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一場空歡喜
2025-02-06 04:21:46
作者: 茫茫十年
秦羽觴一劍斬出,虛空震裂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季成子斬落。
秦羽觴爆發力之強著實讓季成子大吃一驚,季成子絕對沒有想到秦羽觴的爆發力竟然會如此強悍。
但是繼承自速度快到了極致,他高出秦羽觴整整三個境界,這個距離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縮小的。
季成子出現在秦羽觴的身後,秦羽觴倒轉寒冰劍,朝著後面刺去,這一劍變化奇快,季成子縱然高出秦羽觴三個境界,但是秦羽觴劍走偏鋒,險些讓他中招。
季成子無功而返,隨即又殺出。
秦羽觴冷哼一聲,驟然朝著虛空某處刺去,他的神識何其強大,早就發現季成子不是一個人了,另外一人隱藏在虛空之中,想要給秦羽觴致命一擊。
秦羽觴出劍奇快,手中的劍如同一道閃電,寒光一閃,沒入虛空之中,劍所指出,虛空震碎。
寒芒萬丈,不血不歸。
只聽到「哧」的一聲,寒冰劍像是刺進了人體之中,一劍得手,秦羽觴欺身而進,連刺三劍,最後一劍朝天劈下,虛空徹底炸碎。
季成子從後面殺到,他沒有料到秦羽觴戰力這麼強橫,更沒有想到秦羽觴反應這般迅捷,最沒有料到的是秦羽觴竟然聲東擊西,差點斬殺隱藏在虛空之中的那人。
「無膽鼠輩而已,也敢來戰我?」
秦羽觴暴喝一聲,再次斬出一劍,但是這時候季成子已經殺到,秦羽觴只好抽身而退,和季成子殺在一起。
躲藏在虛空之中的那人顯露了出來,秦羽觴毫無預兆的攻擊差點打殺了他,他的右手已經被秦羽觴斬落。
寒冰劍光芒閃現,劍身震盪,逼得季成子只有招架的份兒。
季成子非常的憋屈,自己凝魂鏡九級的實力竟然被比自己低三個境界的人逼到了如此田地,這是對他的屈辱。
「廣成兄助我。」
季成子竟然叫了幫手,要知道秦羽觴可是要比他低三個境界。
其是秦羽觴早就看了出來,季成子的氣息有些虛浮,秦羽觴斷定,季成子曾經肯定強行提升過境界,不然氣息是不會如此虛浮的。
季成子的實力雖然在凝魂鏡三級,但是按戰力的話他也就在凝魂鏡八級左右。
廣成從秦羽觴的背後殺來,秦羽觴劍走偏鋒,劍身一抖,挽出一個劍花,朝著廣成子的左手腕削去。
廣成已經被秦羽觴斬落了一隻右手臂,現在秦羽觴又朝著他的左手砍落,他連忙收回左手,他的實力也只在凝魂鏡七級而已,比季成子更遜一籌。
面對這兩人秦羽觴絲毫不懼,浴火三玄變施展而出,他的氣勢一下子就突破了凝魂鏡八級,而且隱約當中還在攀升,再加上神鬼莫測的速度,秦羽觴簡直成了這兩人眼中的一尊殺神。
廣成大驚,季成子更是震驚,秦羽觴的實力怎麼會在突然直接暴增?這決計是不可能的事。
秦羽觴不懂劍術,但是寒冰劍在他手中如同一條蛟龍,左刺右挑,前劈後斬,非常的得心應手。
秦羽觴朝著季成子逼去,季成子被秦羽觴逼的倒退,廣成看到有機可乘,朝著秦羽觴後背殺去。
秦羽觴揮劍倒刺,季成子又從後面殺出。
這時候秦羽觴不急不慌,寒冰劍詭異的一轉動,本來朝著廣成子刺去的劍驟然之間斬斷了季成子的左臂膀。
秦玉山這一招聲東擊西簡直神鬼莫測,別說是季成子,就算是丹元境高手來了也難以反應過來。
一劍得手,秦羽觴左手轟出一拳,左拳帶著光芒砸出。
張口吐出一道霹靂,朝著季成子轟去。
季成子哪裡見過如此恐怖的攻勢,被秦羽觴重重的轟到在地,半邊身子炸開,苟延殘喘。
廣成看到這架勢哪裡還敢逗留,直接遁去。
「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
秦羽觴暴喝一聲,直接朝著廣成抓去,廣成被秦羽觴禁錮在虛空之中,秦羽觴一指點出,廣成眉心當中出現了一個血洞,身體如斷線了的風箏,叨叨的砸在了地上。
廣成身死,季成子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凝魂鏡九級高手竟然會死在秦羽觴的手中,廣成更是死的憋屈。
其實並不是秦羽觴有多厲害,只是季成子和廣成的實力太過虛浮,要是他們兩個的實力都和秦羽觴的一樣,是穩紮穩打修煉的,估計秦羽觴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更別說斬殺他們。
伺候秦羽觴在北周整整遊蕩了兩個月,但是兩個月以來,秦羽觴只聽到玄陰二仙的離開的消息。
秦羽觴仰頭苦笑,難道緣分已盡了嗎?
面對重重迭迭的群山,秦羽觴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傷心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失落。
風從山谷中吹過,發出嗚嗚的響聲,如同鬼叫。
心中的那種失落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體會的,秦羽觴閉著眼睛,儘量掩飾自己心中的那種失落感。
衣衫被風吹動,頭髮被風吹的繚亂,緊皺著的眉頭如同天空上的烏雲,籠罩在秦羽觴的心頭。
這一刻不是傷心,這一刻也不是失落,這一刻是無窮無盡的孤獨。
寂寞了只要有人安慰就好了,孤獨了就算是有人安慰也難以走出心中的那個死角。
天大地大,此時竟然沒有秦羽觴的可去之處,她們既然已經離開了古穹,那她們又去了哪裡?
這一刻,秦羽觴感到是那麼的無助,就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沒有絲毫的辦法。
據說域有九九八十一個,穹有七七四十九個,要在這麼多地方找一個人,比大海撈針都要難上千倍萬倍。
光是一個穹,就要耗費秦羽觴許多時間去尋找,而且還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困難,要不是戒靈的話,秦羽觴早就死在了古穹當中,而現在連月她們又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一刻,秦羽觴真的感到非常的無助。
怎麼辦?要怎麼辦?大千世界,要到哪裡去找她們?茫茫宇宙,她們又會在哪裡?
「月兒,你是否知道我在找你呢?你是否也像我一樣在找我?」
秦羽觴輕聲念著連月可在寒山洞中的那幾句詞:
長相思,長相憶,短相思又無窮期,夜雨生寒聲聲含。梳妝檯上塵埃垢,消磨鏡里境外人。
秦羽觴的眼淚毫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誰說男兒流淚是軟弱的象徵?一個內心無比強悍的男子流下了眼淚,誰能體會他心中的痛與那一種深深地孤獨?
「啊」
秦羽觴大吼一聲,那後生當中帶著他心中的憋屈,帶著他心中的不甘,更是帶著他內心深處那一絲的孤獨。
「你為何不來找我呢?」秦羽觴痴痴的說道。
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自語道:「來找我,對了,既然我找不到你那就讓你來找我好了,只要我把這個世界搞得天翻地覆,我就不信你會不知道,只要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都知道我了,你就會來找我了,那時候我找你也就方便了。」
秦羽觴突然之間有了這個想法,但是這個想法非常的危險,想要把整個世界攪亂,只為了心中牽掛的那個女子。
可是不知道秦羽觴有沒有想過,一旦失敗,自己將會萬劫不復,或許秦羽觴心中非常清楚,又或許他不願意去想這些,反正只要能找到連月,秦羽觴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那就先從古穹開始吧。」秦羽觴淡淡的說道。
這時候天地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捲起了烏雲,剛剛還萬里無雲的天空突然之間就出現了一大片烏雲,籠罩了整片天空,看上去非常詭異。
為了實現著一切,秦羽觴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清楚古穹的勢力,這對他來說是非常必要的,而唯一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樊城的胡琴兒。
秦羽觴直接朝著樊城的方向而去,這一次在路上沒有做絲毫的逗留,一路上都在急速趕路,流光術被他催動到了極致。
半個月之後秦羽觴出現在了樊城之中。
胡琴兒也沒有料到秦羽觴回來得這麼快,但是很快他就反映了過來,當秦羽觴開口向她詢問古穹的情況的時候她隱約猜到秦羽觴要干一些很不一般的事。
「你不是來找人的嗎?問這些幹什麼?並且我得到的最新消息,你要找的那人已經不再古穹了。」胡琴兒好心提醒道。
秦羽觴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
「那你還問這些幹什麼?」胡琴兒不解的問道。
胡琴兒看來這可不是秦羽觴的作風,秦羽觴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也從來不會主動打聽一個地方的勢力分布情況,因為秦羽觴從來對這些不感興趣,羽盟的成立也不是秦羽觴的初衷,那只是秦羽觴被別人逼到絕境的一個不得意的法子而已,不然秦羽觴也不必把羽盟交個火雲子他們了。
秦羽觴淡淡的一笑說道:「既然我找不到她那就讓她來找我。」
胡琴兒是何等聰明,秦羽觴一點就透,她異常震驚的看著秦羽觴這樣的辦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出來的,就算是能想出來可是誰敢做出這麼瘋狂的決定呢?
想要把古穹攪個天翻地覆,或許也就只有秦羽觴敢這樣做吧。
「你真要這樣做?」胡琴兒不敢相信的問道,這可是一個非常瘋狂的決定。
秦羽觴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這個世界沉寂了太久了,應該起一點撥浪了。」
「可是」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我顧不了那麼多,我也無法估計所有人,我這樣做不光是為了找人,還是為了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胡琴兒更加的震驚。
在胡琴兒面前秦羽觴似乎並沒有多少顧忌。
胡琴兒聽完了秦羽觴的敘述,不知道是該勸秦羽觴放棄還是該鼓勵他,無論哪種情況,對秦羽觴都不是太好。
胡琴兒也不知道該怎樣勸說秦羽觴,不過她倒是絕對秦羽觴非常的有膽魄,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秦羽觴竟然自己親自要去做。
考慮了許久,胡琴兒終於決定要幫秦羽觴,在她看來,這時間很好玩的事,並且打破常規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會盡我所能幫你,但是我需要一段時間,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幹任何事,等我回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胡琴兒說道。
秦羽觴知道胡琴兒想要去幹什麼,這些事胡琴兒自己肯定做不了主,所以胡琴兒是去找能做主的人。
「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會很感激你。」秦羽觴很感激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羽觴就在等胡琴兒的回話。
大概十天之後胡琴兒回來了,她帶來了秦羽觴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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