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7章 又見紅
2025-02-08 01:32:59
作者: 秦陽
「秦陽,你在胡說什麼?」何應求一下子察覺到自己話里不對勁兒的地方了,也猛地站了起來。
「你敢否認嗎?受人所託,忠人之事!可是你一字一句親口說出來的。」我從座位上離開,走了兩步,走到了何應求的面前。
我的個子比何應求高小半個頭了,就這樣站在他的身前,這樣低頭看著他,想必也有一點壓迫的嫌疑。
「我只說一次,儘管我不願意,但有些事我必須得做。這一點我認命了,也不想否認雖然你現在沒資格讓我跟隨著你,但事實無法改變。」何應求卻避開了我的目光,轉過頭,只是扔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太了解我,對於我這種他眼裡的『小無賴』,能用的辦法就是澄清事實,我糾纏不清的部分,直接不予理會就是了。
我心中升騰著一股怒火,表面上卻是毫不在意的摸出了一支煙,雲淡風輕的點上了,然後冷笑了一聲:「呵,我的跟隨者!好大的名頭我秦陽在你眼裡只不過是一堆糊不上牆的爛泥,你不覺得好笑嗎?既然你一口一個我的人,那麼請問你,和我同心,是不是你的分內之事?還需要別人拜託你來照顧了,你到底是誰的人?」
「秦陽,請你搞清楚我只是跟隨你的人,不是你的人。」何應求有些說不過,乾脆抓住我話里的漏洞,開始和我胡攪蠻纏起來。
我卻不在意,仰頭吐了一口煙,靠著桌子說到:「對,追隨我的人!這其中也有一個從屬關係我主,你從!你倒是好笑,怎麼聽命於別人,來照顧起我了?這於情於理合適嗎?說不好聽點兒,就是不忠不義!」
「你」何應求被我氣的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心中也是惱怒不已,我其實是想和何應求好好談談的,但是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和他說上兩句話。
就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昨天因為我叫了馬丹娜丹娜就開始對我針鋒相對,更是刺傷了我,難得他現在沒有使用『暴力』,而我借著心中的惱怒,卻是不依不饒的說到:「我什麼我?你要有道理,至於話都說不出來嗎?何大少爺!你不是很牛叉嗎?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哦,對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不忠不義,躲在你背後那個人也不見得是什麼君子。」
「如若關心我的話,何以需要拜託你?!不敢光明正大的來看看我嗎?真是縮頭縮腦的烏龜。」
我是怒火攻心,口不擇言實際上,在這個時代,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除非……
但我不敢繼續往下想罷了!
如果真的是我不敢想的那個人,我這樣說,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所以,我一說出來,我就後悔了!我也不知道,我那麼大的火氣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這樣的話,最終也激怒了何應求,他根本不再與我爭辯什麼?
我只是感覺到一陣輕風,一個轉身,何應求手中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下一刻,就朝著我撲來,趁著我沒有反映過來,他已經勒住了我的脖子,冰涼的匕首也抵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說到:「秦陽,我一點兒也不認為你有資格去說那個人。」
「就像現在,我一點兒也不認為你是忠義的,對嗎?如果我可以剝奪你追隨我的資格,你猜我會不會這樣做?」我心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也是冷笑著說到。
卻不想,這一點卻如同擊中了何應求的軟肋,他稍微鬆手了。
「我不管你怎麼想!我想知道真相何應求,你可以繼續隱瞞但我如果見到了丹娜,我總要宣告一件事情的,不管有什麼理由,你何應求——不能跟著我!我受不了一個隨時都想要『殺』了我的人。」我的語氣越發的冰冷!
「你」何應求再次被我氣的氣結,抵住我喉嚨的刀子緊了緊,但手卻在微微的顫抖。
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身體,能感覺他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但是脖子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小小刺痛感,讓我的後背發熱,也滲出了一層薄汗。
我覺得我了解何應求,可在這個時候,卻又覺得不了解他,為何迸發出如此大的憤怒,對我真的刀兵相向甚至,他那種憤怒,我也感覺的如此清晰,覺得他真的會殺了我。
這種直覺讓我憤怒!
儘管和何應求這人不太對頭,至少我我是說,至少在於我,是絕對沒有想過會真的想要殺了他。對於一個人一言不合的人,我從來沒想過要這樣做,甚至,他有難,我也不會斷然見死不救。
我不知道怎麼去描述我們的關係。
只能說不可能是朋友,但絕對也不會把他當敵人他畢竟是丹娜找來的人。
這樣關係定位,就是我憤怒的最大原因在我骨子裡講究公平,哪怕體驗在人際關係上,也是恩怨分明,好與好對應,不好與不好對應何應求如今這樣對我,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失衡。
在那一刻,我幾乎是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忽然伸手就摁住了何應求的手,用力的朝著自己脖子抵了一下。
我能感覺從脖子上傳來的溫熱,我這失去理智的一個用力,這鋒利的匕首直接就勒破了我的皮膚,流出了鮮血流到了我的手上,也流到了何應求的手上。
我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何應求一下子慌了神。
「秦陽,你發什麼瘋?」他開始拼命掙扎。
我卻使勁抓住何應求的手,冷聲說到:「你不是想殺了我嗎?這個姿勢對著我,不要告訴我,只是和我開玩笑?我們雖然只見過兩次面,儘管不對路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這樣對待你。可你,竟然這樣對待我?那麼,就請你再勇敢一點殺吧,殺啊」
到最後,我幾乎是嘶喊吼出了殺吧這幾個字但何應求面對還有些虛弱的我,到底是掙脫了!在這一過程中,匕首的刀尖從我的脖子划過,又在我脖子上弄了一條稍微深的傷口。
我們的姿勢也從我背對著何應求,換成了我面對著他。
可能是鮮血的刺激,讓何應求在看到我的瞬間,就愣住了他的眼神中是難以置信,自己真的做出了如此失去理智的事情,我卻是很無所謂的從桌子上拿了幾張抽紙,帶著冷笑看著何應求,然後胡亂的擦了兩把脖子上的鮮血。
對他說到:「這一次,我可以當做你是在開玩笑。如果,再有下一次,就兩個選擇我死,或者你死!」
「秦陽。」何應求的神色瞬間就變了,看樣子又被我刺激的怒火衝天了。
「呵,不然能怎樣?我之前就說過,我從來未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對你。一言不合是多大的事情?值得你這樣?而對不起,我最近的生活一點兒都不平順,甚至充滿了危險這樣日子久了,有的人要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我就只有搏命。」我一字一句的對何應求說到,而每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呵」何應求可能沒有想到,我這麼一個他眼中的的「無賴小子」竟然可以變得如此犀利,或者說更加的無賴,發出了一聲賭氣般的笑聲,然後又做出了一個賭氣般的動作,把手中的匕首扔在了辦公桌上。
我擦乾淨了脖子上的血,也不管它是否繼續滲出,看也不看那把匕首而是重新回到了我的座位,坐下。
「這一次我說過,就當你開玩笑也就不需要你道歉了。我們接下來還是談正事吧。」我想我已經掌握了,我要怎麼和何應求談話的節奏。
「秦陽,你還想要我道歉?」何應求眯起了眼睛,眼中迸發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我衝著他一個微笑,『嘩』的一聲扯開了自己的襯衫,對著他說到:「上次是耳朵,這次是脖子,下次試試胸口怎麼樣?來,往這兒刺」說話間,我也眯起了眼睛,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的說到:「我之前的話可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何應求愣住了他沒想到我會光棍無賴到如此的地步,讓他啞口無言。
我的心中卻是流動著一股痛快的爽意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一見到我就是一副打壓我的態度,哪怕只是語言上能夠狠狠的壓他一頭,我覺得也是一種勝利。
沉默了將近半分鐘,我若無其事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說到:「好吧,既然你不要,那繼續談正事。」
何應求一個抬頭,忽然對我說到:「秦陽,我不認為我是錯的。不管你多麼憤怒,有的人我是絕對不允許你侮辱半個字的,就比如,說他是縮頭烏龜。」
「我怎麼知道他是誰?」此刻,我已經平靜了,再次點燃了一支煙。
不知道為什麼,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內心也有微微的刺痛感,覺得我真的像罵錯了,說錯了某個人。只不過,面對何應求?我秦陽絕對不會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