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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醜媳婦還須見家公

2025-02-06 16:12:54 作者: 東城

  「不說!」

  「本小姐讓你說。」

  聽到吳彩月如此堅決的語氣,秦浩最終也有些無奈,說:「你聽了別後悔!」

  「哼,還沒有什麼能讓本小姐後悔的,你趕緊說。到底是去幹嘛了?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我父親來杭州了。」

  「你父親?」吳彩月聞言,差點沒有失手把車給開進臭胡同裡面去,她頗為吃驚的問:「你是說你爸爸?」

  「恩!」秦浩覺得吳彩月那吃驚有些滑稽,於是便笑了笑,問:「你不用吃驚的那麼誇張吧?」

  「說真的,當初還真不知道本小姐到底是看上了你那一點,居然會選擇和你簽訂契約,還同居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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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浩沉默了一會,說:「其實我也想知道!」

  「你想知道,本小姐偏偏不講。」

  「我靠!」

  「靠什麼靠,依舊給本小姐靠牆去。」

  「……………」

  秦浩忽然的不吭聲,讓吳彩月感到一絲漣漪,終於輕輕啟動那性感的嘴唇,說:「當初或許我真的只是想利用你來逃避林家的婚姻,所以才會不顧你身世是什麼,你家底是什麼,你底細是什麼,你的一切是什麼的和你簽訂契約並同居在一起。」

  「…………」

  「但是,你也真的很不厚道。認識你那麼久,我根本就是連你最基本的情況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有沒有家人,不知道你家在哪,不知道你有沒有兄弟姐妹,更不知道你那所謂的秦家是什麼東西。」

  一開始,秦浩或許覺得吳彩月忽然吐出這些心裡話,讓他覺得有些愧疚。

  但,現在卻是覺得,歉疚!

  是那種深深的歉疚。

  這也是秦浩自己覺得最對不起吳彩月的地方。

  畢竟,作為她的名義男朋友,別說出身,就連家人有幾個,秦浩都沒有和吳彩月講過。

  所以……

  不管在任何立場來講,秦浩都覺得,自己實在對不住她。

  「你真的想知道我出身?」

  「你想說,本小姐不介意洗耳恭聽,但,你不想說,本小姐也不介意堵住耳朵聽歌!」

  「堵住耳朵也能聽歌?」秦浩差點沒笑噴,不知不覺之中,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在和吳彩月的鬥嘴之中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吳彩月用一種沒見識的眼神盯了一下他,說:「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耳塞這種擴音功能的東西存在嗎?」

  「…………」

  深吸了一口氣,秦浩就是喜歡吳彩月這種時不時鬧幽默,時不時鬧野蠻,時不時鬧冷酷的性格。

  工作,她是冷酷的!

  戀愛,她是野蠻的!

  日常,她是幽默的!

  迷人的酒窩,醉人的眼神,那一顰一笑似乎都能牽動人心。

  「喂,你幹嘛這樣盯著我看?難道你想非禮本小姐?」

  「我靠!」

  聞言,秦浩忽然臉色一僵,連忙推翻了腦海正在對她的讚美,大喊一聲:「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男人真的不可言喻!」

  「…………」

  感情吳彩月是知道秦浩心情很不好,所以很刻意的和他鬥嘴,不然,以平常的吳彩月,她是絕對不會和秦浩鬥嘴斗到這種地步的。

  「其實,我是有家人的!」

  「這些我都知道了,能否撿重要一點的來說?」

  秦浩沒有在意吳彩月這句具備挑釁的話,說:「母親在我快滿十歲的那一年去世了,只留下了我孤身一人在這個世界上。」

  「…………」

  吳彩月聽到如此令人悲痛的事情,忽然停住了車,任由天空在此刻下起了雨水,一愣一愣地看著秦浩。

  「或許,你會問,我父親還健在,為何會說只留下我孤身一人在這個世界上?」秦浩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悲痛,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麼掩飾,吳彩月還是能看出來的。

  她是一個細心兼精明的女人,對於她專注的人或物,沒有任何掩飾能逃避得過她那雙美麗眼眸的。

  瞥了一眼吳彩月,秦浩接著說:「其實,我父親雖然健在,但,他卻不是屬於我的。而是屬於一個倘大家族,每一位家族成員的。畢竟,他是家主。」

  「家主?」吳彩月細聲嘀咕了一下,看著秦浩問:「你之前說過,秦家是一個類似林家一樣的大家族。而你父親就是這個家族的家主?」

  「恩!」

  秦浩微微點頭,道:「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秦家並不隸屬於現今社會那些所謂的五大世家。秦家是一個從幾千年前就傳承下來,並擁有自己獨立文明的隱士家族,也是一個當今世界上實力最強,財力最橫,能在一夜之間就可以讓全世界陷入危機的炸彈式組織!。」

  「能讓你這麼說,看來,秦家的確很強大!」秦浩是怎樣的一個人,雖吳彩月對其他方面不敢保證,但對這一方面,吳彩月還是相當信任秦浩的。

  所以,她此刻對秦浩的話,是那個深信不疑。

  「秦家強大有何用,最終還是如世事循環一樣要經歷改朝換代,經歷時代洗禮,經歷欲,望的競爭。」

  「也因為是這樣,所以,讓你覺得,你父親雖然健在,看並不屬於你的。對嗎?」

  「恩!」秦浩的確是這樣想的,所以也如實回答。

  他能這樣想,這也並不怪他。

  因為,吳彩月能深深的理解有相乎同等遭遇的秦浩。

  一樣是父親,可父親的世界裡只有公務,只有事業,只有地位,卻沒有平常家庭那種溫馨不已的平凡父愛。

  父愛……

  那是平凡又容易令人感動的一種感情因素。

  這種感情因素往往都是人們最常見的,可恰恰,在秦浩以及吳彩月兩人的世界裡面,卻是很少能見到。

  興許你會覺得,秦浩和吳彩月並不缺乏父愛。

  但,吳彩月和秦浩卻能明確的告訴你,即便以往各自的父親都相當關心他們,可那種關心卻不是真正又平凡又容易讓人感動的父愛。

  父愛,其實可以用一種溫暖的口吻,溫暖的問候,溫暖的關懷,輕而易舉的一個微笑都可以展露出來。

  可要展露出這些父愛的真正感情,那還不僅僅是需要體現,還需要用心去體現出來的。

  正所謂:真情流露,一嘆百眾生!

  佛家也有雲;人之性情,本之善,善之親情,本之源。

  親情可是人世間唯一一種無法解釋的感情因素,而當人缺少了這種感情因素之中的另一種因素,那就會變得反覆無常,無可定論。

  吳彩月很認同秦浩那句父親不屬於他的話,更是身同感受的說:「人有些時候的確會覺得,有些感情是很重要的,不可缺少的。」

  「是啊!」秦浩感慨的說:「或許也正因為這樣,我大哥才會變成那般。」

  「你還有大哥?」

  「恩!」既然已經說開了,秦浩也不妨直接告訴吳彩月,道:「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大哥!」

  「哦?」吳彩月有些嗤笑,道:「難怪那個阿紫會叫你小少爺,還有那個怪人。」

  「呵呵……」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秦家到底是在哪的?」

  重點!

  吳彩月說出了一個人人都想知道的重點。

  是的,是人人都想,包括了當今所謂的五大世家,以及零散的其餘家族,更包括了國家政府以及一些有心之人。

  通通的一些人,都很想知道,秦家到底在什麼地方?

  其實,秦家的所在地,是一個很隱秘得來,卻又很容易找到的地方。同時,這個地方還是一方島嶼深山。

  所以,秦家才會素有海市蜃樓之美稱!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秦浩微微一笑的說:「或許直接點講是,即便告訴你,你也不會知道,即便你知道,你也找不到,即便你找到,你也進不去。」

  「額……」吳彩月給秦浩說得一愣一愣,問:「你耍我啊?」

  「沒有!」秦浩十分肯定地搖了搖頭,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

  吳彩月也跟著搖頭,瞥了一眼很認真及很肯定的秦浩,說:「姑且相信著你。」

  「…………」

  這回輪到秦浩無語了。

  「好了,不晚了,我們回去吧!」

  「恩!」

  xxxxxxxxxxx

  人們常常都說,春雨沐浴一人生。

  意思也就是說,每當春雨過後,所經過洗禮的一切都會得到新生,都會得到一種全新的體會。

  昨夜的一場大雨,已經是撥開了陰霾密布的雲層,出現一層一層的耀眼雲彩。

  

  一大清早,秦浩打了電話給陳天元請假,宣至明日再返校。

  吃完早餐以後,他便往他父親所住的酒店趕了過去。

  很明顯的!

  難得的機會,秦浩不可能捨棄。

  同時,之前他之所以會讓仇恨天捎口信回去,那不僅僅是因為秦榆,還是因為秦家,以及已經找到破口的龍圖。

  只不過……

  雖然懷著這些心情過去的秦浩有些樂觀派現象,但,心中隱約之間還是感到一絲忐忑不安。

  因為,沒有任何人比他秦浩對秦榆來的了解,即便是秦龍,也不及!

  「小少爺,你來啦!」

  「仇叔,早啊,我父親……」

  「家主在裡面等你很久了。」仇恨天笑道。

  「哦!」秦浩有些發愣的應了一聲,隨即推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大廳之中!

  秦龍正在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桌面擺著一些茶杯,一看就知道他正在燒茶。

  「父親還是每天都堅持燒一次茶啊?」

  「這是你母親留給我最深刻的回憶,我得好好珍惜。」秦龍抬起頭對著秦浩微微一笑。

  可就是那麼一笑,卻讓秦浩忽然發現,他好似忽然老了許多。

  原本不可一世青春無敵的英俊閻王爺,眼角臉龐都經不住歲月的磨蝕,出現許多皺紋了。

  尤其是經過昨晚的事以後,秦浩更覺得,自己的父親仿佛比昨日更是老了許多。

  「父親!」

  「來,坐吧!大清早喝茶,一來可以令人清爽,二來還能提神,消除還沒有睡醒的困意。」

  「恩!」

  秦浩在秦龍面前就如同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只能很乖巧的照做。

  「燒茶!」

  秦浩淡淡地說了一句,瞥了一眼秦龍,說:「孩兒記得,這是母親在生的時候,每天都會堅持為你做的事情。而且,母親所燒出來的茶,味道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是啊!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還記得。」

  「母親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看到秦浩的認真,秦龍不知為何有些愧疚,問:「浩兒,你怪父親嗎?」

  聞言,秦浩盯著秦龍,說:「怪!」

  「那就好。」秦龍聽到,也好似鬆了一口氣,說:「你能怪父親,父親也覺得心安。若是你不怪父親,興許你會是另外一個榆兒。」

  「其實大哥也在怪你,只是,他把怪變成了怨,再怨演變成恨。當怨和恨交集在一起,就會變成怨恨。」秦浩喝了一口茶水,說:「人一旦產生怨恨,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除非……他能想通。」

  「是啊!」

  秦龍微微搖頭,苦笑道:「如果榆兒能把這些怨恨都轉化為和你一樣求上進,求生存,求人道的動力,興許,他會是一個畢世奇才!」

  「父親你已經看出來了?」秦浩頗有些吃驚的問。

  「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就對榆兒進行了一番考察。他的一舉一動也曾經是我視線之中的一物,只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竟然惡劣到這種程度!」

  生兒那不知兒心肝!

  或許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假,在很久以前,大致也就是秦榆小的時候開始,秦龍就一直都在注意著秦榆。

  不管他秦榆是怎樣與暗部扯上關係,還是怎樣和大長老達成合作共識,他這位閻王爺都看在眼裡。

  之所以沒有捅破,那完全是因為,他覺得還沒有任何必要罷了。

  「你已經猜出那封書信的意義了吧?」秦龍冒不失神的問。

  「恩!」在此之前,秦浩或許只是僅僅的猜到,卻沒有證實。

  如今,經過了閻王爺之口,秦浩已經完全確定。

  那一枚所謂的傳承印章,其實也只不過是吸引敵人注意力,並且把戰場拖到外面,為了不禍及秦氏一族內部而已。

  要知道,一旦秦家內部發生了政變,那對秦家來說是一件多麼難以承受的事情。

  先不說一直都對秦家虎視眈眈的其他家族,就說說,紛爭所帶給人的殘酷。

  大長老不管是秦家政治上,還是秦家內部事宜上,一向都與秦龍不和。

  若此番能輕而易舉的從他秦浩手中得到傳承印章,那也就意味著,他能出師有利的大動干戈,把秦龍從秦家家主的位置上扯下來。

  他也能名正言順的擔當起秦家的家主之位,把整個秦家統治在他的手中。

  「事情總得有一個過程和結果的,這次的事暫且可以算是測試。畢竟,如果沒有測試出他的動機,我也沒法動手。」

  「父親你已經準備好了?」

  「恩!」秦龍看到自己兒子那吃驚的面容,不由笑了笑,說:「怎麼,你擔心為父鬥不過他?」

  「不是,我相信父親你一向都是,沒有絕對把握,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秦浩嗤嗤一笑,閻王爺行事一向都是手起刀落,一刀一個準字。

  「哈哈!」秦龍朗聲一笑。

  「不過,父親,孩兒有一個請求!」

  「你說!」

  「不管秦家內部發生什麼事,所有的一切,孩兒都不想插手。」

  「你果真要做出那種決定嗎?」秦龍眉頭一挑,忽然有些凝重。

  「是的!」秦浩十分認真的看著秦龍。

  做出這種決定,秦浩已經是思量了許久。

  不管是否關係到魏老頭用陰陽眼所預測的,還是別的原因,離開秦家對秦浩來講,那已經是形勢所逼了。

  「唉,果真是需要這樣做嗎?」秦龍有些無奈,說:「為父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不讓為父難做。但是,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別的辦法……」

  「不,父親,已經別無他法了。」秦浩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以及一枚印章,說:「孩兒的使命已經完成,不管是印章,還是龍圖,此刻,孩兒都覺得應該交還父親了。」

  「你找到龍圖了?」秦龍忽然走過來,滿臉沉重的問。

  「這地圖上記載了龍圖的所在地,只要父親派人,或者自己親自去找,龍圖大可以直接回歸秦家了。」

  「真的?」

  「恩!」秦浩肯定的點了點頭。

  秦龍抓起地圖,瞧了一眼,忽然神采飛揚,「真不愧是我兒子,居然在短短兩年之內找出龍圖的所在地。」

  「父親,孩兒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

  「不行……」秦龍皺起眉頭的說:「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

  「父親!」秦浩有些堅決。

  秦龍見此,很凝重的說:「為父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要這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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