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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赫海城中意更濃

2025-02-06 16:21:52 作者: 一葦凌

  赫海城不愧是昭國境內最為繁華的城市,街道兩旁店肆林立,夕陽餘暉淺淺鋪灑在顏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赫海城晚景增添了幾分詩意朦朧。

  三人在道上行走著,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如流水馬如龍,人流如織,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

  「這赫海城果然名不虛傳。」雲逸見這一片繁華頗感興趣,「一定比雲慕城更好玩。尾巴,不如我們先去找個新鮮地兒耍上一耍?」

  夏末一路默默無言,好幾次蘇澈前去搭腔她都愛理不理模樣。雲逸見她悶悶不樂,全然沒了往日淘氣搗蛋模樣,特此想要調節一下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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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她卻悻悻道:「身子還不大舒爽,沒力氣玩耍。」

  雲逸眉頭一皺,神色關切:「不是給了你解藥了麼?怎的還不見好?」

  夏末淡淡朝蘇澈掃了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身子有些睏倦,這幾日連著趕路,都未見好好休息,現下只想吃飽了好好睡上一覺。」

  二人見夏末一臉睏倦模樣,知道女兒家比不得男兒,身體自是要弱上許多,加之她又中了毒,確實是需要休息。

  三人投了店,用好晚飯,各自回到房中休息不提。

  雲逸在房內梳洗乾淨三日裡的僕僕風塵,原本就想歇著了,可誰知竟輾轉睡不著覺,心裡還是牽掛赫海的一應新鮮物什。

  不如……去逛逛?這個念頭一旦形成,他便不再多加思索,趕緊起床穿戴好,出了客棧,往那人多熱鬧處尋去。

  「城大,就是熱鬧。」他一邊東瞧瞧西看看,一邊感嘆。

  前方街道上搭起高台,台下黑壓壓一片人潮。

  「喲,有好戲看。」他滿心歡喜大步往前奔去,湊熱鬧的事,他最感興趣了。

  那黑壓壓人潮一片,卻極其安靜,還沒到近前,他便聽到一陣細碎清脆鈴音。那鈴音輕擊富有節奏感,宛若秋水山澗,淙淙直流入聽眾耳朵一直蔓延到心底。

  雲逸心中一喜,這熱鬧定是個頗有情趣的熱鬧,他三步並作兩步到得前去。可是,上了前也沒用,那人群密密麻麻擠得密不透風。他嫌站在外圍觀看角度不夠舒坦,環顧四周,發現道旁一棵巨大楊樹,想也沒想便躍了上去。

  「果然還是高處視線更好。」他微微一笑,居高臨下頗有優越感地俯視下方擠得滿身是汗的眾人。待看清高台中央之時,一種莫名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如若雷擊般將他擊中,他喃喃道:「是她?!」

  這廂蘇澈見夏末一臉神色鬱郁,替她拿了拿脈,輕道:「毒已解,該是如常了。」

  夏末淡然朝他看了看:「只是困了,不如蘇公子回房早點歇著?」

  蘇澈見她仍有氣,糾結於那日在花田內自己表現,眼眸一眯,微微一笑:「師妹還在生氣?」他嘆了一口氣,「你這氣還真是難消啊。」

  夏末斜斜瞟了他一眼,心中鬱悶。這人,屢次輕薄於她,毫無正形模樣,每每攪得她芳心一動,卻又故作正經,真真是可恨!

  更可恨的是,她竟然就被他這些可恨可氣行徑攪得方寸大亂。她心中實在惱自己,恨自己,每每直視他眼眸心內竟然都會微起波瀾。

  夏末故作冷淡道:「要我送一送麼?蘇公子?」

  蘇澈被她語氣一激,一聲「蘇公子」將他推得好遠,他心中一澀,雙手抓住了她兩手手腕,悶聲道:「前幾日,你不是還叫我澈哥哥的麼?怎的現在卻越來越生疏了起來?嗯?」

  他聲音低沉黯啞,原本好聽的嗓音帶上了一絲危險氣味。夏末愣愣看著他突然舉動,片刻後,使勁想要掙脫他雙手禁錮,卻是掙脫不開。

  夏末心中委屈,是你來撩撥我,我惹不起我還不能躲了?現在你卻還要來興師問罪!

  她眼眶發紅:「你弄疼我了!」

  蘇澈見她眼中淚水盈眶,心下一緩,怕是真捏疼了她,就要鬆手。

  她感到手腕間稍稍鬆動的力道,猛地用勁想要將雙腕拔出。他見她反抗越甚,那原本鬆開的雙手又不自覺加深了力道。

  今生你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她費了全力想要掙脫的意圖激起他心中一絲狠意,不再像之前那樣或清淡或無羈,臉色微沉,身形一旋將她帶到了不遠處壁角。

  他將她雙手置於她頭頂牢牢按在牆壁。夏末上身動彈不得,見他此時臉色陰沉,自己又被他禁錮,心中又急又氣,抬腳便往他身下踢去。

  他眼眸微眯,眸中危險意味更甚,輕哼一聲:「好……」躲過她這一腳,他卻並不鬆手。

  夏末見自己拿他無可奈何,眼中滑下一滴淚來,大罵道:「你這個下三濫!登徒子!流氓!」

  蘇澈見她罵得起勁,嘴角輕輕邪邪一勾,邪氣更甚:「是麼?」

  夏末狠狠瞪著他,冷冷吐出三字:「不要臉!」

  「不……要……臉?」蘇澈慢慢咀嚼這三字,心中一扯,微微的酸痛,「那便讓你瞧瞧什麼是真的不要臉。」

  他欺身向前,狠狠將她壓在牆角,不顧她的掙扎,狠狠吻了下去。她的唇觸感太好,芳香柔軟,直讓他想攫取更多。

  夏末初初奮力抵抗,待到他的唇吻上她時,那唇間觸感讓她心內一悸。她有些……無語,這樣的感覺,她竟然不排斥,甚至說,還有些喜歡。她對自己這種想法又羞又氣,感覺到他漸漸不再狂躁緩了攻勢,慢慢變得溫柔起來,她只覺 一顆心就如同春日冰雪,將要漸漸融化在他的一片春日溫情中了。

  待到他將要撬開她貝齒,想要更進一步時,她終於從一片迷濛中努力找回了一絲清醒。就這麼容易被他俘虜了?!她心內不甘,在他侵入之時,狠狠咬了下去!

  他悶哼一聲,卻依舊不改攻勢。頃刻間,她只覺一絲腥甜在舌尖綻開。她咬傷了他!她心中一時不忍,鬆了唇齒。他趁她這片刻的鬆懈,長驅直入,終於品嘗到了她的鮮美。

  夏末終於慢慢棄甲投降,不再反抗。他的吻著實令人沉醉。那淡淡的血腥味和他獨有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唇間、鼻內……

  

  雲逸回來,敲了敲蘇澈房門:「蘇澈,可在?」

  裡頭沒人應聲。他眉頭一皺:「時間不早了,難道跟我一樣出去鬼混了?」旁邊花一心聽到他用「鬼混」二字形容自己,唇角一扯,露出興味笑意。

  雲逸又敲了敲,片刻之後,門開了。

  卻是夏末房間的門!

  「你在她房間……」雲逸稍稍有些驚訝,「做什麼?」

  蘇澈瞟一眼立於他身邊面覆紅紗肌膚若雪的紅衣女子,淡淡道:「不做什麼。」又頓了一下,「看她睡覺。」

  「師弟幾時竟養成了這種癖好?竟然喜歡看女子睡覺?」花一心玲瓏嗓音似是天籟般縈繞在幾人耳旁。

  雲逸看看蘇澈又看看花一心,頗有些不信道:「你們是師姐弟?是這個世界太小還是緣分太奇妙?」

  他話頭一轉:「先不說這些,蘇澈,你來我房裡幫我個忙。」

  蘇澈這才借著客棧連廊上微弱的燈光看清,他那一身月白服色上已沾染上點點深紅。他不發一言關好夏末房門,隨著雲逸花一心二人前去。

  剛進得房間,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中。那床上躺著一人,一身青衣,嘴角還殘存著血跡。

  雲逸走了上去,輕呼:「焱殤!焱殤!」

  雲逸見他毫無聲息,心下一驚,忙忙伸了食指湊到他鼻尖探了一探:「還好,還有救。」他見花一心也跟著進來了,才想到自己剛剛竟沒將她先安頓好,歉然道:「一心,我們來時這客棧便只剩這最後三間客房了, 不如你今晚與尾巴將就一晚?我現在便領你去她房間。」

  花一心淡淡一笑,知她呆在此處或有不便,也知雲逸顧及她的感受,心中瞭然:「還是人命重要,我自去便是。」

  雲逸見花一心出的門去,才對蘇澈道:「師弟,幫我把他身上多餘衣物除了。」

  兩人輕輕將焱殤一身青衣除去。原本一身玄色還不覺得什麼,此時,除去外衣,才看得兩人一驚!那白色中衣早已被鮮血染個透濕!

  那肩上刀口觸目驚心,深得已見臂膀上骨肉。只是若只是這一刀倒還好說,他那大腿根部也有刀傷。所以,雲逸才支了花一心出去。

  「真夠命大的。」雲逸嘆一口氣,「這幾刀若是砍到要害,估計得登時斃命!幸得我早已將他傷口四周穴道封住,否則,定會失血過多而亡。」

  他一邊說一邊手法嫻熟在蘇澈的幫助下,輕輕將傷口旁雜質清理乾淨,自袖中摸出一個小布包。

  他將布包攤在床上,那布包中橫陳了粗細不等長短不一各色銀針。他自其中拈了一根稍彎的,又在包中剪下一段細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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