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卑微的驕傲

  「兄弟情深？」肖井然晃了晃空杯子，看向曾澤宇，一臉的譏誚，「如果他真拿你當兄弟，為什麼寧願你跟他一同赴死，也不願意走另外一條路？」

  「肖井然！」賀文秦冷聲道。

  「生氣了？因為我說的是實話，所以你惱羞成怒了？」肖井然靜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沒有什麼波瀾，聲音很輕地說，「你知道你選擇正面對抗賀氏企業意味著什麼，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和卑鄙的人講規則，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你將走向絕路。」

  「難道你要讓我去利用陶然對付賀載天？然後讓我最愛的人遍體鱗傷？」賀文秦冷冷道，「如果非要如此，我寧願我自己墜入萬丈深淵，也不會讓司桐受一點傷害。」

  「愛情讓人變蠢，不用等以後，現在你的理智已經伴隨著你的愛，跌入深淵了。」肖井然懷疑地看著賀文秦，「你讓我懷疑，你到底是真的愛司桐，還是更愛你的自尊心？」

  「當然是司桐。」賀文秦毫不猶豫地回答。

  「既然如此，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你。只是，要犧牲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和你那卑微的驕傲。」肖井然道。

  「什麼辦法？」賀文秦問道。

  如果還有別的辦法，為什麼這麼久以來，肖井然從來沒有提過？

  「還有辦法？」曾澤宇一把摟住肖井然的脖子，「我說兄弟，你怎麼好意思隱藏到現在才說，快快快，說來聽聽。」

  

  肖井然用兩根手指捏住曾澤宇的衣袖，將他的胳膊撥下他的肩頭。

  「我已經說了，方法很簡單。」肖井然並沒有直接說出他的辦法，而是問道，「你必須先回答我，如果這個辦法不會傷害到司桐、小安，以及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只是要讓你犧牲掉一點自尊心，和你的驕傲，你願不願意去做？」

  賀文秦薄唇抿起，他微微眯起眼睛。

  一個只需要他犧牲掉自尊和驕傲的方法……他和曾澤宇想了那麼久的時間，為什麼從來沒有想到過？

  「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回到賀家？」賀文秦問道。

  「你的自由也不會被犧牲。」肖井然強調，「只有自尊心和你的驕傲，這兩樣微不足道的東西。」

  曾澤宇的表情有些複雜。

  肖井然做事情，向來只看結果，什麼自尊、驕傲，甚至是別人的隱私在他的眼裡都算不上什麼重要的東西。

  可是賀文秦……對他來說，卻完全不同。

  「你只需要回答我，能還是不能。」肖井然探身，臉距離賀文秦只有十幾公分，「回答我！」

  他用近乎逼問的口氣道。

  賀文秦放在桌上的手，逐漸彎曲，最終捏成了一個拳頭。

  「能。」賀文秦道，「只要不傷害我的家人，我可以放棄這兩樣。」這兩樣他視為生命的東西。

  肖井然坐了回去，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事情就簡單了，你只需要找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掉所有的問題。」肖井然笑道。

  「誰？」賀文秦和曾澤宇同時問道。

  「賀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