帶著一抹的淡紅。
南宮雪若苦笑不已,這裡是古代沒有未來的那種用針線縫合傷口的概念,所以死亡率也比較高,很多人不是死於刀光劍影之下,更多的是受傷後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就算是大面積的傷口也只是草草包紮,並不縫合,所以傷口感染或者是突然出血都是致命的。
看四下沒人,南宮雪若從萬能膠囊包里拿出了乾淨的繃帶和酒精,還有針線準備給自己縫合。
她拆開了自己身上已經松垮的繃帶,胸旁這一片可怕的血紅就暴『露』在了空氣中,原本止住的血,可能因為自己剛才的阻止他們的關係,而再次流了出來。
將整一小瓶酒精倒在了自己的傷口上,南宮雪若咬牙不發出聲音來,這種腐蝕一般的疼痛還真不是人受的,一會過後疼痛漸漸消失,她知道消毒差不多已經完成了。
但是由於自己的身體非常虛弱,她做完這些時後就在床上躺了一會才開始給自己的傷口縫合。
雖然她沒有做過這種縫合傷口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自己擔待點的好。
左手不能用,她就用右手拿住針線,直接從傷口的右側穿『插』了過去……
太痛啦!害得她差點痛地叫出來,這沒有麻醉『藥』的時代真痛苦……
從傷口右側穿『插』過去後,由於左手不能『亂』動的關係她用右手中指按住了傷口的另一側,將傷口固定住,一番努力之後終於穿『插』了過去。
反覆幾次,一個算不上漂亮的傷口也在南宮雪若的努力下縫合成功了,當她給自己的傷口包紮完事後,整個人癱在了床上,看著傷口,南宮雪若苦澀一笑,這傷口縫合的一點技術都沒有,難看到掉渣……
不過起碼現在已經看不到之前那種鮮血淋漓的樣子了,雖然算不上美觀,但是實用還是關鍵。
這會,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她感到困意襲來,她將剩餘的殘渣丟進了一個專放廢品的萬能膠囊里後,她整個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原本這樣是沒什麼,不過她由於剛剛過於專心縫合傷口,並沒有發現門口的藍烈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這是在做什麼?藍烈傾頭上頂著無數個問號,難道這是在自虐?
原本他是想上前阻止的,不過看著南宮雪若一臉認真的表情,他被她深深地吸引,她剛剛的一顰一蹙都讓他難忘,無論何時的南宮雪若都能散發著這種令人著『迷』的危險氣息,所以他才會害怕別人取代他在她心裡的位置。
當他回神過來時,南宮雪若已經睡去,他也不好再進去打擾,心中的疑『惑』也暫時被他壓了下去。
幾日後,南宮雪若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這讓柳乘風都感到詫異,明明是那麼重的傷,為什麼休養幾日便好了這麼多。
藍烈傾猜到了大半,估計是跟那日南宮雪若「自虐」有關,為什麼這麼做能夠讓傷口恢復地這麼快呢?
他心中隱約記起南宮雪若好像之前拿出過一種怪東西,能夠飛在天上,不過由於印象非常模糊,他一時半會也記不起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