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太過想他
2025-02-06 07:13:23
作者: 蠍子無毒
聽店員講,這裡春夏秋冬將會是不同的景致。
外面休息區有餐廳和酒吧,書吧,健身房及上網的地方。讓人能放鬆心情,放慢腳步。如果運氣好,偶爾還能聽到白族道教的洞經古樂演奏。
之所以來雲南,大抵也是因為這宜人的自然風光和富有底蘊的民族風情吧。
這也是嚴雅歡第一次來大理,沒想到就是自己。
陌生的環境,卻又夢寐以求的簡單生活。一杯茶,一本書,一下午,簡單而又舒適,在住處享受久違的安逸生活,遠離城市的喧囂與浮躁,有的只是簡單,簡單的只剩幸福。
由於沒有跟隨旅遊團一起遊玩,所以嚴雅歡的時間彈性很大,供自己自由支配的時間也很多。
於是她沒事的時候就會出去轉轉,穿梭於古巷舊宅之間,倒也感覺不錯。
這天嚴雅歡吃過晚飯,獨自漫步在古道小巷,兩邊是白族特色的古樓,置身其中,仿佛與之融為一體,舒服至極。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在古樓上的盞盞紅燈籠的映襯下,昏暗的也是頗有情調和韻味。
小巷通幽,閣樓林立,卻不似大都市裡那些鋼筋水泥般冷漠。
清晨,雞鳴犬吠,一家人吃過早飯,青壯年外出打工,孩子背上書包上學,老人在家留守。太陽西斜的時候,上學的打工的外出的孩子們陸續回來,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他們,雖然不一定有雞鴨魚肉,或許是粗茶淡飯,饅頭煎餅,亦或稀飯鹹菜,兒孫繞膝,其樂隆隆,好不愜意!
那是像嚴雅歡這樣的人,很難享受到的快樂。想到這裡,她便不禁黯然神傷起來。
雖然她還是她,可這幾個月來,身邊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老媽杳無音訊,公司撒手不管,Clare又不知去向,還有……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見到付雲澤了。
是她在逃避沒錯,可她終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她沒做錯什麼,錯的是他。可為什麼到頭來,自己又覺得愧疚和不安。
回過神來,嚴雅歡拿起相機,為這裡美好的景色留了個念。
正拍照間,有家老伯挑水桶出來,嚴雅歡好奇,便跟那老伯聊了幾句。這才得知,他家水管壞了,只得去鄰居家挑。
告別老人,往南走,一片廢棄了的房子,下台階不遠,一座門樓映入眼帘,拍照,出門。
剛走出去,迎面撞上了個人。
晚上光線不好,所以嚴雅歡也沒注意那人長得什麼樣子,只是抱歉的說了聲「對不起」,便繼續邁步。
那人也奇怪,撞到她,也沒什麼反應,風一樣的從她身邊擦過,徑直跑掉了。
嚴雅歡回頭看了看那人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那背影,實在是太像一個人了……
大概是自己太過想念他了吧,所以在如此遙遠而又陌生的地方,才會那麼想他,以至於一個陌生的背影,都會覺得親切。
沒想太多,嚴雅歡邁步出了門樓。這時卻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糟糕,忘記帶傘……」嚴雅歡自言自語著。
這時,付雲澤的聲音在耳邊想起,「你那個腦袋能想點什麼!」而後,她的頭上便出現了一把大傘,遮風擋雨。
嚴雅歡興奮的猛一回頭,卻發現,除了幽深的小巷,什麼都沒有。
是她出現幻覺了麼?
是的……
她自己都抿嘴一笑,嘲諷著自己愚蠢幼稚的行為。
他對她說出那樣狠厲無情的話,她卻還在想他。難道這還不夠諷刺麼?
嚴雅歡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在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他付雲澤已經淡出了她的生活,淡出了她的視線。
從此以後,形同陌路……
秋逸紫一下班,便瘋跑了出去,搞的整個單位上上下下都以為她們家著火了似的。
「雲恩!我今天想了一整天,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秋逸紫一坐上副駕駛,便開啟Balabala模式。
付雲恩淡定的扭了下車鑰匙,專心開車。
「我跟你說話呢!」秋逸紫見付雲恩沒有什麼反應,不高興地打了他胳膊一下。
付雲恩這才開口,「我覺得不用啊,他們或許都有各自的打算,我們沒必要瞎操心的。」
聽了這話,秋逸紫更加不高興起來,「什麼叫『瞎操心』,拜託這是關心好不好!但凡他們有一滴滴的消息,我都不至於這樣的啊!」
「或許……我們還可以去問個人……」付雲恩猛然想到,還有一個選項。
「誰!」秋逸紫立即洗耳恭聽。
「陸、建、辰。」付雲恩一字一頓,生怕秋逸紫沒聽清再問個「啊?」似的。
雖然秋逸紫並不覺得這個選項能幫上什麼忙,但想到找不到嚴雅歡或許還可以找到付雲澤呢,至少找到一個也是極好的啊。
於是兩人驅車來到了陸建辰的公司,只是,當他們見到他時,都被他的那張臉給驚呆了。
「你這臉……是發生了什麼?」秋逸紫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
陸建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很不願提及那個讓他滿臉傷痛的故事。
「簡單來說……」陸建辰嘆了口氣,繼續道,「就是拜付雲澤所賜。」
「他幹嘛把你搞成這樣?」秋逸紫很難理解,他們兩哥們兒一向感情不錯,什麼事會讓付雲澤對自己兄弟大打出手。
隨後,還沒等陸建辰開口解釋,秋逸紫便後知後覺的「哦」了起來,「我知道了!是因為嚴雅歡?!」
很明顯,她猜對了。
「那嚴雅歡到底去哪兒了?」秋逸紫一本正經的問道,好像他不說,她就要嚴刑逼供了。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會知道呢?」陸建辰皺了皺眉,一臉不解。
這麼一說,秋逸紫也有些語塞起來。
「那你知道付雲澤現在去哪兒了麼?他最近有沒有跟你聯繫?」付雲恩問道,他只知道他弟去了美國,至於其他的,他一無所知。
「你們覺得,他把我打成這樣,還能告訴我他去哪兒了麼?」陸建辰反問道。
於是,一無所獲的兩人便離開了陸建辰的辦公室。
可是付雲恩總覺得哪裡不對,陸建辰似乎知道些什麼,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