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可言說

  鳳傾顏覺得自己有些想不太通的說。

  「不愛，為什麼還要在一起？」她眸光驀地變得有些冷。

  肖玄衣眼眸一深，如同一汪深泓一般的望進她的眼底深處，「小顏兒，你可知愛是什麼？」他的語氣是那般的平淡，如同那浩瀚的煙波，又如同海上的一葉孤舟。

  「我……」她知道什麼是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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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一個人，但是我知道，兩個人若是在一起的話，沒有愛情，哪又如何處之？」她覺得這點有點想不通。

  肖玄衣唇角微勾，「小顏兒，要讓本座愛上你，那可是很難很難的，你準備好了嗎？」

  鳳傾顏挑眉，「那你也可以不愛啊，我這人，不喜歡勉強別人，若是不喜歡，就算了。」她覺得一個人的心意最重要，若是兩人之間沒有愛情的話，那有何談在一起呢？

  反正她是覺得若是二人之間沒有愛情的話，她是絕對不是和對方在一起的。

  有時候她也在心中不斷的問自己，自己究竟有沒有愛上肖玄衣呢？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那么小顏兒，你又愛本座嗎？」肖玄衣反問道。

  鳳傾顏抬起頭望著他。

  嘴唇翕張，「愛。」她覺得自己這樣不就是因為愛，所以才會將自己都交給他的麼？

  難不成身為古人的他，還不在乎這些麼？

  她是第一次全身心的將自己交給了一個男人，若是得到的只有辜負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面對自己。

  肖玄衣長眸瀲灩，沉凝著她，良久，微微的嘆息一聲。

  「小顏兒，你可知……若是愛了，那必然是無法再回頭了。若是……若是你日後想要反悔的話，怕也是不能了。」

  鳳傾顏目光堅定的看著肖玄衣，「反悔？既然愛都愛了，為什麼又要反悔呢？問我生平還不知道反悔二字如何的寫。」

  「哈哈！果真不愧是本座看上的女人。」他笑得有幾分揶揄，又一把摟過了鳳傾顏。

  「那麼，你還沒回答你到底愛不愛我？」她現在就是頗為的糾結這個問題的說。

  肖玄衣微微的嘆息，「小顏兒，愛不是光靠嘴巴說的，要用行動去做。若是本座只是一個空口說白話的人，你會喜歡？」

  鳳傾顏眸光黯然下去，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呢？

  「在本座還沒有能力去說愛你之前，本座什麼承諾都不會給，有的，只有這一顆心，你明白嗎？」

  或許這個時候的鳳傾顏，還不太明白肖玄衣今夜的話，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後，她才恍然覺悟，原來……那個時候的她們，就註定了一場翻天覆地的動盪——

  ……

  二人回到了內宮之中。

  鳳傾顏因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心中略有些不快的說。

  

  心中悶沉得厲害。

  但是卻又不得發作。

  「小顏兒，你先睡，本座再看會兒書。」他淡淡的沖她開口道。

  鳳傾顏什麼也不說，兀自的寬衣解帶，直至剩下了一件雪白的內衫。

  肖玄衣脫了外袍，在窗台邊的軟榻上面斜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