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強勁的對手
2025-02-09 00:31:29
作者: 醋香栗子
「我去……他們的想像力真豐富……」金朵朵一邊抱怨著一邊看向北依朵,「乖女兒,嚇到了沒有?」
北依朵搖了搖頭,伸出肉肉的手,輕輕幫金朵朵攏了攏有些凌亂對的頭髮,「依朵覺得很有趣兒。以前去哪裡都有好多人跟著,這樣跟自己的家人一起逛街的日子我很喜歡。」
「謝謝笑白叔……」
赫連笑白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不叫我叔叔就沒那麼多人追著我們跑了。」
北依朵卻笑著搖了搖頭,「因為娘親沒有承認你啊。」
金朵朵有些尷尬,輕咳了一聲,怎麼又說到這種事兒了,「赫連笑白咱別開玩笑成不成。」
赫連笑白點著頭,「好。認真說,我要北依朵做我女兒。」
北依朵眨了眨眼睛,看著金朵朵。
金朵朵揉了揉北依朵的頭髮,「好。那就讓北依朵做你的乾女兒吧。依朵,叫乾爹。」
北依朵立刻高興地喊,「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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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笑白的臉色僵了僵,最終卻也只好接受這個現實,「算了,乾爹就乾爹吧。總歸是做了她的爹不是麼?」
金朵朵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三個人抱著孩子,行走在大街上,像是一家人一般。此時看去,倒有幾分家的溫暖。
在不遠處,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坐在輪椅上,目光淡淡地看著他們。
「爺,要派人跟蹤嗎?」
他搖了搖頭,低頭撿起地上的一朵花,這朵花是剛剛赫連笑白迭的,隨手便扔了。
一朵雪白色的茶花。
赫連笑白很喜歡做這種手工的東西,並且似乎也不太費勁兒。看起來動作緩慢,卻是一兩步便能做到將一朵花迭好。且極為精緻。
「是叫赫連笑白麼……」男人喃呢著赫連笑白的名字,忽的一笑,「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身後推著輪椅的黑衣人,微微低下身子,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那精緻的紙花,捏成粉碎。
金朵朵忽然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轉過頭的時候卻什麼都沒看見。
「笑白……你看到有誰來了嗎?」金朵朵懷疑地看著赫連笑白。
赫連笑白搖了搖頭,有些苦惱,「似乎……沒有呢。怎麼?是看到了誰嗎?」
金朵朵搖頭,「就是感覺我們來到小巷子之後就好像有人在看著。不會是魔宮的人吧?」
「即便是看到也沒什麼,我們表現不是挺正常的嗎」赫連笑白微笑著,伸手輕輕地撫了撫金朵朵的頭髮,溫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有剎那的凝滯。
許久之後,忽的笑出了聲。
金朵朵轉過頭看著赫連笑白,「怎麼了?」
赫連笑白搖頭,「沒什麼,只是忽然感覺世事無常罷了。曾經我還和你並不相識,如今我們卻是這樣的關係。倒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怎樣的關係?」金朵朵對赫連笑白突然的奇怪表現有些懷疑,抱著北依朵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赫連笑白稍微有落後一步,好像是在守護自己的孩子和妻子的父親。
他突然轉過頭朝著角落看了一眼,一襲白衣。
白衣的人麼?
跟著他們好像有一段路了。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呢。到底是誰呢?是與他一樣「專業」的人麼?
回到家,金朵朵就抱著北依朵去睡覺了。因為逛了又跑了有點累,她打著哈欠回到了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
赫連笑白進屋看著已經熟睡的金朵朵,微微笑了笑,替她們蓋好了被子。寵溺且溫柔地勾了勾唇。
看了好一會兒,仿佛在這張熟睡的臉上能夠看出一朵花兒似的。出了房間門,赫連笑白到了大廳之中。
廳中點著染染的馨香,擺了一個愜意的姿勢,懶散地坐在座椅上。
聲音也變得冰冷了一些,「下午跟著我們的是什麼人?」
「並沒有查出來。行蹤很詭異,我們的人跟著他,跟了一會兒就跟丟了。」白衣也有些驚恐,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跟丟人。
「是麼……」赫連笑白聲音冰冷了一些,手指輕輕地拿起一張紙,迭了一朵白色的花兒,「是個什麼長相的男人?」
「並沒有看清楚樣子。我想……」白衣頓了頓,聲音還帶著一絲的顫抖,「看見他長相的人都死了。那個人……很強。不易對付……」
「我……難道是第一次遇到強勁的對手?」赫連笑白將迭好的花兒放在一邊,手指撐著下巴,微微一笑,「是個什麼樣的對手都無所謂,總歸只要是對手似乎就決定了她以後的路。我總歸是不喜歡有人擋著我的路的,特別是莫名其妙的人。」
白衣低著頭,「是。可是,今天死去的人怎麼應付?那個人好像真的不太容易應付。」
赫連笑白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白衣,「並不想聽到這句話,你自己應該知道怎麼處理的。好了,我還有事情,白衣,去處理你應該處理的事情吧。」
白衣嗯了一聲,也不敢再說什麼,畢竟赫連笑白生氣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只是,這件事情真的那麼容易解決嗎?
赫連笑白的人還是第一次無法捕捉一個人的行蹤,這種感覺有些可怕。畢竟是第一次,被人逃掉了。
不管是流火國,鳳天國,還是藍少棠的東鄰國。赫連家的實力從來都是想要監控誰絕對能做到的。
但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男人,除了留下了一襲白衣的印象,還真的什麼都沒留下。
而,這白衣的人,自然是與赫連笑白喜歡穿的衣服同一種顏色。這種詭異的相似感,讓人覺得有些恐懼。
白衣想也許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覺得有些恐懼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
白衣搖了搖頭,對自己的胡亂猜測而覺得有些無語。
死人這種事情自然要好好地解決。
那就是徹底消失。
赫連笑白處理事情的方式從來都是如此。
赫連笑白回到了屋子中,並未因為這個白衣男人的出現有半分的擔憂,因為或許他能想到是誰了。
他來了麼?到底是來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