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先穩定她的情緒
2025-02-06 15:01:50
作者: 阡陌紫
喬宇梵沒有過來病房看她,而是直接殺去了醫生辦公室,聽聽看他們那裡還有沒有什麼新的治療方案,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了她,說什麼也要把她救好,讓她早點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唯一的辦法就是做整容手術,否則就算給她做植皮手術,還是會留下很多疤痕的,而且喬太太的膚質屬于敏感性皮膚,植入了新的皮膚表層恐怕會不適應。」其中一位這方面的專家站起來說道。
另外一位醫生站起來附合:「劉醫生說的,除了做整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短時間內還不能進行手術,只能等到十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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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月後?這麼久,夏夏怎麼可能會熬得下去?
喬宇梵想想就覺得不靠譜,連忙回絕:「不行,十個月太久了,就不能早點嗎?如果國內沒有好的整容醫院,我可以帶我太太去國外……」
「喬現在,您先不要激動,我們的意思不是國內整容醫院不行,而是喬太太她懷孕了,依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能再接受手術的,何況手術會用到很多種藥品,妊娠期的女性是不能注射任何藥劑的……」
「懷孕?我太太懷孕了?」喬宇梵莫名地感到一陣驚喜,因為聽到這個好消息,讓他心裡的擔心緩解了不少,傷心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對,沒錯,她懷孕了,應該才一兩周,幸好發現的及時,否則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喬宇梵陰沉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張口發出感慨:「好啊,這真是太好了……那現在我可以做什麼?」
「首先是穩住病人的情緒,千萬不能再讓病人受到刺激,再其他就是要注意病人的營養問題了。」
*
病房裡的人都離開之後,顧暖夏迷迷濛蒙的醒過來,因為懷孕的緣故,她身上的麻藥用量很少,只有脖子至臉上這一塊用了藥劑,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活動自如。
她的眼角濕潤潤的,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看到她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場景,還有她獨自一人悲傷的沖向馬路中央被卡車撞擊的情景……
所有的畫面都那麼得清晰,讓她怎麼都無法忘記,一直到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刺鼻的藥水味灌入她的鼻息,睜眼可見潔白色的天花板,她才更加確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背叛了她,然後她傷心難過的跑出去,被卡車給撞了!
想到這裡,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冰涼的淚水從她的眼眶裡垂落下來,心下暗暗想著,老天爺,為什麼不讓我被車子撞死,為什麼還要我悲涼的活在這個世上?
越哭越止不住,直到頭頂上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伸手向她遞過來一條藏青色格子的手帕。
「把眼淚擦擦吧!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江浩辰聽到她出事的噩耗,連忙推掉手邊的工作,開車駛了過來。
看到她裹著厚厚的白色紗布躺在這兒,他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他真後悔放開了她,以為她可以過得幸福,可到最後卻發現她傷得越來越深。
顧暖夏顫顫的抬起手來,從他手裡把手帕接過來,僅是把他的手帕拿在手裡,並沒有往眼睛上擦,任由眼淚從她猩紅的眼眶裡滾滾落下。
江浩辰見她半天沒有動靜,又再伸手把她手裡的手帕奪在手裡,想要親自幫她把眼淚擦乾。
就在他拿著手帕把手伸過去時,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咬著唇角,哭喊著:「江浩辰,求求你,帶我離開吧!求求你……」
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離開這裡,如果不離開這裡,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下去。
江浩辰有點猶豫,「可是……」
「求你了,帶我走吧!我現在已經不愛他了,我只是早點離開這裡,否則我是活不下去的。」握住他的手掐得更緊一些,她繼續開口懇求著他,「我現在唯一可以靠得住的朋友就只有你了,求你帶我離開這裡,不管去哪裡就行,只要離開喬宇梵,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就好……」
她對喬宇梵是徹底死心了!
「夏夏,你確定嗎?」江浩辰雙眉緊蹙,拔高了嗓音問她。畢竟帶她離開不是一件小事情,喬宇梵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當真決定好要跟喬宇梵決裂?」
「我確定,非常確定,所以帶我走吧!再不走,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顧暖夏急切的說,她好怕喬宇梵一回來就把她嚴加「看管」著,然後她就哪也跑不了。
得到她的肯定,江浩辰這才能把事情安排下去,他什麼話都沒說,急忙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一把裹在了她的身上,俯身將她從病床上抱起來,腳步飛快的把她抱走。
就在她被抱出門時,喬宇梵一邊講著電話,一邊從醫院的另外一個方向往病房這邊過來,「喂!奶奶,是真的,夏夏她懷孕了,只不過她現在出了點小意外,還在醫院裡,您看能不能讓傭人過來照顧她一下。」
他知道她一醒來肯定不想看到自己,想了又想,只好打電話向家人支招。
「好好好,我這就帶人過來,你先別著急,可千萬得把我的曾孫子照顧好,再有什麼差池,我絕對不放過你小子……」
掛了電話,喬宇梵還挺知足的,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意外,但好在因禍得福,他們又有了孩子,然後他跟爺爺之間的約定就不用再擔心了。
眼下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顧好夏夏,安撫好她的情緒,讓她先把他們的孩子生下來,再然後就帶她去最好的醫院接受治療。
喬宇梵把手機收回口袋,人已經來到顧暖夏住的房間門口,進門之前,他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方才推門進去。
房間裡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原以為她還沒有醒來,直到他踱步到她的病床前,這才赫然發現她不見了,床上空蕩蕩的,只剩下懸掛在支架上的藥水瓶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