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0章 聖物,苗刀
2025-02-08 01:35:58
作者: 秦陽
納蘭雪將最後一本機關書抽出時,入口正對面的一排書架,發出「咯噔咯噔」的齒輪聲,向後挪了一節然後向兩側收起。書架後出現的又是間密室。
這件密室的陳設更為簡單,方方正正的密室中間,只有一個長方形的石台,看樣子有點像一個石槨,「石槨」對面的的牆上有一幅肖像畫,這裡的布置像極了靈堂,難道這是間墓室?!!
納蘭雪走到石槨前查看,說道:「這是實心的,應該是座祭台!1975年巴黎圖書館出示過一份羊皮書,裡面提到牛頓參加過一個『錫安兄弟會』,他們也定期舉辦儀式,描述舉辦儀式的場地和這裡很像。」
本來暗門開啟後,本該出現的保險箱沒有出現,老表顯得情緒很低落。本來嘛!誰都沒有規定儀式場地,必須和寄放聖物的地點是同一處。
看著這空空如也的密室,我的心情也很糟糕,這和拆開禮物,結果發現裡面居然是空的有什麼區別!
這時納蘭雪對我們招呼道:「你們過來看看這裡,這個地方有蹊蹺!」其實納蘭雪讓我們看的,不過就是一堆燒了大半的蠟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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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時我就看到了,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既然是神秘的儀式點幾根蠟燭,再平常也不過了。可當我再次查看時,也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些蠟燭不是隨意堆放的,整間密室就這個角落有。納蘭雪說道:「這個角落是東南角,秦陽!你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吧!」
我暗道:乖乖!這難道是摸金校尉的聚會場地嗎!?要是那樣我們就有麻煩了!
想到這我笑道:「雪格格!你們是一個部門的,應該早就有察覺才對啊!怎麼現在才發現!」
納蘭雪輕蔑的看著我道:「誰告訴你!我是摸金校尉啦?我們家傳承的都是發丘將軍,雖然和摸金校尉的祖師爺都是曹操,但同門不同路,沒馬上察覺有什麼好奇怪的。」
老表聽不懂我們在說些什麼,但也知道這次闖進來的地方,應該要比他想像中要麻煩得多。看左右無事,老表便去看那幅人物的肖像油畫。
就在老表看那幅油畫的時候,老表突然大叫:「這油畫後面有人!」隨著老表這聲尖叫,幾道寒光從油畫後直射出來,全向著老表胸前襲去。同時外面的書架也合攏關閉起來。
我忙翻過『石槨』將老表用力拉了過來,幾道寒光沒刺到老表,又轉而向老表後背攻來。這次我看得清楚,寒光是從四把柳葉鋼刀發出來的,而拿著柳葉刀的正是之前,見到過的穿著黑斗篷那些神秘人。
這兩個人都是從那幅油畫後面冒出來的!我帶著老表翻過『石槨』的同時,抬腿朝其中一個黑斗篷的手腕踢去,一踢之下才知道對方的腕力很強,我竟然不能將他的刀踢飛。
身後的納蘭雪手裡數枚『梅花鏢』也擊發出去,其中一個黑斗篷見鏢打來,用斗篷護住身體,而梅花鏢竟然沒能打穿他的斗篷。
被我踢中手腕的那個黑斗篷,也閃到了一邊封堵了我們的退路。襲擊我們的兩個人,他們都是手持雙刀,從他們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可以看到全都是刺青,但不是江湖混混那種,而是些奇怪的文字紋身。
我說道:「誤會!我們找衛生間,難道是走錯啦?」
納蘭雪說了聲「少廢話!」,便連發了數鏢殺了上去,不過這時納蘭雪手上多了條九節鞭。
我也只能將老表推到牆角,自己與黑斗篷對峙。就在納蘭雪進攻連連得手時,從油畫後又跳下來兩個黑斗篷,他們也都手持兩把苗刀,這苗刀形狀細長,乃是唐刀之祖,後來唐刀經由東瀛『遣唐使』帶回日本,才有了日本武士刀。
除了苗刀結合他們腕上戴的水牛皮護腕,這些人我看十成就是苗民,因為不少苗人,都有在身上刺青的習俗。要真是苗民那就麻煩了,他們的戰鬥力可不俗說笑的。
三國時諸葛亮就成立過一支由苗民特種部隊,名字就叫做『無當飛軍』,苗人的堅韌和野性不是一般人可比。現在一下子出來四個苗人,場面就棘手啦!
我抽出皮帶當武器,後面來的兩個苗人一左右向我殺來,刀光已經將我罩住,我將皮帶迅速打向左側攻來的苗人,皮帶扣立即纏住了他的手腕,那苗人見受制想用另把苗刀將皮帶砍斷。
我那能給他這個機會,我用盡全力把那個苗人,拉過去撞左側攻來的另一個苗人,這兩個苗人極其默契,一個收刀護身一個幫砍皮帶。
我一抖手將皮帶收回,一腳就踹到被我拉過去的苗人後背。之前和我對峙的苗人見族人吃虧,揮動著雙刀向我殺來,這時他的風帽已經除去,這苗人的臉上也全是文字刺青。
看著這些奇怪的文字,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但眼前形式不容我細想,紋面苗人雙刀以至我雙肩。但我使出了一個不要命的招,就是不退反進,直接一個鐵山靠便撞向紋面苗人的胸口。
紋面苗人見勢不好,收起刀刃用刀柄朝我肩膀砸來,但是他這次中了我的計了,我迅速朝紋面苗人的手肘的曲池穴下了針,他立即雙手一麻,砸在我肩上的雙刀也便得無力,直接就脫手了。
我接下雙刀時,我身後兩個苗人的刀也已經到了,我將奪下的雙刀架住砍下的四把苗刀,但他們的力道實在太大,我虎口給震得生疼。那兩個苗人攻勢不減,同時抽出一把苗刀朝我小腹刺來。
被我奪去苗刀的紋面苗人,雖然雙手還不能使勁,但他也在我身後死死的抱住了我,現在我根本沒有餘力擋住刺向我小腹的刀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九節鞭從一側飛來,捲住了那兩個苗人的手,將他們的刀尖拉開。我沒想到納蘭雪會救我,那兩個苗人也沒想到會被從側面襲擊,機不可失我連著兩腳,分別踢倒這兩人的肚子上。
兩人苗人被我踢開後,我用後腦狠狠撞向在後面抱住我的紋面苗人。他鬆開我後,我立刻將雙刀向上一推,沖開那兩個苗人的刀,我收刀朝兩人的腳背刺了下去。
這樣做不會致命又能限制他們的機動性。也就是這個時候,又從畫後殺出兩個苗人,這兩個苗人出來後,直徑朝納蘭雪的身後攻去。
納蘭雪九節鞭還沒來得及收回,見又有人襲來,乾脆直接放掉鞭子,用左手準確夾住,和她對打苗人的一柄苗刀,然後用來抵禦從身後攻來的苗人。
我手裡的苗刀已經刺透兩個苗人的腳背,並且釘死在了地上,我見納蘭雪被前後夾擊,抽出『弒虬』便朝偷襲納蘭雪的苗人飛去。
偷襲的苗人忙退避閃躲,弒虬沒有打到人,而是釘在了油畫的畫框上。現在不大的密室里,已經有六個苗人十二把苗刀,我們只能搶攻不能拖延。
在我過去拔出弒虬時,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覺得苗人身上的文字刺青眼熟了,那些文字和弒虬上刻得文字符號是一樣的。
而紋面苗人也看到了我手裡的弒虬,他用苗語對我說了一句話,但我聽不懂,其他幾個苗人也都退到了牆邊,沒有再繼續攻來。
我和納蘭雪退到中間,老表也到我了我身後,問道:「表哥!他們這是怎麼啦?」
我搖了搖頭,這時一個聲音從書架那邊傳來:「這位客人,你們未經許可闖入私人地方,後果是很嚴重的喲!」
密室已經被從新打開,而大禿子就站在門口,他的身後還跟著四位黑斗篷。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大禿子,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
大禿子見我沒有回答,示意在密室里的六個苗人,將我們抓起來,但這六個苗人並沒有聽他的。大禿子顯然沒有料到是這麼個結果,只能讓他身後的那四個黑斗篷來抓我們。
那四個黑斗篷並不是苗人,他們不僅沒有紋身,還用電棒對著我們。顯然一直跟著大禿子六個黑斗篷都不是苗人,要不然老表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擺平兩個,還幫我們搞來他們的衣服。
就在四個黑斗篷舉著電棒向我們逼近的時候,密室里的六個苗人,卻擋在了我們的前面,護住了我們。而四枚梅花鏢也同時,打在了四個黑斗篷拿電棒的手上。
我與納蘭雪也穿過苗人兄弟,奔到了大禿子身邊,當然那四個中鏢的西貝貨,也已經被我們放倒了。
我揪過大禿子的領結,然後放手領結便回彈到大禿子臉上,大禿子還強作鎮定。我問道:「地中海大叔,你是想現在說點什麼,還是被胖揍一頓後再說點什麼?」
大禿子很識時務,立即道出他知道的一切。大禿子姓蔣,是『涅槃』兄弟基金會的經理,蔣禿子只負責日常事物的處理,和保證儀式的順利舉行。而這六個苗人兄弟,是自願留在密室中守護聖物的。
我聽到說苗人兄弟是在這裡守護聖物,才知道為什麼這裡沒有保險箱的原因,這所謂的最安全的『保險箱』原來就是指這『十二把苗刀』。
我對蔣禿子說:「小爺我現在很有興趣,看看你們的聖物,你可以滿足我這個好奇心吧!」
蔣禿子像是很為難,說要請示老闆才能決定,我拍了一下他的禿瓢,笑道:「你真是聰明絕頂啊!並且是侮辱我的智商啊!現在的情況我只要你這個會所負責人,走個過場形式上給授權……」
我話才說到一半,蔣禿子就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原來是納蘭雪將蔣禿子的手臂弄脫臼了,然後又迅速給他接了回去。其實弄脫臼和接回去,所受到的痛苦是一樣的。這樣做有一個好處,就是查不出外傷來!
蔣禿子已經疼得死去活來,鼻涕眼淚流的滿臉。我對納蘭雪道:「雪格格!你沒看到我正通過比較正常的交涉途徑來解決問題嗎?」
納蘭雪冷冷道:「看到了,我只是加速談判的進度而已!並沒有妨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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