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教訓極品父母

  杳杳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把自己的打算複製實施，但是海迪小姐這天下午為他安排的心理醫生門診卻是一個很好的逃跑機會。凡事有所期待的時間總是顯得很長，但是終於還是來了。仍然是早晨那個把杳杳帶過去見海迪小姐的年輕女人來接她去醫生的診所。那個診所是一棟漂亮的青春派風格的建築，它位於城市的邊緣地區。

  杳杳本來想利用第一個最佳時機從汽車裡面跳出來，然後逃跑，但是他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肯定跑不了多遠的，或許連城都出不去。即使他僥倖跑了出去，還得小姐也會懂得一加一等於二的道理，馬上就會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不，他必須還要有一個計劃，而且他還需要幫助。

  「我想知道莫林他怎麼樣了？」杳杳問同事他走下了汽車，兩個人並肩走上了醫生診所前的那條石子小路。

  「莫林，你是說你認識的那個男孩兒嗎？」杳杳的陪同這麼問道。杳杳點了點頭，那個年輕的女人加重了語氣說。「他當然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現在在另外一個收容所裡面。」

  「是在這個城市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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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年輕的女人警惕的看了杳杳一眼眼睛裡面顯現出了疑惑的眼神。「因為這個做什麼？」

  「我想要給她寫一封信。畢竟他們把他抓走我是有責任的。」

  「這我理解你可以寫一封信，我會把它交給莫林的，如果你願願意的話，我今天就可以交給他了。」年輕女人回答說。

  杳杳自己都感到意外，竟然沒有把自己的失望表現在臉上，畢竟並且他現在知道了莫林還在這個城市裡面。

  當他們登上了診所前的台階時，他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杳杳轉過身去看到了有一個黑影消失在了身後的灌木叢里，他比人小，但是又比一隻鳥或者一隻野貓要大的多。

  「那是什麼東西？」杳杳很吃驚的問道。

  「什麼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他的陪同往後看了一眼，隨意的說道。

  其實杳杳也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他敢肯定在那個灌木叢裡面確實有什麼東西在，應該是一個個頭很大，長得很醜，有四條腿的，一個醜陋的動物，而且那個動物正在盯著他。

  他們兩個人走進了診所裡面。這和杳杳先前見到過的房子又都不一樣，既不超級時尚也不老是一名穿著淡雅的護士接待了他們，看了看他的陪同交給他的介紹信之後，請他們在一件小候診室里等候著。

  杳杳越來越感覺到不自在，這其實也不是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人們可以按照自己的願望隨意稱呼這個地方，但是結果是一樣的，他現在坐在心理醫生的候診室裡面，就因為真的有人在懷疑她的理智，他們覺得杳杳是一個瘋子。

  但是或許他們是對的杳杳這兩天的經歷確實無法用合理邏輯來解釋清楚，更加糟糕的是，這些經歷看起來都沒有任何意義。

  杳杳她就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前面去看花園外面的景色。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這裡還沒有人從這裡走出去過嗎？」杳杳問道。

  「我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裡還沒有人出去過，但是卻有人十分愚蠢的自願的走了進來。」

  「我當然知道你是在說我。我現在也的確發現了我的行為很蠢。」

  「你知道就行了。剛才為了保護你，我的一個翅膀差一點就被折斷了，可是你為什麼要自願來到這裡來？」

  「那我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到底是在哪兒？」

  小蝙蝠他鬆開了爪子，頭朝下墜了下去，一直到最後一刻才展開翅膀重新飛了起來。

  「你跟著我來，我帶你去看一下其他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們可以給你一切解釋。事實上他們也一直在討論著這個問題。」

  杳杳試圖把他拉回來。但是他已經飛到了空中飛出了房間，所以杳杳只好跟著他，不關心你是不是願意。他們來到了一條又長又寬的走廊，兩側有很多門，但是他們的狀態遠遠不如之前的那條走廊好。上面的橡木貼面已經十分陳舊，到處都是裂紋，很像是分化後的石頭。

  從天花板上不斷的掉下會長各個角落裡面都是塵土照亮走廊的，沒有燈有一部分也已經熄滅了，空氣裡面散發著發霉的味道，空氣也很潮濕。

  「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哪裡？」杳杳問。

  「當然是在古宅裡面樓層裡面這裡是13層。」小蝙蝠他飛了回來找杳杳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又向前飛去。「但是現在不要再提什麼問題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我可不願意找不到其他人，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經常搬家，如果我們失去了他們的蹤跡，那我們就至少得找上一個星期。」

  杳杳加快了腳步，儘管她覺得小蝙蝠的說法有一點誇張，古宅的這個隱秘之地的確很大，在這期間他已經領教過了，但是絕對不會達到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尋找什麼人吧，儘管如此他還是加快了速度，為了能夠跟上小蝙蝠，他也吉祥找到人說說話，而不是老和一支胡說八道的小蝙蝠交談。

  「已經不太遠了，我已經聽見了他們的聲音，他們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杳杳豎起耳朵聽，但是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和它翅膀的煽動神他什麼都聽不見，但是他知道蝙蝠的聽覺比人類靈敏很多，所以他並不懷疑蝙蝠所說的話，過了幾分鐘之後他也聽到了那是人的聲音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和小蝙蝠說的一樣，他們很激動。

  「好了剩下的這段路你可以自己走吧。」小蝙蝠說他在天花板上面以一種優雅的姿勢飛了一圈，轉回到了杳杳的身邊，然後就飛走了。

  「你要飛到哪裡去？你想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杳杳朝他喊道。

  「你不用害怕。」小蝙蝠回答道，但是卻沒有絲毫放慢速度和飛回來的意思，恰恰相反，它飛得越來越快了。「我們還會再見的，我們在這裡還有很多時間，你知道嗎？」

  說完他就消失不見了，杳杳望著他，知道他在走廊的鏡頭裡變成了一個黑點，然後他轉過身惴惴不安地往前走去，他幾次回頭張望，如果這個時候那個噩夢般的黑影再次出現，他是不會感到意外的，但是走廊裡面空空如也，他看了幾眼又繼續往前面走去。

  他現在越來越接近那些說話的聲音了，然後他可以清楚地聽到那些孩子們的響亮嗓音，它還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可以判斷出來他們在爭吵，他的來到了走廊左側的一扇門前，那裡開著一個小小的門縫。

  杳杳她遲疑了片刻進入這扇房門，他總有一個不好的感覺，但是他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進入了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和剛才他去過的房間沒有什麼兩樣，出了一點他不是空的。杳杳在這裡又見到了之前遇到過的那個女孩，除她之外還有五個孩子。分別是兩個女孩兒和三個男孩兒，六個人都和他的年齡相仿，可能會比他稍微小一些，所以有六個人都把目光射向了他，他們望著她的樣子幾乎是杳杳感到害怕。

  激烈的討論聲就在他打開房門的這一刻停止了六雙掙大了的眼睛轉向了他，那個男孩兒和三個女孩兒似乎在運動中一下子僵住了，好像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下來。

  「你們好！」杳杳遲疑地向他們打了聲招呼，他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在耳語，但是這句話卻打破了僵局。

  六個孩子動作了，他們瘋狂的叫喊起來，三個男孩兒中最大的和最強壯的一個賣了倆大步走出房間，其他五個孩子把杳杳包圍起來幾乎同時問道。

  「你是誰？你從哪裡來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是誰？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到了最後他們幾乎就是這樣一個勁的問他。

  最後一個男孩終於受不了一樣的舉起了雙手，她大叫了一聲。「全部都安靜一點。」亂喊亂叫的聲音立刻就停了下來，那個男孩兒看了杳杳角秒鐘，然後以不太友好的方式再次提出了他已經聽了幾十遍的問題。「你是誰？」

  「我沒有想嚇你們。」杳杳趕緊說。

  「你沒有想著我們，但這個並不是回答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杳杳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男孩的語氣不是很客氣，而且表情也充滿了懷疑，或許這就是那個小蝙蝠不願意見到這些孩子的理由吧。

  「我的名字叫杳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我一點也不清楚。」

  還沒有等其他人說些什麼，那個剛才出去的男孩就已經回到了房間，儘管她估計那個男孩至少比他小一到兩歲，但是卻比他高出一個頭，她關上了身後的門，然後對杳杳面前的男孩說。「一切都沒有問題。」

  男孩顯然是鬆了一口氣，但是他的目光里仍然保留著疑問。

  「我真的不想嚇到你們，但是如果無意中我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對你們說聲抱歉，我只是很高興終於又聽到了人的聲音。」杳杳指了指那個叫海倫的女孩兒。「我剛剛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話，她就已經跑掉了。」

  「這個我知道。」那個可能是這些孩子們中的頭目男孩說到。「那是在下面，在另外的樓層那裡是很危險的。」

  「這個我已經發現了。」杳杳仍然心有餘悸的說道。

  「這麼說你是看到了惡魔嗎？」那個男孩歪著頭疑惑的密切眼睛望著杳杳。

  「惡魔，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我覺得可以這樣稱呼他們。」

  「可是你還活著，在正常的情況下是沒有人能夠逃脫的，特別是像你這種新來的人。」

  「啊，我也差一點就死了，但是有人，不，不是人，我得到了一個幫助。」

  「什麼人的幫助？」

  「你們可能不會相信吧，幫助我的是一個小蝙蝠，而且還是一個會說話的小蝙蝠。」杳杳笑了笑。

  但是奇怪的是誰有沒有感到意外，那個比較大的男孩點了點頭說。「哦，是那隻小蝙蝠，我知道了。」

  「你們認識他嗎？」

  「我們當然認識他，但是我們不願意和他打交道，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他一出現就會有麻煩，但是我們現在不想談論那隻小蝙蝠，你要回答幾個問題？」

  「不可以。」杳杳堅決的說。「我願意告訴你們你們感興趣的一切問題，但是我必須先向你們提這個問題。」他的聲音比他自己感覺的更加堅定，他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的敵意現在已經逐漸開始減弱，但是懷疑仍然存在著。所以說他對仍然無休止的詢問感到氣憤。

  「你倒是挺勇敢的，那好吧，你想知道些什麼？」杳杳面前的男孩突然間笑了。

  「首先你們都是誰？」

  「我是彼得，「男孩回答，「這是斯特凡、蒂姆一「他先後指了指另一個高個子男孩和第三個男孩，然後按順序指著三個女孩，「安格拉、貝婭特和海倫。海倫你已經認識。」

  「是的，」杳杳說，「但這不是我的意思。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在這裡幹什麼?」彼得又眨了眨眼睛，「這算是什麼問題。我們在試圖活下去一正和你一樣。

  「我?」

  彼得臉上的驚愕是難以掩飾的。「你難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杳杳如實地回答，「否則我也不會問你們。我根本就不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這裡是古宅。」彼得回答。

  「這我也知道，」杳杳不滿足地說，「這是我外公的房子。可是……」

  大家都沉默了。一個可怕的猜疑立即從她心中升起，她幾乎害怕把它說出來，但她還是說了。

  「.....你們是被關押在這裡嗎?'』她遲疑地問。

  「你外公?」彼得搖了搖頭，「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而且這裡也不是一棟房子。現在該輪到你了。你是怎麼來的?」

  「這我也不知道，」杳杳回答，「或者說也知道。我進入了一個壁櫃，然後那扇秘門就在我的身後關上了。我想把它再打開,但已經不可以了。從這以後我就到處跑著尋找出口。」

  「通過一個壁櫃?」海倫問。她睜大了眼睛。彼得什麼都沒有說，但他和斯特凡及蒂姆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這有什麼可笑的?」杳杳問。

  「沒什麼!」彼得回答，「而且，這裡面根本就沒有壁櫃。

  「這裡或許沒有，」杳杳說，「但在牆的另一面有。

  「也沒有另一面。」彼得安靜地說。】

  「上帝呀,你這是怎麼了?」杳杳聽到了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人她的思想中，又過了幾秒鐘，她才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頭。她剛剛還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花園，然後......

  現在，她突然又坐在候診室一張舒服的椅子上，她的女陪同和一個鬍鬚颳得精光的花白頭髮老頭,彎著腰在她的上方,憂慮地看著她。

  「發.....發生了什麼事?」她昏沉沉地問。

  「這我們正想從你那裡知道，」老頭說，「你剛才暈倒了。

  「暈倒了?」杳杳問。

  「我剛好把你扶住，」女陪同證實說，「你走向窗子,然後突然就歪倒了。你真的把我嚇了一跳。」

  「我沒有什麼，」杳杳說。為了證實她的話，她站了起來;雖然還有點不穩,但卻很快。她仍然感覺一點暈眩，但這只是因為感到迷茫，而不是暈倒留下的後果，而且，什麼叫暈倒?她本人不是那種一遇到什麼就會暈倒的女孩。她困惑地望了眼窗子。她確實還記得曾向窗子走去,可後來.......

  老頭沒有忽略杳杳的目光。他皺了一下眉頭,轉身也走向窗子。

  「是外面有什麼嗎?」他問。

  杳杳遲疑地搖搖頭。就在這一刻，她覺得似乎記起了什麼....可那簡直是發了瘋。

  「是的，我看外面也沒有什麼。」老頭從窗子處轉過身來，聳了聳肩膀,微笑了起來,但顯得有些勉強。

  「現在,我想，我們真的應該談一談了,」他說，「我是哈特施泰特博士。我相信,我們之間是可以談得很好的。」

  老頭把右手向杳杳伸了過去,但她卻沒有反應，而是直接看著他的眼睛。「哈特施泰特博士。您是個精神病大夫,對不對?」

  哈特施泰特皺了皺眉頭，以其職業的平靜沒有理會對方敵視的聲調,繼續微笑著。「用另外一種稱呼會更好此，」他說，「但如果你願....那就隨便吧。你是不是總這樣敵視別人?」

  他們的談話顯然已經開始了,杳杳想:「只是對那些違反我的意志把我扣壓的人。」

  「沒有人扣押你。」那韋醫生，他說他指了指門。「你隨時都可以出去。」

  「是啊，但是問題是我該到哪裡去呢？」

  「可惜這個問題不是我的權利範圍所能回答的。」醫生表情上有些抱歉的說。「但是我聽別人說你有些什麼問題我可以理解你，你把自己看成是俘虜，但是情況並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老是不放過我?」杳杳問。

  「因為這並不那麼簡單，」哈特施秦特回答，「有些群戲規則，是我們必須遵守的。它們並不那麼複雜但卻是存在的。其中的一-條就是,我必須問意，你才能住在你外公那裡。」

  「而且只有我乖乖地服從您的要求，您才會同意。」杳杳回答,"那好，讓我說什麼?說我失去了父母所以感到很不幸?說我很孤獨，沒有人理解我?還是說我在尋找一個能夠真正和我說話的人?」

  「這只是一個開始,」哈特施泰特不動聲色地說，「你為什麼不跟我講門的問題呢?」

  「門?」

  「你看到的門，」哈特施泰特回答，「在你外公的家裡，還有今天早上在默爾澤小姐的辦公室里。」

  杳杳在最後一刻還是及時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要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驚訝。這些他是不會知道的。今天早上的事情，她跟任何人都沒有講過。他怎麼會知道最後這扇門的事?

  「那....沒有的事。」她迴避地說，「那都是胡說的。」

  「我就是依靠和人們談論胡說的事情而生活的。"哈特施泰特微笑著說。杳杳避過他的目光，聳了聳肩膀。「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孤獨的人。」她嗎口氣說，「所以我到處都看到門，因為在我心靈深處，希望到另一個世界生活所以在尋找一條出路。這或許就可以解釋那個持刀的男人。我害怕現在的生活,它象徵著這種恐懼。」

  這回，哈特施泰特皺的眉頭更深了。他沉默了片刻，當他再次回答時語氣已經不那麼友善。

  「我想，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年輕的女士。"他說。

  「為什麼?」杳杳問,「我已經把您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您啊。」

  哈特施泰特聳了聳肩膀,站起身來。「或許我們應該再找個別的時間繼續談話，」他說，「等你平靜下來以後。」

  她的表現又是很蠢了,這杳杳自己也很清楚。真是讓人發瘋!她最近一段時間幹的事情，都是對自己不利的，就好像是著了魔一樣。

  「我們就定在後天同時間吧?」哈特施泰特建議。

  「很好。」杳杳的女陪同回答。杳杳自己沒有說話。後天她是不會來這裡的。她正想轉身走時，哈特施泰特又補充了一句:

  「您可得照顧好您的保護對象。如果她在現實生活中真的去尋找一扇門，然後從那裡鑽出去，我是不會感到奇怪的。」