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胡琴兒
2025-02-06 04:18:29
作者: 茫茫十年
秦羽觴逃也似的告別了那七人,他朝後面看了看,幸虧沒有跟來,不然的話自己真是麻煩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找冰靈花,他感到自己體內的火毒開始朝著內臟的地方去了,一旦侵入到內臟,就無藥可救了。
小金在他的懷裡睡得美美的,這小傢伙一旦睡起叫來,什麼都吵不醒它,不過那也要看怎樣叫了。
秦羽觴飛度過幾百座山脈,朝著一座古城走去。
古城名為單陽城,城牆上面長滿了青苔,每一塊青磚都是飽經風霜,如同風燭殘年的老人,仿佛一場大風雨過去它就倒塌了。
歲月在古城上面刻滿痕跡,一條幾十米寬的大道直通城中。
城門是拱形圓門,有十幾米寬,非常的厚實,沒有人看守。
進進出出的人群非常的密集,摩肩接踵,舉袖為雲,顯然這座古城並不寂寞,來來往往的大商客駕著豪華的馬車,穿著異常華麗的衣物,珠光寶氣,一看就知道非常的土豪,和周圍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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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觴穿著比較隨意,是那種很平常的青布長袍衫,很多人都穿。
他慢慢悠悠的走進古城,很快就混入人群當中。古城裡面叫賣聲不覺,有叫賣包子的,有叫賣兵器的······
他來到一個名叫單宗的旅店,店主的口氣當中帶著一種傲氣,只是瞥了一眼就說道:「我這裡的房間很貴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我為小兄弟你著想,就住在下品房吧,那裡比較便宜,你也能支付得起。」
秦羽觴聽了那店主的語氣,心裡非常的厭惡,這種勢利小人他見得多了,於是說道:「不知道你這裡的房間分為幾個層次?」
店主打量了秦羽觴一眼,淡淡的說道:「我這裡的房間分為下中上三品,還有特等上房,你問這些有什麼用?還是老老實實的去你的下品房吧,還有,不要隨意走動,只要是客人丟了什麼東西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全。」
秦羽觴頓時心中就別了一團火,但依舊平淡的問道:「莫不是你這店裡不乾淨吧,怎麼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全部都到你這裡來了?難道有什麼東西招惹不成?」
店主頓時大怒,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小,怒氣沖沖的說道:「小子嘴巴放乾淨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危!」
秦羽觴只是瞪了一眼,就把那店主嚇得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看到的是一雙不同於人類的眼睛,那一雙眼睛裡面仿佛藏著惡魔,能夠把他撕碎,就算是野獸的眼睛也比不上。
「你······你,好小子,你有種,都給我出來,有人來砸場子了。」
「嗖嗖」幾聲就從旁邊跳出幾十名大漢,秦羽觴半眯著眼睛說道:「你想怎麼樣?」
店主哼了一聲說道:「你為你剛才的話賠禮道歉,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然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秦羽觴笑了一下問道:「哦?不知道是怎麼樣個『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是這樣嗎?」
只見那幾十名大漢全部都躺在地上,而他們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全部都在地上哭爹喊娘,店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驚叫道:「誰?是誰?」
秦羽觴淡淡的問道:「是不是這樣呢?」
店主就真的從店裡橫著飛了出去,砸在了街上。
「好小子,你有種,竟敢跑到我們單宗來鬧事,你······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秦羽觴的腳就已經踩在了他的胸口,只是輕輕地踩著,但是店主就感覺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旁邊有人勸說道:「小伙子,你趕緊跑吧,他是單宗的人,你惹不起的,惡氣除了就算了。」
有人氣哼哼的說道:「這人仗著自己是單宗的人,總是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少俠可算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了。」
「少俠,單宗是單陽城最大的商行,高手眾多,不宜得罪,你喊是趕緊走吧。」
秦羽觴聽到這些人的話,心中暗想,我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這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沒想到倒是除了一害,於是說道:「沒事,這惡奴太讓人生氣,就算他的主子來了,如果也是一個脾性的話我照打不誤。」
「好。」
所有人都為秦羽觴歡呼,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為秦羽觴擔心,單宗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的呀。
「是誰這麼大膽子,敢跑到我這裡來鬧事?」一個女聲懶洋洋的從店裡傳了出來,但是聲音非常的動人,極具魅力,仿佛能夠勾魂一般。
定力不好的人已經如痴如狂,口水直流了。
秦羽觴自然不會被這聲音迷惑,若是他猜得沒錯的話,這女子肯定練過聲音這一方面的技法。
他轉頭望去,只見是一個非常妖艷的女子,如蛇一般扭動著腰肢,臀部圓潤,柳腰纖細,令人噴血,剛好達到那個最完美的點上,多一份過,少一分不成,上半身更是有人,非常的飽滿,但是又不過度,剛好能夠誘惑死人的那種,就連秦羽觴都心中有一絲的悸動,這樣一個女子天生就是為了勾引男子而生的。
她雖然美麗,但是更多的在於她的媚術上面。
秦羽觴趕緊定住心神,而很多人已經有了強烈的反應。
「是你嗎?」那女子異常誘惑的聲音問道,如同天籟,讓很多人深昏迷亂,鼻血直流,眼睛裡面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秦羽觴連忙閉塞耳朵,才抵住了那種誘惑,他平常的說道:「你又是誰?店主?」
那女子對於秦羽觴平淡的反應有點吃驚,她對自己的魅力是非常的有自信的,沒有哪一個男子不會動心,可是今天她所見的這名男子竟然對自己無動於衷,這不符合常理。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秦羽觴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了,有那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住那種誘惑呢?光是那豐潤的身材就算了,
「呵呵,沒錯,我就是這裡的老闆,怎麼,公子對我有意思?要用這種方法逼我出來?」女子淡然一笑,非常自然的說道,不像是尋常老闆。
秦羽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大膽的女子,和他以前所遇到的女子完全不一樣,他也笑了笑,說道:「怎麼,老闆就這樣想嫁給我嗎?難道我有那麼帥?讓老闆一見鍾情,陷入對我的愛河當中不可自拔?被我迷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女子顯然一愣,沒想到秦羽觴竟然會這樣說,不過那種震驚一閃而過,她笑著說道:「那不如公子到店裡住下。」
秦羽觴瞅了瞅踏在腳下的店主,那女子很精明的說道:「此人壞我單宗商行的名聲,本就不打算留他,從今日起,他被我們單宗解僱,不再是單宗的人。」
「好好。」
所有人都歡喜得大叫,但是看向秦羽觴的那眼神卻是鋒利的如同刀子,秦羽觴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
「這小子狗屎運也太好了吧,這樣都能受到胡琴兒小姐的邀請?」
「我去,你們看那小子的眼睛往哪裡瞟呢?」
「我靠,你們看他的那裡怎麼起來了?」
······
秦羽觴實在是無語,不就是有了點生理反應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多大點事,就算是把這妞@@¥#¥¥%¥@了那也不是事兒。
要是讓人知道秦羽觴此刻的想法的話,那他肯定會被人活活的罵死的。
胡琴兒帶著秦羽觴來到一間上房,因為她感覺得到,這個看起來平凡的年輕人絕對不像表面這樣簡單,所以她不敢得罪,像她這樣精明的女子,知道孰輕孰重,有著毒辣的眼睛。
「公子不是這裡的人吧。」胡琴兒收起那種媚術,用正常的話語問道。
秦羽觴心道果然修煉了媚術,他說道:「的確不是本地人。」他這樣說其實很含糊,可以有多種理解。
胡琴兒輕笑,以她的精明怎麼會猜不出秦羽觴在打馬虎眼呢?她笑著說道:「不知公子怎樣稱呼?」
秦羽觴淡淡的說道:「傷雨情。」
胡琴兒一愣,說道:「還有姓傷的嗎?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秦羽觴淡淡的說道:「只要心傷了,那就有姓傷的了。」
「呵呵,傷公子還真是風趣呢,令小女子大長見識。」胡琴兒笑著說道,很有禮貌,但是她在心裡卻問道:「真是這樣嗎?」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秦玉山的房間前,胡琴兒指著房間說道:「這就是傷公子的房間,琴兒就不打攪傷公子休息了,要是有什麼需要,傷公子儘管吩咐就是。」
秦羽觴也很有禮貌的說道:「好的,有什麼需要我自然會找胡老闆的。」
胡琴兒優雅的笑了一下說道:「你要是不嫌棄就叫我胡琴兒吧。」
秦羽觴自然明白胡琴兒的意思,她是想拉攏自己,好精明的一個女子,他說道:「那就麻煩琴兒姐了。」
「嘴巴真甜,好了,我就走了。」胡琴兒笑道,再次用起她的那種媚術。
秦羽觴心中一陣蕩漾,他笑著說道:「琴兒姐怎麼知道我的嘴巴是甜的?我都不知道呢。」
胡琴兒徹底敗給了臉皮厚的秦羽觴,她逃也似的離開了,秦羽觴哈哈大笑,轉身走進房間。
上等方果然不一樣,感覺就非常的舒適。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的心突突突的狂跳,他險些要蹦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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